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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的强制爱全文

乌龟壳壳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宫子羽,你将人送往哪里了?小船在何处码头停下?”宫远徵恶狠狠的盯着宫子羽,犹如被夺食的狼似的。“你要干什么?芷若妹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最近的码头,怕是已经上岸了。”“哥,我要去找她!”宫远徵一脸着急的看着宫尚角。“那便带人一块去最近的码头寻找。”宫尚角看着远徵弟弟一脸着急的样子,发觉这是弟弟第一次自己有迫切想要的东西。“你们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芷若妹妹现在已经肯定下码头了,既然人已经离开了,何不就放人自由。”花长老:“执刃!不管放不放人自由,现在王姑娘一人在宫门太过危险了,人是一点过要找回来的,否则万一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跟大家交代,人可是安安全全的送进我们宫门的!”月长老继续道:“尚角,外面你比较熟悉,你就带侍卫一块出去寻找去...

主角:王芷若宫远徵   更新:2025-05-27 23: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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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芷若宫远徵的玄幻奇幻小说《宫远徵的强制爱全文》,由网络作家“乌龟壳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宫子羽,你将人送往哪里了?小船在何处码头停下?”宫远徵恶狠狠的盯着宫子羽,犹如被夺食的狼似的。“你要干什么?芷若妹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最近的码头,怕是已经上岸了。”“哥,我要去找她!”宫远徵一脸着急的看着宫尚角。“那便带人一块去最近的码头寻找。”宫尚角看着远徵弟弟一脸着急的样子,发觉这是弟弟第一次自己有迫切想要的东西。“你们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芷若妹妹现在已经肯定下码头了,既然人已经离开了,何不就放人自由。”花长老:“执刃!不管放不放人自由,现在王姑娘一人在宫门太过危险了,人是一点过要找回来的,否则万一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跟大家交代,人可是安安全全的送进我们宫门的!”月长老继续道:“尚角,外面你比较熟悉,你就带侍卫一块出去寻找去...

《宫远徵的强制爱全文》精彩片段


“宫子羽,你将人送往哪里了?小船在何处码头停下?”宫远徵恶狠狠的盯着宫子羽,犹如被夺食的狼似的。

“你要干什么? 芷若妹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最近的码头,怕是已经上岸了。”

“哥,我要去找她!”宫远徵一脸着急的看着宫尚角。

“那便带人一块去最近的码头寻找。”宫尚角看着远徵弟弟一脸着急的样子,发觉这是弟弟第一次自己有迫切想要的东西。

“你们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芷若妹妹现在已经肯定下码头了,既然人已经离开了,何不就放人自由。”

花长老:“执刃!不管放不放人自由,现在王姑娘一人在宫门太过危险了,人是一点过要找回来的,否则万一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跟大家交代,人可是安安全全的送进我们宫门的!”

月长老继续道:“尚角,外面你比较熟悉,你就带侍卫一块出去寻找去,至于执刃,你先回去给我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长老,你们不能这样,你。。。。”宫子羽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希望逃离宫门的人,芷若妹妹既然已经离开宫门了,他们还要去找,让他很是难受。

宫紫商一把捂住宫子羽的嘴巴:“咦~你可快闭嘴吧,没看到他们两兄弟,都快要打死你的眼神了。”

宫紫商捂住了宫子羽的嘴巴,一脸讨好道:“呵呵呵呵呵呵~~~远徵弟弟快去找芷若妹妹吧,要是再迟一些,耽误了时间,怕是更难找了。”

“走吧,远徵。”宫尚角向长老们行了礼,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你。。唔唔唔。。。你们不能。。。唔唔唔。。。。。放开我。”宫紫商死命的捂住宫子羽的嘴巴,不让他再大放厥词了。

而这边到了码头的王芷若,裹着大披风,披风里面背着个小包裹就下了船,离开码头之后,王芷若找了一家看起来不算太贵也不算太便宜的酒楼住宿,一晚上住宿三两银子。

毕竟她现在是一个人,住的地方不能选择太差了,否则安全性不能保证,又不能选择太好,毕竟以后她还要生活,钱方面在还没稳定下来的时候,还是得省一点才行。

到了房间里面后,王芷若叫来小二,点了一些菜,顺便打听了一下附近的镖局,她准备等会儿吃完午饭后,便去镖局看一看,然后找几个镖师,护送她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去,远离原身家庭住的地方,到时候她可以开一家小店做做生意。

