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嘻嘻看书 > 其他类型 > 上世被绿,今世她要手打白莲无删减+无广告

上世被绿,今世她要手打白莲无删减+无广告

猫可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秋晚一僵。楚璟烨实在难缠,她完全想不出来还能找什么借口搪塞昨夜的巧合,又惧怕这尊邪神不管不顾的恶劣手段,如今光是听见这人,都有些心惊肉跳。“紫竹院离这颇远,二少夫人还请快些准备。”孙妈妈催促,知道林秋晚拒绝不了。老太太正愁拿什么借口拖延,楚璟烨这个十多年没回伯爵府的贵客要留宿,简直是瞌睡递枕头。林秋晚暗暗咬牙,掌家后处理的第一件事,要是办的不妥,就会成为之后老太太要回中馈最有力的把柄。楚璟烨也是故意的,下好套等着她去钻。紫竹院确实离主院比较远,夜黑风凉,林秋晚要穿过伯爵府的花园水榭。灯影憧憧,阴凉的黑色卵石小道旁,站着无数遮天蔽日的常青树。前面引路的孙妈妈若隐若现,小道拐弯,再等林秋晚跟上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灯火彻底熄灭,四周...

主角:林秋晚楚璟烨   更新:2024-11-20 09:5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秋晚楚璟烨的其他类型小说《上世被绿,今世她要手打白莲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猫可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秋晚一僵。楚璟烨实在难缠,她完全想不出来还能找什么借口搪塞昨夜的巧合,又惧怕这尊邪神不管不顾的恶劣手段,如今光是听见这人,都有些心惊肉跳。“紫竹院离这颇远,二少夫人还请快些准备。”孙妈妈催促,知道林秋晚拒绝不了。老太太正愁拿什么借口拖延,楚璟烨这个十多年没回伯爵府的贵客要留宿,简直是瞌睡递枕头。林秋晚暗暗咬牙,掌家后处理的第一件事,要是办的不妥,就会成为之后老太太要回中馈最有力的把柄。楚璟烨也是故意的,下好套等着她去钻。紫竹院确实离主院比较远,夜黑风凉,林秋晚要穿过伯爵府的花园水榭。灯影憧憧,阴凉的黑色卵石小道旁,站着无数遮天蔽日的常青树。前面引路的孙妈妈若隐若现,小道拐弯,再等林秋晚跟上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灯火彻底熄灭,四周...

《上世被绿,今世她要手打白莲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林秋晚一僵。

楚璟烨实在难缠,她完全想不出来还能找什么借口搪塞昨夜的巧合,又惧怕这尊邪神不管不顾的恶劣手段,如今光是听见这人,都有些心惊肉跳。

“紫竹院离这颇远,二少夫人还请快些准备。”

孙妈妈催促,知道林秋晚拒绝不了。

老太太正愁拿什么借口拖延,楚璟烨这个十多年没回伯爵府的贵客要留宿,简直是瞌睡递枕头。

林秋晚暗暗咬牙,掌家后处理的第一件事,要是办的不妥,就会成为之后老太太要回中馈最有力的把柄。

楚璟烨也是故意的,下好套等着她去钻。

紫竹院确实离主院比较远,夜黑风凉,林秋晚要穿过伯爵府的花园水榭。

灯影憧憧,阴凉的黑色卵石小道旁,站着无数遮天蔽日的常青树。

前面引路的孙妈妈若隐若现,小道拐弯,再等林秋晚跟上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灯火彻底熄灭,四周安静的能听见风声。

林秋晚在黑暗中挑了挑眉,原来这才是老太太真正的招数。

这是林秋晚嫁进伯爵府后的第一日,跟丢孙妈妈,又在水榭迷了路,耽误时间怠慢了楚璟烨,如此糊涂的掌家主母,何时卸权自然是由老太太说了算。

但老太太不知道,这条路林秋晚曾经走了成千上万遍,就算蒙着眼也能走出去。

循着记忆正要往前,一阵脚步声忽然从背后传来,林秋晚动作比脑子更快,立马钻进了旁边的假山里。

夜色里,五六个黑影追了上来。

“看清楚是这个方向吗?”

