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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灯重照:此身不向旧人弯

寒灯重照:此身不向旧人弯

安安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幻想言情《寒灯重照:此身不向旧人弯》是大神“安安”的代表作,苏晚萧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毒酒入喉的刹那,我才懂自己有多蠢。我是永宁侯府庶女苏晚,替嫡姐沈知微嫁入靖安王府三年,活成全京城的笑柄。沈知微与人私定终身,不肯嫁暴戾嗜杀的靖安王萧玦。父亲和主母刘氏逼我替嫁,说我生来就该为嫡姐铺路。萧玦明知我无辜,却被人挑唆,宠我信我不过是假象,转头就因沈知微一句谗言,打断我的双腿,把我扔进阴冷柴房。沈知微穿着我的嫁衣,笑我命贱:“你的夫君、荣耀,本就是我的。”萧玦冷眼立在旁,语气冰寒:“你不过...

主角:苏晚,萧玦   更新:2026-06-25 16: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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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萧玦的幻想言情小说《寒灯重照:此身不向旧人弯》,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寒灯重照:此身不向旧人弯》是大神“安安”的代表作,苏晚萧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毒酒入喉的刹那,我才懂自己有多蠢。我是永宁侯府庶女苏晚,替嫡姐沈知微嫁入靖安王府三年,活成全京城的笑柄。沈知微与人私定终身,不肯嫁暴戾嗜杀的靖安王萧玦。父亲和主母刘氏逼我替嫁,说我生来就该为嫡姐铺路。萧玦明知我无辜,却被人挑唆,宠我信我不过是假象,转头就因沈知微一句谗言,打断我的双腿,把我扔进阴冷柴房。沈知微穿着我的嫁衣,笑我命贱:“你的夫君、荣耀,本就是我的。”萧玦冷眼立在旁,语气冰寒:“你不过...

《寒灯重照:此身不向旧人弯》精彩片段




毒酒入喉的刹那,我才懂自己有多蠢。

我是永宁侯府庶女苏晚,替嫡姐沈知微嫁入靖安王府三年,活成全京城的笑柄。

沈知微与人私定终身,不肯嫁暴戾嗜杀的靖安王萧玦。父亲和主母刘氏逼我替嫁,说我生来就该为嫡姐铺路。

萧玦明知我无辜,却被人挑唆,宠我信我不过是假象,转头就因沈知微一句谗言,打断我的双腿,把我扔进阴冷柴房。

沈知微穿着我的嫁衣,笑我命贱:“你的夫君、荣耀,本就是我的。”

萧玦冷眼立在旁,语气冰寒:“你不过是个替身,死了也没人可惜。”

意识弥留之际,一个黑衣刺客推门而入,强行灌下毒酒。我拼尽最后力气看向他的手,虎口处一朵暗红色泣血曼珠沙华,刺得我睁不开眼。

毒发攻心,我以血立誓:来生不替嫁、不做棋子、不恋虚情,负我之人,百倍奉还!

“二小姐,夫人叫你去正厅!”

我猛地睁眼,熟悉的闺房——我重生了,回到圣旨下达前一天。

正是他们要逼我替嫁的日子。

前世懦弱任人宰割,这一世,我寸步不让。

我整理衣襟,眼底无半分怯懦,径直走向正厅。

刚进门,刘氏拍案怒喝:“苏晚,明日圣旨下来,你替微儿嫁入靖安王府,这事没得商量!”

父亲面色冷漠:“你是庶女,为家族牺牲是本分。微儿金枝玉叶,不能嫁给那个煞神。”

沈知微垂泪而立,眼底藏着得意:“妹妹,委屈你了,姐姐日后必照拂你。”

虚伪的嘴脸,看得我作呕。

我垂眸轻笑,声音清冷:“我不嫁。”

满室死寂。

刘氏勃然大怒:“反了你!婚姻大事由不得你放肆!”

“本分?”我抬眼直视她,目光锐利,“我娘生我,不是让我给沈知微当垫脚石的。她不敢嫁,自己抗旨,别拉我陪葬。”

父亲猛地起身,指着我怒斥:“你敢违抗家族命令?信不信我打死你!”

