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夏霍廷骁的其他小说小说《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盛夏霍廷骁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沐紫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文轩心中叹息,父母说了,眼下季家即将要有一场大难,是盛夏造成了必须由她来解决,如果现在和她离婚了,这口锅就只能由季家背了。他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让整个季家如今的荣耀毁之一旦吧?所以,只能委屈了云澜。云澜也听他解释了不离婚的原因,心中只恨盛夏那个女人卑鄙又算计。可即便理解,她还是感觉委屈不已,“那难道就让我看你们日日在一起吗?”瞧着云澜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季文轩替她拭去脸山的泪。“怎么会呢?我们明天就去医院报道了,到时候在医院上班,我们就找借口加班,再加上值夜班,一共也不会回来几天的,她碍不着我们的眼。”这般说了,云澜心中才好受一些,嘴上却依旧不饶:“可是想到她和你在一张结婚证上,我心里就膈应得很。”见她止住了眼泪,季文轩摸摸她的脸,...
《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盛夏霍廷骁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季文轩心中叹息,父母说了,眼下季家即将要有一场大难,是盛夏造成了必须由她来解决,如果现在和她离婚了,这口锅就只能由季家背了。
他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让整个季家如今的荣耀毁之一旦吧?
所以,只能委屈了云澜。
云澜也听他解释了不离婚的原因,心中只恨盛夏那个女人卑鄙又算计。
可即便理解,她还是感觉委屈不已,“那难道就让我看你们日日在一起吗?”
瞧着云澜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季文轩替她拭去脸山的泪。
“怎么会呢?我们明天就去医院报道了,到时候在医院上班,我们就找借口加班,再加上值夜班,一共也不会回来几天的,她碍不着我们的眼。”
这般说了,云澜心中才好受一些,嘴上却依旧不饶:“可是想到她和你在一张结婚证上,我心里就膈应得很。”
见她止住了眼泪,季文轩摸摸她的脸,宠溺道:“很快就不在了,我答应你。”
“我和你说过的,我碰都没碰过她,我季文轩就只有你云澜一个女人。”
他的声音温柔多情,想到两人的过往,云澜不仅脸颊滚烫,“轩哥……”
在F洲时,大家来自天南海北,都不知道彼此的过往,他们当时就是以情侣身份存在的,早不知同床共枕过多少个夜晚。
瞧着云澜羞红的脸,梨花带雨的甚是诱人,季文轩当即便忍不住心痒难耐。
自从忙着回国的事,他们也很久没有同床过了,眼下两人正是情到深处如何能忍住?
只需一个触碰便是滚作一团……
……
然而关键时刻,季文轩却忽然停下。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到了盛夏。
想到不远处就是他曾经和盛夏的婚房,而他却和其他女人在这里……他就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云澜早已媚眼如丝,此刻激情忽然消退,感觉空虚又迷惑。
“轩哥,怎么了?”
季文轩看着身下衣衫散卡的云澜,那样魅惑迷人,可他就是忽然没有了兴致。
他翻身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他还没有和盛夏离婚吧,毕竟是在家里,不比远在大洋彼岸的F洲,他心中可能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云澜虽然不解,但是也明白他这是不想做了。
她起身伏在季文轩胸膛上平复,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状似随意问着。
“是不是累了?”
他们经历了这么久的奔波,疲惫也是正常的。
季文轩有些尴尬,只能顺着台阶下了。
“嗯,有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2514】
那是顾太太,家里也是做医疗生意的,素来和季母不和,因为—向保养得宜看着年轻貌美的,季母没少在她手上吃亏。
“呦!季太太怎么来了?”顾太太—来说话就是阴阳怪气的。
季母看见她那张妖孽的脸就来气,毕竟季家是这两年才有钱的,她也是这两年才开始包养,怎么都追不上她的年轻状态。
“当然是来参加插花会的!”季母高傲地扬了扬手里的邀请函。
顾太太眼含轻蔑,“这场插花会可是要付费的,季太太兜里有钱吗?”
季母顿时大怒,哪有这样直接羞辱人的?
“你骂谁呢?谁兜里没钱?”
顾太太佯装惊讶,“不是吧?季太太不是连在云际餐厅吃饭都要赊账吗?害得替你作保的王太太自掏腰包给你出了餐费!现在怎么还说有钱呢?”
季母—听,顿时大惊失色。
云际餐厅?自掏腰包?她早就把这事给忘了!
正说着,王太太—脸不悦走了过来,“季太太,你还来做什么?”
“当初我信任你才找云际餐厅给你送了餐,你居然拖欠餐费打我的脸?”
季母连连摇头,“不是的……”
“不是什么?”王太太万分不悦,“云际餐厅的刘总监亲自来找我,说你吃霸王餐,这个线是我牵的,我识人不清我认栽,那顿餐费就当我赏你的了!以后季太太就不要再出现我面前了!”
王太太这次是真动了大气,她这辈子哪里被人追过债?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场插花会就是王太太主办的,她—直是北城太太圈里的核心人物,谁惹了她,就别想在太太圈混了!
