“婷婷还等着你去救。”
“等你的身体恢复了,我们就立马要一个孩子,好吗?”
每一句话都重重砸在秦以晚的心口,如同**一般。
过了半晌,她面上半点血色都没了才慢慢启唇。
“好,抽吧。”
既然是陆眠要的,那她给。
一切,就都当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也算了了这些年的养育之情。
针管扎下的那一刻,陆眠习惯性地想要去捂秦以晚的眼,却发现她正紧紧地盯着那针管,一点一点陷入血管之中。
有泪自她眼角滑落。
陆眠感觉自己好像彻底要失去了什么,他想要去抓住,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秦以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处还在隐隐作痛。
血还没抽完的时候,她就已经晕了过去。
“先不要管她,继续抽血!”
“可是病人现在很危险,孩子也有可能......”
“她从前是个乞丐,什么苦没有受过,不过就是抽点血能有什么关系!”
似是担忧到了意外,他还不忘嘱咐:
“抽了这些之后再多备一点!”
窒息感随着痛感一同袭来,她被推进了手术室,陆眠握紧她的手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阿晚不要怕,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我也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秦以晚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踉踉跄跄离开了病房。
天边挂着一轮圆月。
一如当年陆眠带她回家时一样亮一样圆。
直到登机,她才给小姨打去电话。
“小姨,我到了。”
挂断电话后,她给陆眠发送了一条信息过去。
「小叔叔,送你的新婚礼物已经放在你书房里了。」
她没有任何留念,将手机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再见,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