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委屈,交付脆弱时的信任,与眼前这肮脏破败的现实形成巨大的、撕裂般的反差!
强烈的酸楚和一种被彻底亵渎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刚刚因为药效而麻木的情绪壁垒!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从我喉咙深处逸出,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你交付给我的‘脆弱’,”沈聿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听觉神经,“就像这个兔子一样。”
他捏着兔子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只本就摇摇欲坠的耳朵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线头崩断,兔子的一只耳朵彻底被扯了下来!
肮脏的填充棉絮从破口处漏了出来!
“廉价,破旧,不堪一击。”
他随手将那扯下的兔耳朵扔在地上,像丢弃一件垃圾。
然后,他捏着那只只剩下一个眼眶、一只独眼的破败兔子,将它缓缓地、带着一种**的仪式感,放在了我因恐惧和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破败的绒毛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肮脏触感和刺*。
兔子那只冰冷的、完好的黑色玻璃眼珠,正对着我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看啊,这就是你交付的真心和脆弱,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垃圾。
“现在,”沈聿俯下身,冰冷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一种如同**契约般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针,狠狠刺入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轮到你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我最后的伪装,直视着我眼中那片崩溃的废墟。
“用你的眼泪,你的痛苦,你的忏悔……你每一分每一秒的绝望……”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来‘保管’好我这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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