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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嫁他首长,美艳娇妻赢麻了沈叶柠陆正骁最新章节

云之秋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对方笑着说,“你可以和阿骁一样叫我一声妈。”“妈,您别吓着她,水果切好了,先吃点水果,让我来接听吧。”陆妈妈叶红缨打电话递给儿子,“好!你来听,我明天就能见到我儿媳妇了。”沈叶柠小声,“你那边方便接电话吗?”陆正骁扫了眼都在装作认真看电视的家人们,“方便。”他关心地问,“媳妇,我听声音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吗?”“还好,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老公,我好想你。”陆正骁心口一抽,心疼她的遭遇,“嗯,我也是,想你了,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弥补她缺失的亲情。男人都嗓音带着沙哑又有磁性,听得人耳尖发麻发烫。她红着脸回道:“嗯~”两人聊了半小时,差不多九点半才不舍地结束电话。陆正骁一结束通话,家...

主角:沈叶柠陆正骁   更新:2024-12-06 18: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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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叶柠陆正骁的女频言情小说《换亲后嫁他首长,美艳娇妻赢麻了沈叶柠陆正骁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云之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方笑着说,“你可以和阿骁一样叫我一声妈。”“妈,您别吓着她,水果切好了,先吃点水果,让我来接听吧。”陆妈妈叶红缨打电话递给儿子,“好!你来听,我明天就能见到我儿媳妇了。”沈叶柠小声,“你那边方便接电话吗?”陆正骁扫了眼都在装作认真看电视的家人们,“方便。”他关心地问,“媳妇,我听声音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吗?”“还好,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老公,我好想你。”陆正骁心口一抽,心疼她的遭遇,“嗯,我也是,想你了,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弥补她缺失的亲情。男人都嗓音带着沙哑又有磁性,听得人耳尖发麻发烫。她红着脸回道:“嗯~”两人聊了半小时,差不多九点半才不舍地结束电话。陆正骁一结束通话,家...

《换亲后嫁他首长,美艳娇妻赢麻了沈叶柠陆正骁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对方笑着说,“你可以和阿骁一样叫我一声妈。”

“妈,您别吓着她,水果切好了,先吃点水果,让我来接听吧。”

陆妈妈叶红缨打电话递给儿子,“好!你来听,我明天就能见到我儿媳妇了。”

沈叶柠小声,“你那边方便接电话吗?”

陆正骁扫了眼都在装作认真看电视的家人们,“方便。”

他关心地问,“媳妇,我听声音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还好,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老公,我好想你。”

陆正骁心口一抽,心疼她的遭遇,“嗯,我也是,想你了,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弥补她缺失的亲情。

男人都嗓音带着沙哑又有磁性,听得人耳尖发麻发烫。

她红着脸回道:“嗯~”

两人聊了半小时,差不多九点半才不舍地结束电话。

陆正骁一结束通话,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陆静兰调侃自己老弟,“阿骁你小子可以啊,自从对象就跟铁树开花一样,亏我还担心你找不到媳妇,到处让人给你留意合适的对象。”

叶红缨,“还是我儿媳的本事大,能让这冷冰冰的小子变成温柔的暖男,这要不是晚上,我都迫不及待上门见见我未来儿媳妇了。”

陆父陆和平,“阿骁,老沈对我这老头子有恩,还有,你媳妇年纪小,你比人家年长点,要多包容自己的媳妇知道吗。”

“爸,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陆正骁保证说,他肯定会对自己媳妇好一辈子。

翌日,因为今天有客人要上门,沈家人除了抽不开身的大哥,一家人都在,沈麟今天没假期,请一天假期。

沈丽蓉一大早就起来化妆打扮,穿上红色的蓬松连衣裙,一头漂亮精致的卷发用夹子高高夹起,垂落在脑后,打扮精致,不过底子在那里就算怎么精心打扮也能令人一眼惊艳。

她捧起一抹卷发对沈叶柠说,“叶柠,做这个头发花了一百五呢,我可喜欢了,结婚的时候戴上头纱一定很好看,你要不要也去做一个?”

沈叶柠今天一身白底碎花长裙,外穿粉色衬衫,脸上化着淡妆,更衬出五官的精致美艳,弯弯柳叶眉下的桃花眸清澈又明亮,肌肤白皙没有一点瑕疵,连毛孔都都看不到,红唇娇嫩欲滴,标致的鹅蛋脸,娇美的面容上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及腰的乌黑长发编鱼骨辫垂在一侧,美得张扬,令人一眼惊艳。

“不用了,我喜欢自然一点的,再说了,一百五这么贵不划算,爸妈赚钱也不容易。”沈叶柠淡道,长发及腰发自己好发尾微卷,弄了卷发影响发质不值得。

沈丽蓉每次在沈家人都在场的场合,都故意找她搭话,别人不愿意搭理她,又露出委屈的脸色,博人同情。

要是她生气骂人,沈家人都会站在沈丽蓉那边攻击她。

沈叶柠经常会被激怒,现在不会了。

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嘴甜一点,说说好话,她也可以。

沈丽蓉语噎,“……”

这个贱人怎么变聪明了。

林月红神色有些不自然,不敢看沈叶柠的眼睛,是啊,两个女儿都要出嫁,她只带沈丽蓉去做头发,好像是有些偏心了。

她赶紧说,“叶柠,都是妈妈忽略了你,等明天或后天抽个空,妈妈去带你做一个卷发,你看怎么样?”

沈叶柠愣了一下。


“大姐先别激动啊,我只是提个建议,这是你自己的孩子,没钱买吃的可以理解,但孩子嘴唇干裂起皮,一看就是严重缺水,总得给孩子喝点水吧。”

沈叶柠也有点生气。

她带了点吃的,可以拿出来给孩子吃,她怕拿出来吃出了什么问题,被这孩子的父母讹上就解释不清楚了。

那男孩子饿得皮包骨,两个大人满面油光,身宽体胖,一看就吃得很好,还有那妇人手上的大金手镯,值钱的很。

根本不像穷人……

他们不会是人贩子吧?

