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挑了挑眉,反而走到沙发跟前,大剌剌地坐下了。
他反唇相讥:“这病房的主人好像是揽月吧,赵总这是越俎代庖,想要替揽月做决定?
那你得看揽月答不答应了。”
赵书淮嗤笑一声:“揽月?
你跟她很熟吗?
就叫得这么亲热。”
他轻蔑地看着傅景行,眼里都是从容和自信:“我跟揽月的纠葛,傅总是不会明白的。
“无论我怎么对待她,她都不会离开我,傅总最好还是把自己的小心思收起来,用在别人的身上吧。”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我冷笑道:“赵书淮,不相干的人,是你才对吧。
我跟景行认识的时间,可比你早。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没有见面的必要,这里不欢迎你。
你再不走,我不介意打电话给温宁,叫她把你领回去。”
傅景行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赵书淮脸上的自信轰然破碎,他恼怒地吼我:“姜揽月!
你不要不知好歹!
要不是你因为我才流产,你以为我会过来看你吗?”
转头瞧见我苍白的脸色,他缓和了语气说:“你别再耍小性子了,别忘了你的任务,我现在是在关心你,你应该感到高兴。”
我心头火起,苦苦压抑的怨恨一窝蜂地涌上来,一把抓过身边的枕头砸在他的脸上,怒骂道:“关心?
我可消受不起你的关心,
“你背叛我们的感情,造谣我是**,丢弃我母亲的遗物,还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现在跑来惺惺作态地说关心,就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抹消一切伤害吗!
“赵书淮,你真是让我恶心到想吐!”
他脸色一僵,嘴巴嗫嚅着说:“对不起……你别伤心了,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说着说着,他想到了什么,语气又开始变得理直气壮:“我是有错,但你难道就没有错吗?
我们走到这一步,不都是你心思不纯导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