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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小说大结局阅读

随便的西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沈长寰姚清   更新:2026-04-24 16: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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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长寰姚清的现代都市小说《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小说大结局阅读》,由网络作家“随便的西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小说大结局阅读》精彩片段


——

自那日从王斌口中得知庙会的消息后,姚清整个人就有些蔫蔫的。

做活时不如往日利索,偶尔会望着某处出神,嘴角那点惯常强撑的、用来应对周围人的浅笑也淡了许多,眉眼间总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低落。

就连厨房最疼她的张嬷嬷都看出来了,私下塞给她一块麦芽糖,担忧地问:“清丫头,可是身上不舒坦?还是有什么烦心事?”

姚清摇摇头,勉强笑笑:“没事,嬷嬷,就是天热,有些没精神。”

她总不能说,她是被“穿越者想逛庙会而不得”这种古今结合的烦恼给愁的。

这种显而易见的变化,自然也没逃过那双在暗处日益关注她的眼睛。

沈从寰发现,她连对着墙角野花微笑的次数都少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沉默地做事,或者一个人呆在僻静处,望着天空或高墙,眼神空茫,带着一种被无形绳索束缚住的、安静的沮丧。甚至有一次,他看到她偷偷揉了揉眼睛,动作很快,像是要抹掉什么不该有的湿意。

她在难过。为什么?

是因为前几日与王斌的谈话?庙会?

不,或许不止于此。沈从寰的心沉了沉,一个更让他不安的念头浮现:难道……她想起什么了?记忆开始恢复了?所以,她才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这座困住她的府邸,离开……他?

这个猜测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心底最隐秘的恐惧角落。如果她恢复了记忆,那个“真正的她”,会如何看待这里的一切?如何看待他这个……屡屡为难她的残废世子?是觉得可笑,可悲,还是纯粹的厌恶?然后,毫不犹豫地,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股混杂着焦躁、怒意和某种更深沉恐慌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

他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至少,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地、带着对他的恶劣印象离开!凭什么?

这种情绪驱使他做出了连自己都觉意外的举动。

这日午后,姚清被管事嬷嬷吩咐,将几卷晾晒好的、入库前需最后检查的账册送去外书房。

她抱着账册,垂着头,尽量放轻脚步,心里只盼着千万别“偶遇”某人。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就在穿过连接内外院的那道垂花门时,熟悉的木质轮椅挡住了去路。

沈从寰似乎就在那里,不知是刚出来,还是正要回去。他穿着一身苍青色暗纹常服,坐在轮椅上,背脊挺直,面容在夏日明亮的光线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眉眼间的阴郁却比平日更重几分。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姚清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那眼神不像看人,倒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脱离掌控的物件。

姚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倒霉。她停下脚步,屈膝行礼:“世子。”声音干巴巴的。

沈从寰没有立刻让她起身,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蝉鸣聒噪。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比往常更低,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冰冷的嘲讽:“怎么,这几日魂不守舍的,是翅膀硬了,待不住了?”

姚清一愣,没明白他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低着头回答:“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奉命送账册去外书房。”

“奉命?”沈从寰嗤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我看你是心早就不在这里了吧。

怎么,是想起自己是谁,想起该回哪里去了?所以看这定国公府,看这里的一切,都碍眼得很,恨不得立刻插翅飞走?”

他的语气越来越尖锐,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逼问的意味。

姚清越听越懵,也越听越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抬起头,脸上是真实的错愕和一丝被冤枉的恼火:“世子何出此言?奴婢听不懂。奴婢没有想起什么,也不知道该回哪里去。”

“没有?”沈从寰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撒谎的痕迹,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只有困惑和不忿,“那你整日愁眉苦脸,望着墙外发呆,又是为何?不是急着想离开,还能是什么?”

原来他是在说这个?姚清简直哭笑不得。这位世子爷的脑补能力是不是也太强了点?从“心情不好”直接跨越到“恢复记忆想逃跑”?

她深吸一口气,反正话赶话说到这里,她也没必要再小心翼翼藏着那点“微不足道”的烦恼,索性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郁闷,实话实说:“奴婢没有想离开。只是……只是前几日听王大哥说起,过几日城里有庙会,很热闹。奴婢自进府后从未出过门,有些……有些好奇罢了。心情不好,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去不了,有些遗憾,并非世子所想的那样。”

她的语气坦荡,甚至还带着点“就为这点小事你也值当发难”的无语。

沈从寰怔住了。

庙会?

只是……因为想去庙会?

不是想起了什么,不是要离开,只是因为……想去看看热闹?

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那股尖锐的恐慌和随之而来的怒意,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了大半,只留下一种空落落的、甚至有些滑稽的无力感。原来……是他想多了。误会了。

他看着姚清脸上那毫不作伪的郁闷和一点点被质问的委屈,先前那些在心里盘旋的、阴暗的揣测,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而……卑劣。

她只是因为去不了庙会而失落。像个被关久了、渴望出去放风的孩子。如此简单,如此……纯粹。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光,照进了他因常年猜忌而晦暗的心房。那光并不强烈,却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感到一丝难堪。

他刚才那些夹枪带棒的话,此刻回想起来,倒显得他像个无理取闹、胡乱猜忌的疯子。

沈从寰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落在她怀中的账册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方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不知不觉消散了,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沉默。

“庙会……”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已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有些干涩,“人杂混乱,没什么好看。”

这话听起来,倒不像讽刺,更像是一句生硬的、别别扭扭的……解释?或者说,是试图给自己的失态找个台阶下?

姚清也察觉到了他语气的变化,虽然不明所以,但能感觉出那股针对她的恶意似乎减弱了。

她心里嘀咕:这人真是阴晴不定,一会儿狂风暴雨,一会儿又好像……雨过天晴了?

“世子说的是。”她顺着他的话应道,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好不好看,得看过才知道啊!可惜你看过,我没看过!

沈从寰瞥了她一眼,见她嘴上应着,眼神却飘忽了一下,显然口不对心。

那点子因为误会而产生的微妙情绪,似乎又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也理不清的滋味。

“去吧。”他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却少了那份刻意的讥诮。

姚清如蒙大赦,连忙行礼:“谢世子,奴婢告退。”抱着账册,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很快消失在垂花门另一端。

沈从寰独自留在原地,夏日的风吹过庭院,带着花香和热气。

他望着姚清离开的方向,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的节奏,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庙会……

只是,想去庙会而已。

这个简单到近乎可笑的理由,却奇异地,在他心里盘旋不去。

他想起她提到庙会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纯粹的光亮,和随即黯淡下去的落寞。

烦躁感似乎平息了,但另一种更细微、更陌生的情绪,却悄悄滋生出来。

像一粒被无意间带入冻土的种子,虽然微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生命力,在他尚未察觉的角落,悄然等待着破土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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