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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高岭之花为她甘愿下神坛苑明皙曲知遥完结文

苗家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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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元不能保证一劳永逸。若是它这一症状持续好久,那边保不齐会反复发作。你好好想想,或者再去别家询询价。”那医生说完,便仍捧起一本动物学的书,没有再看他或者是小猫一眼。曲知遥花钱节省,可此刻听完这卷毛医生这么说完,觉得这笔钱虽然是超出她的预期,可是也觉得是非花不可的。而若去跑来跑去的询价,小猫儿就要多遭一会儿的罪,她不乐意这样。“救,我救!就在你这儿看。”听了这话那一声放下了书。吩咐助手,拿着托盘儿和导尿管儿进来。整个过程曲知瑶看的惊心动魄,那么小的身体里居然抽出了好几管的血。“你不用害怕。膀胱憋久了,就是这样。你是这小区的?”曲知遥点了点头。“要是你自己能照顾的话,就不用放在我这儿观察,你也能省下一笔钱。喂药你做不好的话,可以...

主角:苑明皙曲知遥   更新:2024-12-03 11: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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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苑明皙曲知遥的其他小说小说《职场:高岭之花为她甘愿下神坛苑明皙曲知遥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苗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3000元不能保证一劳永逸。若是它这一症状持续好久,那边保不齐会反复发作。你好好想想,或者再去别家询询价。”那医生说完,便仍捧起一本动物学的书,没有再看他或者是小猫一眼。曲知遥花钱节省,可此刻听完这卷毛医生这么说完,觉得这笔钱虽然是超出她的预期,可是也觉得是非花不可的。而若去跑来跑去的询价,小猫儿就要多遭一会儿的罪,她不乐意这样。“救,我救!就在你这儿看。”听了这话那一声放下了书。吩咐助手,拿着托盘儿和导尿管儿进来。整个过程曲知瑶看的惊心动魄,那么小的身体里居然抽出了好几管的血。“你不用害怕。膀胱憋久了,就是这样。你是这小区的?”曲知遥点了点头。“要是你自己能照顾的话,就不用放在我这儿观察,你也能省下一笔钱。喂药你做不好的话,可以...

《职场:高岭之花为她甘愿下神坛苑明皙曲知遥完结文》精彩片段

“3000元不能保证一劳永逸。若是它这一症状持续好久,那边保不齐会反复发作。你好好想想,或者再去别家询询价。”
那医生说完,便仍捧起一本动物学的书,没有再看他或者是小猫一眼。
曲知遥花钱节省,可此刻听完这卷毛医生这么说完,觉得这笔钱虽然是超出她的预期,可是也觉得是非花不可的。
而若去跑来跑去的询价,小猫儿就要多遭一会儿的罪,她不乐意这样。
“救,我救!就在你这儿看。”
听了这话那一声放下了书。吩咐助手,拿着托盘儿和导尿管儿进来。
整个过程曲知瑶看的惊心动魄,那么小的身体里居然抽出了好几管的血。
“你不用害怕。膀胱憋久了,就是这样。你是这小区的?”
曲知遥点了点头。
“要是你自己能照顾的话,就不用放在我这儿观察,你也能省下一笔钱。喂药你做不好的话,可以抱来让我们给喂。”
曲知遥听着这大夫的语调,虽然还是冷冷的,可每句话都像是在帮她省钱。
“大夫,实在谢谢你了。喂药这种事我可以做,我能做细致的活儿。”
“那就最好不过了。”
“何院长,中午给你订什么餐,还是汉堡包吗?”前台小姑娘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原来这个卷毛医生是院长。曲知遥心想,怪不得一脸凶相。
“那我这就把今天的费用钱付了。”
何院长嘱咐前台:“影像没有出片儿,就不收钱了。还有导尿手术的费用也不要了。”
这样东减西减的。前台只收了曲知遥三百元不到,这其中还包括给小猫买的几瓶罐头钱。
曲知遥搞不懂这个何院长为什么会主动给她减费用。她看着小猫在纸箱子里探头探脑,有了不少精气神儿,很是欣慰。
听完护士交待完喂药的方法,曲知遥就抱着小猫离开了。她临走之前,又回头望了一眼,见那个何院长一手翻着那本《动物学》,另一手握着汉堡包,狼吞虎咽,看那个样子像是好几天没有正经吃过饭了。
“何院长,我先回去了。”人家给了这么公道的价格,曲知遥无论如何,也不能一言不发就离开。
也不知是她讲话的声音小,还是那院长看书太过于专注,总之,曲知遥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当真是怪人一个。”她心说。
安置好小猫之后,曲知遥没回单位,而直接去了县政府大楼旁边的县公安局。
除了刚考来静海县的时候,曲知遥去过一次舅舅办公室,将近三年的时间,她一次都没有去过。
林振正在打电话,见外甥女进来也有些错愕。
“遥遥,有事?”
“嗯。”从小到大,她见身着警服的舅舅一直有些紧张,“舅舅,我想搬出去住。你也知道,我在玫瑰之约买了栋小房子。”
若是之前,听着外甥女提起这话,林振肯定是听都不要往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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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即使是出于种种原因两方有了摩擦。可欣欣家具厂的人没理由不知道曲知遥和肖乐的关系,私下和解就好了,不可能将她投诉到12345平台上,做得那么绝。曲知遥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打完球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

