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个女人不念着我昔日对她的恩情,平日里对我不是挖苦就是嘲笑,现在反倒对仇人眉开眼笑,我想是人都咽不下去这口气。
我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至于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不安,我想我可以忽略。
然后今天晚上,我依旧失眠,当然,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今晚让我失眠的罪魁祸首是许文婧。
可是今天晚宴上许文婧跟张翼谈笑风生的画面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异地他乡竟深深地刺痛了我。
连带着以往的回忆也跟着纷至沓来,清晰无比。
我忽然想起两年前许文婧刚刚失恋那会儿,她吵着要学抽烟,当时我也不敢刺激她,她要求什么我都顺着她,可是她每次都被烟呛得流眼泪。
于是我手把手教她,跟着在我吐息的时候她忽然凑过来,狠狠地吸光我吐出来的烟雾,距离太近,近得让我心跳乱了频率。
而她第一次让我乱了心跳的时候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她在接新生,而我就是那个倒霉又幸运的大一学生,她接过我手上最小的行李袋,第一句就是“小帅哥,以后我罩着你,你只要乖乖跟在我后面喊姐就是了”,乃至今日,我仍觉得,当时许文婧脸上的笑,是我见过最动人的表情。
第二天起床,我熊猫眼又明显了几分,而更加容光焕发的许文婧果然又开始挖苦我,不过我没心思理她。
会议从下午一点半开始,并且持续的时间有点长,正式会议比预备会更加隆重,连一些政府官员也出席了会议,包括好几位连我这种平时不怎么看小说都能知道他们大名的作协成员。
会上就大学生的就业、创业问题展开了非常深入的研讨,高管们都拿出他们的经验和血泪史,激励着我们这些即将初出茅庐的新生。
并且他们所谈的经验包括一些万不得已投机的技巧都是学校里学不到的。
我该抄的抄该记的记,只是心情却远不如昨天那么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