“他受伤了,应该跑不远,继续搜。”

林秋晚缩在暗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几人手里刀剑淬着血光,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又是来追杀谁的,但要是发现假山旁有人,林秋晚必死无疑。

林秋晚记得这假山里有个天然石缝可以躲,趁着几个黑衣人还在附近翻找,她急忙找到位置往里面钻。

虽然父兄是武将,但林秋晚没学过拳脚功夫,脚步声音比不得武人,即使足够小心,也弄出了一点声响。

“有声音!”

黑衣人顿时围了上来。

林秋晚满身的冷汗,立马不敢动了。

几人看起来对伯爵府不熟悉,不知道假山里别有洞天,正在旁边草丛里翻找。

林秋晚刚好卡在石缝门口,不上不下不前不后,随时随地会被发现,就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越靠越近,马上就能抓到林秋晚的瞬间,黑暗里突然伸出了一双手,把她拖了进去!

石缝里还有个人!

林秋晚摔到了石壁上,顾不得身上的疼立马回头看。

昏暗里,一双鹰目杀意难挡!

只有楚璟烨,能光靠一个眼神,就把人钉在原地手脚发麻不能动弹。

“找到了吗?”

黑衣人已经摸索到了门口附近。

林秋晚松了一口气又提上来。

很明显外面几人在找楚璟烨,竟然又在这种情况下又遇见,她跳进黄河洗不清,以楚璟烨这多疑的性子,怕是要立马杀了她!

幽暗又狭小的石洞内,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被无限放大,那双深幽眸子像是紧紧的锁定了猎物,随时拆骨扒皮。

林秋晚还没来得及张嘴,楚璟烨已经掐住了她的脖颈!

那种直面死亡的感觉层层叠叠冒出来,甚至比刚刚面对外面几个黑衣人的时候还要让人发抖。

林秋晚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挣扎里不得不急忙扯谎。

“我知道是谁想害你!”


林秋晚跟着楚时修走出新房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楚璟烨刚刚拿走了什么东西。

这个王八蛋,竟然在刚刚灯灭时候,抽走了她的贴身肚兜!

里衣不同于丝绸肚兜的细滑触感,粗粝粝磨着昨夜被楚璟烨咬过的地方,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酥疼。

像是楚璟烨那双虎口带茧的手。

林秋晚有些不自然的捂住了胸口,心里狠狠的骂了楚璟烨八百回。

好在才进四月,春衣还算厚实,除了她自己,别人轻易看不出来。

相比于没了肚兜的羞耻,林秋晚更担心楚璟烨会把肚兜当做揭发她的证据。

以楚璟烨疯狗一样的性子,既然怀疑她跟昨夜下毒的人有关系,就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不择手段杀了她都有可能。

林秋晚越往下想,脸色就越不好看。

楚时修估摸还没想好用什么态度去面对林秋晚,脸色青绿,一路无言走进了老太太君氏的院子。

清晨的阳光把院落照耀的春意盎然。

众人早就坐在堂中等着了,宁安伯爵府共有三儿二女,除了大爷楚璟烨是老爵爷元配的儿子,其余都是老太太君氏这个继妻所生。

被子女拥簇的老太太一身绛紫色素面对襟罗衫裙,头戴金钗六根,鬓间的南红垂珠摇而不晃,环佩叮当,雍容华贵。

“母亲。”

楚时修先跪了下来。

除了叛逆桀骜的楚璟烨没来,三爷楚时德夫妇,大姑子楚月舒,小姑子楚月华都来认新妇了。

林秋晚扫了一眼堂上熟悉的众人,低眉顺眼的给老太太磕头敬茶。

塞红包改了口,林秋晚抿嘴叫了一声母亲,淑良又乖顺。

老爵爷楚中新前几年突发怪病昏迷瘫痪,如今宁安伯爵府上下由老太太君氏掌家,应该威严拿乔的当家主母,此刻笑的十分温柔。

她把腕上那对水头极好的碧玉手镯褪下来,戴在了林秋晚的手上。

“秋晚,母亲日夜盼着,总算盼到你成为我们宁安伯爵府的人,日后时修若是对你有半分怠慢,我第一个不依他!”