吃饱喝足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王芷若这才下楼,按照小二的指路,去镖局那边看看。

王芷若发现一路上走来,总是有很多人盯着她瞧,想来是原身长的好看,身边又没有人陪着的缘故,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王芷若特意到成衣店,买了一个白纱椎帽戴着。

带上帽子后,发现路上看她的人,还真的减少了很多,这才刚往前没走几步,王芷若发现前面闹哄哄的,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原本她是不在意的,准备绕过继续往前走的。

不经意间看到前方一群黑衣软甲带刀剑的侍卫,这熟悉的装扮,不就是宫门里的侍卫装扮吗!吓得站在路旁边的王芷若,赶紧转身往刚入住的酒楼走去。

【妈耶~他们不会是过来找她的吧?也有可能不是,毕竟自己也不是罪犯,说不定是找无锋的人,可是电视剧里的剧情,似乎也没有这一段呀?难不成是当时自己有快进给过掉了吗?不管了,还是先回房间里躲一会儿。】

这边王芷若提着披风下摆,加快脚下步伐往酒楼赶去,谁知刚走了两步,王芷若立马停了下来,因为此刻她的正前方,站着宫远徵。

宫远徵一身金丝黑衣,身上没有披着斗篷,看起来是出门比较着急,手上还带着特制手套,这么干练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出门抓罪犯的吧。

王芷若扶了扶椎帽,小心翼翼的往旁边走了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着,提着披风的手,手心里此刻汗津津的。

心中默念:【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呼~终于走过宫远徵站的地方了,宫远徵没发现她,太好了,赶紧离开。

王芷若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谁知,突然腰间伸过来了一只手,一把将她捞进了后方人的怀里。

“啊!”

王芷若吓得疯狂扭动着,想要从这个人的手里,将自己解救出来。

“你再动试试!刚刚是没看见我吗?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嗯?!”

耳边传来一股热乎乎的药香味,直往王芷若的脖颈里喷来。

【妈呀~!是宫远徵,果真是过来抓她的吗?可是我也不是无锋的人呀?这么兴师动众就为了抓她吗?】

“徵。。徵公子,你。。。你放开,大庭广众之下,你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快点放开!”王芷若拍打着宫远徵箍在腰间紧紧的手臂,希望他赶紧放开。

“我抱我的新娘子,有什么问题?”说着,宫远徵直接将头,伸进了王芷若的白纱椎帽里面,用他那高挺的鼻子,轻轻的去蹭着王芷若的脸颊,边蹭边时不时的用凉凉的嘴唇,去轻吻王芷若脖子刚好的伤疤。

宫远徵的这种异常的行为,让王芷若此刻双腿发软,要不是因为宫远徵箍着她的腰,说不定此刻,她都已经跌倒在地上了。

“说话,你刚刚是没看见,还是故意躲着我的。”耳边传来宫远徵低沉的声音。

【妈耶~不行了不行了,双腿发软根本就站不住,而且宫远徵这说话靠的那么近,弄的人心里痒痒的,可是又感觉好害怕,万一宫远徵给她一脖子咋办。识时务为俊杰,必须得哄着。】

“徵。。徵公子,我戴着椎帽,看外面的人,看的不是很清楚的,没有想躲着公子的。”


【妈耶!吓死个人了,说话就说话,突然靠那么近干什么?】

“啊,没有呀,这不是很晚了吗!我有些累了,想洗漱休息了。”王芷若赶紧讨好微笑着。

“嗯,那你洗漱吧,我先走了。”宫远徵起身,将门口的侍女唤了进去。

“王姑娘,您回来了呀,恭喜您成为徵宫夫人!!!”侍女翠儿的开心的祝贺着。

【唉。。。。恭喜啥呀!她这是好不容易出去了,现在这是又被抓回来的。】

“呵呵呵,谢谢哈,那个翠儿,你帮我打一些洗澡水吧,我这边在外面奔波了一天了,身上一股味。”

“唉,好的,姑娘稍等。”

洗了一把热水澡顺便还洗了头,王芷若身穿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衫,背对着门口,坐在茶桌边擦着滴水的长发。

【古代还是真的是不方便,这头发也太长了,都及腰了,擦起来麻烦的很,要是有吹风机就好了。】

“嘎兹~~~”房门被人打开了。

“翠儿,你怎么又进来了呀!我这边洗好了,这么晚了,洗澡水明天再弄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咔嚓~”房门被人从内部上了门栓。

嗯?!什么情况,不是翠儿!!!