还不等她再打探确认。

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抢走她手中的行李。

她两手死死拽着,直到对方亮出一把刀,一晃神,行李就被抢走了。

“抢劫了!拦住他!”

沈叶柠大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没人注意到的是,那个中年妇女前面背着一个小孩,抱着男孩往反方向走去。

沈叶柠扭头,看到那妇人要跑,又折了回去,飞扑上前,单手撑着椅背双脚飞起,踹中对方的后脑,“砰!”

那妇人往前扑去,沈叶柠落地,脚下一踉跄,顾不得扭伤的脚上前,抓着她不让她走。

“她是贩子。”沈叶柠大喊,众人都围上来,帮她压制着妇人,把她怀里的孩子抢下来。

而另一边,有一高大的男子从座椅上窜起身,长腿精准地踹中抢走行李箱的人贩子的胸口,将其逼退数步。

人贩子把手里的行李箱朝对方砸去,掏出伸缩刀,手中寒光一闪,划向那男子的脖子。

男子往后避开,又是一刀刺来。

他侧身一闪,抓着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

人贩子手里的刀掉落,“哐当!”

踢膝撞向对方的胸口,“砰!”

陆正骁把他的手臂扭到身后,确保他不能再反抗。

“你是谁啊,别多管闲事,小心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男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军人!”

“军,军人……”人贩子一听就结巴了,瞬间不敢再叫嚣,像是蔫了的茄子。

沈叶柠解决了那边,想要拿回行李箱,发现自己的行李箱敞开,里边的衣服散落一地。

沈叶柠指着人贩子的鼻子怒骂,“有手有脚干什么不好,非要当人贩子和抢劫犯,你他妈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这个垃圾。”

握紧拳头砸向那人贩子的两只眼睛,“砰!砰!!”

“啊!”人贩子疼得大声惨叫。

众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姑娘,力气这么大,一拳砸下去眼睛瞬间青紫了。

沈叶柠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停下动作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很疼,伤筋动骨一百天。

行李箱坏了,脚踝扭了,她还要去退婚呢。

陆正骁把人贩子打晕交给轮船乘务员关起来,等船靠岸就把人交给公安。

她支撑不住站不稳,突然有一只大手托起她的纤细的腰,柔软的身子撞进对方的胸膛,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具高大的身子笼罩着。

两人赶紧微微拉开距离。

沈叶柠仰头抬眸,对上男人的深邃的丹凤眸,呼吸微滞,一下子看呆了。

男子身材高大挺拔,身高一米九,宽肩窄腰,一双丹凤眼自带贵气,剑眉星目,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流畅。

五官精致而立体,如同雕塑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气质沉稳如王者,身上发的不怒自威的威严,让人心生敬畏不敢冒犯。

男子温热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像是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像是有一股电流,引起她浑身的颤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沈叶柠回过神,轻声说了句,“我的行李……”

陆正骁扭头看了眼地上的行李箱和散落的衣物,凤眸闪过一抹歉意。

“抱歉,你的行李多少钱?我可以赔你。”

“不用不用,又不是你弄坏了,要赔也要让那个挨千刀该死的人贩子赔。”

人贩子偷一个孩子毁掉一个家庭,死不足惜,她骂得还算轻了。

陆正骁听到她骂人,薄唇若有若无地勾起,她真的很有趣。

扶着她过去收拾衣服,行李箱是硬质的,有点破损,但勉强还能用。

陆正骁帮她一起捡,突然捡到一件女子的粉色的胸衣。

两人对视一眼,接着都赶紧移开视线。

“谢谢!”沈叶柠脸颊绯红滚烫,像是要烧起来了。

“不客气。”陆正骁一脸镇定,但是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的内心的不平静。

“你的脚扭伤了,我找个地方帮你上药。”

沈叶柠眨了眨眼,乌黑发亮的桃花眸灿若繁星,笑着看着他问,“还会看扭伤?”

分明是少女的纯真笑容,竟也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妩媚风情。

他目光微微一顿,“会一点,训练战士受伤是常有的事。”

“那就麻烦军人同志了。”

询问了轮船上的工作人员借来跌打损伤的药酒,又借他们的休息室上完药再回到座位。

沈叶柠坐在椅子上,陆正骁单膝蹲到她面前,脱下她左脚的鞋子。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脚踝,把药酒倒在掌心,贴上她的脚踝按揉,动作轻柔而有力,专业而细心。

他的手很大,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瘦而不柴,用力时手背隐约青筋凸起。

露出一截手臂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小麦是几乎和她冷白皮的肤色,形成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他的手很大,一手就能把她白皙的脚掌全部笼罩其中。

力道不大不小,沈叶柠从小就怕疼,但没人心疼她,习惯地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疼就说出来。”

“没事,还忍得住……啊!”

“咔嚓!”陆正骁抓着她的脚踝手上一用力,给掰正了。

跟她说话,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抱歉,弄疼你了。”陆正骁抬眸看到女孩惨白的娇美面容,平时冷硬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柔和,“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不用说抱歉呀,你也是为了帮我治伤。”沈叶柠摇头,垂眸看着他温柔地帮自己穿鞋。

不由得感慨,世上的好男人少,但不是没有。

宁愿不嫁也不可错嫁,悔恨一生,心里更加坚定要退婚。

“你要去哪里?下了船如果方便,我可以送你一程。”

沈叶柠实话实说道,“我要去军区找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找他退婚。

原来是战友同志的未婚妻。

陆正骁眼神一暗,原来她已经有对象了。

战友妻不可欺,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陆正骁擦完药,又扶着她回到座位,就离开了,等船快靠岸时。

陆正骁又来了,“同志,你脚有伤,我顺路送你一程。”

