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周全。”
填完最后一锨土,远处突然传来唢呐声。
王寡妇掐我:
“大壮,我是幻听了吧?这大半夜的···”
话音未落,十七八个虚影从坟圈子冒出来,打头的长衫老头冲我们作揖,眨眼就散在晨雾里。
开春时我家地被定为红色教育基地。我给参观的小学生讲镇物人的故事,王寡妇在旁边卖煮苞米。
有个戴眼镜的城里娃突然举手:
“叔叔,老师说文物上交就没报酬,您亏不亏?”
我指着地头新立的石碑笑:
“这碑上刻着我太爷的名号,十里八乡的娃娃都认他是英雄,比金元宝亮堂!”
昨夜又梦见爹蹲在地头抽烟,这回烟袋锅里长出了嫩苗。
老头儿说:
“镇物镇的是人心,如今太平年月,该长庄稼了···”
今早起来,发现埋铜锣的地方冒出新芽。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通到省城的高速路要修过来了。
我抹了把汗,看见地头的界碑在太阳底下泛着青,上头不知被哪个娃刻了行小字——“镇物人到此一游”。
完。
崔有道跪谢各位帅哥美女点个赞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