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嘻嘻看书!

嘻嘻看书 > 都市小说 > 皇叔教我当昏君?不,是明君

皇叔教我当昏君?不,是明君

皇叔教我当昏君?不,是明君

枕松 著

都市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皇叔教我当昏君?不,是明君》是枕松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季沧祁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燕王反了!已经杀到皇宫大门了!------------------------------------------避雷:双男主,有感情线,季沧×祁祐,不拆不逆,含训诫成分!不喜勿入!正文中祁殃这个名字只会用三章!!写想权谋,但是作者脑子可能会不够用,宝宝们也可稍稍扔掉脑子(ˊ˘ˋ*)♡“燕王反了……燕王反了!已经……已经杀到皇宫大门了!”,寒意贴着皮肉往骨缝里钻。,外面的杀伐声一层层压过来,压得这...

主角:季沧,祁殃   更新:2026-07-04 22:00:5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沧,祁殃的都市小说小说《皇叔教我当昏君?不,是明君》,由网络作家“枕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皇叔教我当昏君?不,是明君》是枕松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季沧祁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燕王反了!已经杀到皇宫大门了!------------------------------------------避雷:双男主,有感情线,季沧×祁祐,不拆不逆,含训诫成分!不喜勿入!正文中祁殃这个名字只会用三章!!写想权谋,但是作者脑子可能会不够用,宝宝们也可稍稍扔掉脑子(ˊ˘ˋ*)♡“燕王反了……燕王反了!已经……已经杀到皇宫大门了!”,寒意贴着皮肉往骨缝里钻。,外面的杀伐声一层层压过来,压得这...

