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你的成绩单。”
“你只是不放心我罢了。”
“值得吗?”
“这么多年的工作。”
我脑海中闪过自己曾经放弃学业的场景,但沉默片刻后,还是笑着回答:
“值得啊,我要靠你画画分成养活我呢。”
我掰着手指计算:“你说过,你一幅画能卖一百万,咱们五五分账,五十万,一幅就够了……”
楚岚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虚弱的笑容:“是啊,你还说过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呢。”
阴云散去,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
我说:“所以,还剩几场**?”
楚岚说:“三场。
明天就有一场。”
“我陪你吧。”
我说,“我在校门口等你,请你吃火锅。”
她点了点头,说:“好。”
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竟成了我们最后的对话。
4
第二天下午,烈日当空,阳光灼热。
我倚在电动车旁,心神不定地翻看着手机上的小说。
我打算在吃火锅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询问楚岚昨天发生的事,不能再让她独自承受这些了。
然而,远处突然传来了救护车的警报声。
那辆救护车在校门口停下,医护人员匆匆抬着担架跑了进去。
我的心猛然一紧,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想到昨天的情形,我整个人都慌了,急切地对保安说:“请让我进去,我妹妹正在里面**!”
我说:“拜托你了,她昨天刚……”
保安听了我的话,犹豫了一下,最终放开了手,让我通过。
我立即狂奔进去,在人群中穿梭,在树荫下疾驰。
直到我穿过人群,跑到了医护人员抬着的担架前。
担架上,楚岚静静地躺着,再也没有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