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法挽回。
说话间,柯少宇一瘸一拐闯进来,听见云初瑶的话,脸上得意怎么也藏不住,对着我无声说了句:“滚蛋。”
察觉身后动静,云初瑶转身一脸紧张扶住他。
语气责怪道:“谁让你跑出来的,腿伤还没养好,小心以后留下病根,你啊,太不听话了。”
言语里尽是责怪,脸上却是宠溺的笑。
我冷眼注视他们小情**为,而我这个男友被晾在一旁。
柯少宇学着女人模样撒娇,嘟了嘟嘴解释:“江宴哥还在病床上躺着,我来看望他。”
瞧见我冷脸不说话,他眼珠子转动藏满算计。
当着云初瑶的面,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犹豫片刻说:“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云总,你别停江宴哥的职,你们一起辛苦打拼这么多年,这个时候把江宴哥踢出去,传出去多难听啊。”
一听这话,云初瑶愤怒更盛了。
满是厌恶看了我一眼,意有所指说:“某些人仗着自己是公司元老,肆意打压新员工,这种事我绝不会容忍,职场上优胜劣汰必不可少,德不配位这种事我更是坚决不允许。”
看见云初瑶耍老板威风,我的内心冷笑不止。
她怕是忘了当初公司面临倒闭,她低声下四求我帮她。
这些年靠我独家技术和应酬谈事的能力,才让公司从名不经传到她去哪被尊称一声云总。
或许爱人之间,只能同甘共苦,一旦上岸第一件事先斩意中人。
真可笑啊。
一周后出院,我第一时间赶回我们的家。
准备拿走爷爷留给我的遗物,上世纪私人定制的怀表。
火灾时女友逆行救助理,得救后我另娶他人了
从此和云初瑶划清界限,她喜欢小鲜肉那就捧着吧。
密码输入三次都是错的,可怕的念头浮现。
我反复解锁动静惊动屋内的人,正准备敲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江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