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代线佛器材质分毫不差。
后颈的刺痛转为灼热,我摸到片凸起的皮肤 —— 那是道新鲜的刀疤,形状与崔庆可的疤完全相同。
“曹氏,私藏**《女戒破》,斩立决。”
魏公公的黄绫摔在崔庆可膝头时,我闻到了铁锈混着龙涎香的气味。
烛光在阉人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他转身时袖口滑落半片帕角,绣着的并蒂莲纹竟与曹氏藏在香炉里的绣样相同。
“你父亲当年刻并蒂莲时,”魏公公的声音突然低沉,“求我替他隐瞒。
我至今记得,他说那是给心上人绣的婚服纹样......”话音未落,崔庆可已扯断锁链,血珠溅在“佛”字第三笔,故意写成残缺的“仏”。
我在现代实验室里同步感受到指节剧痛,看见他藏在夹层的刻刀,正飞速游走于曹氏的生辰八字之间。
基因检测报告的“99.7%”字样刺得我眼眶生疼,落款日期“1987 年 9 月 1 日”却像把冰锥 —— 那是父母失踪次日。
报告末尾的签名“魏承礼”与周明爷爷的笔迹重合,而我后颈的刀疤不知何时变成了“魏”字刺青,和古代线监工的标记如出一辙。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我抓住周明的手腕,扯开他的袖口。
他内侧皮肤下,枚淡青色泪痣正在浮现,形状与视频中魏公公、古代线监工的痣形成完美倒影。
“1987 年你爷爷就检测到我的基因,所以才把父母......”周明的手机突然自动播放云盘视频,画面里穿白大褂的老人举起佛板残件:“这个匠人刻的不是情诗,是......”镜头剧烈晃动,老人转身时露出后颈的“魏”字刺青,与我新出现的刺青完全重叠。
更骇人的是,他手中的残件上,赫然刻着我的胎记形状。
古代线的崔庆可突然剧烈咳嗽,我尝到他口中的铁锈味 —— 他的指尖正在佛板内侧刻我的生日日期,而现代实验室的 CT 扫描显示,残件夹层的刻字末尾,血点竟组成了“1995.11.15”。
双鱼残玉在我掌心拼合的瞬间,胎记发出温热的光。
我举起碎片对准灯光,莲花状纹路与崔庆可刻的“莲”字中心重合,镂空处映出的阴影里,我的生日与曹氏的忌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