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起身,摇椅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我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将画卷随手扔在棺材板上。
“小子,依旧这般无礼,问你那亲亲白月光前,不先与故人打个招呼?”
庄景澄面无波澜,只执着追问:“婉柔呢?”
“如此牵挂你的婉柔,当年为何对裴静穷追不舍?”
我俯身挑眉,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却掩不住眼底的冷意。
“怎么?
为了利用她?”
庄景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莫音,你回来,难道就为了跟裴静一同胡闹?”
“没错,朕是曾许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古往今来哪个帝王不是后宫佳丽无数?”
“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稳定朝堂,朕的选择亦是无奈。”
我的笑容渐渐隐去,面若寒霜。
“所以,这就是你害死裴静和她腹中胎儿的理由吗?”
庄景澄行至屋前,脸色阴沉。
“她之前骄纵也就罢了,如今竟敢装死来威胁朕?”
“朕说了,待皇后产下嫡子,会再给她一个孩子。”
“她那么聪明,应该理解朕的重担。
更何况,婉柔与我有恩,她实在不应该,拈酸吃醋,嫉贤妒能。”
贤能?
是指江婉柔吗?
庄景澄的耐心似乎已经用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莫音,你不该回来的。”
“朕日理万机,无暇与你周旋,若还想安然离开这宫门,就立刻将婉柔放了。”
我闻言,却是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讽疯狂。
“呵呵,婉柔婉柔,永远都是江婉柔。”
手中长剑在这一刻发出低沉悲鸣,好似在为逝去的灵魂哀悼。
裴静啊裴静,这就是让你甘愿放弃归途,选择留在这封建王朝的爱人吗?
我手腕翻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身稳稳**身后的冷宫厅堂正中。
“她们都在屋内呢,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