这一次,陆正骁扶着她的手臂,而不是腰,两人隔得很宽,中间还能穿过一个人。

沈叶柠觉得他对自己也冷淡了很多,像是有意避嫌。

她主动开口问,“还不知道同志叫什么名字呢。”

今天他帮了自己的大忙,下次机会请他吃个饭报答他。

陆正骁刚要开口,突然有小孩和别的小孩玩闹,从两人中间的缝隙穿过。

小孩嬉笑道,“哈哈,抓不到我,略略略。”

“啊!”沈叶柠没站稳差点摔了出去,他下意识拉着她手臂,用力过猛,把人拉到了怀里。

沈叶柠的唇亲到他的喉结上,双手抱着他的腰,很硬,很结实,传说中的公狗腰,不止是腰,浑身都硬邦邦的。

两人还没分开,突然耳边响起两道响亮的声音,“嫂子好!”


“啊!”她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朝着海面大喊了一声。

张开双臂迎接着海风,长发随风飘扬,裙摆随风摇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种日子很美好,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业,有一个长得帅的老公,不用伺候公婆,再有一个孩子人生就完美了。

前世在王家耗了一辈子,真的是她太傻了。

陆正骁在前边骑车,放缓了脚力,让自行车自己慢慢滚动,不时回头望着后座的妻子,眼中满是宠溺。

沈叶柠仿佛还在耳边听到自己的回应,尴尬地笑了笑,抱着他的腰,“这样是不是很傻?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风景,忍不住。”

“不傻,很可爱。”陆正骁笑着说。

来到镇上卖家具的店铺,“有缝纫机卖吗?”

“有,刚从羊城那边拿了货,有飞人牌和熊猫牌,一个贵一点要180,一个便宜一点150,你快看看要哪一款?”老板看他们穿得好,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价钱往高了开。

陆正骁不懂缝纫机,肯定是贵的比较好,“要一百……”

突然,沈叶柠扯了一下他的袖子,“阿骁,我们没带那么多钱,150都贵了,180更买不起。”

说完,她又对老板说,“老板能不能便宜点?熊猫牌一百。”

“靓女,100这个价格根本买不到,我们从羊城厂那边直接买,都没这个价。”老板的语气明显带着粤语口音。

“120!”沈叶柠直接用粤语回他,“最高只能出120,再高我们也买不起,120不卖就不要了。”

老板沉默了一会,“……靓女也是羊城人啊,行吧,看在都是老乡的份上,一百二就一百二吧。”

再次开口那语气像是亏本卖了。

每次开价都是一百五,顾客要是讲价,大部分也都卖到一百二左右,要是不讲价就大赚一笔。

“多谢老板,下次我要是还要买再来。”

老板诧异,“还要买?你们不是要买来结婚的?”

“说不定以后做生意会用到,老板,我看到你外边有一辆三轮自行车,应该是可以送货上门吧,我给个地址给你,你帮我送到我家可以吧。”

老板点点头,“可以。”

买完缝纫机,两人又去别的地方逛。

陆正骁穿的是一身西装,宽肩窄腰大长腿。

沈叶柠一身白色碎花吊收腰长裙,展现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身上外穿一层薄衫。

俊男美女走在这个民风淳朴片段街上,大家很少能看到这样的俊男美女。

大家都目光都不由得朝他们看来,还有人小声议论。

“哇,她的裙子好好看,也不知道在哪里买的。”

“人家一看就是城里人,估计是在城里买的,肯定很贵,我们买不起的。”

“要是便宜点就好了。”

沈叶柠都听到了,同时也嗅到了商机。

大多数人靠捕鱼为生,海鲜送往城里,大部分钱都被中间商给赚了,所以这里的薪资水平比城里低,在这里走高端品牌走不通。

她可以摆摊买一阵子,试试效果,要是卖得好就能开店了。

又去了布料铺子,买了几匹布,这里的价格偏贵,讲价也没能优惠多少。

要是在羊城工厂买能省下好多钱。

买完布匹又去买口红。

陆正骁受李政委委托帮忙买一支回去哄媳妇。

买完后,出了门,陆正骁说好像有布匹落下了,又跑回去拿。

回到家,陆正骁看还不到八点就把口红拿给了李政委。

“嘿嘿,小陆,谢了,要是能把你嫂子哄好,回头请你吃饭。”李政委掏了钱给他,乐呵乐呵就拿回去哄媳妇了。


两个穿军装的男子朝他们走来。

周怀瑾朝陆正骁挤眉弄眼,灿烂的笑容变得暧昧,“陆团,不愧是你啊,闷声干大事,这么快就把嫂子带回来了,我就说你这次回家探亲,肯定是回去相亲来着,他们还不信呢。”

他和陆正骁很熟,两人同一个团的,他是营长。

赵永诚看着般配的两人,眼里满是羡慕和祝福,“团长,嫂子真漂亮,难怪文工团那么多女同志喜欢你,你一个都看不上。”

说完,他好似还暗中松了一口气,团长有对象了,他有机会了。

陆正骁这次回家探亲,被逼着相亲,在家待没两天又跑回军队了,根本没相成。

他扶着沈叶柠站稳后,自己往侧边退了一步,避开了距离。

眼神不悦扫地向两人,俊脸严肃,“瞎说什么,这位女同志在抓捕人贩子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我扶着她走而已,她要去我们军区找未婚夫。”

误会他事小,女同志还要去找未婚夫,不能让人误会她。

周怀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啊?原来是这样?”

赵永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笑了一声说,“漂亮女同志,不好意思啊,是我们误会了。”

沈叶柠抿唇一笑,眉眼微弯,“没关系的,都是误会。”

精致美艳的容颜上浮现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像是阳光般的明媚。

这一笑,两人都被狠狠的惊艳了,久久不能回神。

周怀瑾突然开始羡慕嫉妒那位不知名战友的好福气,有一位这么美的未婚妻。

陆正骁看着她对两人笑,眸底墨色翻涌,下颌线紧绷,不知道为什么心动还腾升出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提醒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再说。”

“好!”