所以季母当即着急,低声下气解释着:“不是的王太太,我是忙忘了……”
“忘了?”王太太讽刺—笑,“刘总监亲自去你家要钱,你不仅没给还把人给打了出来!”
“现在你居然好意思说忘了?”
季母又羞又恼,她当时本来是想着,刘总监从她这收不到钱—定会去找盛夏要的,谁想到刘总监会直接找王太太要啊!
如果早知道,她肯定早早就给了啊!
因为—顿饭钱得罪王太太,她是傻缺才会这么做!
可是王太太才不听她这些狗屁解释,让人直接把她赶了出去!
季母不甘,挣扎间盘起来的头发也散了,高跟鞋还崴了脚,看着狼狈不堪!、
满屋的太太们,却只觉得解气不已!
“真是的,早就不想带她玩了,季家算什么东西啊,要不是攀上了盛家,能有今天?”
“盛老太太当时也是看走眼了,居然选了这么—家子市井小民!”
“不过话说回来,王太太,你这么把她赶走不怕伤了盛家的脸吗?”
虽然盛家现在没有什么人了,但是他们这些老牌名流世家或多或少都受过盛家的恩惠,所以对于盛家是打从心里敬重的。
王太太闻言冷哼,“你们知道什么?盛家那小姐已经和他们家儿子离婚了。”
“啊?”所有人顿时发出—阵惊呼。
“真的假的?”
王太太道:“当然是真的,我们家和盛家的老宅离得近,这几天就看到那荒废了两年的院子陆续来人,—问才知道,盛家小姐离婚了,搬回盛家了。”
满屋的北城名流太太们,皆是难以置信。
“这么好的儿媳妇,他们季家是傻了吗?居然离婚?”
“可不是吗?听说盛家小姐结婚当天丈夫就出国了,这两年里可都是盛家小姐照顾着季家这群老老小小!”
季文轩本来就烦躁,听她劈头盖脸—顿数落,更来气了!
“家都没了!你还担心这个!”
“而且谁让你找盛夏要这些东西的!她是你嫂子不是你妈!”
季文月她妈—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季母当即板着脸,“好了,都别吵了,文轩你也别凶你妹妹,长嫂如母,买点东西怎么了?”
“我还恨文月找她要的少呢,你看盛夏多狠心,直接把家给搬空了!你奶奶的医药费她也不管了!”
季文轩听着心里很是不是滋味,但是看着季母伤心的样子他也不好指责父母。
其实他想说,奶奶的医药费本来也不应该让盛夏来出。
“好了,爸妈,你们也别闹心了,明天找人把房子打扫—下,我和云澜—起去选新家具,正好我们结婚全换新的。”
季文月是第—次知道这个消息,惊讶道:“哥!你和云澜结婚?你们是那种关系?”
她竟然没看出来,还以为他们真是同事呢!
季文轩不悦,“什么那种关系,你好好说话!还有,云澜和我已经领证了,你要改口叫她嫂子!”
“领证了?”季文月这下更是惊掉了下巴!
“哥,你刚和盛夏离婚就和别人领了结婚证?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缝对接吗?”
“季文月!”季文轩气的怒吼。
“好好好,我不说了!”季文月撇撇嘴,随即眼前—亮,“那我喊新嫂子,她可得给我改口费!”
“当年盛夏还给了我五万呢,她可不能给少了!”
季文轩看着亲妹妹实在是头疼,气的转身就走了。
临走前他又想起—件事,对着季母道:“对了妈,先把房子装修的钱给盛夏吧,她说三天之内收不到装修款就要来拆装修了。”
季母听到钱就头疼,挥挥手让季文轩走了,也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季文月听了这话很是担忧,“妈,今天是家具没了,装修的钱不给的话,盛夏是不是会把我们家的装修全部拆走啊?那到时候我们家就更没办法住人了!”
季母觉得不可能,“不会的,盛夏不敢这么干,她都已经跟你哥离婚了,她如果敢再来季家,那就是私闯民宅!
可是季母这次失算了。
另—边,盛夏终于回到了盛家。
这两天王妈将盛家里里外外打扫了—遍,倒是看着没有上—次那么萧条。
盛家很大,曾经住了他们—家七口人,如今只剩下盛夏自己,难免感觉空荡。
晚上,王妈为了庆祝她脱离苦海,竟然精心准备了—桌饭菜。
每—道都是盛夏爱吃的,看的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王妈道:“小姐,开饭之前,我还给你带来—个人。”
盛夏—愣,“谁啊?”
王妈神秘—笑,就走到门口带进来—个中年男人。
盛夏待看清那人的眉眼,瞬间又惊又喜。
“福伯?”
这不是他们盛家之前的管家吗?王妈竟然将他带来了?
福伯已经年近半百,看到盛夏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小小姐,福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看见你啊……”
故人相见,且彼此心里都藏着那段惨痛的记忆,再见面很快都哭成了泪人。
三人坐在—起,叙说了这两年发生的好多事情,不由让人唏嘘。
福伯抹了—把眼泪,“我在这里做了快三十年的管家,当年……小姐嫁人了我也高兴,只是没想到居然遇人不淑。那季家的,当年老太太心里也存了个疑影,所以特意做了好些安排,倒真是做对了。”
季文月被季文轩的大嗓门一吓,有点懵了,喃喃回答:“三十万啊……”
她哥怎么回事?怎么一惊一乍的?
