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一晚,我去了老宅的地下室。
那里存放着我这些年的设计手稿。
我曾是个室内设计师,大学时拿过国际大奖。
可嫁给
许凌川后,他嫌我的工作“上不了台面”,逼我辞职。
我打开箱子,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里面,是我为
许凌川设计的一个私人会所草图。
那是他创业初期,我熬了三个月,帮他拿下的第一个大项目。
可建成后,他却对外宣称,这是他自己的创意。
我把笔记本扔进壁炉,点燃火柴。
火焰吞噬了纸张,也吞噬了我对这段婚姻的最后一点留恋。
火光映着我的脸,我低声说:“
许凌川,从今往后,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