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点燃的邪火,彻底交融在一起,烧得噼啪作响。一股奇异的、冰冷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里奔涌。这具长期营养不良、备受摧残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强大的意志强行驱动。我撑着床沿,慢慢地、异常平稳地站了起来。身体依旧虚弱,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但脊背却挺得笔直。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绕过像座愤怒火山般挡在面前的赵金花,朝着厨房那个更昏暗、更狭窄、散发着油烟和霉味的方向走去。身后,赵金花和赵美娟似乎被我异常的沉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