吓得王芷若赶紧转身向后看去,只见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宫远徵!!!

“徵。。。徵公子,你。。你怎么进来了?!”

宫远徵看着站起来的王芷若,烛光下美人衣服单薄,发尾的水滴落在白色衣衫上,打湿的一片,薄薄的紧贴在身上。。。。。

王芷若发现宫远徵不说话,眼神一直盯着她,而且眼神变得越来越幽暗了,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现在的穿着,很不适合见人的。

王芷若快速转身,往床榻那边跑去,准备将床榻上的衣服披到身上。

门口原本站着一直看着没动的宫远徵,突然就跟个鬼魅似的,立即就出现在了王芷若的身后,一把将往前跑的王芷若,拉入了怀里。

“怎么一见到我就跑呢?!”

【不是大哥,你没事吧,我就想穿个衣服而已。】

“没呀。。。徵公子,我这不是感到有点冷了吗,所以想先拿个衣服披上。”王芷若挣扎着想从宫远徵怀里出来。

“你再乱动不听话,我不介意下药,让你乖一点。”

【威胁!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怎么别人穿越都有系统啥的,到她这里,怎么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呀!穿进的这个身体主人,她还啥武功都没有,真的是,那她只能识时务为俊杰了!反正宫远徵是个大帅哥,她也不吃亏!!!】

王芷若心里自我暗示好了,也不挣扎了,而是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搭在宫远徵的手背上,然后夹着嗓音:“徵公子,人家头发还是湿的呢~”

【想来,她这娇弱造作的样子,宫远徵肯定会离她远远的了。】

按照电视剧里,看到的宫远徵对上官浅的样子,王芷若以为现在这样,宫远徵肯定会立马厌恶的将她的手甩开的。

谁知宫远徵竟见她手搭过来,不仅没甩开她,还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了宫远徵的腿上,此刻她们两人就坐在床榻边,王芷若背靠宫远徵怀里,整个人都坐在他腿上。

她发现每次宫远徵抱自己,都是背对着的,所以她现在根本看不到宫远徵脸上是何表情。

“徵公子,我还要擦头发去呢。”

背后的宫远徵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拎起王芷若的头发,不一会儿她就感受到被宫远徵拿起的头发那里,热乎乎的。

【嗯?!这是内功吗?宫远徵用内功给她烘头发?!!!这么奢侈的吗?】


原本王芷若准备早点去找宫子羽的,但是想到宫门戒备森严,她又不了知道羽宫在哪里,万一她一个不小心走错地方了,到时候说不定就要噶了。

所以王芷若准备守株待兔,守着云为衫,就能见到宫子羽,谁让宫子羽喜欢云为衫呢。

于是,一大早,王芷若用完早餐之后,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边晒太阳边盯着女客院落的大门,虽说她是要盯着云为衫的,但是谁让人家云为衫会功夫,她要是一直看着云为衫的房间,这不就找死吗!

所以女主团们的房间门,她是一间都不看着,她就看着大门,这样宫子羽一进来,她第一时间就能知晓了。

想法虽然很美好,但是现实却是很残酷。

原本按照看过的剧情,宫门选妻应该就在这两天的,可是可能是剧情播放,只会挑关键事件播放吧,中间不太重要的就不说了,所以看起来发生的事情,时间就很快吧。

因此王芷若在院落里看大门,看了快一个星期了,愣是没看到宫子羽过来,而且宫门新娘再次选娶的消息,也没怎么听到。

王芷若不知道的是,她在女客院里一直看着大门的样子,也被别人一直看着,此刻还一五一十的被报告了。

“徵公子,女客院落的王姑娘,这七天吃完饭后,都一直呆在院子里看着门外,也不知道是在等谁,这天寒地冻,看起来还挺可怜的呢!”

