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红着眼,将我的手压到身侧,欺身吻了上来:“差点忘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你总不至于,在床上还当哑巴吧?
从前你可忍不了一点。”
我摇着头,心中涩然。
陆景年,求你,别逼我恨你......心里想的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可陆景年不懂。
他伏在我身上,泄愤般,不带任何怜惜。
相爱七年,他比我更熟悉这具身体。
随便几处细微动作,便能野火燎原。
我说不清此时的滋味,明明痛得打摆子,可情欲却像是安定剂。
让人觉得还能熬下去。
我和陆景年像在比赛,我越是咬紧牙关,他就越想让我失态。
这场拉锯止于一个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的瞬间,我才恍然记起,我和陆景年不止隔着三年。
还隔着白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