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肆挣扎得更凶了,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两个高大的保镖,用尽全力才勉强按住。
宋昭笑了下,“那你比我聪明,所以你应该知道,你没办法反抗宋家,反抗我。”
她顿了顿,凑近陈肆耳边,红唇微张:“至少现在,你没办法。”
陈肆突然安静下来,被汗水浸湿的眼睫垂下,眼神隐匿在浓黑的阴影中。
“放开我。”他沙哑开口。
宋昭松开手,示意保镖放开他。
陈肆捡起地上的筷子,手以很难发现的弧度在颤栗,慢慢伸向地上已经冷掉的面。
宋昭忽然开口:“或许,你可以叫声姐姐。”
此时此刻,这话听起来,格外残忍。
陈肆一言不发,挑起一大筷面,用力塞进嘴里。
宋昭挑眉,手肘撑着餐桌,盯着他大口大口吃,吃到眼眶湿润,甚至干呕。
他也没停下服软。
说实话,要不是隔着大盆狗血。
宋昭挺欣赏这股劲儿的。
宋昭不觉得,狼崽子会就此老实。
次日,她嘱咐张睿:“张助理,安排人每天晚上接陈肆下课,我要还在公司,就直接将他送过来。”
免得那小子,逮着机会就想跑。
张睿表情复杂:“大小姐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的。”
他真不懂,为什么大小姐一定要将陈肆带回宋家。
姐弟两身份尴尬,血海深仇,说相依为命,又往死里揍,说是报复,更不像。
谁家好人报复,又是给人买衣服,又是怕人肚子饿啊?
办公桌后,宋昭垂着眼,轻嘲:“毕竟是老宋的宝贝儿子不是?”
她背后,整面墙的落地窗看出去,是整个江市的盛景,站在这样的高度,很难没有野心。
这办公室是宋闻礼的,墙上挂着字画真迹,博古架上摆着价值连城的瓷器与全家福。
如今,那全家福被倒扣起来。
张睿想到什么,心一横,“大小姐,其实......”
有些秘密,随着宋董去世,他原本是要烂在心里一辈子的。
宋昭蓦地抬眼,平静地打断他:“宋家的保险柜里,有老宋留给陈肆的股份转让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