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辰,林建国的历史军事小说《触摸墓碑后,我去了1937》,由网络作家“爱自由的秋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触摸墓碑后,我去了1937》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自由的秋秋”的原创精品作,林辰林建国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清明家宴------------------------------------------,林家老宅,摆了四桌。,煤气灶上的大铁锅咕嘟咕嘟炖着鸡,油烟混着纸钱燃烧后的焦味,飘得满院都是。亲戚们三三两两围着桌子嗑瓜子聊天,小孩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手里攥着塑料手枪,嘴里“啪啪”配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妈跟二婶聊谁家儿子考上了公务员。他今年二十四,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混得不好不坏。对象没着落...
清明家宴------------------------------------------,林家老宅,摆了四桌。,煤气灶上的大铁锅咕嘟咕嘟炖着鸡,油烟混着纸钱燃烧后的焦味,飘得满院都是。亲戚们三三两两围着桌子嗑瓜子聊天,小孩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手里攥着塑料**,嘴里“啪啪”配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跟二婶聊谁家儿子考上了***。他今年二十四,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混得不好不坏。对象没着落,房子买不起,每次家宴都躲不过长辈们的“关心”。“辰辰啊,有女朋友没?”,三姨端着茶杯过来了。,摇头。“得抓紧了,你表弟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一岁了。嗯,抓紧抓紧。”,他早学会了敷衍。趁着老爷子还没落座,
林辰起身去厨房帮忙端菜。爷爷
林建国今年八十一,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腿脚不利索,走几步得歇一歇。老爷子平时话不多,今天从早上起来就不对劲,一个人坐在堂屋里盯着墙上的老照片发愣。,
林辰看过无数次。照片里是个年轻**,穿着灰布军装,腰扎皮带,站得笔直。爷爷说那是他自己,十七岁那年拍的。,
林辰问过好几次来历,老爷子都不肯说。,
林建国被大儿子
林建国强(
林辰**)扶到主位坐下。老爷子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纪念章,看着比往年正式得多。,但没多想。,气氛热闹起来。男人们推杯换盏,女人们聊着家长里短。
林建国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破天荒倒了一杯白酒,小口小口抿着,脸上渐渐泛了红。“爸,少喝点。”
林建国强劝了一句。
老爷子没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林辰坐在爷爷右手边,给他夹了块鱼。老爷子接过筷子,手有点抖,鱼肉掉在桌上,他也没管,端起酒杯又闷了一口。
“爷爷,您慢点喝。”
林建国忽然放下杯子,盯着面前的碗碟,一言不发。眼泪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整桌人都愣住了。
“爸,您怎么了?”
林建国强赶紧凑过来,伸手要扶他。
林建国摆了摆手,没让儿子碰。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了一圈桌上这些熟悉的面孔,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还有七个哥哥。”
桌上安静了。
倒酒的不倒了,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小孩被大人按住不让出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二十六年,东夷人打进来那年,我十二岁。林家八个兄弟,我排行老八,上面七个哥哥,全去当了兵。”
“一个都没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林辰心脏猛地一缩。他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从没听他说过自己还有哥哥。一次都没有。
“大哥叫建军,走的时候二十八,刚当上排长。二哥建兵,二十六,***。老三建民,二十四,通讯员。老四建伟,二十二,说是枪法最准的一个。老五建强,二十,专门管**的。老六建勇,十八,冲锋的时候永远冲在第一个。老七建刚,才十六,比辰辰现在小八岁。”
老爷子一个一个数过来,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年龄和职务,像是刻在脑子里,刻了八十年。
“我最小,他们走的时候不让我去,说老八留下来照顾爹娘。”
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剩下的半杯,剧烈咳嗽起来。
“大哥走的那天跟我说,等打跑了东夷人就回来,让我在家好好念书。”
“后来信来了,说是大哥在忻口阵亡了。再后来,二哥也没了。一个接一个,八年时间,七个哥哥,全死了。”
“连尸骨都没找全。”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几个女眷开始抹眼泪,
林辰**别过脸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辰眼眶发酸,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这种感觉很复杂,那些名字他第一次听到,却莫名觉得亲切。七个人,七个素未谋面的伯公,全死在了那场战争里。
他的爷爷,是林家八兄弟里唯一活下来的那一个。
老爷子颤巍巍起身,拄着拐杖走进里屋。所有人都看着他,没人敢跟进去。过了几分钟,他端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走了出来,盒子表面漆皮剥落,边角都磨圆了,一看就是老物件。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手抖得厉害,掀了好几次才把盖子打开。
里面是七枚军功章。
锈迹斑斑,有的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有的缺了一个角,但形状还在,徽章上的****图案还能辨认。它们静静地躺在褪色的绒布上,像是七双眼睛,沉默地看着这个世界。
林辰伸手想去摸,指尖刚触到其中一枚,冰凉刺骨。
老爷子又从盒子底部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八个人站成两排,穿的都是旧式军装,腰间扎着皮带,有的人脚上还是草鞋。前排蹲着三个年纪小的,后排站着五个年纪大的,表情都绷得很紧,没有一个人笑。
照片最下方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林家八兄弟合影,**二十六年秋,于太原。
“这就是你那七个伯公。”
林建国指着照片上的人,一个一个告诉
林辰谁是谁。前排最右边那个瘦小的少年就是他自己,十二岁,站在他旁边的是七哥林建刚,十六岁,已经比爷爷高出一个头。
后排最左边那个人最高最壮,浓眉大眼,一脸正气,那是大哥林建军。
林辰盯着照片上那些年轻的面孔,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们最大的二十八,最小的才十二。十二岁的孩子,放在现在还在上小学六年级。
“爷爷,这些勋章和照片,您怎么从来没拿出来过?”