几人上了车。

陆正骁和沈叶柠坐后座。

几人互相介绍名字后。

周怀瑾就主动开口问道,“不说认识整个军队的人,但大半我都认识,你说他的名字,说不定我知道呢。”

沈叶柠淡道,“我来找七零三团的何文彬。”

“三团何文彬?那不是……”两人对视一眼,副驾驶上的赵永城看向后座也同样吃惊的陆正骁。

沈叶柠歪着下脑袋看向他,疑惑地问,“是什么啊?”

两人齐摇头,齐声说,“没什么。”

沈叶柠感觉两人有什么瞒着自己,难道是何文彬有白月光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说不定两人在一起在军队传开,他们也听说了什么。

或许是不确定,不敢跟她说。

这样也好,退婚就顺利多了。

到了军营,他们带沈叶柠去接待室等着。

陆正骁要去处理人贩子的事。

让人去通知何文彬让他过来。

“丽蓉,抱歉啊,事发突然,我抽不开身,前天的订婚让你一个人……”人未到声先到,何文彬迈步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女子顿住,“怎么是你?沈叶柠!”

虽然两人不熟,但他知道她的真面目。

沈家那个刁蛮任性的亲生女儿,仗着自己是亲生的欺负沈丽蓉,各种作妖,非要把沈丽蓉赶回农村受苦,恶毒透顶了。

何文彬今年二十三,身高一米八,身姿挺拔,宽肩窄腰,长得相貌堂堂,仪表不俗,眉宇间透着一股年轻气盛的桀骜。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不待见,“你来找我干什么?为什么还要冒充我的未婚妻?军队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没事就赶紧回去吧。”

他像是急着赶回去,挥挥手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沈叶柠跟他解释,“沈丽蓉和我的未婚夫在订婚那天喝醉后发生了关系,生米煮成熟饭,两人好上了,她不想嫁给你,要跟我换亲,家里让我来找你随军。”

“换亲?”何文彬脚步一顿,匆忙跑回她身边,“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你连行李都带来了?你们沈家理亏,还自作主张换亲,把我们陆、何两家当什么了?”

“事发突然,现在不就告诉你了吗,家里人让我过来随军,当然要带行李了,你要是不愿意娶,那就退婚啊。”沈叶柠冷笑,“又不是我的错,吼我有什么用。”

上一辈子,何文彬根本不爱沈丽蓉,却不敢忤逆陆家长辈,把人娶回家不闻不问,一边和白月光纠缠不清,好像还听说搞出了私生子。

“退婚?你当退婚是闹着玩呢。”

沈叶柠态度强势,“既然不退,那你就只能娶我了。”

她知道何文彬喜欢清纯的小白花长相和依赖他的菟丝花女子。

何文彬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这女人太能作了,谁娶了他谁倒霉,但又不敢退婚。

他怕惹怒陆老爷子,会影响自己在陆家的地位,从而影响前途。

沈叶柠就是要让他主动退婚,心里有人还不愿意退婚,脚踏两只船的渣男。

她指着自己的行李,颐指气使,态度高傲,“既然你不想退,那就帮我拿上行李去家属院吧,我的脚扭伤了,不方便。”

前世听说这时候他已经金屋藏娇,沈丽蓉还哭着跑回娘家找人去何家闹过,后来两家不知道怎么解决,就不了了之了。

何文彬眉头一跳,激烈反对,“不行,你不能去,我们还不是夫妻,你住我那会被人说三道四。”

沈叶柠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们是长辈定下的婚事,双方家长同意了,以后就是夫妻,我随军住你那儿,又有谁会说三道四。”

何文彬找借口推脱,“我先在这边给你找个招待所或者酒店住,住家属院要办手续很麻烦,这已经是傍晚,天都快黑了,不能去打扰领导。”

他还得搞清楚情况,万一沈叶柠骗了他,偷偷跑来的呢,沈丽蓉是个乖乖女,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他上前就要帮她拿行李箱。

沈叶柠摁住行李箱,态度坚决,“我是你未婚妻,为什么要在住外边,要住只能住家属院,要不然就退婚。”

何文彬觉得她简直是无理取闹,原本就讨厌她,当即就不耐烦了。

“沈叶柠,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我不喜欢你,我不想娶你,我可以娶丽蓉,但不想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跟你退婚。”

“不想娶谁啊?”突然门口传来一道浑厚的嗓音。

沈叶柠在桌子底下的手,快速掐了一把大腿。

疼得她瞬间飙泪,晶莹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滚落,表面看起来伤心欲绝,楚楚可怜。


几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走来走在前排,其中还有陆正骁几人,他站在几人中间,显得鹤立鸡群。

他看到沈叶柠水眸湿润,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泪,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有种她拥入怀中安慰她冲动,可是后却只是用力的握紧了拳头,用着强大的自制力压制着这种冲动。

她就那么喜欢自己的外甥吗?

突然感觉胸口有点闷。

何文彬站直身体行了一个军礼,“几位首长好!”