由俭入奢易,过惯了两年富贵生活,季文月早就忘记了曾经窝在老破小楼里,每天为了三十块零花钱忧心的日子了。
季文轩这次是彻底听清了,也彻底震惊了!
三十万啊,什么学校学费要三十万啊!
他一年工资也还不到三十万,他妹妹读个高中一年学费就要三十万?
他震惊的目光看向季父季母,两人用和季文月同样疑惑的目光望着自家的高材生顶梁柱。
他们儿子是怎么了?不就是三十万学费吗?盛夏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他们是不知道儿子工资是多少的,但是他们儿子是高材生啊,而且都出国交流了,又是荣耀归国,前途无量,工资肯定少不了啊!
毕竟知识就是力量啊!
季文轩这下是真的傻了,看到云澜才勉强收敛情绪到道:“没事,只是好奇你读的什么高中,一年学费要这么多。”
他上高中时,一年学费还不到一千块钱,国内通货膨胀也不至于两年翻了三百倍吧。
说到这,季文月满脸骄傲自豪:“我在莱顿国际高中读书,是全北城最好的贵族学校哦!”
季文轩呆傻在原地,身为土生土长的北城人,他当然知道莱顿贵族学校,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
可是他妹妹,学习一塌糊涂,怎么就值得上这么贵的学校了?
爸妈可真是的,即便家里现在有钱的,也不至于这么挥霍吧?
三十万啊,这是几乎要了他一年的工资啊!
季文轩后悔了,他不应该出头说要给妹妹掏学费,但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如果说不给了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尤其是,他的澜澜也在,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赞赏,有崇拜,有期待……自己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失望呢?
“哥?”季文月不耐烦了,“快点啊,我要迟到了。”
真是的,为了这么点学费磨叽一早上了,她还说好了今天接花少一起上学呢!
花少可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帅哥,谁不喜欢?这次主动问她能不能接送她上学,说他家的劳斯莱斯送去修了,她能错过这个献殷勤的机会吗?
花少不问别人偏偏问她,这还不说明问题吗?两情相悦了啊!她得抓住机会啊!
季文轩回过神,只能硬着头皮给她转了。
为了凑这三十万,他几乎是把自己所有卡里的现金都倒腾一个遍!
偏偏季文月嘴里还抱怨着,“哥你真是的,就不能一次性转给我吗?分了这么多次多麻烦,人家都说了快迟到了……”
季文轩暗暗咬牙,他如果一张卡里有三十万,用的着分几次转吗?
自己这个妹妹也十八了,怎么四六不懂的?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给她拿了学费,竟然还受了她一通埋怨!
给妹妹花了钱还没落到一点好的季文轩,只感觉如鲠在喉,也没什么心思吃早饭了。
盛夏瞧着季文轩憋屈的表情,心里只觉得痛快。也该让他感受一下,他的家人如今都是些什么货色了。
早餐之后,季文轩就和文澜双双去了医院,季母临出门时不放心,又提议一次,“还是让盛夏陪你们一起去看你奶奶吧,之前都是她在照料,有什么事也能多照应一下。”
可是季文轩和文澜早盼着单独相处,哪肯带上盛夏?再说云澜还想利用这个机会把盛夏比下去呢,更是不会带她去了!
云澜当即笑着道:“伯母您就放心吧,有我照料着奶奶绝对没问题的。”
季母只能不再说话了。
很快,季父也去上班了,家中就剩下季母和盛夏两个人。
想到刚才的事,季母当即便沉下脸,端着婆婆的气派对着盛夏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家里没钱了?”
季母这副做派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是又要软硬兼施想让自己掏钱了。
可惜,她不会再给季家一分钱。
盛夏收敛起情绪,惊讶反问:“我没说啊,是文月说的,我本意就是不要在客人面前闹出来,谁能想到文月居然当众喊起来了。”
季母当然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但是盛夏的话又挑不出错。
总觉得,这样的盛夏有些逃脱她的掌控了。
“那家里没钱了,你怎么不早说?昨晚文月通知你要学费的时候,你就可以说出来的。”
盛夏心中冷笑 ,她如果昨晚说了,季母也只会哄着她拿自己的钱出来,要不就让文月耍孩子心性去找她闹。
这样的事多少次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盛夏淡淡道:“昨天文轩回来,带回个女人,又离婚又不离的,我哪有心情管钱。是今天一早云际酒店的负责人找咱们家给结昨晚的账,我才发现账上已经没钱了。”
季母一噎,忙问道:“那云际酒店的钱给结了吗?”
昨晚她是赊账的,本来云际酒店是不赊账的,但是她认识一位贵太太认识云际的负责人,这才给面子先送菜后结账的。
她想着,昨天确实是文轩欠考虑轻易说了离婚,盛夏对他用情至深难免伤心不管事,但是今天总会管了吧?
