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块石头。苏婉已经在这把椅子上睡了——如果那能称为睡眠——整整两周。护士们从最初的劝说到现在的默许,甚至会在夜班时多给她一条毯子。凌晨三点十七分,监护仪的警报突然响起。苏婉从混沌中惊醒,看到一群医护人员冲进病房。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手指死死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