《皇叔教我当昏君?不,是明君》精彩片段

燕王反了!已经杀到皇宫大门了!------------------------------------------避雷:双男主,有感情线,季沧×祁祐,不拆不逆,含训诫成分!不喜勿入!正文中祁殃这个名字只会用三章!!写想权谋,但是作者脑子可能会不够用,宝宝们也可稍稍扔掉脑子(ˊ˘ˋ*)♡“燕王反了……燕王反了!已经……已经杀到皇宫大门了!”,寒意贴着皮肉往骨缝里钻。,外面的杀伐声一层层压过来,压得这方被遗忘了十六年的小偏殿都在轻轻震颤。,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母妃早逝,父皇不闻,又是个懦弱温顺的性子,连宫女太监都能随意怠慢他。,不争不抢,只求活下去。“乱了!真的乱了!燕王的兵杀进来了!”,祁殃身子猛地一僵,睫毛无意识轻颤。“别喊了!想死吗!”有人压低声音急吼吼制止,“燕王爷已兵临大殿,谁敢喧哗谁就是死路一条!”,哭求声越来越近,原本死寂的冷宫,如今倒是热闹了几分。,肩膀止不住轻轻哆嗦。……,哐当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烂,木屑纷飞,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猛扑进来。
四名玄甲士兵跨步而入,甲叶相撞,冷脆刺耳,森冷的目光扫过屋内唯一单薄少年,不带半分人情。
祁殃被吓得浑身一缩,下意识往后躲了半寸,眼底蓄满水光,惶惶然不敢看人。
“起来。”为首士兵声线冷硬,毫无温度。
“所有皇室宗亲,尽数押往章和殿。”
祁殃被强硬拽起,押着走出偏殿。
一路行来,满目狼藉,耳边全是崩溃的人声,再无半分皇家威仪。
一位贵人死死抓着士兵甲胄下摆,涕泪纵横。
“妾身从未参与朝政,从来安分守己,求燕王殿下开恩,留妾身一条性命!”
士兵面无表情,抬手猛地将人甩开。
贵人重重跌在地上,哭声更凄厉了:“我们只是妇人!何罪之有啊!”
旁边还有几位公主吓得抱作一团,小脸惨白,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细碎地抽噎。
“就算宫变更迭,也需**理伦常!燕王这般拘禁宗亲,是谋逆犯上!”
那将领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嘲弄:“谋逆?”
“如今座上那位气数已尽,燕王殿下是携天命而归。”
他眼神扫过一众狼狈皇室,字字锋利如刀,“今日之内,祁氏宗室,无一例外,尽数待审。殿下要见,便乖乖去见,再多嘴,就地格杀!”
人人自危,人人惶恐。
昔日尊贵无双的皇室血脉,此刻狼狈不堪,如同待宰羔羊。
祁殃混在队伍最末尾,尽量缩着身子,压低存在感。
他比任何人都怕。
他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还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若是要清算罪责,他是最无力自保的那一个。
无尽涌来的惧意缠满四肢,祁殃只能垂着眼,看着脚下染了浅淡血色的青石,一步一步跟着人群往前走。
章和殿巍峨依旧,庄严肃穆,却再无半分昔日的祥和。
如今满殿玄甲林立,刀枪雪亮,寒气森森,杀伐血气压满整座大殿,令人窒息。
龙椅空置,而阶梯之下,大殿正中,立着一人。
墨色锦袍绣暗云纹路,腰束玉带,黑纱披风垂落身侧,身姿挺拔如峰,立在满目狼藉之间,自成一片凛冽气场。
季沧。
燕王季长浔。
他垂着眼,侧脸线条冷硬凌厉,周身气场沉得吓人,明明只是静静立着,却压得满殿权贵无人敢抬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祁殃心底的怯意搅成一团乱麻,实在克制不住心底那点微弱的念头,睫毛颤了又颤,才敢顺着人群缝隙,小心翼翼抬眼偷望过去。
恍惚间,八年前宫巷里那个弯腰替他拍去尘土的少年身影猛地撞进脑海,两张面容重重叠叠,祁殃心口猛地一抽。
不等他再多回味那点稀薄暖意,殿前方忽然响起一道强撑着威严,却难掩颤抖的女声。
太后扶着宫女的手勉强站稳,珠钗散乱,她死死盯着阶下那人,厉声说道:“祁沧!你别忘了当年离京之时,你当着太庙列祖列宗立过重誓,此生永不踏入洛宁半步!今**领兵破城,屠戮宫阙,是要违逆誓言,遭天打雷劈吗!”
满殿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屏息盯着燕王,生怕他一怒之下大开杀戒。
季沧缓缓抬眸,漆黑眼底无半分波澜,唇角甚至勾起一点极淡的,带着嘲弄的弧度。
他语气狂放散漫,全然不将当年的誓约放在眼里:“太后忘了吗?当年立誓的是祁沧,如今站在这里的人,姓季。祁沧的誓言,与我季长浔有半分干系?”
这话轻飘飘一句,却像重锤砸在太后心上,她一口气堵在喉头,胸口剧烈起伏,险些直直厥过去,手指颤巍巍指着他,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好一个翻脸不认人……”
“太后不必动气。”
季沧语气平淡,听不出几分真心宽慰,目光扫过殿内一众瑟瑟发抖,跪坐在地的皇子嫔妃。
“我此番归来,从非嗜杀,不过顺天命行事。”
“当今君主耽于享乐,荒废朝政,苛捐重赋压榨百姓,朝野积怨已久,本王只是替天下人惩处昏君罢了。至于其余人,只要安分守己,本王自会宽待,不会无端降罪。”
太后被他一番说辞说得心神纷乱,稍稍压下怒火,这时才猛然察觉不对劲。
她心头一沉,连忙追问:“陛下呢?你将他藏于何处了!”
季沧垂了垂眼,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半点不见血色厮杀的沉重。
“陛下自知罪责滔天,愧对万民,方才于此,自刎谢罪,已然……归天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震得殿内不少人腿软跪倒。
如今皇城已尽数落入季沧手中,他说皇帝是自刎,那便只能是自刎,没有第二种答案。
太后身子一晃,彻底失了所有底气,两行泪顺着脸颊滚落,再无半分威仪。
祁殃跪坐在人群末尾,飞快收回视线,深深埋下头颅,额前碎发遮住泛红的眼尾。
他……有些不一样了。
祁殃只见过季沧一面,记忆中的季沧眉眼间尚有一丝浅淡温和,会为一个被欺凌的哑巴出头。
可眼前的是燕王季长浔,冷傲狂狷,杀伐与淡漠刻进了骨血。
两个身影在他脑海里反复拉扯,怎么也无法重合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