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待产包和随身物品全都留在了他的车上。
根本没有带下来!
雨越下越大。
我只穿了一套居家服,冻得瑟瑟发抖。
肚子更是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的疼痛。
我仰面坐在地上。
紧紧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惨叫。
很快,嘴巴里就传来浓烈的血腥味。
手指也在粗粝的水泥地上抓出了道道血痕。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宝宝。
我不能让他出事!
想到这里,我一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霎时传遍全身。
我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
我只能在心里祈祷许仲年能快点回来救救我和孩子。
2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我立马去摸自己的肚子。
那里是平的。
太好了,一定是许仲年及时回来把我送到了医院。
但当我艰难地抬头朝身边看去的时候。
却没有看到我的宝宝。
难道是被抱去做检查了?
也对,宝宝跟着我在街头坚持了这么久才出来。
是要好好做个检查才能安心。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这时,有个小护士推门进来给我换点滴了。
我立马问她。
“护士,请问,我的宝宝是被带去做检查了吗?”
护士有些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你羊水破裂太久了,婴儿因为缺氧,生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呼吸了。
节哀吧。”
听到护士的话的一瞬间。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完全无法理解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
我才朦朦胧胧地听到自己的声音。
遥远地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我老公呢?
他知道吗?”
护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没有联系到你老公,是一个环卫工打的120。”
“120送你来的时候,你已经陷入昏迷了,羊水也流完了。”
我这才明白。
原来,许仲年自始至终都没有来。
我借用护士的手机给许仲年打电话。
“嘟”声过后,传来一个女人的轻声细语。
“喂,是哪位?”
我马上听出来,这是沈清然的声音。
我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你让许仲年听电话。”
“是晨晨姐吧?
仲年哥凌晨安慰了小冉两个多小时,这会还在睡觉呢。
你有什么事,不如等他醒了我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