林建国没回答,端起空酒杯又放下,眼睛一直盯着照片。
“不敢看。”他最后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一想起来,心里就跟刀剜似的。”
林辰把照片放回盒子里,盖好盖子。他不想让爷爷继续看下去,八十一岁的人了,受不住这个。
家宴散得比往年早。亲戚们走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有人红着眼圈离开。
林辰帮着收拾完碗筷,坐在院子里抽了根烟。夜风把烟灰吹散,他脑子里全是那七个名字和那张黑白照片。
明天,爷爷要去县烈士陵园。
“辰辰,明天你陪爷爷去。”
林建国强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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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林辰开车带着爷爷出发。老爷子今天穿得更正式了,中山装外面还套了件黑色呢子大衣,胸口别着那枚纪念章。他手里抱着那个木盒子,一路上都没说话,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县烈士陵园在城北一个小山坡上,开车半小时就到。陵园不大,四周种着松柏,中间竖着一座纪念碑,上面刻着“抗东夷烈士永垂不朽”几个大字。碑前的台阶上摆着几束花,是前几天清明扫墓的人留下的。
林辰扶着爷爷慢慢往里走。陵园里没什么人,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响声,显得格外空旷。
老爷子没有在纪念碑前停留,径直走到陵园最里面。那里有一片低矮的水泥墓碑,和前面那些刻着名字的烈士墓不一样,这些碑上只有编号,没有姓名。
一片无名烈士碑。
林建国停在其中七块碑前,慢慢蹲下去,把木盒子放在地上。
“大哥,二哥,三哥……老七,我来看你们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林辰站在后面,看着爷爷佝偻的背影,看着那七块没有名字的墓碑。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他忽然意识到,爷爷每年清明都来这里,每年都是一个人来,从来不告诉家里人。
今年大概是觉得自己老了,怕以后来不了了。
“辰辰,过来。”老爷子头也没回,朝他招了招手。
林辰走过去,蹲在爷爷身边。
“给你七个伯公磕个头。”
林辰二话不说,双膝跪地,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很疼,他没吭声。
“他们连个名字都没留下。”老爷子摸着其中一块碑,手指顺着编号的凹槽慢慢滑动。“当年打仗的时候,死人太多,来不及埋,更来不及认。能找到尸骨的,还能有个坟。找不到的,连块碑都没有。”
“他们七个,能找到的,只有大哥一个人的尸骨。其他六个,什么也没留下。”
林辰眼眶又红了。他伸手摸了摸面前那块墓碑,水泥表面粗糙得扎手。碑上刻着一排编号:冀-0372。
指尖忽然传来一阵灼热。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缩了一下手,又重新按了上去。这次更明显了,从指尖蔓延到掌心,像是握着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他想喊出声,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头顶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林辰抬头,刚才还****,这会儿乌云从北边翻滚着压过来,速度快得不正常。风骤然变大,吹得松柏剧烈摇晃,枯叶和尘土漫天飞舞。老爷子也察觉到了异常,站起身想说什么,风太大,声音被吞掉了。
一道闪电劈在墓碑群里。
不是远处,就在眼前。白光炸开的瞬间,
林辰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什么力量猛地拽了一把,脚底下像是有个巨大的旋涡在旋转,把所有的光和声音都吸了进去。他最后的意识里,只来得及看见爷爷惊恐的脸。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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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辰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拍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他睁开眼,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没有太阳,看不到时间。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手心按到了什么湿冷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滩水,混着枯草和泥。
四周全是荒草,半人多高,枯黄一片,中间夹着几棵光秃秃的酸枣树。远处是连绵的土坡和沟壑,看不见村庄,看不见人,也看不见路。
这不是县城,更不是烈士陵园。
林辰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他猛地站起来转了一圈,视线所及全是相似的地貌,土**调,沟壑纵横,像是到了西北某个荒无人烟的山沟里。
“爷爷!爷爷!”