“嗯,知道了,你继续去盯着。”

“还盯着呀?!她难不成是无锋的人吗?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武功的呀?”金复一脸疑惑道。

“少啰嗦,让你去就去。”

“是。”金复领命又去女客院落盯梢去了。

宫远徵背着手看着窗外,蹙着眉头低语:“她是在等我吗?这天寒地冻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知羞。”宫远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又变的通红通红。

“远徵,想什么呢,我都来了这么久了,你都没察觉?”宫尚角一脸宠溺的看着宫远徵。

“没。。没想什么,哥,你怎么来了?”

“我看最近这几天都没来角宫了,所以过来瞧瞧你,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对了,金复呢?这几天怎么也没见到?”

“啊(○゚ε゚○),我有其他事情交代他去做了,哥哥是有事情要交代他吗?”

“无事,咱们聊聊宫门内无锋的事情。”

。。。。。。。。。。。

这几天女客院落里的姑娘们,依旧都在院里赏赏花喝喝茶聊聊天的,就连上官浅和云为衫也都没有出门过,或许她们半夜出去过,这些王芷若也不会知道,反正她对女主团们的事情也不感兴趣,毕竟她是要出宫门的人,此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莫要多管闲事。

此刻王芷若照旧吃完饭后,躲在院落的一角,裹着披风晒太阳,至于这个披风吗,那是宫远徵的,毕竟她想用原身的披风呢,但谁让原身在家里不受宠呢,哪里会有披风给她准备着。

而且这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也不见宫远徵过来找她麻烦,想来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应该早就忘记了,那既然都忘记了,这披风也就不用还了,刚好就可以便宜她了,现在这个披风就是她的了。

你别说,这个披风是真抗风,披风上的毛毛摸起来还贼舒服,就是披风太长了,走路得提着下摆走,但是谁让这斗篷质感如此舒服呢,在舒服面前什么都不算事。

‘呼~’王芷若将整个脸埋于斗篷内,疯狂的蹭着。

自从王芷若披着斗篷出来的时候,躲在暗处的金复就被震惊到了,别人不认识那件斗篷,他可是认识的,那件斗篷可是角公子送给徵公子的,千金难买的银狐皮毛,平时徵公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现在竟然出现在女客院落的王姑娘身上。

“啧,怪不得小公子,让我来盯着王姑娘,原来他俩早就有一腿了,怪不得这个王姑娘天天盯着大门看,原来是等我家小公子的呀!嘿嘿嘿~哎呀,这王姑娘真可怜,小公子不来见他,她只能闻着小公子斗篷上的气味想着小公子了。不过,这个王姑娘是备选新娘呀,我可怜的小公子。。。。。”

金复蹲在暗处,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什么稀奇古怪的画面,一会儿傻兮兮的笑着,一会儿生气的骂着,一会儿又一脸忧愁的。

【算了,既然宫远徵这几天都没来,那说明我出宫门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至于宫子羽来不来,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现在回房间,先去整理整理一下,看看原身总共有多少钱。】王芷若自己给自己想透彻了,又晒了一会儿阳光之后,笼着斗篷就回房间去了。

“唉?王姑娘怎么回去了?不等小公子了吗?小公子也真的是心狠,王姑娘都等他这么多天了。难不成小公子因为王姑娘是备选新娘,所以一直在默默克制自己的爱吗?呜呜呜≥﹏≤≥﹏≤≥﹏≤,原来宫紫商大小姐看的话本故事,都是真的,我的小公子好苦呀。。。。。。”金复趴在墙角,埋头哭泣了起来。

而完成任务回来的暗卫们,刚好经过此处,就看到埋头痛哭的金复,一脸懵逼:“唉!那个不是金复吗?他在干嘛?哭了!!!”