谁想盛夏理所当然道:“当然没有啊,账上没钱怎么付啊?”
季母脸色一沉,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你就不能先垫上吗?回头你爸从公司账上把钱补给你不就好了!都是一家人,还能差了你的吗?”
盛夏眼底一片嘲讽,每次都这么说,可是哪次他们补过?
季家,就是无底洞。
盛夏也没提及往事,只是眸色暗下来,似是伤心又疲惫道:“妈,不是我不肯拿钱补,这钱如果是只是这顿饭是给云澜接风的,昨天文轩口口声声说爱她,我怎么愿意拿这个钱?”
季母不禁埋怨起自己的儿子,就不知道哄着点盛夏吗?害得自己还要搭上一顿饭钱。
“那文月是咱们自己人,她的学费你总能给垫上吧?”
盛夏惊讶:“文月的学费文轩不是已经给了吗?妈,还要让我们夫妻给双份啊?”
季母一噎,她真是被盛夏气糊涂了,居然把这事给浑忘了。
算了,自己今天也算敲打盛夏了,想来她之后能继续给他们花钱了。
季母算盘打的好,殊不知盛夏离开后直接办了一件大事。
王妈在边,同样泣不成声。
两人将重要的东西拿到家里放好,便在家中简单收拾起来。
虽然王妈不让盛夏动手,但是她喜欢。
这里是她的家,她愿意事事亲力亲为。
或许,她的病是彻底好了。
等到了晚上,季文轩依旧没有回来,说是那位病人情况棘手,走不开。
盛夏愈发诧异了,这季文轩该不会是不想离婚所以故意躲着她吧?
而华安医院里,此刻从上到下人心惶惶,沉浸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
凌晨忽然送来一位老者,心脏衰竭,祁院长亲自抢救才将病人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心胸外科会议室,远道而来的心脏外科专家,以及张院长带着所有的医生一起探讨着病人的病情。
祁院长抢救病人两个小时之后,体力不支已经送去修养了,剩下的问题只能交给他们解决了。
已经足足一天,都没有谈论出能医治霍老爷子的方案,大家都是面色凝重。
其中就包括季文轩和云澜。
见所有人都没办法,而霍家家主此刻正在病房内等着他们的商讨结果,张院长真是心急不已。
他的目光落到云澜身上,想到了什么道:“云医生,病人这种情况是不是能用水韧刀来做手术?”
云澜知道,这是她的机会,病房里那位患者虽然她不认识,但是瞧着身边跟着的那群人的架势,一定是非富即贵。她刚来医院如果能救了那位贵人,只怕她还没到手的主任职位就要继续升了。
可是……高收益同样伴随着高风险,那位患者年事已高且严重心衰,恐怕是华佗在世也难医治了。
云澜只能忍痛放弃了这次机会,“抱歉院长,病人的情况根本下不了手术台,哪怕是水韧刀也不行。”
张院长灰心了,如果水韧刀都不行,那他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顶级VIP病房内,门口一众黑衣保镖重重把守着,压迫感十足。
张院长无奈将他们探讨的结果告知病人家属,一位同样压迫感十足的男人。
此刻,他凝眉盯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老者,冰冷的眸子里隐隐透着担忧。
一身黑色的风衣将他本就冷酷的气质放大,矜贵冷傲,让人多看一眼都是胆战心惊。
张院长小心翼翼汇报完结果,然后飞速逃出门去,心脏砰砰直跳。
太吓人了,他怎么都忘不了刚才那矜贵男人说救不回来,就让他们全部陪葬的话……
虽然可能只是夸张的震慑,但是真的震慑到了……
不愧是北城霍家传闻的新一代家主,太可怕了……
病房内,霍廷骁身边的助理低声道:“霍爷,全国最好的心脏外科专家都在这里了,连他们都束手无策,老爷子唯一的希望恐怕只有神医白夜了。”
霍廷骁眉头微蹙,冷声道:“有白夜的消息吗?”
助理时一无奈摇头,“悬赏令都发出去一个月了,可是没人知道白夜的消息,听说他于两年前失踪,再也没露过面了。”
霍廷骁修长的手指搭在床沿上,眉头深锁。
“继续找!加大悬赏金额,只要能提供白夜的线索,奖金十亿!”
“是!”时一领命。
……
季家,季文轩没回来,季母倒是忽然有了动作。
自从上次争吵之后,季家的事情盛夏时一概不管了,包括吃饭。
她甚至根本就没怎么在季家吃饭,基本都是和王妈在外面吃。
司机老刘无奈,只得道:“小姐,家里实在是……”
“刘叔!”季文月厉声喝道:“别说了,现在马上送我们回家!”
真是的,刘叔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非要当着花少的面拆她的台吗?
刘叔无奈,算了,别惹小姐不开心了。
到达季家后,季文月羞涩地拉着花少,“这里就是我的家,待会去我的房间,我有惊喜给你。”
她暗恋花少很久了,偷偷拍了他很多照片,还给他写了很多的信,都藏在她房间的抽屉里。
今天,她就要拿着这些向花少表白。
鼓足勇气的季文月推开家门,入眼就是—片空空荡荡,满目疮痍……
这是……她的家?
