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第一件事就是**。
在天帝向我动手之前,我只能比他更快。
我又看到了偷偷跑过来的谢必安和崔判官。
原来他们也在找寻招魂幡下白微生的散魂。
天帝震怒,本要卸磨杀驴的他只能提前调诸天王天降率兵而灭我。
我让哥舒炎包抄了天庭后路。
我也是奇怪,天界的战力和一千年前相比不增不减。
天帝怒骂,「你倒反天罡,大逆不道!你该当何罪!」
「我是司魂,地府阴帅,一直这个德行,你不知道?
我冷笑,「你当不好天帝,换个人当吧。」
他请出了雷法。
刺烫的雷法隆隆滚来,一道一道砸在我身上。
这一次我没有害怕与躲闪。
我感到魂魄在扯落着分离,我抬起头邪恶地笑起来。「就这呀?」
我握紧拳,运出十成阴气,召唤出从未试过的九龙拉棺。
雷法都被击回,天庭红绿相绕,比阴间还阴间。
我身魂残破,却剑指天,问鼎天庭。
三界流传一个故事,天界迎来一位年轻的帝君。
这位帝君勤勤恳恳,与过去庸碌不作为的天帝们都不一样。
只是从来都孤身一人。
几百年了。
我偶尔去地府飘荡,设在地府的引魂幡有一丝魂魄已经凝聚,飞来又飞走。
这几百年来,星星点点的魂魄碎片一会到天界,一会到地府。
我不知还要等多久。
白微生曾地府陪着沉睡的我六百年,他是怎么度过的?
原来他那样安静,是因为习惯了等待。
谢必安当回了白无常,黑无常很少再摸鱼了,因为谢必安也摸鱼,他俩得商量着来。
谢必安突然找上了我,让我去过清明。
身为天帝,还是自己独去比较好,莫让神仙们恐惧。
说起神仙,天庭最大的战神哥舒炎离开了,他说想独自镇守北海。我问为什么,他第一次流下泪来。
他说月老骗他,我们只是门庭相当,但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月老叹气,说等月宫的桂树开花,也许他会等到他要的那种爱。
我苦笑,来到了黄泉。
八百里黄泉,百年前的鏖战与苦恋早已成了传说。
如今我身魂已入天薄,很难再穿梭黄泉。
孟婆笑我,「一个最喜欢自由的人却披上枷锁,可还习惯?」
我只能隔河见她,低头再看看身上的织金帝袍,没有说话。
她指了指昏昏沉沉的穹顶和流水。
「这世上总有傻子,放不下执念,明明不是人,却追求人才有的东西。」
是啊。
「司魂帝君,你看,那是谁?」
我抬眼,一片迷蒙,昏黄中一缕身影孑孑茕立。
我以为是幻觉,呼吸一滞。
「燕燕。」
白微生一身红袍,立在黄泉彼岸,遥遥看过来。
我揉了揉眼睛,心开始狠狠钝痛。
白微生背着手,仿佛已看了许久,他冲我笑起来。
「没关系,虽阴阳两隔,我却仍能看见你。」
白微生的喜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摊开手掌,是我的彼岸花香囊。
「没关系,燕燕,白微生会在黄泉,护你长生。」
(完)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1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