“何连长也在啊,我们听说在船上有一个年轻女同志徒手抓人贩子,还是要来我们军区随军的军嫂,就顺路过来看看。”刘旅长的语气充满欣赏。

李政委也笑着说道,“女同志也能顶半边天,这样的见义勇为的好事应该多多宣传。”

二团团长顾勇进却不赞同非常地说,“李政委,虽然抓人贩子是好事,但终究是个女人,徒手和歹徒搏斗太危险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还是要以安全为主,不能擅自行动太过莽撞,要不是遇到陆团长,就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沈叶柠擦掉眼泪走到几人面前,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几位首长你们好!不可否认,这位首长您说的也对,救人也要以自己发安全为主,但是当时情况紧急,人贩子太过警惕,偷我的行李转移视线,让同伙带孩子跑路。

我认为,身为华国的一份子,每个人在关键时刻都应该站出来,守护我们的家国和身边的每一个人,这是每一个人都应该有的家国情怀和社会责任。鲁迅先生曾说过,今日若我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从人贩子中解救孩子,保护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从小在养父母家过得不好,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想给别人撑把伞,不让自己童年的悲剧再重演。

刘旅长带头鼓掌,“好好,说得好,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见解,实在难得,听说你还有身手,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女中豪杰啊。”

“让您见笑了,都是三脚猫功夫,因为我爷爷也是军人,跟他学了几招防身。”

沈建国好动,闲不住,为了不让他乱跑出去,迷路失踪,就让他在家教自己防身招数。

“请问你爷爷是?”

“我爷爷叫沈建国!”

刘旅长连忙追问,“沈建国?羊城人?曾任羊城湾区陆战区部队首长?”

“是的!”

刘旅长突然激动起来,“原来是老首长的孙女啊?老首长,最近身体还好吗?”

他在沈建国同一个军区的,在他手底下待过。

寒暄了几句,刘旅长突然想起一件要事,看向一旁不安的何文彬,“何连长,刚才我在门口好像听到你说什么不想娶?你说说是什么原因,这么好的媳妇儿打着灯笼都难找,一点都不懂珍惜。”

何文彬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背,刚好被首长遇上,首长还这么赏识沈叶柠。

“回首长话,她不是我未婚妻,是我未婚妻的妹妹,还经常欺负我未婚妻,这次突然跑来跟我说换亲,要嫁给我,太突然了,我不喜欢她,所以就直接拒绝了。”何文彬只希望她赶紧离开。

刘旅长, “未婚妻的妹妹?”

好像有点乱啊。

沈叶柠,“首长,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他未婚妻和我未婚夫好上了,家里商量让我们姐妹换亲,因为我才是沈家亲生的女儿,所以和文彬哥定下娃娃亲的对象是我,我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

这么说没毛病。

刘旅长身边的李政委一脸疑惑,“何连长,我记得你之前已经找我批准过让一位女同志住进家属院,怎么今天又来一个未婚妻?”

何文彬对上陆正骁深若寒潭的丹凤眸,吓得不敢跟他对视,赶紧离开视线,“首长,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在他看来,陆正骁比老首长和李政委还可怕。

“好,你解释吧。”

何文彬只能和盘托出,“上次海岛刮台风,我出任务的时候救了红玲同志,后来得知她家里人要逼她嫁给一个年纪大到可以当她爸、还会家暴妻子的四婚男,几天前走投无路,只能来军区找我帮助,军区家属院最安全,我就让她住那里了。

不过,这些天我都住宿舍,从来没有回去家属院过夜,部队的战友同志们都可以帮我作证。”

他虽然对陈红玲有好感,但也不敢无视组织的纪律。

李政委怒目圆瞪,气得牙痒痒想打人,忍不住骂他,“你让人家女同志住你那?你是猪脑子还是脑子被驴踢了,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你不知道吗?啊?住哪不好,非要住你的家属院?以后你让你的未婚妻怎么自处?”

“她家人到处在找她,外边不安全,旅长,政委,我要是不帮红玲,她就走投无路,被逼得活不下去,我也是为了救人啊。”何文彬满腹委屈,觉得自己没做错,这样也是为了救人。

“那你未婚妻怎么办?从小定的亲,人家千里迢迢来随军,结果你那里已经住了一个。”

沈叶柠眼眶渐渐发红,眼眶蓄满泪水,下意识别过头,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

声线微颤、略带哽咽,“文彬哥,难怪你不让我去你的家属院,还是说我住不惯,要带我去外边找个地方住。原来是你的家属院已经有女主人了,你可以早点跟我说啊,你放心,我不会赖着你,更不想逼着你娶我,我们退婚吧,我祝你和你心上人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她要以退为进,把何文彬渣男捶死,想脚踏两只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想得美。

要不是这里是军区,恨不得给他十拳八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众人看何文彬的眼神都变了,几位首长互相交换了个眼色。

大家都是男人,懂得都懂,他这是要左拥右抱啊。

陆正骁暗自握紧拳头。

何文彬觉得沈叶柠太有心机了,在首长面前就装上了。

“不是,沈叶柠你装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刚才你上门逼婚的架势,就差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了,我还没委屈呢,你装什么装?我最讨厌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了。”

他不想让陆老爷子对自己失望,原本着要不还是忍忍,把人娶了放家里晾着,将就着过,但他现在就忍不了这个又作又装的恶毒女人。

陆正骁眸光森然,骤然冷喝,“何文彬!注意你的态度,她是你未婚妻,不是犯人!”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怒气。

“是!”

来自长辈和领导的双重压制让何文彬浑身一僵,瞬间噤声。

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没想到一向火眼金睛的舅舅也被这个恶毒女人的表象骗了。

沈叶柠给陆正骁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没想到他会帮自己说话。

陆正骁察觉到她的眼神,背脊绷直,刚才是不是吓着她了?

这么想着,他努力把板着的俊脸变得柔和。

刘旅长吩咐说,“来个人,去把家属院的陈红玲同志叫来,必须当面问清楚她和何连长私底下有没有男女关系。”

何文彬虽然有错,但助人为乐的出发点是好的,在事情还没问清楚之前,还不能做出处罚。

“是!首长!”赵永城敬礼,说完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赵永城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子。


“陈女士,我看你们家也不是特别穷,怎么会拿不出彩礼?还要拿女儿换彩礼钱?”

陈文秀目光闪烁,“她爹身体不好……”

陆静兰的视线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那位就是吗?怎么看着不像是身体不好的……”

虽然不高,但长得胖还有啤酒肚,身体不好能胖成这样?