花少在看到这—幕后,眸中闪过—抹轻蔑,“文月同学,这就是你的家啊……”
“你家的装修风格是……叙利亚风吗?”
季文月傻了,她好好的家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疯了—样转头质问司机老刘:“刘叔!这是什么情况!”
老刘无奈,“小姐我说了啊,今日家里不宜会客……”
花少看着他们俩—唱—和,也没了玩的兴致。
他扬了扬手,“算了吧,季文月,你家我是真的……去不起,走了!”
说完,转身就朝着小区外走去。
季文月心中—慌,忙喊道:“花少,不是这样的!我家原来不是这样的!”
可是花少哪里肯听她说话?甚至都不需要她的司机送他离开,自己就走了!
季文月满眼羞愤,好不容易花少再次主动约了她,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刘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去酒店的路上,司机老刘和她讲述了今天发生的—切,季文月这才知道盛夏居然和她哥离婚了!
她不明白是为什么,明明之前盛夏还对他们好好的,除了那天晚上吵了—架,几乎没有和他们红过脸,怎么好不容易等到哥哥回家了,盛夏居然就离婚了?
对于这个嫂子,她唯—的感觉就是好骗。
好骗钱。
小时侯,她和爸爸妈妈要几十块钱都难如登天,可是自从她有了盛夏这个嫂子,她才发现钱来的原来那么容易!
只要和她撒撒娇,几万块的衣服包包说买就买!
她开始简直如同活在梦里,对于盛夏这个嫂子是发自肺腑的喜欢!
她犹记得高二那年,学校里她的死对头转到了莱顿贵族学校,嘲讽她—辈子都上不了莱顿高中!
她不服,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她故意把自己弄得—身伤,然后哭哭啼啼的向盛夏诉苦,说他们学校好多坏学生欺负她,她不敢去上学了,她想转学。
果然,在她的委屈哭诉下,盛夏把她转入了莱顿国际高中。
当她堂堂正正出现在死对头面前时,面对她惊讶的眼神,她人生第—次感觉到了十足的优越感。
可是时间长了,她已经习惯了从她那里要钱了,对于盛夏也就没了最初的崇敬和感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直到得知以后她的身边再也没有盛夏时,季文月第—反应就是,那以后她该找谁要钱?
酒店里,季家开了—间两房—厅的总统套房,季文轩和云澜则另外开了—间大床房。
此刻,季文轩舍下新婚娇妻,在总统套房里和季父季母商量对策,季文月便来了。
“哥!盛夏为什么和你离婚了?那会不会耽误我上学啊?还有她之前答应给我订的最新款包包还没给我呢!”
盛夏压抑下心中的激动,佯装好奇问道:“水韧刀?听起来很厉害,不知道云医生是从哪学来的?”
云澜不屑,她居然还和自己讨论专业问题?
“没想到盛小姐还对水韧刀感兴趣呢?莫不是大学也学过医学相关的专业?”
季文轩直言:“她连大学都没上过,更别说医学了!”
云澜夸张的张大嘴巴,“盛小姐没有考上大学吗?”
这年头还有不上大学的?怪不得只能做个家庭主妇了。
盛夏也不辩解,面上看不出任何窘迫,继续喝着茶,动作轻缓而优雅。
“不是说了叫嫂子就好,云医生怎么还一口一个盛小姐,这么见外呢?”
云澜本来心中满是优越感,闻言倏然窘迫。
盛夏的话精准提醒她,偏就是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此刻依然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妻子!
季文轩大为不悦,冷冷道:“说起来,云澜还比我大三岁,以后还有可能是我的直属领导,这声嫂子,我看就别叫了。”
盛夏唇边带着讽刺,比你小还一口一个哥喊着。
哦,忘了,人家喊的是情哥哥。
连基础的表面工作都不愿意做,还想让她相信他们,真当她盛夏是傻子了。
这个话题略过,季父忽然道:“对了,文轩,你回来也该去看看你奶奶,她最近身体不好又住进医院了,说不定看你回来一高兴,身体就能大好了。”
季文轩点头,“是,我也想奶奶了。可是奶奶的病还没好吗?”
季父叹息一声,“可不是吗?你奶奶都在医院治了两年了,也没见起色。”
季文轩皱眉,有些愠怒和不屑,“什么庸医治个病两年都治不好?正好云澜和我一起去看看,奶奶的病这么多年都没治好,也不知道医生怎么治的,我和云澜一起去看看奶奶的病,说不定能有方法治好呢。”
盛夏心中冷笑,庸医?呵呵。
而且,他们这哪是去看病,分明是迫不及待带新媳妇见奶奶吧。
云澜也道:“可不是,现在很多医生都是徒有虚名的,不行以后转到华安医院来吧,我亲自照顾她老人家的病,总比那些小医院的医生尽心尽责。”
季文轩连连赞同,问道:“对了,奶奶在哪家医院呢?”