市里临时要开个安全生产的会,接到通知离开的周也不好意思地说:“小苑,实在抱歉,晚上连请你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激烈的运动之后,苑明皙并不愿意吃太多东西。回到家之后,只简简单单地冲了一杯燕麦片。就仍想着方才周也的话。

他想了想,给肖航打了电话,可并未打通。他想着这人应是在天上飞着。他并没有肖乐的联系方式。思来想去,还是想和曲知遥联系一下。

此时,曲知遥手里正握着电话,纠结着要不要将电话拨出去,可巧就看见苑明皙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还以为自己是一时手滑,将号码拨了出去。

确认不是之后,她迟疑了一会儿,才接了电话。

“喂,领导?”

“关于肖乐的事,我想和你谈谈。”

曲知遥每次听见苑明皙的声音总是有些不自在,“肖乐的事?领导,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哪里?”苑明皙的声音里透着果决。

“在,在家。”

“我半个小时后到。”

“领导……”见苑明皙对肖乐的事情这么上心,曲知遥心里很是疑惑。可又一想,肯定是因为他是肖乐哥哥的同学。也许肖乐心中委屈,打电话和哥哥诉说,肖航心疼妹妹,这才委托了苑县长。

这事毕竟是涉及了12345平台投诉等问题,在电话里说自然是不太方便。

因此,就算是苑明特意要过来一趟也没什么的。她反复地自己说,一定要镇定再镇定,不要过分解读苑明皙的行为。

可尽管这么劝说着自己,她还是环视屋子四周,瞧瞧有哪里不整洁,需要再收拾收拾。可是她素来勤快,眼里有活,自己居住的地方从来都是一尘不染。实在找不到需要再完善的地方。没有活干的她更增添了几分无所适从。她对着镜子,深呼吸几下,给自己打气。

小区供暖很好,屋子能达到28摄氏度,她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他们老曲家一家样子都好,她知道自己的模样也算可以,尤其是皮肤特别好,即使在青春期一个痘痘都没长过,而且白皙细腻,什么毛孔粗大啊,黑头啊,T区爱出油等困扰年轻女孩的问题,她统统都没有。

更令人羡慕的是,她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还有那胸前的丘壑,在高中时候,因为这,她总是含着胸走路,觉得和其他女孩相比,自己的胸有些夸张。上了大学之后,才逐渐能接受这是优势,不用自卑。

大学期间,她拼命写文、攒钱,从不打扮,缩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汉语言专业,并不缺女生。本专业也有想追求她的,可见她淡淡的,也就轻易转了目标。

……

她心里明白,之前的几次苑明皙的主动,多半是因她的脸蛋和身材还能看。可她也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太出挑的大美女,若是说已俘获了苑明皙的心,那是连她自己都不信的。

苑明皙没给小邱打电话,而是自己开车,没用上半个小时就来到了曲知遥的住处。

“领导快进来坐!”见到苑明皙的时候,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平静且有礼貌。


“好像是个清吧。”

“就冲这个名字,咱们也要去凑凑热闹。”

苑明皙对凑热闹丝毫不感兴趣。他想的是马燃能给本单位的人发,势必也会给外单位的人发。跨年那天,保不齐会遇见县里的熟人,这本就是很尴尬的事情。

可是他又想马燃同肖乐、曲知遥都熟识,万一她们也存着同姜陵一样的好奇心……

“同事亲属开的店,你要是有兴趣,咱们可以去坐坐。不过你要管住嘴,即使失望的话,也不要说三道四,给人留些面子。”

姜陵:“我又不是什么暴发户,怎么会跑到你的地头上挑肥拣瘦。大领导来静海县一段时日了,有没有什么新朋友,叫出来一同去呗,跨年么,人太少了,有什么意思?”