陈文秀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说,“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就实话实说吧,他爹在市场上租了个摊位卖海鲜,运气不好,赔了不少本,还欠了债。

三个儿子都娶不上媳妇,就指望女儿结婚换点彩礼钱让一个儿子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啊。”

陆静兰找陈红玲单独谈话,给她塞了两百块,就匆忙带着儿子离开了。

“妈,红玲还在那呢……”何文彬回头看着站在门口偷偷抹眼泪的陈红玲。

“我不同意你娶她!”

何文彬一听就怒了,甩开她的手,“为什么?小舅都能娶沈叶柠,为什么我就不能娶红玲?”

“我不觉得她家很奇怪吗?他爸还那么年轻,还有三个哥哥长得人高马大,就算没文化,也能出海捕鱼营生,不至于穷的娶不上媳妇,家里人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根本不穷,要不是攒不下钱,就是在骗人。这两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这样人家的女儿,一开口就要三千彩礼,我们何家要不起。”

“妈……”

“妈什么妈,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跟她断了听到没有?”陆静兰拽着他离开。

何文彬抿唇没说话,叛逆心理上来的人越是不让他娶,他越要娶。

红玲那么可怜,被全家人欺负,要是自己不帮她就没人帮她了。

他长大了,自己的事自己就做主。

陈文秀把站在门口眼巴巴的女儿拉回来,“红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就走了,不是来定亲的吗?”

“她妈不喜欢我,还说我和彬哥分手,另外再找个人嫁了。”

“不是,凭什么啊,她还敢瞧不上你?我闺女这么好又不是嫁不出去,他妈不同意,嫁过去也是受气,我看算了,咱们也不要他了,我们村里多的是人等着娶你排队都能排到村口了。”

陈红玲甩开她的手,“我才不要嫁给穷鬼,他妈一出手就给了我200块,比我们全家半年赚的都多,而且我喜欢彬哥,我才不会放弃。”

之前她找了家里要把自己卖掉的借口接近何文彬,没想到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陆静兰嫌她家穷,逼迫他们分手。

她不会放弃的,必须做点什么。

……

第二天陆静兰和沈叶柠一起上街摆摊卖衣服。

今天她穿着一身灰色女式西装,头发盘起,黑色皮鞋,肩上挎着一个小包,要不是手里拎着一袋子衣服,还真看不出她是来卖衣服的。

刚到市场找到一个空位,还没把东西放下。

突然,有人从她身后冲上来,抢走她手里的包拔腿就跑。

“敢抢老娘的包?”陆静兰把衣服放下,追了上去。

她年纪大了,虽然这个年轻人每次都差点追上,还是被对方给溜了。

她一边追一边大喊,“你给我站住,来人啊,抓贼了!”

“唰!”旁边的卖鱼摊子上有人泼了一盆水,朝抢劫犯泼去。

抢劫犯踩中一条鱼滑倒在地上,“砰!”屁股着地疼死他了,手里的包高高抛起,然后掉在地上。

陈红玲赶紧上前去捡起来。

抢劫犯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眼看着陆静兰就要追上来了,也顾不得去抢回来,捂着屁股拔腿就溜嘴里还骂骂咧咧说,“死婆娘,不就是一个包吗,还追了三里,要钱不要命啊……”


“听说她是来随军的,何连长还不愿意娶,一退婚,人家陆团长就心动了,当场把人抱回去。”

“陆团长得人高马大,那方面的需求肯定不小,遇到一个心动美娇娘小媳妇,哪里还把持得住哟。”

“现在在外面呢,不是家属院,大家小声点,被别人听到会觉得我们是变态嘞。”

……

“柠姐姐!柠姐姐!”

只见不远处一堆小孩中有人跳起来朝她大喊。

沈叶柠看过去,“小武?你怎么在这,你爷爷让你出来了?”

“我把爷爷布置的作业都提前做完了,还跟他约法三章,答应他不下海,他就让我出来了。”

“柠姐姐,你是来赶海的吗,这个我擅长,你说要捡什么?我帮你,我还有帮手。”

“帮手?”

不会是跟他一起玩的小屁孩吧?

小武朝自己的小伙伴们招手,“你们都快过来。”

四五个小萝卜头跑过来,“老大,你们叫我?”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柠姐姐,那天我掉进海里,差点被淹死,就是她救了我的命。以后见着她,你们都跟我叫一声姐知道吗?”

“知道了,老大,柠姐姐好。”

“你们好!小朋友真乖巧,我这有糖果,来,一人一颗。”沈叶柠从随身带的斜挎包里掏出几颗糖果分给他们。

“我就是玩一玩,不用你们帮忙,都去玩吧。”

“柠姐姐,你别跟我们客气啊,我们吃了你的糖果,帮你是应该的。”

“好吧,你们别往里边走,就在沙滩上知道吗?”

昨天涨潮,今天退潮海边赶海能捡到很多好东西,有海参沙虫。

小武的几个小朋友年纪虽然小,但懂得不少,一人抓的一大把沙虫放到她桶里。

沈叶柠看到一块石头缝下有气泡浮出水面,掰开一看,竟然发现有一条大鳕鱼。

她用石头把它围起来,防止它跑回海里,扑上前两手一抓,太滑了竟然没抓住。

又抓了一次,终于把它抓住了。

放在桶里,往桶里加了一点水。

“看我抓到了什么?”陆静兰拎着几只小龙虾过来,其中有一只大龙虾比她的手臂还粗。

“小龙虾?姐真厉害,买点辣椒做成小龙虾一定很好吃。”

她看到桶里的大鱼,惊讶道,“这是鳕鱼啊,这么大有三四斤吧。”

沈叶柠点头,“刚才我在石头缝浮出气泡,掰开一看竟然有一条大鱼,现在太阳还没那么大,再找找,回去做大餐一起吃。”

“好!再找找。”陆静兰放下龙虾又去找了。

后来沈叶柠也捡到了小龙虾和皮皮虾还有生蚝。

快到中午太阳晒到头顶,也捡得差不多了,两个桶都装不下。

“小武,中午带着小朋友们去姐姐家吃饭,给你们做大餐吃。”

“我们也能去吗?”

