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了失明总裁
陆景琛两年。
他拆下纱布的那一刻,我比谁都激动。
可他看清我的脸,眉头却紧紧皱起:
“原来你长这样。”
他递给我一张支票:
“这里是八百万,作为你两年来的报酬。”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
我没等他说完第二个选择。
直接抢过支票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错愕的声音:
“你就这么走了?第二个选择你都不听了?”
1
医生拆下
陆景琛眼睛上纱布的时候,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光线涌入房间,刺得他微微眯眼。
两年了。
整整七百三十天,我陪着这个男人,从一片漆黑,走到今天。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然后,那双失焦了许久的眸子,终于一寸一寸,聚焦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呼吸停滞。
我看见他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我的样子。
紧张,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可那欢喜,在他看清我之后,瞬间凝固。
陆景琛的眉头,紧紧地,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和失望的目光。
像一把带了冰的刀,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两年来的朝夕相处,那些黑暗中摸索的搀扶,
那些深夜里轻声的安抚,那些他噩梦惊醒时下意识攥紧我的手……
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空气死寂。
半晌,他薄唇轻启,声音是他惯有的清冷,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疏离。
“原来你长这样。”
我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
原来我长这样。
所以,是失望了吗?
也是,我长得普通,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而他
陆景琛,即便落魄失明,也依然是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他的世界,本该是香车美女,璀璨夺目。
他没再看我。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亵渎。
他侧过头,摸索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动作还有些生疏。
信封被他推到我面前的桌上。
“这里是八百万。”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作为你这两年来的报酬。”
我看着那张从信封里露出一角的支票,心口一阵阵地抽痛。
报酬。
原来,这两年,只是我和他之间的一场交易。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补充道。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
我没让他把话说完。
再多一个字,我怕我维持不住此刻的体面。
我伸手,在他开口之前,快一步拿起了那张支票。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纸张,我用力捏紧。
然后,我对他扯出一个笑。
可能笑得比哭还难看。
“谢谢陆总。”
“支票我收了。”
“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留恋。
身后,传来他带着极度错愕和一丝慌乱的声音。
“你就这么走了?”
“第二个选择你都不听了?”
我头也没回。
听什么呢?
听你用更**的方式,告诉我,我这张脸,配不**
陆景琛的世界吗?
不必了。
八百万,买断我两年自作多情的青春。
很划算。
2
我走出陆家别墅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
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最近的银行。
当柜员用略带惊奇的目光确认支票的真实性,并询问我需要**什么业务时
,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取十万现金,剩下的,全部转进这张卡里。”
我递上我那张只有四位数存款的储蓄卡。
一系列流程走完,手机收到银行短信提醒时,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有些恍惚。
我成了千万富翁。
用两年的时间和一颗被践踏的心换的。
我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楼,租下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年付。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我第一次感觉,我和这个繁华的城市,有了一丝丝联系。
不再是那个寄居在陆家,连呼吸都要小心的护工
陈曦。
安顿下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是过去的片段。
陆景琛刚失明时,脾气暴躁得像一头困兽,砸碎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是我,一点点把碎片收拾干净,然后端着一碗粥,
坐在他床边,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