“打死我,也不嫁。”我不退半步,“要么沈知微自己接旨,要么闹到皇上面前,让全京城看侯府如何牺牲庶女、欺瞒皇室!”

抗旨是诛九族大罪,他们从未见我这般强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沈知微慌了,拉着刘氏哭:“娘,她真敢说出去,我们就完了......”

门外传来低沉冷冽的嗓音,带着穿透门窗的威压:“苏家这般热闹,在议什么婚事?”

众人转头。

玄衣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却气场慑人——靖安王萧玦

他今日是提前入宫请旨,顺路踏足侯府,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审视。

前世此刻,他冷眼旁观,亲手推我入深渊。而此刻,我从他眼底看到了与我一样的重生印记。

我心头一寒,立刻后退三步,避如蛇蝎。

萧玦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沈知微立刻上前,委屈垂泪:“王爷,妹妹不懂事,口无遮拦......”

“闭嘴。”萧玦冷冷打断她,视线锁死我,“苏晚,你过来。”

前世我会满心欢喜靠近,这一世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男女授受不亲,臣女不敢越矩。”

萧玦沉下脸:“孤命令你。”

“臣女无罪,不受此令。”我迎上他的目光,毫无畏惧。

他盯着我,眸色渐深,薄唇轻启,一句话让我浑身血液凝固:

“前世你被逼入绝境,我被奸人蒙蔽,你我都重活了一回。”

他也重生了!

刘氏与父亲面面相觑,听不懂暗语,却觉气氛诡异。

沈知微妒火中烧,哭道:“王爷,您别为难妹妹......”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萧玦冷瞥她,看向苏家众人,“本王已入宫请旨,明日圣旨,娶苏晚,不娶沈知微。替嫁乃是欺君之罪,谁敢再逼她,便是与皇室作对,与本王为敌。”

父亲与刘氏大惊失色,沈知微面如死灰。

我心中了然,他不是护我,是要把我攥在手里,亲手弥补前世的错,也亲手了结恩怨。

也好,总比沦为苏家牺牲品强。

我垂眸不语,跟着萧玦离开苏家。

马车之内,气氛压抑。

萧玦先开口:“你也重生了,对不对。”

“是又如何。”我抬眼直视他,“殿下想提前虐我,省得再等一世?”

“虐你?”他轻笑,眼底无笑意,“前世我被沈知微与奸人联手蒙蔽,以为你主动替嫁、****,毁我一切,所以我恨你、伤你、看你死。”

他顿了顿,眸色复杂:“我死后魂飘三日,才看清所有真相——你是被逼的,灌你毒酒的,另有其人。”

我心头一涩,依旧冷漠:“知道了又如何?我断的腿、流的血、受的苦,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

他伸手想碰我脸颊,我偏头躲开。

萧玦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痛楚:“我知道你恨我。这一世,我护你、宠你、补偿你,只求你别再陷入险境。”

“不必。”我淡淡回绝,“我入王府,只为自保。等我站稳脚跟,便会离开,与殿下两不相干。”

萧玦脸色一沉:“你休想。这一世,我不会放你走。”

我闭目养神,不再理会。

马车驶进靖安王府,萧玦将我安置在最精致的汀兰院,陈设华丽,下人恭敬。

可我知道,这份荣宠,是囚笼。

刚安顿好,沈知微便找上门,一进门便破口大骂:“苏晚!你这个**!你用狐媚手段迷惑王爷,抢走我的婚事!你本来就该替我嫁!”

我坐在椅上,慢条斯理品茶:“抢?是你不敢嫁、私会**,我可没逼你。”

沈知微气急,扬手便要打我。

我早有防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前世你害我断腿囚院,这一世还敢动手?”我语气冰冷,“再闹,我就把你私会**的证据公之于众,让你身败名裂。”

沈知微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狼狈逃离。

解决了沈知微,我刚松口气,窗外传来温和男声:“苏姑娘,别来无恙。”

我推窗一看,月光下青衣男子温文尔雅,袖口微微晃动,我余光瞥见一丝暗红,正是前世刺客虎口的花色。

正是前世声称救我、却被萧玦“处死”的书生顾清辞。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我知道你前世受尽苦楚,这一世,我来护你。”

我猛地怔住——他也重生了!

