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害我!”
我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奶茶里有毒!
哈哈哈!”
**冲进来按住我。
王立严肃地说:“我的当事人精神状况异常,申请保外就医。”
经过“检查”,我被诊断为“急性应激性精神障碍”,获准取保候审,但必须戴上电子脚镣。
走出看守所那天,天空飘着细雨。
王立开车带我直奔西郊废车场。
“就是那个蓝色集装箱。”
我指着郑秀兰描述的位置。
我们撬开生锈的锁,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集装箱里堆满了“证据”:伪造的教师评语(上面全是我“**”郑秀梅的记录)、一箱箱过期的奶茶粉(准备伪造成“毒药”)、甚至还有郑秀梅的血衣!
最令人震惊的是墙上贴着的计划表,详细记录着每一步:1. 让郑秀梅接近梁洁茹2. 制造“投毒”事件3. 利用网络**施压4. 逼迫梁洁茹交出房产5. 如果失败,就……最后一条被血红色的笔划掉了,但隐约能看出“灭口”二字。
“这群**!”
王立愤怒地拍照取证。
10突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