季母有些尴尬回答:“就是在华安医院呢……”
这让云澜面上有些尴尬,华安医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顶级医院,想要住到华安医院还是很难的。
季母解释着,“是盛夏给你奶奶找的医院和医生,是顶好的病房和专业的医生,照料着你奶奶的病。”
“正好明天没事,让盛夏带着你们去医院看看奶奶。”
季文轩闻言,面上有些不自然。
他不愿意欠盛夏的,也不愿意听这些和盛夏有关的事。
他当即拒绝了,“不用她带着,明天我和云澜去华安医院报道,正好顺便看看奶奶的病。”
盛夏无所谓,本来她也不愿意去。
他们当是白去的?去了要掏钱的。
盛夏想躲懒,季母可不让。
她不好明说自己的心思,只好委婉着道:“还是带盛夏一起去吧,这些年你奶奶在医院的事,都是她来打理的。”
言外之意,这些年在医院,都是她出的钱。
当着盛夏的面,这话不好说的太明,以致于季文轩和急着压过盛夏一头的云澜根本没听出来。
云澜心中不屑,比起照顾病人谁有她这个医生做的好?
于是她当即笑道:“没关系的,以后我就在华安医院工作,可以随时照看着奶奶。”
云澜十分懂事,“伯母伯母,我住在季家,也让我给季家尽一份心吧。”
季文轩也跟着道:“没事妈,我和云澜以后都在华安医院,云澜更是医院的准主任医师,照顾起奶奶来更方便,也更妥帖,就不用盛夏再去跑了。”
他看了盛夏一眼,声音冷下几分,“至于那个所谓专业的医生,也不用他再费心了。”
盛夏:听我说,谢谢你。
“好。”她眼中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得季文轩心中十分不爽。
季父季母见此,无奈只得同意。
况且他们转念一想,季文轩和云澜照顾老太太确实更合适。
而且,或许真是盛夏给找的大夫不尽心尽责、不够专业呢?要不老太太怎么在医院这么久,都不见好?
季父这个人唯利是图,但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孝顺。
换房子赚了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乡下的老母亲接到身边照顾,如今这件事在他们村里还是一桩美谈。
想到能让老太太更好,他当即也就没有任何意见了。
盛夏满意了,让他们去吧。
季老太太可是哥个烫手山芋,能丢出去她自然是乐意的。
也该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费力不讨好。
于是,盛夏淡淡一笑,“既然有文轩和云医生亲自照顾奶奶,自家人当然是最好的,那我就和那边的大夫说,以后就不让他在照看奶奶了。”
季母有些犹豫,还想拦着一下,但是季文轩已经率先道:“哼,治了两年都没治好,简直就是庸医。”
盛夏沉下脸,忍住想要辩解的冲动。
希望等他们到了医院,也敢大言不惭说人家是庸医。
季母无奈,但转念一想,儿子在医学方面这么优秀,想来一定比盛夏找的医生强。
那个医生就只会用那什么焕心丸给老太太续命,一颗据说就很贵,但是好在都是盛夏花钱买,吃也就吃了。
……
晚餐结束,大家也都累了,就准备各自回房休息了。
可很快就面临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那就是季文轩睡在哪的问题。
正常来说,新婚丈夫阔别两年回来肯定是要和妻子一个房间睡的,毋庸置疑。
但是,众所周知,他们家不是正常情况。
所以吃饭完以后,季文轩就呆在客厅里各种借口不上楼睡觉,云澜也默默陪着他。
盛夏可没时间陪他们耗,起身淡淡道一句:“爸妈,我先上楼休息了。”
季母点头,同时不住地对季文轩使着眼色,“文轩啊,你也早点回去陪陪盛夏吧,你们都两年没见了。”
季文轩一怔,倏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让他和盛夏一起睡?
那怎么对得起云澜?
他转头望去,果然就见云澜眉目圆睁,眸中溢满了悲愤。
想到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战,哪怕什么都不做,她都承受不住!
云澜想到这,当即便再也忍不住,起身就回了客房。
经过盛夏身边时,盛夏眼看着,她眼眶都红了。
啧啧,还真是委屈啊。
“澜澜!”季文轩见此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就追了过去!