姜陵本就是为了那个传说中让苑明皙神魂颠倒的女孩而来,可是他话不能说的太直接。

“新朋友?”苑明皙摇了摇头,“和副市长周也接触比较多些,可原来在省里的时候就认识,也不算是新朋友,你想见见他?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不过跨年时候他应该回枫市内,今天晚上不知有没有时间……”

姜陵:“副市长?算了算了,你还是饶了我吧。平时应付客户都叫我头疼,好容易休息了,还要应酬领导?我又不走仕途。你就没认识平常一点儿的,没有什么官职的,接地气的新朋友吗?”

“没有。”苑明皙斩钉截铁,“一直在忙。”

其实就在将姜陵问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浮现了曲知遥的脸。也有些日子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怎么样。

姜陵所说的冷处理,他倒是照做了。可是一旦冷处理下来,这个人真的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好在元旦前真的很多事情要忙碌,分散了他惦记她的心。

“再见爱情”酒吧在安顺市中心的黄金地段。

如同肖乐所说的那样,何抗抗接到邀约完全没有推辞,他甚至专门去做了发型。

原来他的卷毛是自来卷儿,大概是怕肖乐再称呼他为卷毛,他居然将头发拉直了,可拉直的效果并不好,他便一鼓作气的剪成了寸头。

曲知遥看着骤然换了发型的何抗抗莫名有些想笑,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发型看起来比之前干脆利落的多,人也显得更加成熟了。其实何抗抗长得不错,只是因娃娃脸看着有些像小孩,剪了这个硬汉的发型倒是改变了他的气质。

何抗抗:“肖乐,很高兴又和你见面了。”

“何院长,你这句话怕不是真心的。要是没我在场,你可能会更加高兴。”

“这是哪里话?跨年总是人多才热闹。”

这天的天气很好。是安顺市入冬以来少有的暖和天气,走在街上不用戴手套,也不觉得冻手。这一路车开过来街上已满是新年的气氛,成群结队的年轻人脸上都挂着朝气蓬勃的笑容。

不管日子过得如何,辞旧迎新总是最美好的愿景。

“不知道好不好停车?”曲知遥总是会在应该很高兴的时候忧心忡忡,她不停的给肖乐递眼色,不让她将话说的那么直接,免得大家尴尬。

肖乐:“怎么会没有停车位?我早就告诉马燃,给咱们占好位置了,还有座位也是好位置。不是说晚上有节目么,我让他安排个离舞台近些的。”

曲知遥道:“会不会太麻烦马主任了,今晚人家生意肯定好,我们就三个人,占了那么好的位置。”


肖乐想不到,过了一个晚上,陈局说的话竟还和昨晚说的一模一样,毫无新意。

“我和市里碰了下,若是咱们的处理能得当及时,尽快办结,应该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可处理得当的判定标准,还是在于企业的态度。小肖,你可不能有抵触情绪。”

“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有抵触情绪?”

“企业的负责人说,让你公开给他道歉。”

“怎么公开?在哪里公开?局长,昨天我都说了,他那个录音是合成的。给我安的也完全是没有的罪名。我不道歉,私下不道歉,公开更没可能。”

肖乐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又是家中老幺,哪里受过一点点冤枉,便是工作这将近三年的时间里,因她都是笑脸迎人,局里上上下下都很喜欢她。哪里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局长关起门来,训了一遍又一遍?

“小肖,你这是什么态度?”陈局长没有想到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肖乐,竟是如此死心眼。连息事宁人的道理都不知道的。在窗口工作,哪里会一点委屈都不受?若是想不受委屈,那就不用出来上班了,还是躲在爸爸妈妈的羽翼下最安全。

就在他还想再做做肖乐的工作时,肖乐已扬长而去。他气极,也总不能追上去再训她几句。

班子会上的处理意见,是暂时对肖乐进行停职处理,随后进行批评教育。等待组织考察合格后才能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上。

得知被停职的消息,肖乐一言不发地收拾了东西离开了。仍是税务局窗口的那个小姑娘看着肖乐有点儿不太对劲儿,便打听到了文旅局的办公室电话。

曲知遥接到电话以后,很是焦急。可是无论她怎么打也打不通肖乐的电话。

她匆匆来到肖乐家。也没有人开门。

曲知遥快要急死了!

