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身体往后靠了靠,用平淡的声音问道。“韩景澄不能留。”安嘉泽一直盯着远处。顺着他的方向望去,落日与黄沙的交界线散着余晖。“为什么帮我?”他收回视线,看向手中的短刀,轻轻一笑。“那你记不记得韩景澄受封那天?”怎么会不记得。似是想起了什么,我愕然问道:“你是那个差点被勒死的兵?”“嗯。”韩景澄西征漠北,大获全胜。老皇帝很是高兴,在宫中设宴。韩景澄带了苏禾羽去赴宴。“你安心在家养胎。继续阅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