前世因为新婚而惴惴不安的林秋晚在听见老太太这么亲昵的话,林秋晚当即感动的泪眼婆娑。

常听婆媳难相处,嫁进宁安伯爵府整整二十一年,老太太却总有本事让林秋晚觉得,她是掏心窝向着儿媳的。

这也是她对宁安伯爵府殚精竭虑四处奔走,不仅贴补嫁妆人脉,甚至把整个林家都害死了也痴迷无悔的原因。

甚至死之前,老太太坐在林秋晚的病床前,也是这般的口吻。

“秋晚,你放心走吧,母亲会永远记得你全家对伯爵府的功劳,逢年过节让人给你多烧点纸钱。”

“你啊,性子太纯良,肯定放不下时修,母亲已经替你找到接下来可以照顾他的人,她和时修年少相互恋慕,也是错过多年夫妻缘分,你死后,他们能过了明面再续前缘,往后定会和和美美。”

“哦对,还有昌哥儿,这些年你待他如珠似宝,督促他上进争气,母亲越发觉得当年做对了,其实当年你生产之日,时修的孩子也出生了,我便让产婆把两个孩子换了换,这样你能尽心尽力对昌哥儿,时修也少了许多怨气,昌哥儿也是知晓此事的。”

“至于你那亲生的孩子,母亲替你丢进了茅坑溺死了,那个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留在世上也只会让你更伤心是不是?”

“秋晚,母亲做的这些,都是为你好,母亲最疼你了。”

前世历历在目,林秋晚疼到胸口翻涌,指尖发颤。

她的人生,她的孩子,她的一切都被老太太算计抢走,她怎么不恨?

“秋晚?”老太太半晌没等到林秋晚的回应,戏有点演不下去。

林秋晚垂下眸子,长长的睫羽覆盖住眼底情绪,脸色俏红,糯声应了一句。

“多谢母亲。”

老天垂怜,她回来了,前世属于她的一切,她全部都要拿回来!


带着血味的空气冲进了喉咙,林秋晚双腿发软倚在石壁上,拼命捂着嘴唇才忍住咳嗽。

洞内昏黑,林秋晚不敢抬头。

“我没那么好的耐心。”

楚璟烨声音阴冷,在黑暗中像条嘶嘶吐信子的毒蛇,警告林秋晚的装傻。

林秋晚浑身发毛,背后的冷汗一层又一层往外冒。

她哪里知道是谁想害楚璟烨?她只知道再过一年多,楚璟烨就会死在边地战场,伯爵府甚至连丧葬礼都办的极其敷衍,楚时修高兴的两夜未归,醉倒在解语花怀中,一直念叨着死的好,再也没人跟他抢爵位了。

这世间事就是如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活着才能有万般可能。

林秋晚已经深陷纠缠的泥潭,手边就算是块剧毒带刺的木头,她也不得不抓住抱紧,能多活一天算一天。

“这里有个石洞!”

没等找到替死鬼,洞口突然传来了压低的惊呼,紧跟着周围的脚步声都在往洞口靠过来!

林秋晚吓的浑身僵硬,立马抬头看向楚璟烨。

洞内弥漫的都是血味,楚璟烨伤势严重,要是被黑衣人围困住,第一个死的只会是她!

“跟我走。”

林秋晚爬了起来,想要继续往石洞里走。

手腕一紧,楚璟烨抓住了她。

他不信她。

黑衣人已经从洞口进入,时不时有刀剑刮擦石壁的声响传来。

林秋晚身上的冷汗几乎要把里衣浸透,在这一瞬间里,即便是隔着黑暗,她也能感觉出楚璟烨的杀意,那是猛兽濒死前毁掉一切的本能。

他在犹豫,要不要相信林秋晚,还是宁可错杀,以绝后患。

“我能带你出去。”林秋晚不是傻子,她反握住楚璟烨的手,拉着他往前,给自己的份量加码。

岔道弯弯绕绕,林秋晚每走一步都觉得是自己挣的,最后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水洞。

这水洞上弯下直,通往水榭外的小湖,平日里打着灯也看不出来,还是林秋晚前世修缮伯爵府无意间发现的。

背后的脚步声更近了。

林秋晚指了指洞,楚璟烨也不再犹豫,拉着她一起滑了进去。

才进四月,又是深夜,湖水冰冷刺骨,林秋晚被冻的浑身发抖,拼命往前游,一直到爬上了岸边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

楚璟烨比她快一步,在黑夜里修长身形如同猎豹,左右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了危险才捂住腹部,皱起了眉头。

借着月光,林秋晚看见楚璟烨腰腹在不断的流血,血水混合着湖水,整个人如同刚在血里打捞上来。

林秋晚不吭声,试图用装死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好伤势严重的楚璟烨赶紧回家,把她丢在这里。

