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进屋,爷爷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激动:“安娃子,我刚才听到你三叔的声音了。
他人呢?
是不是接我来了?”
“......”我看着他沟壑纵横的老脸,沉默摇头,“他们有事先走了。”
“走......走了?”
爷爷眼中期待的光芒迅速熄灭,喃喃说道,“也是,他太忙了,等不忙了,肯定会来接我的。”
孩子比较多的家庭里,父母对老大总是包含期待,对最小的一个则要多一些偏爱和容忍。
只有夹在中间的,该担的责任要担,得到的关爱却是最少的。
即使三叔一家那样对爷爷,他也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自己。
当初分家的时候也是。
大伯出事后,大堂姐就带着大伯母去了城里,这些年很少回来。
于是爷爷把家里的三间大瓦房和钱全带到了三叔家。
留给我家的,只有一间透风漏雨的破屋。
要不是爸爸脑子活,肯吃苦,加上我还算争气,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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