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传来汽车启动的引擎声。
陆怀瑾站在车前,为
周悦绅士的拉开车门。
自从车祸后,
陆怀瑾对开车有心理阴影。
已经很久没有碰车了。
就连上次我流产时,本来就已经耽误很久了。
原本是有机会可以挽救的。
可
陆怀瑾怎么都不肯开车。
我就这样生生痛到急救车来。
最后只能剖宫。
我也因此永远失去了做妈**资格。
为了
周悦一口早餐他居然克服了心理障碍。
衬得我这七年,像是一场笑话。
一颗心像是被人剖开狠狠踩在地上。
将近八点,
陆怀瑾才姗姗来迟。
一进门他就开始质问我。
“你今天早上怎么回事?”
“小悦是客人,来我家一趟你理**待好她,可你是什么态度?”
他用力地将一份外带放在桌上。
“小悦这一点就比你强多了,还记得给你带小吊梨汤,你跟人家学学。”
我看着碗里被咬过一口的梨。
眼底的讽刺再也压不住。
她哪里是好心。
分明是故意恶心我。
我笑出了声,“
陆怀瑾,我对梨过敏。”
陆怀瑾转身的动作僵住。
片刻,才一脸不解地瞥向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
“早不过明晚不过敏,偏偏现在过敏。”
“不会是因为小悦早上要你带早餐你故意针对她吧?”
我被
陆怀瑾的荒谬气笑。
叉起那只被咬了一口的梨。
“谁针对谁?”
陆怀瑾愣了一下,扶额笑道:
“小丫头估计被你气到了,跟你玩恶作剧呢。”
“别太小肚鸡肠。”
我小肚鸡肠?
他的心快要偏到太平洋了。
可我已经不在意了。
也懒得争辩。
“嗯,是,我小心眼了。”
陆怀瑾眉头微皱:
“你到底怎么了?阴阳怪气的。”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宣泄出心口所想。
“
陆怀瑾,你立的规矩,晚上八点后不准发出任何动静。”
“可
周悦却能带人回来办派对,你陪她嗨到凌晨。”
“这就是所谓的神经衰弱?”
陆怀瑾用一种看耍性子小孩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不悦道:
“我的脑机接口是老师做的。”
“小悦看家里大,想过来玩玩,我配合一下怎么了?”
“呵,是,你的脑机接口是她爸做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车祸也是她造成的!”
我嘶吼出声,像是要借机宣泄出所有的委屈。
可
陆怀瑾却不以为意。
“小悦是新手,她吓坏了,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我都没怪她。”
“你是没怪她,你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我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心里话。”
陆怀瑾冷笑:
“怎么,照顾我,让你觉得厌烦了?”
“秦栩栩,你别忘了,要不是因为救你,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半残不残!”
“还有,当初是你非要嫁给我,不顾一切跟着我来沪市的,可不是我求你的,你现在做出这副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陆怀瑾说得那么理所应当。
像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笑看一场独角戏。
甚至高高在上,略带嘲讽。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瞧得起过我的爱。
在他眼里,我的付出我的喜欢,都是一场单方面的倒贴。
剧烈的痛意过后,心里反倒平静下来,如一潭死水。
我点点头,退后一步。
“是,怪我,我贱得慌。”
但以后不会了。
手机嗡嗡震动。
机票信息传来。
明天晚上七点的机票,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