可惜,楚璟烨最会给人添堵。

他瞧着缩成鹌鹑的林秋晚,冷不丁笑了一声。

“头抬起来,看我。”

冷厉的命令,让随时能丢掉小命的林秋晚不得不照做:“你受伤了,赶紧回去吧。”

“真狠心,我都这般了,还撵我走。”楚璟烨笑的满是血腥气,黑暗里朝着林秋晚招手,语气阴森森的。

“过来,扶我去你屋里。”


跪拜礼结束,已经到了早饭点,老太太硬是拉着林秋晚留下吃饭。

整个早饭席上,林秋晚都表现的谦卑又柔顺,偶尔还会含羞带怯的看楚时修两眼。

不同于楚时修的嫌弃憋屈,老太太十分满意的林秋晚的恭顺乖巧,早饭才刚结束,她便把林秋晚拉到了面前。

“秋晚,母亲真的非常喜欢你,见到你,就觉得你就应该是我们宁安伯爵府的人,是我的亲女儿。”

老太太慈爱又亲热。

林秋晚腼腆的笑,目色碎芒莹莹,老太太接下来的话,就是林秋晚前世笑话的开始。

她太了解眼前的老太太,佛口蛇心,面上越是慈悲,心里就越是阴毒。

前世林秋晚包容丈夫的冷淡,供养着宁安伯爵府所有人,甚至到最后儿子都是替别人养的,全是老太太大发善心,帮她成为一个天大笑话。

“秋晚,母亲要同你商量一件事。”

老太太打量着林秋晚,自觉不会看走眼。

不知道昨夜真相的林秋晚一定十分好拿捏,索性开门见山,让人抱出了早早准备好的账本。

“老爵爷多年瘫痪在床,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一直不太好,既然你已经嫁了过来,这伯爵府的中馈,便理应由你执掌。”

堂上众人顿时一愣。

伯爵府的中馈?那是当家主母才有权利整理的东西,代表着可以掌握整个宁安伯爵府的钱财!

只有林秋晚笑眯眯的,余光看向楚时修。

楚时修第一个出来反对:“母亲,万万不可!”

林秋晚才嫁来第一天,谁知道是什么品性?万一她什么都往娘家搬,骄横不讲理,之后再想把账本拿回来就难了。

更何况林秋晚还被别的男人睡脏了,给他戴上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若是真掌管了宁安伯爵府,他岂不是这辈子都休不了妻?

林秋晚眼眉都没有抬一下,等着老太太接下来的话。

“瞧我这儿子,知道心疼妻子,就不心疼我这个亲娘了。”老太太暗暗瞪了楚时修一眼,旋即又看向林秋晚,目光慈爱:“秋晚你放心,若是账目上有什么弄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母亲,母亲都会教你的。”

堆叠起来的账本足足有半个林秋晚这么高。

别人不知道,上辈子接手中馈的林秋晚清楚,宁安伯爵府如今就剩下一个空壳。

军功拥戴的楚璟烨早在十三岁时就跟老爵爷断绝父子关系,楚时修楚时德这对双生兄弟资质平庸,连个朝中小差事都讨不到,能撑着排场各自娶妻都是强弩之末,一家老小全靠着瘫痪老爵爷的那点爵位俸禄过活。

这么多的账本里,亏空写出去的欠条就占了一大半。

老太太之所以这么着急脱手,就是因为她太知道宁安伯爵府真实情况,迫切需要林秋晚嫁妆的填补。

楚时修不理解,但老太太两儿两女中,就数他最为孝顺贴心,被老太太瞪了那么一眼,他抿了抿嘴,忍住了。

老太太拉着林秋晚的手,极力的显示着自己的亲近:“秋晚,这是府里上下所有院子的账目,包括我和爵爷的一应开支进项也全部都在账目里,往后宁安伯爵府上下,都是你当家。”

没有哪个女子能挡得住执掌中馈的诱惑,捏住内宅就等于拿住了男人命脉,更何况是给整个伯爵府当家做主,直接把婆母姑嫂刁难的可能性一起掐灭了。

钱都要从林秋晚手里过,谁敢对她不客气?