偏偏这个时候,宋文的语音又打了进来。

“遥遥,我都给你一晚上时间了,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宋文的声音不像昨晚那般恳切,而是听着恶狠狠的。若是说昨晚还在打着所谓的感情牌,那么今天的这个态度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我听说肖乐他们单位已给她停职了。像你们这种服务期没满的小公务员。被从原岗位停职可不是一件小事。肖乐又是那么个争强好胜的人。曲知遥,你好好想想吧。”

曲知遥现在听得宋文的声音都恶心想吐。可是偏偏又不能奈他如何。她心说,若是肖乐有什么事儿,她绝对不会放过宋文的。

挂了宋文的语音,曲知遥突然想起了肖乐喜欢打游戏,大学室友潘攀经常和她在一起玩儿。

她便给潘攀去了电话。潘攀毕业之后回老家的一所中学里做了语文老师。接到电话时,正赶上下第一堂课。

“游戏?我们是在一个游戏里。遥遥,你是什么意思?好好,我马上上号,看看乐乐在不在线。等下回给你。”

大约五分钟之后,潘攀回了电话,告知她肖乐在线,叫她放心,“遥遥,我不和你多说了,准备上下一堂课了。”

听了这话,曲知遥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她想肖乐定是猫在哪个网咖里,尽情发泄。

可是,这事情还没有完。肖乐目前这个态度,他们单位难保不会大做文章。再有宋文也不会善罢甘休。除非是她答应他的那个无比荒诞的要求,下个月就和他结婚。


虽说姜陵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其实他是一名税务律师。之前,他和苑明皙妈妈一样,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前几年的时候,他嗅到了税务律师很有缺口,于是,注会、注税双证加持的他又考了个律师证,投身到一个新的领域中,那时,税务咨询正是一片蓝海,他赚了不少钱。

可是工作的努力,从来不耽误他丰富多彩的私生活,之前做审计的时候,他从南飞到北,人家做审计都累成狗,毫无喘息的时间,可是居然能游走各处谈情说爱,还不耽误正事,他总是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偏我就是那个聪明的,做事事半功倍的,有什么办法?

这么找打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叫人无从反驳,也着实是气人。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有个大学室友,做副机长的?”

“肖航。我记得,他怎么了?”姜陵是有些过耳不忘的本事的。

“他最近遇上点麻烦事。”苑明皙鼓足勇气说出来,并在心里默默地向肖航道歉,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是自己有了困惑的。

“哦?说来听听。”

“你也知道,他在天上飞着,工作比较忙。没什么机会解决个人问题。可阴差阳错的他和一个下属,咳咳,发生了关系。那女孩很乖巧,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可一夜之后,那女孩就说是个错误,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后来,他试图联系几次那女孩,都被拒绝了。直到前不久,他喝了酒又去找那女孩,这回,那女孩倒是没拒绝,当晚他住在了那个女孩家。那一晚,两个人很是融洽,可第二天早上,那女孩又变了脸,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还说什么,以后再去敲她们家的门,她也不会再开了……肖航很是困扰,总是在合计这件事……”

“那女孩很漂亮?”姜陵有点想笑,想不到苑明皙这样一个看起来冷心冷情的人,居然也有为情所困的这一天。

看来,世上的任何事都不能早早下定论。

“还算可以,主要是看着很舒服。”苑明皙实话实说。

“女孩原生家庭不好?”

“具体不太清楚,看着像是一般家庭。”

“按理说你,你,你室友一个副机长,什么姿色的没见过,怎么就对她念念不忘呢?”

“是啊,他也很头痛。”

“原因很简单啊,那女孩在欲擒故纵,将你,不是,将你室友给狠狠拿捏了!”姜陵简直想戳破苑明皙的伪装了,可又怕戳破之后,他什么都不说,反倒没什么意思了。就耐着性子和他打着哑谜。

“拿捏?什么意思?”

“套路,计谋,兵法……连这你都不明白么,我的大领导?”

