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顾铿猛地回神,愣愣地接过册子。
翻了两页后身形便开始不稳,“这都是真的?”
顾尚书是太子的太傅,倾尽心力辅佐,而顾铿也一直敬重他。
但是他手上的东西带着太子独有的私印,绝不会作假。
我见目的达到,转身回去睡觉了。
17九塞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能下床那天正好就是除夕。
他带着从东丽运过来的珍宝进了宫,并且承诺,只要他在位一天就不会与西赵发兵。
九塞跪在大殿上,他只有一个要求:“我少时就爱慕昭和公主,恳请陛下将公主许配给我,结两国姻亲以修百年之好。”
皇帝咳嗽了几声便已经气喘吁吁,甚至还在大冬天开始盗汗,整个宫殿冷冰冰的。
这段时间林巧儿下手挺狠啊。
“可满满已经成亲三年,只怕不妥。”
九塞爽朗一笑,满不在乎:“听闻公主与驸马分房三年,想必也没有什么感情,而且公主连和离书都写好了,让我顶上又如何?”
太子最近宫中失窃,看谁都不顺眼,出言就是怼。
“我们西赵是礼仪之邦,在我朝大殿面前,你怎如此无礼!”
九塞并未理会,倒是让他涨红了脸。
“父皇,三妹乃西赵帝星,在西赵一天就能保西赵昌盛,怎能远嫁?”
皇帝有些为难,神情诡谲地看了我一眼。
东丽送来的珍宝中有一味九天玄草,听说吃了以后就能让人重回壮年。
他是在思量用我换一棵草,划不划算。
这时林巧儿开口:“皇上,这国运要真是一个女子能够影响的,只不过是钦天监的谣言罢了。”
“东丽国君进京这么久了驿馆不住住公主府,想来公主也是同意的。”
皇帝抱着林巧儿深吸了一口气,开口眷恋地说道:“满满不喜欢顾铿了?
当初你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才换来的姻缘,今日要和离?”
众人皆沉默了。
直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顾侍郎,您真的不能进去!
顾侍郎!”
消失了半个月的顾铿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听见了这句话。
他愣住了,甚至忘记和皇帝请罪,两只眼睛红彤彤地看着我。
“公主……大胆!
小小侍郎竟然敢闯勤政殿!”
不知谁说了一句,顾铿这才看到脸色阴沉的皇帝,缓慢跪下。
“皇帝,当时儿臣年纪小不懂事,耽误了顾铿,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