“哎呀,别管他了,他不是整天神经兮兮的呀,咱们还是赶紧复命去了。”

“也是,走吧,估计是在徵公子面前憋屈太久了。。。。”

王芷若自从不等宫子羽上门了,之后的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床之后吃完饭,再去院子里坐着喝喝茶,听听姑娘们的八卦。

现在各位备选新娘们对王芷若可好了,毕竟王芷若之前讲了要出宫门的故事,表明了不会跟她们抢执刃夫人后,姑娘们对她可是很怜惜的,经常拿一些好吃好喝的投喂。

而一旁暗处观察的金复,看到王芷若与其他新娘们开心的笑容,反而觉得王芷若是在强颜欢笑,甚是可怜。


黑暗的房间里,地板上掉落了开着机的手机,而手机的主人则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就连心跳呼吸声都没有了,很好,王芷若因为长期熬夜猝死而亡了。

一条水域四通八达的河面上,停靠着来往的货船,货船上的人都在此处码头卸货、交易。

跟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河面上,多了很多装扮着红绸彩灯的花舫。这些花舫是宫门选婚的新娘们的嫁船。

待夜色渐渐浓稠,两岸灯火闪烁的时候,宫门新娘的嫁船也都一一到齐了,大概有二十多的花舫。

此刻,原本熬夜猝死的王芷若,却魂穿到其中一艘花舫上的新娘身上,只见花轿里的新娘姿势奇怪的歪斜着,盖头的花穗随着行船摇摆着,一颤一颤的打在她的脸上。

花舫的船夫撑着船,往码头靠近。

终于花舫停了下来,靠岸了。花轿外一只细白的手伸来,示意要轿内的新娘下轿了,可是花轿外的人等了许久,也仍然不见轿子里的人出来。

“姑娘,王姑娘!我们到了,可以下轿了。”

王芷若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啊~(⋟﹏⋞)脖子好疼!!!

什么情况?!她不是应该在床上玩手机的吗?

王芷若赶紧摸了一下脖子,入手竟是一片湿滑,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铁锈的味道,加上现在脖子上的疼痛感,王芷若确信,这是血。

还不等王芷若思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呢,眼前的轿帘就被掀开了一角,花轿外的细白的手更是伸近了一些。

“王姑娘,宫门到了,赶紧下轿吧!”

宫门?!皇宫吗?

外面站在轿前的女孩似乎等急了,看王芷若依旧无动于衷,便直接将王芷若的手牵了过来。

只见白玉般毫无血色的纤纤玉手,搭配上那十指鲜红的蔻丹,看上去竟妖艳的很。

此刻虽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但是王芷若也知道,现在这个地方绝对不是她活了28年的现代,那既然现在还什么都不太清楚,就先按兵不动,看看到底是是什么情况再说。

从船下了之后,一脚踏上了岸上的坚硬石板,此刻王芷若盖着红盖头,只能看见自己红色绣鞋的脚面,高高的台阶在她眼前延伸。

所有新娘子整齐地排着队列,由侍女牵引着,陆陆续续往上走。王芷若虽然盖着红盖头,但是也能感觉到旁边有很多人在来回走动着。

当王芷若按照牵引着她的人站定地方后,原本四周嘈杂嬉闹的声音很快变得安静了下来,寂静的可怕。

王芷若原本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声音,突然听到了其他人的大声说话声。

于是,王芷若掀起了盖头,发现她的面前站满了很多红衣新娘,新娘们的对立面也站满了披坚执锐的侍卫,数十把弓箭拉满了弦,箭头全部瞄准了站着的新娘们,箭头上闪烁着暗绿色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有毒。

怎么回事?这是新娘们的献祭仪式吗?这是要被杀了吗?!

一阵寒风从背后吹来,吹得四周的红灯笼,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再加上此刻黑夜里所有新娘身上刺眼的红,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感觉诡异得很。

王芷若正在害怕的时候,突然站在她面前的一位新娘,柔弱的后退了两步,跌坐了台阶上,头上的红盖头也随之飘落在王芷若的脚边,靠着那微弱的火光,王芷若发现这位新娘好漂亮呀!Σ(//∇//),这也太美了吧,唇红齿白,娇艳花朵的面容,比明星还明星呀!尤其是那双大眼睛,眼睛里的泪珠要掉不掉的,好不柔弱呀!

王芷若紧盯着眼前的美女新娘看着,这死前能看美女也值了,美好的事物谁不爱呢!

原本低头慌乱的美女新娘,突然抬起了头,看着上方,王芷若随着美女新娘的目光看去,站在远方高处山崖上的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那男子身姿挺拔,身着黑衣,披着毛色鲜亮的黑色披风,旁边也站着高大的随侍。

妈耶,王芷若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光看这身高,王芷若就觉得那两位绝对长的帅呀!