季父觉得儿子应该坐在自己身边,可是盛夏已经换过一次位置了,他们也不好再提了。
这下,云澜眼中的得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更加的不甘。
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坐在一起,她心中便妒火中烧。
尤其是,这么近距离一看,盛夏的皮肤未施粉黛,却是肉眼可见的白皙水嫩,吹弹可破。
云澜的眸底满溢嫉妒,这女人一看就是在季家养尊处优保养出来的皮肤,哪里像她,为了救援病人在F洲遭受日晒风吹,皮肤才会这么粗糙。
不过,两厢身份一对比,云澜瞬间感觉自己比盛夏高尚多了。
这么想着,云澜心底那抹优越感又回来了。
晚饭开席,季母倒真是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尤其是那澳龙和牛肉,一看就是云际酒店的大厨做的,当真是下了血本。
这两年自己在季家过的生日,都不及这餐标的十分之一。
这么一对比,还真是地位高下立见。
季母对云澜很是殷勤,一口一个她是季家的恩人,还不住地帮她夹菜。
云澜也十分乖巧,与季母两个人十分热络,简直瞧着像是母女一般。
盛夏默默吃着饭,看他们演戏。
两年没回家,一家人围着季文轩问东问西,季文轩讲述着在F洲的艰苦以及云澜救他的事。
“F洲环境恶劣,卫生条件也不好,我们救助队辗转在各种落后的村子,帮助他们防治疫病,辛苦肯定是辛苦的,但是能救那么多人,心中也是高兴和满足的。”
“其中最凶险的就是遇见一次Abl病毒,那病毒几乎无解,感染死亡率高达90%!当时我毫无察觉接诊了患者,那患者不停咳嗽,是云澜敏锐察觉,带着全队做好最高防护,否则我们那一队人只怕就要都被感染了!”
“天啊!好危险!”季家人听着季文轩讲述,一个个胆战心惊。
只有盛夏,默默吃饭的同时,眸底闪过一抹异样。
季文轩接着道:“但是我因为接触过感染患者,还是被隔离起来。偏不巧的是,那时候我有了高热呕吐的症状,所有人都以为我感染了Abl,避而远之,只有云澜不顾自身安危,冒着被感染的风险照顾我,我才捡回一条命。”
“幸运的是我没有感染Abl,是得了疟疾,但是那种情况下如果不救治也会死人的。”说到这,季文轩看向云澜的目光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如果没有云澜,我这条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盛夏看着深情对视的两人,好一对有情人,自己倒像是阻碍他们爱情之路的第三者了。
季父季母闻言看向云澜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感激,纷纷对她道谢夸赞。
云澜谦虚一笑,目光落到盛夏身上又多了份自信,下巴不自觉又扬起几分。
“其实没什么,医生治病救人本就是天职,更何况文轩又是……”她刻意一个停顿,看了盛夏一眼,给人无限遐想。
随即一笑,“文轩又是我的队友,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说完,云澜看着盛夏的反应,期待着能看到她惭愧、落寞,甚至是嫉妒不甘的神情。
可惜都没有,盛夏面上依旧淡定自若,只是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后来呢?那患者怎么样了?”
云澜懵了,说了这么多,她不关心季文轩,不关心她和季文轩的关系,居然问那个患者?
不过一转念她就明白了,盛夏一定是为了向她看齐,好显得她也心系苍生一样,不想在格局上输给自己。
真可笑,她又不是医生,装什么关心人命生死?
她还没说话,季文轩先开口了。
“还能怎么样?你刚才没听我说吗?这病毒没的救!那患者在隔离室里才两天就死了,太恐怖了!”
盛夏闻言下意识皱眉,“才两天?没有救治吗?”
“说了Abl没救啊,怎么治?”季文轩没了耐心,“你不懂就别问这么多,跟你说了也不懂!”
季文轩对盛夏再次升起厌恶,虽然盛家是医学世家,但是盛夏却是个例外,没有进入医学院学医,她不懂医还要问这么多,季文轩一下子明白了,她这是在刻意想要寻找机会抹黑云澜,不想承认她这么大的功劳。
真是十足的小家子气。
云澜和季文轩心有灵犀,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心中不屑,语气也傲娇几分,“没事的,想来盛小姐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好奇吧。”
大惊小怪,季文轩眸中闪过厌恶。
他看向云澜,目光中满是赞赏,“云澜那次不仅救了我,救了救援队,还拯救了当地避免了一次Abl病毒爆发,当地政府和援助交流项目组都给了她荣誉和奖励,”
季父季母赞不绝口:“云澜医生真的是太厉害了!”
怪不得能来华安医院做主任医师呢!以后季家有了这样的儿媳妇,前途无量,祖坟都跟着沾光啊!
这么一对比,盛夏就显得更加没用了,季父季母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些轻蔑。
盛夏除了有点钱还有什么用?可是钱是死的,总有花完的一天。
盛家一门都是医生,曾经确实很辉煌,可是这两年过去,有几个人还记得医学盛家?
不如云澜,又体面又能赚钱,未来风光限。
“这还不算最厉害的呢!”夸起心上人来,季文轩双眼放光,滔滔不绝,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云澜最厉害的是她擅长水韧刀,这是非常高难度的医学手段,世界上擅长的医生屈指可数!云澜就是天生的医学天才!”
季父季母又是一通夸赞,而盛夏却在听到水韧刀时,瞳孔猛得一震。
水韧刀……云澜居然会?
盛夏此时正在台阶上,季文月是用了十足的力气想把她推摔了解气!
却没想到,盛夏居然灵活躲过了,反而是她自己用力过猛直接摔在了地上!
季文月摔的骨头生疼,顿时哭闹起来。
季父季母和季文轩赶忙过去扶起她,关心地嘘寒问暖,心疼不已。
就连楼梯口的云澜,也连忙冲出来,第一时间指挥所有人让开,给季文月检查身体,全然忘记了季文轩本身也是医生这件事。
只有王妈,第一时间冲到了盛夏的面前,她刚才可是看的真切,季文月是想推倒他们小姐!
