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没教过我。”
还未等我开口反击,素来懂事腼腆的女儿竟站在身后出了声:
“你们说我爸,那他人呢?”
沈母和她姑姑一愣,撇了撇嘴。
“**工作忙,肯定是路上有事绊住了,这有什么!”
“就是,**只是没来,又不是死了。”
“倒是你,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孝子孙!”
女儿眼眶一红,还要争辩,却被我拉住。
“没必要。”我轻声安抚她。
反正,对我们母女来说,他和死了,已经没有区别了。
宴会持续到八点半结束,我和女儿送走所有客人后,才走出宴会厅。
而同一时刻,隔壁宴会厅的大门也开了。
女儿猝不及防,和被姜柔挽着,相携走出的沈时谦,对上目光。
“爸爸……”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怎么——”
“诶,沈教授,这也是你的女儿?”一位走出大厅的老师奇道:
“你女儿考了多少分,她也在隔壁办谢师宴?”
沈时谦身后的“儿子”陈锐脸色一变。
姜柔也看了沈时谦一眼,委委屈屈地放开了手。
“我不认识她。”
沈时谦突然开口。
“这不是我女儿,她认错了。”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沈时谦,你——”
“妈,算了。”
女儿拉住我,一双手抖得不成样子,脸上却仍挂着强撑出的笑。
我的心,一瞬间痛得滴血。
“对,认错了。”我直视着沈时谦,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