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邮箱。”
“很好。”
邝彻的目光扫过窗外那片属于他的广袤领地,“让他们离开这座城市。
永远。”
“明白。
保证他们今晚就‘自愿’登上离开的火车,去该去的地方。
不会有任何麻烦。”
通话结束。
邝彻放下手机,又抿了一口酒。
蔚家,那个曾经依附着邝家、享受着泼天富贵、也纵容着蔚蔓**的家族,彻底消失了。
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这座城市的地图上轻轻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他转身,目光落在通往地下室的橡木门上。
门紧闭着,像一道封印。
“她怎么样?”
邝彻的声音不高,问的是管家。
管家立刻躬身,声音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医生处理过了,都是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但……精神似乎完全崩溃了,一直蜷在角落发抖,喂食喂水都极度抗拒,稍微靠近就惊恐尖叫。”
邝彻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让医生每天下去一次,确保她活着。”
他的指令清晰而冰冷,“食物和水,灌也要灌进去。
那些狗……暂时挪走。
她还有用。”
“是,先生。”
管家应下,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那……地下室的环境?”
邝彻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门,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漠然。
“就这样。”
他淡淡地说。
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只有惨白的应急灯。
冰冷的铁笼,坚硬的地板。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尘土味、铁锈味和淡淡的血腥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这就是蔚蔓的囚笼,她的余生。
“另外,”邝彻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把庄园里所有关于她的东西——衣服、首饰、照片、她用过的所有物品——全部清理掉。
一件不留。”
“是!”
管家立刻去执行。
很快,几个佣人推着巨大的整理箱,开始沉默而高效地清理主卧和蔚蔓曾经活动过的区域。
那些价值不菲的定制衣裙、堆积如山的限量版包包、闪耀夺目的珠宝首饰(除了她脖子上那条已经沾染血污的“星海之泪”)、甚至她喜欢的香薰、她摆在梳妆台上的照片……统统被粗暴地扫进箱子,如同处理一堆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