“当然可以啦。”

小武高兴得拍手鼓掌,“好,柠姐姐,我们先回家说一声,中午就去你家吃大餐。”

沈叶柠和陆静兰两人一人一辆自行车,把海鲜挂在车头骑回去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还要淋上楼。

刚停好自行车,陆正骁也回到楼下。

他和战友们走一起,看到她们手里拎着东西就赶紧去接,一手拎一桶上楼,拎得很是轻松。

几个军嫂也是这时候回来,看到别人的丈夫这么体贴,自己家那位都像是没看到一样,径直走上楼了。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气得怒目圆瞪,“瞧瞧人家陆团长,好丈夫都是别人家的。”

“他们就知道吃,我当初怎么就找了个木头男人。”

“都一样,命苦啊,今天他中午别想吃我做的饭。”


沈叶柠的手背红了一块,因为皮肤太白,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陆正骁心疼地看着她的手,“都红了,疼不疼?”

“刚开始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他低头轻轻吹气。

沈叶柠怕痒,想抽出手,他力气大根本抽不出。

“你们怎么来了?”她知道部队有纪律,不能随便走开。

“老赵说你这边出了点事,我就来了。”

沈叶柠把林舒来找她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最后来一句总结,“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为了一个男人伤害自己的身体,对方快要结婚了还不肯放弃,肯定是真爱。

陆正骁剑眉紧拧,“我不喜欢她!”

“我知道的,你要是喜欢她,就没我什么事了,咱们再回去看看。”

林舒靠坐在病床上。

赵永城帮她换了新被子,还让护士帮忙重新打了一份粥。

“林舒同志,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是不行的,还是吃一点吧。”

她扭过头避开勺子,看到两人进来,自嘲冷笑,“你们是想看我笑话的吗!?”

陆正骁语气严肃,“我媳妇好心送你来医院,给你喂粥,你却故意打翻粥烫伤她的手,希望你能给她道歉。”

林舒瞪眼,不敢置信地问道,“你竟然还让我给她道歉?她把抢走了你,是她对不起我。”

陆正骁皱眉,“我从来都不是谁的,更不存在被谁抢走,她没有对不起你。我也早就说过,对你没有那种意思。”

赵永城怕心上人伤心难过,连忙插了一句,“团长,要不我替林舒同志跟嫂子道歉吧。”

“算了吧。”沈叶柠摆手拒绝,轻咬下唇,声音娇软委屈,“林舒同志也不是故意的,她还是个病人呢。”

抬眸瞅了眼林舒,又被她痛恨的眼神吓到,纤薄的小身板微颤。

陆正骁都心疼坏了,把人半搂在怀里,保护起来。

锐利的凤眸扫向病床上的人,嗓音冰冷严厉,“道歉!”

林舒看着两人恩爱的楼在一起,恨不得扑上去,把他们分开。

“我用不着你求情,虚情假意!我林舒敢做敢当,对不起行了吧。”

就算是道歉,语气也非常高傲。

她故意打翻粥是想要看在陆正骁心里,两人到底谁重要。

结果他一进来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拉着沈叶柠就出去了。

心里只有那个心机深沉的贱人。

她不甘心啊!

“老赵,先走了。”陆正骁只和赵永城打一声招呼,就拉着小妻子离开。

赵永城,“好!你们慢走!”

“你也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林舒躺下,拉上被子蒙过脑袋,背对着他。

……

何文彬中午接到家里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他妈妈了解事情经过后,骂他害小舅娶了不爱的女人,他就更肯定是陆正骁为了他才娶了沈叶柠。

何文彬下午一下训就跑来找敲她的门,“沈叶柠,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

沈叶柠出来开门,没好气地说,“急什么急,把门拍烂了,你赔啊!”

何文彬立马开口,“是不是只要我娶了你,你就不会缠着我小舅。”

“你是不是有病?我不喜欢你,我还要感谢你跟我退婚,让我嫁给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

“你别骗我了,你们才认识多少天?我妈专门跟你妈仔细打听你,就连你妈都觉得你恶毒,两家人都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们不能在一起!”

沈叶柠的手用力抓着门,脸色难看,“她真的是这么说的,说我恶毒?”

林月红当着她的面说过,但私下跟别说人又是另一回事。

“对!她说你为了嫁给我,算计丽蓉和你未婚夫在一起,还说你配不上我,还答应多给嫁妆补偿我们何家。

我让我妈不告诉他们你和我小舅处对象,你们立刻分开,我就当没这回事。”

话音刚落,突然身后有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把他掰过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有!”陆正骁从角落里找出一根可以伸缩的防身棍。

“这个可以吗?”

“我看看。”沈叶柠接过,打开一看,挥舞两下。

说着踮起脚亲了他一口,“挺好的,就这个了,谢谢老公。”

陆正骁搂着她的腰把人拉过来贴着自己,在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又打横抱起进屋。

沈叶柠被放到床上用棍子指着他,眼神冰冷,用着威胁的语气说,“哪里来的登徒子,不要乱来啊,小心我手里的棍子不长眼。”

陆正骁没有被威胁,把人抱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脸颊,又低头亲了几下,眼神温柔似水,“媳妇幸好你没出事。”

“你来得及时,我没事。”

陆正骁刚下训就被人同志说有家属找,来到接待室,看到姐姐陆静兰有些意外。

“姐,你怎么突然来了?”