“不会吧,听肖航说,那女孩不仅乖巧,还很有才华,不是那种浓妆艳抹,会耍心眼那种女孩。”

“都什么年代了,还以外貌来判定人,大领导,你这算不算是刻板印象?”姜陵说道兴起,点了一直烟,续道:“你这种脚都踩在云彩上的人,哪里知道现在这小姑娘,尤其是家境不好的小姑娘的心机有多深。她肯定知道和你,你室友门不当户不对,若是稀里糊涂在一起了,等过了一段新鲜劲过去了,也就是不了了之了。她必须得使出浑身解数来抓住你,不是,抓住你室友。”

“不是,听说,她并没有使出浑身解数,而是总是摆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这就是厉害之处了,男人么,本来就不喜欢太上赶着的,而是喜欢征服的快乐,对方越不搭理,才越觉得有挑战性,越觉得对方是与众不同的。其实啊,女人都差不多的,还不如换一个对象,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苑明皙待人接物疏离,可同大学室友之间并不那么客气。他知道肖航同他一样,是个很干净的人,住在他家里肯定比住外面舒服。

他之前也去过肖航在四季云顶的房子,找到并不难。只是晚风吹过,他有点微微头晕,思绪也有些混乱,这才知道自己方才有些超量了。

洗漱之后,苑明皙裹了条一次性浴巾,就往客卧走去。洗了澡之后,他非但没精神些,而是更添醉意。

他摸黑钻进被子,躺在在床上。然而,就在他刚刚舒展开身子的时候,他听见耳畔传来均匀的呼气声。

这是人、是鬼、还是猫?

他不禁心生疑惑。正在他诧异之时,有一具软乎乎的东西凑到了他的怀里。他感觉到一股温暖贴心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酒气和桂花的香气。

他脊背发凉,身子也僵硬了。他试图推开怀中的人,却发现这具软乎乎的身体并不老实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手也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摩挲着。

苑明皙的心跳加快了!

再接着,他感觉到浴巾被拿掉,他们的身体紧贴着彼此,房间里温度在蔓延。

这是什么情况?

苑明皙定了神,他试图压制住自己的本能,抵挡这种撩人的诱惑。

可等到他看清怀里的人时,酒瞬间清醒了。

这个穿着玫红色睡裙,面色潮红的女人,怎么这么像他的房东曲知遥?

苑明皙恨不得掐掐自己的大腿,想想清楚这是在枫城还是在静海县。他两次见到曲知遥的时候,她都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扎着一条马尾辫,看着就是一副乖巧的邻家女孩模样。

眼前这个,长发凌乱,丹唇微启,看着有点危险的女人……

真的是她?!

想到这里,苑明皙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曲知遥?曲知遥?”

曲知遥原本迷乱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她微微睁开眼,见在月光的映照下,是一个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就是最近县里年轻女孩讨论的核心话题。

就是那个她一见就脸红,和她完全不在一个世界的大人物。

嗯,这一定是做梦。

既然是做梦,她也完全可以无视上下级关系,忽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落差。她一直很渴望用肖乐,或是表姐林琳那种语调说话,就是那种俏皮的,无忧无虑的语调。

“咦?这不是那个大人物么?你怎么爬到我床上来了?”

曲知遥也依样学样,拍着苑明皙的脸,只是她下手可没有那么轻。

见到眼前人这么放肆,苑明皙无端想到了这人那天站在会议室门口局促不安的模样,这样强烈的反差,更令他对眼前人多了几分兴趣,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心说,这怎么是你的床?这分明是肖航家的床。

难道她和肖航有关系?是肖航的女朋友?苑明皙心里忐忑不安。可刚才喝酒的时候,肖航分明说自己还是孤家寡人。多年的兄弟,有这种好事,他不至于骗人。

那到底是什么缘故?

他百思不得其解,可怀里的人仍旧说道:“大人物,你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不错?不对,你是大人物,自然不会那么没见过世面……”

曲知遥皱起眉头,嘟起嘴唇,“嘻嘻,可是我没见过世面。”她说着,就将那小巧的唇凑到苑明皙的唇上,“喂,你能猜出我晚上喝的是什么酒么?”