顾清辞轻声开口,一句话让我浑身僵住:

苏晚,其实前世,与你早有婚约的人,是我。”

夜色沉沉,三重生,两痴缠,一旧怨。而我,只想斩断前尘,独自安好。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摆布我的人生。

顾清辞的话,如惊雷炸在我耳边。

我与他有婚约?前世至死,我都不知此事。

他望着我,眼底满是愧疚:“当年***与我母亲定下娃娃亲,***早逝,苏家刻意隐瞒,将你当作棋子利用。我得知真相时,你已入王府,我想救你,却被萧玦打压,最终‘惨死’。”

我心口微颤,目光死死盯住他的袖口,那抹暗红若隐若现。原来他不是真死,是假死脱身。

“多谢顾公子告知。”我收敛情绪,语气疏离,“但前世已过,我不想再提,也不必公子护着。”

顾清辞还想说什么,院外传来脚步声,他只得匆匆离去,转身时,袖口滑落,虎口处的红色一闪而逝。

我正细想,便见萧玦站在门口,面色阴沉:“你与顾清辞,倒是相谈甚欢。”

“殿下管得太宽了。”我淡淡回应。

他大步上前,捏住我的下巴,语气狠戾:“苏晚,我说过,你别想离开我,也别想与旁人牵扯不清。顾清辞不是善人,你离他远点。”

我用力甩开他:“殿下前世虐我至死,这一世又何必纠缠?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

萧玦眸色一痛,却依旧强势:“我不会放手。”

自那日后,萧玦对我愈发纵容,将王府中权尽数交予我,珍宝流水般送来,下人皆称我为未来王妃。他还暗中帮我收集沈知微私会的证据,只为让我少受委屈。

可我始终清醒,这份温柔,是前世的亏欠,也是今生的囚笼。

三日后,宫中设宴,所有王公贵族齐聚。我知道,沈知微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宴席之上,沈知微身着华服,走到我面前,故作委屈:“妹妹,姐姐知道你委屈,可你也不能抢我的婚事啊。”

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众人听见,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鄙夷与嘲讽。

苏晚不过庶女,也敢抢嫡姐婚事。”

“听说靖安王就是被她迷惑了,真是不知廉耻。”

换做前世,我早已慌乱无措。

可现在,我只是淡淡抬眼:“姐姐说笑了,王爷已提前请旨,圣旨赐婚我为靖安王妃,明媒正娶,何来抢一说?倒是姐姐,与人私会于城郊别院,不知廉耻,不敢抗旨,反倒来指责我,不觉得可笑吗?”

沈知微脸色骤变:“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站起身,声音清亮,“我已收集你与礼部侍郎家公子私定终身、刻意隐瞒的实证,若是再闹,我不介意将证据呈给皇上,交由三司会审。”

众人哗然。

沈知微浑身发抖,眼泪直流:“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知肚明。”我语气冰冷,“前世你害我惨死,这一世,我不找你麻烦,你倒主动送上门。”

萧玦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护住我,看向沈知微的眼神满是冰冷:“沈小姐,再胡言乱语,休怪本王以搅乱宫宴之罪处置。”

沈知微见萧玦护我,彻底崩溃,哭着跑开。

宴席之上,再无人敢轻视我。

宴席结束,回府途中,萧玦看着我:“你今日,很不一样。”

“我一直都不一样,只是前世眼瞎,才任人摆布。”我淡淡回应。

回到王府,刚进门,便见顾清辞等候在院中。

他见到我,立刻上前:“苏晚,我带你走,离开这里,远离萧玦,远离苏家。”

我看着他,心中微动,却依旧摇头:“顾公子,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走。我还有仇未报,恩怨未了。”

