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以初,顾砚声的古代言情小说《首辅大人的攻略手册》,由网络作家“暮鸦青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暮鸦青衿的《首辅大人的攻略手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金风------------------------------------------“砚……砚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模糊得几乎听不见。。,猛地晃了晃。掌心收紧,将身下这团早已软成一汪春水的身子箍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沈以初薄汗的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还准备在新婚夜拂袖而去。---,沈以初头疼欲裂。。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烛泪层层叠叠,像血一样淌下来,堆在金烛台上。,浮动着沉水香的暖、...
金风------------------------------------------“砚……砚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模糊得几乎听不见。。,猛地晃了晃。掌心收紧,将身下这团早已软成一汪**的身子箍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
沈以初薄汗的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还准备在新婚夜拂袖而去。---,
沈以初头疼欲裂。。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烛泪层层叠叠,像血一样淌下来,堆在金烛台上。,浮动着沉水香的暖、酒意的冽,还有另一道,属于陌生男子的气息。,瞬间清醒了。。,香槟、同事的欢呼、老板拍着肩喊的那声“王牌”。……是古色古香的闺阁,是尖酸刻薄的继母,是一纸冰冷的婚约,和——一杯毒酒。。
沈以初记忆中,她加班猝死,穿进了那本唯一看过的虐文《权臣》里,成了和书中同名同姓、空有美貌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
那个下令毒杀她的男人,正是《权臣》的男主,那个未来三年会权倾朝野、杀伐狠辣的首辅大人,
顾砚声。
吱呀,门被推开了。
沈以初汗毛倒竖。
红烛晃动。
顾砚声逆着月色走进来,身形修长挺拔,大红喜袍穿在他身上没有半分喜庆,反而衬出了冷冽的压迫。
眉峰如削,薄唇紧抿,一双沉黑的眼淡淡扫过来,像在打量一件刚运抵府上,不太合心意的家具。
原著里,“
沈以初”在这一刻被他这目中无人的模样激怒,哭着砸了合卺酒,成了通向死亡的第一个台阶。
掌心里,指甲刺得生疼。
不能砸,不能哭,不能骂。
握紧的拳头被她硬生生松开。
前世带过
沈以初的师父说过:以初,怕的时候,先动起来。身体动了,脑子就能跟上。
此刻没有师父,没有方案,只有一个念头——当他是客户了。
对,拿下过无数甲方,没理由拿不下一个男人。
顾砚声没有动。高大的人影斜倚在门边,目光从那只松开又握紧的拳,扫过僵直的脊背,最后落在被嫁衣衬得过分惹眼的脸上。
红烛光为那张脸镀上暖晕。
沈以初眉眼生得无辜,眼尾微微下垂,鼻尖小而翘。嘴角两只深深的酒窝,不笑也像是在笑,甜得毫无攻击性。
可偏偏身段是另一副光景——纤秾合度,该丰腴的地方一分不少,嫁衣掐出极细的腰,胸口随着不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的脸,窈窕的身子。偏生配了对要命的酒窝,像个陷阱。
“你父亲用军功换了这门亲事。”
低沉的声线划破寂静,没有温度,没有起伏。
顾砚声开了口,字字清晰,像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但你最好清楚,你只是沈家送进顾府的一件礼物。这扇门,你进来了,不代表你能坐稳。”
沈以初的心狠狠揪紧。
怕,是真的怕。
这不是威胁,是预告。原著里,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可正因为怕,才不能像原主那样退缩。
沈以初站起身。
膝盖是发软的,指尖是冰凉的,唇色却倔强地抿得发红。一步步走到
顾砚声面前,端起那杯本该被扫落在地的合卺酒,双手捧高。
酒杯微晃。声音却稳:“妾身知道,夫君不愿娶我。”
圆圆的眼抬起来,眼尾还残留着方才被吓出的红,湿漉漉的,却勇敢地迎上了那双审视的眼。眼底没有欲擒故纵、羞怯退避,只有坦坦荡荡,像是在陈述一个品牌合作方案——
“但既然已成定局,妾身只想让夫君日子过得顺心些。夫君若嫌妾身碍眼,妾身绝不烦你;夫君若……若有什么需要,妾身都会尽力做到。”
顾砚声没有接。
那双沉黑的眼俯视着面前的女人。像在审视一只突然学会说话的雀鸟。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
沉默漫长得让人窒息。终于,修长的手抬起,接过那杯酒,仰头饮尽。没有摔杯,也没有拂袖而去。
沈以初悄悄吐出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胸腔。
顾砚声,好像也没有原著里写的那般不讲道理。
顾砚声搁下酒杯,转身要走。
沈以初心脏骤然缩紧。原著剧情在脑子里炸开——新婚夜遭冷落的妻子,第二天就成了全府的笑话。
二房婶母周蕴芳会据此认定新妇无用,从此后院的每一个陷阱都会朝“
沈以初”敞开。没有他的庇护,死亡只会来得更快。
不能让他走。
恐惧像冰水灌进四肢百骸。
沈以初闭上眼,告诉自己,就当是拿下职业生涯里最难啃的客户。
手抬起来,拔掉了鬓边的发钗。
三千青丝倾泻,落在艳红的嫁衣上。
顾砚声闻声回头。
烛影摇红。女子站在几步之外,嫁衣半褪,露出圆润的肩线和精巧的锁骨,一头乌发披散在肩头,衬得脸颊只有巴掌大。红艳艳的唇被自己咬得微肿,睫毛抖得像蝶翅,酒窝却甜得毫无防备。
沈以初赤足往前迈了一步。冰凉的金砖激得脚趾蜷起,整个人打了个哆嗦,鼻头泛起浅浅的红。
声音抖了,字句却清晰:
“夫君,让妾身……成为你真正的妻。”
那双眼里,是三分孤勇,三分藏不住的怯,还剩四分,是摇曳烛火下,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媚。
顾砚声没有动。
俊美的面容映在烛光里,神色未变。视线却钉在了那道身影上。像一只误入猎场的幼鹿,明明每一根神经都在害怕,偏要昂着头,把自己献出来。
本该拂袖而去。但或许是酒意太烈,或许是那双湿漉漉的眼太亮——想看看,这只强撑镇定的小东西,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男人抬手攥住了
沈以初的手腕。
沈以初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又生生止住。
下一秒,柔软温热的身子便顺着那道力道,跌进结实的胸膛。小手怯怯攀上宽阔的肩,仰起头,露出修长而脆弱的颈。
像献祭。
顾砚声低下头。呼吸落在微张的唇上,带着烈酒的辛辣和男子气息的烫。
沈以初睫毛颤得更厉害,在心里给自己喊了声加油:这人不只位高权重,长得也帅,身材……咳咳,不亏。
给自己**完毕,
沈以初把最后一丝矜持团吧团吧丢进角落,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唇。
四唇相接。
顾砚声尝到了一点极淡的甜,和压抑不住的、小动物般的颤抖。
原本只是试探的吻,骤然加深。修长有力的手臂收紧,将整个人箍进怀里。
从被动,到掌控,不过一瞬。
帐幔被扯落,喜烛还在不知疲倦地烧。
纷乱的红色光影里,
沈以初睁开迷蒙的眼,看见帐顶摇曳的穗子。耳畔是自己急促凌乱的喘息,和那道渐渐失了平稳的低沉呼吸。
原来这座冰山,也会乱。
莫名地,有点得意。恐惧没散,却被另外一种奇异的心安包裹住了。任务完成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