苑明皙的手轻轻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他很想再用一些力气,可是迟迟下不了决心。

偏这时,这具柔弱无骨的身体的主人居然凑的这样近。她想一道送上门的美味佳肴,甜美、诱人。苑明皙一再控制,可大脑里却是一片恍惚。

曲知遥还想说话,可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堵住了口。本来就晕沉沉的她更加晕眩。她感觉嘴唇上有冰冰凉凉的触感。渐渐的,那温度逐渐升腾,像是要将她吞噬了。

原来被人亲吻的感觉是这样,这个梦也太逼真了些吧。

苑明皙看着那被吻的娇喘连连,滚烫的像块火炭的人,一向最知礼克制的他喉头发紧。

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需要冲了冷水澡才能冷静下来。或者是,不依靠冷水,靠着身下这个人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34岁的男人,他肯定会有这方面的需求。他研究生时的的女朋友徐晶晶,多次暗示他,可他并没有迈出关键性的一步。后来,分手时候,徐晶晶还曾为此中伤他。说他的身体差点意思。

差没差点意思,他自己心里知道。

可今天晚上,他的需求却比之前的每次都强烈。

枫城啤酒,果然名不虚传。

“大人物,你要走么?别走……”曲知遥委屈巴巴地冲着想起身的苑明皙说道。

苑明皙并没有明显离开的动作,只是用力环住她的手松开了一些。

“曲知遥,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房客,苑明皙。”曲知遥的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诱惑,她凑近苑明皙的耳边,用她的温柔低语考验着他的坐怀不乱。

“那你真的想留我,不后悔?”苑明皙喉结又滚动了几下,最后的理智也快要决堤。

这人还认识它,还叫得出他的名字,她的意识应该还算清明……

很快,曲知遥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她抬起头,凝视着苑明皙的眼睛,目光中闪烁着渴望和欲望,她的唇再度渐渐贴近苑明皙的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肖航家的客卧成为了两个人热烈交织的舞台。在黑暗中,他们互相迷失,彼此的呼吸交织成那令人迷醉的旋律。秋夜萧瑟,可房间内却充斥着一波一波的热浪,这里,只有他们的存在,只有他们的欢愉。

当黎明的曙光洒在房间中时,曲知遥从宿醉中清醒过来。她感到一阵疼痛,可梦境成真带给她的震撼,让她忽视掉身体上被撕裂的痛楚。

她转身看向搂着她的人,惊讶地发现居然真是苑明皙,只是那一张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在会议室正襟危坐时的样子很是不同。

这时,她手机响起,刚一接起,肖乐慌张的声音就传了来:“遥遥,方才吃早点时,我哥说,他让他大学室友也去了四季云顶住,你知道么,他室友居然是咱们县里新来的挂职副县长苑明皙,你看见他没有啊?”

“没有,乐乐,我刚睡醒,嗯嗯,一宿睡到大天亮,没人来过。”曲知遥看床上已经睁眼的苑明皙,更加慌乱。

借着阳光,苑明皙瞥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神情复杂。


“写个悼词是小意思,可那三小只的葬礼是什么时间?”曲知遥想,既然听到了,便是个缘分,若不是何抗抗,也许她的满月也不能康复的这么快。

“明天上午10点,你能来吗?”

“请上一会儿假,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回家之后就把悼词写好,然后给你发过来。可是咱们连名字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呢?”

“就称呼它们为偶然吧。偶然遇见,偶然又送它们一程。”

“想不到你还怪有诗意的。那我就叫他们偶然的立方吧。”

曲知遥看出何抗抗还有事情没有忙完。她说要自己先回去,就几步路。

可是何抗抗坚持称时间太晚了,并且雪天路滑,执意要送送她。

曲知遥只好由着他。不想,才走到小区正门。就看见微醺的肖乐。

“乐乐!”曲知遥看出她走路都在打晃,忙叫住她,“怎么都没个人送你回来?”

自从之前的风波平息之后,肖乐心情大好,应酬不断,“送我?那般的人全都东倒西歪,属我最清醒。”

“遥遥,咦,这是谁?”醉眼朦胧的肖乐发现闺蜜的身边居然站着一个男人,酒瞬间醒了一大半儿,“这是什么情况,男朋友?”

“乐乐,别胡说,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宠物医院的何院长。”

“哦?是那个卷毛么?”

“对,是我,我就是那个卷毛,何抗抗。”何抗抗笑容温和,“若是曲知遥不反对,我也愿意做她的男朋友的。”

没想到,听了这话,肖乐竟拍了拍何抗抗的肩膀,“不错,不错,不藏着掖着,是我们同道中人。你是相中我姐妹儿了?”

