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夜晚下山本就危险重重。
何况我现在因为过敏眼睛肿的就剩一条儿缝隙,几乎看不清路。
等我摸索着下山,上衣已经被树枝刮的破破烂烂,脸上也带了几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此时距离袁曼如说派人来接我,已经过去三个小时。
山脚下,空无一人。
冷风吹得我直打冷颤,却远不及我心底的寒意。
我徒步走到鱼肚泛白,脚底板磨了好几个水泡才回到家。
到家后,赶紧吞服过敏药。
这时,手机锁屏再一次弹出消息。
我点进去一看,“夜晚最后看到的是你,清晨第一眼看到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绕口的文艺表白再次让我呼吸一滞。
我轻呼一口气,真心的留下两个字,“恭喜!”
吹了一晚上冷风好像有点发烧,我又吃了几片退烧药倒头就睡。
再睁眼,就看到袁曼如站在床边。
她拧着眉,脸色冷凝,一开口就是质问: “你的电话是摆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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