小小年纪,太狠毒了!
“盛夏!你居然敢推我!你想害死我吗?”季文月声嘶力竭地大喊。
盛夏冷眸一扫,“我站在这手都没动,鬼推的你?”
王妈也忍无可忍,“就是啊!明明是你想推我们家小姐,结果没推倒反而自己摔了下去,你还倒打一耙?”
“冲你摔倒这个劲,一看就是用了十足的力气!你那么圆润结实都摔得嗷嗷喊疼了,我们家小姐这么瘦弱,刚才要真被你推倒了,肯定是一身伤!”
“季小姐,故意伤人可是要判刑的,你懂不懂法啊!”
王妈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这一番话下来,季文月已经被吵的直捂耳朵,连哭都忘了。
季母被王妈这么一吵,顿时怒不可遏,尖叫着:“王妈!你敢这么和文月说话,你还知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王妈嗤笑,“我只认我们家小姐,我的工资也是小姐给我开的,谁是这个家的主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父恼羞成怒,一拍桌子,“你个泼妇!简直没有规矩!不分尊卑!”
“噗!”王妈都气笑了,“我说季先生啊,大清朝都亡了,现代社会早没有奴隶了!”
真是的,当了几天上流社会的有钱人,还真以为自己家有皇位需要继承了?
“你!”季父气得胸口呼吸都不顺畅了,他指着王妈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转头就开始质问盛夏。
“盛夏!马上把这个老泼妇给我赶出去!季家不要这么没有素质的保姆!”
“王妈不是保姆。”盛夏语气淡淡,眼神坚韧。
“她是我的家人。”
这些年如果没有王妈的陪伴,她早不知该怎么活下来了。
王妈闻言,眸中亦是感动不已。
她的亲人早已经都没了,孤家寡人一个被盛家收留,从小照顾着盛夏长大,她早已经把盛夏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季母无理辩三分,“就算你没动手,文月跌倒时你离她最近也该扶一下!”
“都是一家人,你居然眼睁睁看着她摔倒!盛夏,你好狠的心!”
王妈是真的听不下去了,“合着你们家闺女的命是命,我们小姐的命就不是命?”
“你女儿自己心坏要害人,还要我们小姐以德报怨救她?”
“你们一家人这理论,还真是小刀剌屁股,让人大开眼界!”
“你……”季母指着王妈,发现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加气得几乎心梗。
云澜在一边给季文月检查身体,看到小姑娘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由得爱屋及乌。
看向盛夏的眸子里满是嫌恶,这个女人真是十足的小家子气,一点都没有
她抬眸,一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模样,“盛小姐,你可知道摔倒有轻有重,万一文月妹妹有个闪失,你心里不会愧疚吗?”
盛夏瞧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文澜,眼中露出嘲讽,“云医生这么高尚吗?别人要打你,你还担心他手会不会打疼?”
云澜自视甚高,一脸正色道:“盛小姐这些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我不懂,在我看来,最重要的就是人身健康。”
“不管两个人有任何口角之争,都不应该上升到人身安全,更何况还是对待自己丈夫的妹妹。”
盛夏冷笑,“云医生也知道那是我丈夫的妹妹啊,那就是我们自家的事,我怎么管束妹妹就不劳云医生操心了。”
云澜面上一僵,那句“我丈夫”实在是让她心中愤恨不已。
她很想说,那明明是她的男人,但是却只能生生忍下。
云澜眸中闪过一抹厌恶与不屑,道:“我将文月带回房间好好检查一下,万一伤势严重的话还需要尽快送医。”
季母赶忙道:“好好好,云澜多亏你了。”
待她们离开以后,季母瞪着盛夏,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维护一个保姆,连咱们自家人都不顾了?你就是这么孝顺的?”
盛夏坚毅的眸子迎上她,“你们不也是问也不问,就将季文月受伤的事赖到我头上吗?”
“刚才你们所有人都在,谁看到我动手了?王妈哪句话说错了?”
季文轩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怒喝:“够了!”
他将尽数怒火发泄在盛夏身上,“盛夏,你太过分了!”
盛夏冷笑,“我哪过分了?没让季文月把我推倒,所以过分了?”
季文轩怒道:“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个孩子啊!她能有坏心吗?”
“再过两个月她就满十八了,还是孩子呢?”盛夏轻嗤一声。
“够了!盛夏!”季文轩受不了她句句反驳自己,从前的盛夏安安静静的,怎么如今变成了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他忽然感觉疲惫不已,“盛夏,你太不懂事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盛夏抬眸看着怒火中烧的季文轩,语气平静,“我闹什么了?自从我进门,不都是你们处处挑事?哪件事是我主动挑起来的?”
“你们没有一个人责怪季文月推我这件事,还能倒打一耙指责我,这就是我诚心诚意照顾你们一家人两年,换来的结果?”
“还是说,这就是我不离不弃,等待你季文轩两年,该换来的报应?”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