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前纪芸澜都是这么做的。
我发烧四十度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可以为了叶祁一通“想你”的简讯就远赴国外,将我抛给佣人管家。
安安升学需要两位家长到场,可她却因为叶祁生病在国外孤苦无依,毫不犹豫抛下我和孩子,害得安安只能大费周章重新择校。
而这些,我和安安都忍了下来。
只因为安安说,他爱妈妈,爱这个家,不想失去一个健全的家庭。
可最后就是我们父子俩对纪芸澜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才造就了安安的惨状。
想着,我面露嘲讽,“普通朋友可以当众接吻?”
“那夜里呢,你们穿着浴袍坐在别墅泳池,总不能是在开泳池派对吧?”
安安去世当晚,我看到媒体报导了那场惊动北城的欢迎宴会。
叶祁的大掌紧扣纪芸澜的腰肢,在她的额头落下缠绵一吻,配文:“终于拥有。”
我毫不犹豫拉黑删除,并附上一句:“恭喜,祝好。”
或许纪芸澜根本没发现掩藏在大堆祝福语中的评论者中有我吧。
纪芸澜的视线回避,脸颊上顿时浮现两朵红晕,不需要回答她便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想。
所以我还能期待什么?
我孟斐巷再没权没势,也不是这么下贱的男人,明知头顶绿油油还能装作不知。
“孟斐巷,这只是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惩罚,我们这个圈子玩的开不是很正常吗?”
我看似赞同点了头,正当纪芸澜松了口气,就听我淡淡开口。
“所以你们这个圈子,我注定是融入不了的。”
“纪芸澜,我决定了,我们离婚吧。”
纪芸澜的嗓音几乎撕裂开,“离婚?
孟斐巷,你没开玩笑吧。”
不怪她有这样的反应,虽然是纪芸澜主动追求的我,但是纪家的权势和能够给我带来的名利实在太多,换做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