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0公里。
原本的八百,瞬间翻倍。
与此同时。
陆谨言和温婉之间的那个0,闪烁着温暖的光晕。
他们聊着小时候的趣事,聊着那棵老槐树,聊着巷口的修鞋匠。
那些我不知道的过去,像一道墙,把我挡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味同嚼蜡。
“对了,嫂子,听谨言哥说你也是南方人?”
温婉眨巴着眼睛问我。
“嗯。”
“难怪这汤做得这么地道,跟我妈妈熬的一个味儿。”
温婉感叹道,转头看向陆谨言。
“谨言哥,你真有福气,嫂子这么贤惠。”
“是啊,贤惠。”
陆谨言附和着,但眼神却没在我身上停留,而是看向了温婉。
“不过小时候你也说,以后要给我做饭的,怎么食言了?”
温婉吐了吐舌头:“那时候哪会做饭呀。以后补给你行不行?”
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看这陆谨言头顶的数字。
2000公里
...
2300公里
他在回忆过去,而我在回忆里渐渐死去。
“见薇,去给小婉拿条热毛巾,她刚才吹了风,脸有点红。”
陆谨言突然转头吩咐我。
我抬起头。
“浴室有架子,她自己可以拿。”
陆谨言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