林秋晚看着聪明又乖巧,不仅不会拒绝,接手过去还会尽最大可能性把账目做的漂亮,到时候一定毫不犹豫的把嫁妆贴进公账。

老太太胸有成竹。

林秋晚听着这些熟悉的话,心里冷笑。

账本她确实要接,前世她日夜操劳让这帮白眼狼坐享其成,今生她要换个玩法,让京城所有人都看看,宁安伯爵府所有人的恶毒嘴脸!

林秋晚第一个要撕开的,就是面前这母慈子孝的戏码。

她转头看向了楚时修,声音糯糯的,听着十分乖。

“秋晚都听相公的。”


上辈子回门宴,李氏带着李倩倩纠缠信王,闹出了天大的笑话,宋好一边气愤李氏的丢脸,一边又愧疚于林秋晚的回门宴没办好,当晚就气的吐血。

李氏却摇了摇头:“信王殿下天潢贵胄,我们小门小户可不敢高攀。”

林秋晚一愣。

不是信王?那只能是楚璟烨了?

林秋晚放下了茶杯,没搭话,前世楚璟烨根本就没来这回门宴,竟然带着李氏也改了主意?

李氏倒拎得清,对比当个翻不起风浪的信王妾,楚璟烨才是实打实的真本事,若是能成,将军夫人比侧妃妾室高贵的多。

“我听说,武安大将军今日也来了?”李氏明目张胆的打听。

林秋晚点点头,兴致不高的模样:“不错。”

她恨不得楚璟烨别来!

“晚晚可知,武安大将军是个怎么样的人?”李氏兴味盎然,一双眼睛牢牢的扒在林秋晚脸上,试图透过林秋晚去看楚璟烨。

林秋晚本就为楚璟烨今天来了将军府心烦,这会见着李氏凑上来又要提这人的名字,更觉得晦气。

“二婶见谅,我不太清楚。”

李氏像是没看懂林秋晚的冷淡,笑眯眯的继续说道:“武安大将军骁勇善战,想来是个威风凛凛的男子。”

“是吧。”

林秋晚很敷衍。

骁勇善战?威风凛凛?林秋晚只知道他是头披着狼皮的狐狸,凶猛奸诈,床上恨不得把人往死里折腾。

李氏就凑在林秋晚旁边的座位上,拉过了林秋晚的手,显出了过分的亲热。

“晚晚,倩倩是你看着长大的亲妹妹,虽然没什么莫须有的虚名,但胜在温柔,一定是个扶持夫君,掌管中馈的好妻子,她能不能寻个好人家,就都靠你了。”

“二婶抬举秋晚了,倩倩妹妹能不能寻个好人家,靠的是二叔二婶,秋晚不敢托大。”

林秋晚笑了笑,她不想这会就跟李氏撕破脸,惹得宋好伤心,拒绝起来的话,说的滴水不漏。

这就是不愿意帮了。

李氏挂着笑意的脸微僵。

不过她也猜得到林秋晚为什么推脱,她的女儿林倩倩若是做了武安将军夫人,那可是实打实的兵权荣誉。

林秋晚的丈夫楚时修,连爵位都未必继承到,那往后两人的身份地位,差别可就大了。

想通这些,李氏就又兴奋起来,故意当着众人的面,想激一激林秋晚:“秋晚也不要妄自菲薄,算起来,你是武安将军的二弟妹,他应该不会这点面子也不给你吧?”

“二婶,我与武安将军不熟,更别提上去引见倩倩妹妹了。”

林秋晚完全不吃这一套,她烦的很,一直在琢磨怎么甩掉楚璟烨这牛皮糖,最好日后永不再见,怎么可能主动上去找他触霉头。

更不可能为了李氏。

李氏特意挑着人多的时候来说,以为有满桌的林家人看着,林秋晚新嫁娘面皮薄,就算是打肿脸充胖子也会暂时应下来。

万万没想到林秋晚不仅没给面子,就连她自己的面子也不要。

接连被拒绝冷待,李氏也有些不高兴了:“晚晚,你妹妹倩倩已经到了年纪,暂时还没定了人家,我记得武安将军也是独身一人,若是能趁着今日见一见,万一能成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

林秋晚皱眉。

这李氏就跟听不懂人话一般,她已经明确拒绝了,还跟狗皮膏药一般缠着不放。

“二婶,不是我不愿意帮,我跟武安将军是真不熟,您应该知道他们楚家的事情,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