陆静兰看着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弟弟,两人相差了十来岁,小时候父母工作忙没空,几乎都是她在带陆正骁,后来结婚生了儿子,儿子直接丢给婆婆带。

所以和弟弟的感情比对亲生儿子还亲。

“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我怎么能不来,结婚那么大的事,你不跟家里说,爸妈在京市管不了,我还在羊城,就得替爸妈管一管。”

陆正骁信誓旦旦地说,“姐,我媳妇很好,爸妈会同意的。”

陆静兰冷哼,“很好?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媳妇,她以前什么样我不知道吗?”

“姐,人是会变的,你先去家属院坐一坐,到时候喊上文彬一起,等会一起去饭店吃饭。”

要是只有陆静兰一人,就请她在家吃了饭,但还有何文彬和他对象,屋子小不方便,去外边吃也显得重视,毕竟是第一次见家长。

陆正骁带着她回到家属院,“媳妇……”

沈叶柠听到声音从屋内出来,“老公,你回来了?我一时忙过头,又忘了做……饭。”

看到他身后还有一人。

沈叶柠的笑容凝固,尴尬地笑了笑,“陆阿姨……”

陆正骁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小手,“媳妇,跟我一样叫姐就行。”

“姐!”

“嗯!”陆静兰双手环胸,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儿,感觉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就是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她问,“你经常忘记做饭?”

“姐,我娶媳妇又不是为了给我做饭的,以前都是我媳妇做,最近忙着做衣服给忘了也正常,不做刚好,一起出去吃。”

“我就是问问,又不会怎么样,还能把你的小媳妇吃了不成?”陆静兰瞪了他一眼,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姐。

陆正骁上去七楼通知何文彬一起去饭店。

屋内只剩下两人。

“我可以进去看看你做的衣服吗?”

“当然可以。”

“不错,还挺漂亮的。”

沈叶柠很高兴得到别人的夸奖,“姐要是喜欢,我回头也给你做一套。”

五个人到了饭店。

何文彬, “妈,你怎么突然过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什么都没准备,我那里只有一张床,你要是不介意,就和红玲挤一挤。”

陆静兰摆摆手,淡道,“不用了,我和别人住不惯,我住镇上的招待所。”

陈红玲赶紧开口说,“阿姨,要不您睡床,我睡沙发,有干净备用的床单,今晚回去我给您换上您就能睡了。”

第一次见家长,对方还是未来婆婆,得好好表现。

“对啊妈,我哪有住的,干嘛又浪费钱去外边住,你和红玲一起住,我继续住军区宿舍。”

“也好。”陆静兰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红玲啊,阿姨问你一件事。”


他还是他父亲那一房的独苗,要是不能生个一儿半女,那一房就要绝后了。

家里族人都劝他趁着还能生,和林春梅离婚,再娶一个传宗接代。

他说什么都不肯,硬是说自己不能生,族人才打消这个念头。

不能生还能咋地。

林春梅自责了很多年,表面看着乐呵,背地里难过着呢。

林春梅,“我高兴是我的事,你笑个啥呢?”

“媳妇高兴,我也高兴。”

“李政委和嫂子的感情真让人羡慕,冲着您这句,我干了。”

在李政委家吃完饭,回到家。

陆正骁就帮李政委问要给他自己媳妇送什么礼物。

沈叶柠听了事情的经过,突然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嫂子今天怎么看李政委不爽,一直在怼李政委,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嫂子没有口红,还问我怎么买,适合哪一款。我觉得李政委可以送嫂子口红或者一些护肤品,女人都喜欢保养皮肤保持年轻漂亮,送这些准没错。”

陆正骁点头,记下了,他也要送这些给媳妇。

沈叶柠迫不及待画图纸,干劲十足。

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赚到钱,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

陆正骁怕她热,把屋内的电风扇拿出来插上电给她吹。

下午训练时间到了,看着媳妇埋头专注的模样,不忍心打扰,悄悄离开轻轻带上门。

……

七楼。

陈红玲收拾好桌子,就拿出自己的包袱跟何文彬告辞,“彬哥,上次沈小姐问了你什么时候打结婚报告,我答不上来,这两天出门就有人问我,你什么时候娶我,我没脸呆在这了。多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对不起,我不能做饭给您吃了。”

何文彬叫住她,“等会,红玲,你打算去哪?你家里到处都在找你,都找到部队来,我私下让门卫说部队没你这个人,说不定还在外边等着呢,你一出门他们就把你给卖了,沈叶柠她无缘无故针对你干嘛。”

“彬哥,你别去,上次你满脸是血回来,吓到我了。”

陈红玲手指紧扣,像是在忌惮什么,“沈小姐说得没错,我们非亲非故,我不能落在你这,我走了。”

何文彬的好胜心被激起,“她就是嫉妒我当时选择了你,我就是要娶你,红玲,我再跟我妈说说,我一定说服我妈同意我娶你。”

陈红玲眼里划过一抹精光,欣喜若狂,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赶紧激动地扑到他怀里,“彬哥,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给你洗衣做饭一辈子……”

她打听过了,何文彬家里很有钱,只要能嫁给她,不仅是军官太太,还能过上有钱人生活。

何文彬拍了拍她的后背,“红玲,别哭了,你不要理沈叶柠那个恶毒的女人,我回头我一定要找她算账,阻止她进陆家的门。”

陈红玲,“嗯嗯,彬哥,你对我真好。”

何文彬胸前的衣服被他的泪水打湿,泪水像是一把利剑穿透他的胸膛,心疼得不行,“不哭不哭。”

下午下训,何文彬立马给家里打了电话告状,还说沈叶柠坏话,还表示要娶陈红玲,陆静兰坐不住了,一个两个都不让她省心,赶紧跟单位请假收拾行李,明天就去部队。

晚上,沈叶柠和陆正骁吃完饭就出门去镇上逛街。

因为办的是私事,不能用公车,是骑自行车去。

去镇上经过海边。

海水的咸味伴随着夕阳的温暖,轻轻拂过皮肤,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放松。海鸥在天空中盘旋,它们的叫声似乎也在为夕阳的落幕而歌唱,增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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