“你留下来,只会再次受伤。”顾清辞急道,“萧玦前世能伤你,这一世也能。”

“我知道。”我语气坚定,“但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我要让苏家付出代价,让沈知微身败名裂,让所有欠我的人,一一偿还。”

就在此时,萧玦走了过来,看着顾清辞,眼神冰冷:“顾公子,夜深了,王府不欢迎外人,请回吧。”

顾清辞看向我,袖口微动,露出半朵曼珠沙华:“苏晚,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离去。

萧玦攥住我的手,语气紧绷:“他手腕的印记,你看到了?前世灌你毒酒的,就是他。”

我心头一震,原来萧玦早已知道。

“我心里,谁都没有。”我甩开他的手,“我只有我自己。殿下若是真的想补偿我,便不要干涉我的事,不要阻碍我报仇。”

萧玦看着我,良久,缓缓点头:“好,我不干涉你。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后。”

我转身回房,没有回头。

前世的情,前世的恨,早已刻入骨髓。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不会再依靠任何人。

几日后,我将沈知微私会的实证,整理成册,递交给御史台。御史核查属实后,上奏圣上。

次日,消息传遍京城。

沈知微身败名裂,被苏家禁足,礼部侍郎家上门退婚,苏家颜面尽失。

父亲与刘氏气急败坏,派人来王府叫我回去,被我直接赶走。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当晚,苏家派人潜入王府,想要刺杀我,被王府护卫当场拿下。

审讯之下,刺客招供,是刘氏与沈知微指使。我将供词与物证整理妥当,亲自入宫面见圣上。

皇上看完证据,龙颜大怒,下旨令三司**永宁侯府。经查,苏家多年贪墨、苛待庶女、欺君罔上,罪证确凿。

三日后,永宁侯府被抄家,父亲被贬为庶民,刘氏与沈知微被送入家庙,终身不得出。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家人,如今落得如此下场,我心中没有快意,只有平静。

前世的债,终于讨回一半。

从宫中回府,萧玦站在王府门口,等着我。

“都解决了?”他问道。

“是。”我点头。

“剩下的顾清辞,我帮你。”他走上前,想要抱住我,被我避开。

“不必了。”我看着他,语气平静,“苏家已倒,我的仇,报得差不多了。殿下,我们该两清了。”

萧玦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离开王府。”我一字一句,清晰坚定,“前世你虐我至死,这一世你护我周全,恩怨两清,互不相欠。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不同意!”萧玦厉声喝道,“苏晚,我不会放你走!”

“殿下拦不住我。”我转身,“我意已决,明日便会离开。”

当晚,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天明离去。

深夜,房门被推开,萧玦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痛苦与卑微:“苏晚,我知道错了,前世是我瞎了眼,错信他人,伤你至深。这一世,我只想补偿你,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你别走,好不好?”

我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殿下,破镜难重圆,伤过的心,再也回不去了。前世的痛,我永生难忘,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我可以等。”萧玦抓住我的手,“等你原谅我,等你重新接受我,多久我都愿意。”

我轻轻抽回手:“不必了,殿下值得更好的人,而我,只想自由。”

萧玦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明白,我心意已决,再也无法挽回。他缓缓松开手,眼底满是绝望:“好,我放你走。但你要记住,无论你去哪里,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顾清辞心怀不轨,你务必小心。”

我点头,没有说话。

次日清晨,我离开靖安王府,没有回头。

顾清辞在城门外等我,他看着我,温柔一笑,刻意挽起袖口,露出手腕上的泣血曼珠沙华:“我带你走,去江南,远离京城是非。”

我看着那朵妖异的花,浑身血液冻结。

前世毒酒入喉、意识弥留之际,我看见的刺客印记,与他一模一样。

前世那个在冰冷深渊里“救”我的人,根本不是微光,是亲手推我入地狱的黄泉引路人。

“苏姑娘,路上风大,保重身体。”顾清辞的声音依旧如春风拂面。

我僵在原地,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我以为重生已是绝境翻盘,却没想到,这局重生,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