“相中了。”

“那就看看,你怎么能过我这一关吧!”

“明天晚上请你喝酒,怎么样?”何抗抗笑着说。

“嗯,看不出来你天天和动物打交道,可做人还挺上道,一点也不死心眼。我叫肖乐,很高兴认识你。”

听到这两人这么一见如故的对话,曲知遥哭笑不得。

她送肖乐回家之后,看着她洗漱得当,又给她泡了一杯蜂蜜水,这才安心要离开。

肖乐酒量的确不错,这一折腾,酒似乎是完全清醒了。

发生了这种大新闻,她哪里会让曲知遥离开,便说道:“想不到,隐藏的还挺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上眼儿的?你快点说说,是相中那个卷毛的吗?”

“谈不上相中,但不反感。”曲知遥实话实说。

“不反感就是好事。”肖乐点头,“我看着他倒是个爽快人。你不说他救咱们满月的时候很有耐心吗,要是那么说的话,也是个善良的人。”

“人品是一方面,善良自然是加分项,可关键是我家里这个情况……我不希望找个太挑剔的人家,若是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生活。”

“遥遥,你总是一脸老气横秋的样子。咱们找男朋友是要轰轰烈烈谈场恋爱的,你都没有说对这个人有多喜欢,就先考虑人家里能不能接受你。实在是有点儿本末倒置了。”

曲知遥苦笑,心道,我倒是想找个人能轰轰烈烈谈场恋爱,可是那只是想象,不是生活。

“乐乐,我和你不一样,我考上公务员就是要脚踏实地过日子的。不是要悬浮地踩在云彩上的。我年纪也不算小了,选个合适自己的,能让生活少有波折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肖乐知道自己这个闺蜜是个死心眼儿,不好劝,性格又很内向,在公共场合,她大声喊上一句曲知遥,她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曲知遥无法,只得坐在了车的后排。

“开车!”苑明皙闭上了眼睛。他又闻到在肖航家闻过的,那股桂花的甜腻香气。

他不知道这是她香水的味道,还是她唇膏的味道,只记得,上一......

“你说说看,肖乐是怎么一回事?”

“企业说她态度恶劣,并将这件事投诉到12345平台,证据是一段合成录音。企业说,想让肖乐公开道歉,若不如此的话,就不会满意。营商局也就不会顺利将此事办结。肖乐他们局里给的处理意见的先将她停职,进行批评教育,考察合格之后,才让她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上。而且,此事正巧被现场办公的周副市长知道,营商局说要严肃处理。”

“哦?既然是合成录音,为何不解释清楚?”

“据说,已经拿到第三方机构去检测了,结果说是原始录音。”

“怎么?安顺只有一家能检测的第三方机构?”好像是知道曲知遥要说什么一般,苑明皙皱着眉头说道。

“领导,这里面还有好多别的事。咱们县里千方百计地要留住企业,不愿得罪企业,想出的办法也都是息事宁人的。不是那么在乎这录音的真伪。而且,这企业很是在乎肖乐的态度。他们是故意的。”

“这么说,肖乐好像是得罪了人。有人要故意整她。”

“嗯。是的,领导,”

话说到这里,就不能不提宋文了。可若是要解释宋文癫狂的行为,也势必要说出自己之前是在撒谎。她不敢确定苑明皙听完之后会不会震怒,可是为了自己的破事不影响肖乐,她也只好不管不顾了。

“实不相瞒,那家企业是安顺市很有名的欣欣家具厂。他们在静海县建分厂的负责人,叫宋文,就是他要对付肖乐。”

“宋文?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苑明皙不动声色。

“我和你说过,这个宋文曾是我的男朋友。”

“哦?”苑明皙挑了挑眉头。他心说,自己的猜想果然正确,出了这种事,定是因为曲知遥的感情状况出了问题。他心痒难耐起来,可仍是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处的好奇。

“我有点不明白。你的前男友为什么要去找肖乐的麻烦?”

“唉,领导……”曲知遥叹了口气,讲话的声音更小了。

可苑明皙并不介意她的声音小,他将头微微向前探,迫切地想要离她近一些。

听到眼前软乎乎的人无措唤着领导,他的心跳似乎停了几拍。

“乐乐是被我连累了。其实,领导,我骗了你。我和宋文分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本来也都是相安无事,可谁知道,他竟突然要来找乐乐的麻烦。”

尽管苑明皙听了这些话之后,通体舒畅,可仍是没有忘记解决眼前的事情。

“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无缘无故地去找一个小姑娘的晦气。定是想达到什么目的。难道,你前男友没来找你谈条件么?”