没人回应。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掏出来一看,没信号,右上角显示无服务。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七分,和他昏迷前看的时间一模一样。但手机顶部还显示了日期——他清楚记得今天应该是4月5日,清明节。
屏幕上显示的年份,是1937年。
林辰以为手机出了故障,重启了一遍,还是1937年。
他蹲在地上,深呼吸了好几次,强迫自己冷静。穿越?他看过不少网文,知道这个设定。但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脑海中忽然炸开一个声音。
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像是什么机器在他颅腔里说话。
“山河守护系统激活。”
“检测到宿主穿越至1937年华北战区,抗东夷战争初期。”
“核心目标锁定:林家七兄弟。”
“主线任务发布:确保林家七兄弟存活至抗东夷战争胜利。每存活一人,最终奖励翻倍。”
“初始积分:0。”
“新手任务已触发:击杀一名东夷军士兵,获得生存资格。”
“警告:禁止暴露穿越者身份。禁止直接干预重大历史节点走向。违者扣除积分,情节严重者予以抹杀。”
林辰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转着。林家七兄弟,就是照片上那七个人,他那七个应该已经全部战死的伯公。系统要他救他们,让他们活到战争结束。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声音很凄厉,像是被什么东西追上了,拼命在喊救命。
林辰本能地猫下腰,拨开草丛往前摸。走了大概两百米,山坡下面是一条干涸的河沟,河沟里有三个人。
不对,是两个。
两个穿土**军装的士兵,头顶戴着布帽,端着上了刺刀的**,正围着一个老人。老人穿着破棉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作揖,嘴里说着
林辰听不懂的方言。
一个东夷兵抬脚把老人踹翻在地,另一个端起刺刀就要捅。
林辰脑子里那根弦“嘣”地断了。
他之前没杀过任何东西,连鸡都没杀过。但这一刻,他看着那两个东夷兵,看着地上那个无助的老人,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同一个字。
上。
他弯腰从地上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猫着腰从坡上冲了下去。荒草遮住了他的脚步声,两个东夷兵注意力全在老人身上,谁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林辰冲到最近的那个东夷兵身后,抡起石头,对着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闷响。
那兵连叫都没叫出来,身体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摔出去老远,刺刀**土里。
另一个东夷兵反应很快,猛地转过身来,嘴里叽里呱啦喊了一句什么,端起刺刀就刺。
林辰侧身躲了一下,刀刃划破了他的左臂,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顾不上那么多,丢掉石头扑上去,左手抓住枪管往上一推,右手去拔对方腰上的刺刀。
那东夷兵力气很大,
林辰在现代只是个普通青年,体力一般,这一下差点没压住。但肾上腺素把所有的恐惧和疼痛都压了下去,他发狠地一头撞在对方脸上,趁他吃痛松劲的瞬间,拔出了刺刀。
一刀捅进对方肋下。
滚烫的血喷了他一手。
东夷兵瞪大了眼睛,嘴里冒出血沫,身体慢慢软了下去。
林辰松开刀柄,往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血的双手。
他**了。
不对,他杀了两个东夷兵。
地上的老人已经吓傻了,缩在河沟边上一动不动,浑身哆嗦。
脑海中再次响起机械音。
“击杀东夷军士兵两名,获得积分20。”
“新手任务完成。基础商城解锁。”
“剩余积分:20。”
林辰没时间处理心里的震撼和恶心,耳朵忽然捕捉到远处传来的枪声。不是一声两声,是密集的连发,中间夹杂着手**爆炸的闷响。方向在东北边,离这里大概一两里地。
他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胡乱蹭了蹭,蹲下来从两个东夷兵身上搜出了一些东西:一把刺刀,三十多发**,两块干粮,还有一个水壶。他把东西塞进口袋,对着老人比划了几下,示意他赶紧往反方向跑。
老人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辰朝着枪声方向猫着腰摸过去。
穿过一片酸枣树林,前面是一条土路,路边躺着几具**,有平民,也有穿着灰布军装的**。灰布军装他认得,昨晚在爷爷的照片上见过——那是抗东夷联军的军装。
他正蹲下来查看其中一具**,土路那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林辰立刻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两个人从土路拐角处跑了出来。
前面跑的是个半大的孩子,穿着一件明显太大的灰布军装,袖子和裤腿都卷了好几道。他跑得很吃力,左脚好像受了伤,一瘸一拐的,脸上全是土和血。
后面追着两个东夷兵,端着刺刀,一边追一边喊。
林辰盯着那个孩子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那张脸,他昨晚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见过。
前排右边第二个,十二岁的少年,叫
林建国。
他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