“他的条件是,让我下个月八号嫁给他!”

曲知遥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更觉不好意思,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起身给苑明皙倒水。

她浓密的头发随意挽着个发髻。俯下身的时候,苑明皙将目光落到她白皙的脖颈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

若是在今天以前,他定会快速移开目光。可现下,他允许自己的目光有这么些许放肆。

再加上听见曲知遥嘴里说出结婚两个字。

他的情绪就更不受控了。

见苑明皙毫不忌讳地盯着自己看,曲知遥险些将水都洒了出去。

北方的取暖期已经到来,屋子里温度很高,曲知遥坐在客厅那个很小的沙发上,额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自己的沙发实在是太小了,一坐下来,几乎就要挨着苑明皙。她本想另搬一把椅子,可又怕太过刻意。


“那怕什么?咱们多点一些东西。坐着也就心安理得了。”何抗抗笑道,他心情当真是好,笑容收都收不住。

“何院长真是大手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今天晚上我请客。”肖乐在外面办事一向是慷慨,再说,这地方是她找的,饭局也是她张罗着,她压根也没想让别人付账。

曲知遥也说:“我请我请。”

他们三个停好车,往酒吧里走的时候还在争论着晚间谁请客的事情。

不想被来来往往忙活着的马燃听到了。

“你们还当真是捧场,这东西还没吃,酒也没喝呢,就要争着请客了。”

看着有陌生的男人同行。马燃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这位是?”

肖乐马上说到:“何抗抗,我们的一个好朋友。”

“快快里面,给你们的位置已经留好啦!”

酒吧的风格颇有些失恋博物馆的味道,是曲知遥喜欢的调调,她同肖乐手拉着手转了好几圈,这才坐下点东西。

演出是晚上9点开始,还没等到演出开始,曲知遥已经喝了两杯她叫不出名字的酒。

有点晕晕的她,看见马燃急匆匆的走过来。

“肖乐,小曲,有个麻烦事,你们无论如何得帮忙!”马燃的语气很是为难。

“马主任,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啊?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是这样,我之前给单位同事发名片的时候正巧看见了苑县长,就给了他几张,也根本不奢望人家那种大人物会来光顾,结果,人苑县长刚才打电话说马上就到,让我给留个位置。可你们看哪里还有位置?但我总不能说,县长,没有位置了,你别过来了!”

“苑县长说他们就两个人,你们这是六人台,我合计,你们就勉为其难,和他拼一桌吧!要不然,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是什么情况?

曲知遥的酒瞬间醒了。

苑明皙这种大人物居然要来这种地方?过元旦的时候,他难道不用回枫城和家人团聚么?

为何要如此接地气,来这种小酒吧?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又问了一遍,“你说的苑县长,是咱们静海县的苑县长?苑明皙?”

马燃:“不是他还是哪个?”

“他,要来?他……要和我们坐在一起?”

马燃觉得曲知遥有些有些奇怪,好像是很为难的样子。他还以为只要他一说,曲知遥就会点头答应呢?

他也知道,和领导坐在一起,哪里又和朋友们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自在,更何况苑明皙还是个很有压迫感的领导,和亲切随和完全不沾边。

可这是江湖救急的事情,他不得已才硬着头皮开口的,哪里想到曲知遥会这般支支吾吾,别扭至极。

肖乐似乎是喝懵了,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苑明皙要来,你说他们是两个人?”

马燃:“嗯,说是和外地来的朋友。”

“外地来的?天,不会是我哥吧,我得打个电话问问。”肖乐说着话,便风风火火地给肖航打电话,“哥,你说什么?家里没出什么事,你没来安顺么,我抽风,抽什么风,还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正在肖乐和自家哥哥一顿掰扯的当口,马燃的电话又响了,“喂喂,小邱,你们已经到门口了,那里可以停车,你把牌子拿走就行,我这就出去迎接。”

他说完,又不放心地回身对曲知遥说:“小曲,有困难克服克服,苑县长到了。”

何抗抗也大概明白是谁要来,便说:“是你们领导要来吧,没事的,下了班,不用那么拘谨了,你不用考虑我到底的,人多人少我都不会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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