“啊~!!!”随着人群中一声惨叫,原先对着新娘的箭,全都飞射了出来,新娘们在弓弦拉动声和女子凄厉的惨叫声中,一个个陆陆续续的倒下了。

王芷若原本以为她要被乱箭射死了,谁知道竟然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不过这次醒过来的王芷若却很淡定,因为在她刚刚昏迷的时候,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她已经全部知晓了。

这具身体名字也叫王芷若,出身商贾,绸缎庄王家的六女儿,芳龄17岁,家中一直想要一个男孩,父亲也就找了很多姨娘,母亲为了笼络父亲的心,就一直在生孩子,到了王芷若这第6个女孩之后,家中终于迎来了第7个孩子,不过这次确是一个男孩,而父亲为了给这弟弟铺路,陆陆续续的让姐姐们嫁给了对他们有利的人家,而现在无锋猖狂至极,父亲为了得到宫门的庇佑,便将还未满18的王芷若打包出嫁了,可惜长期生活在这样压抑的家庭,导致这具身体的王芷若,在来宫门的时候,用簪子划伤脖子自杀而亡,这才有了现代长期熬夜,突然暴毙的王芷若的到来。

而王芷若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才得知她穿越过来的地方,竟然就是她最近看过的《云之羽》电视剧,妈呀,这可是她最近疯狂迷恋的电视剧,谁让里面各个都是人均180的大高个呢!

“别摸了,那些箭头都是钝的,只是打在了我们的穴位上,暂时让我们昏迷了而已。”

王芷若转头看向墙角那边说话的女子,这女子长的也是甚是好看呀!不过这女子并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云为衫说的,说话的这个就是电视剧里的那个炮灰郑南衣。

没想到她刚醒过来,剧情就已经开始了,瞧瞧这说的话,可不就是对应了电视剧里的第一集了吗!

此刻的王芷若虚弱的靠在湿冷的墙面上,根本就不想爬起来动弹,谁让她现在还是个伤号呢,虽说现在脖子已经不流血了,可是这动一下都好疼呀,她还是安稳的呆着吃瓜吧,反正等会儿宫子羽就要过来带他们走了。


【哇塞,这个宫子羽想的还挺周到的吗!竟然还给她准备了钱财,靠谱!这么看来宫子羽还挺有可取之处的。】

王芷若看着金繁递过来的钱袋,立马双手接下,喜笑颜开的:“哎呀,多谢执刃大人了,执刃大人真好,也多谢金侍卫了,那就不耽搁你了,咱么有缘再相见,再见!!!”

王芷若接过钱袋子,赶紧站到船上,向金繁摆了摆手,然后转头催促这船夫:“船夫大哥,咱们快点出发吧!”

看着船夫撑船,渐渐远离了宫门的码头,王芷若这才安心的进了船舱里待着,顺便数数宫子羽给自己钱袋子里的银钱。

“哇塞,这个宫子羽是真大方,竟然给了这么银票,钱袋里竟有小一沓的银票呢,宫门是真的有钱呀!那让我来数数这些小钱钱吧,一张,两张,三张。。。。。十五张。。。。”

金繁送走了王芷若之后,便又回女客院落,准备请云为衫姑娘去执刃大厅了。

金繁刚走到女客大厅,发现早来的金复还在门口站着,竟然没走。而金复看到金繁过来了,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你干嘛去了?慢死了,我等着赶紧复命呢。”

两人一块进了女客大厅,金复巡视了一下所有女眷,发现竟然没有看到他一直盯梢的王姑娘,眉头皱了皱,难不成王姑娘生病了?先不管了,还是先办角公子的事,至于王姑娘的事,等会儿再跟徵公子说去。

“有请上官浅姑娘前往执刃大殿。”

金繁看到金复进了女客大厅,像是找什么人似的,不禁右眼跳了一跳,总感觉这跟王芷若姑娘身上披着斗篷有什么关联似的。

“有请云为衫姑娘前往执刃大殿。”

新娘们听到最终的选择之后,敢怒不敢言,一脸哀怨的看着云为衫和上官浅,走出了女客院落。

四人回到执刃大殿后,金繁和金复分别回到了各自主子身后。

“金繁,芷若妹妹安排的怎么样了?”宫子羽小声的问道身后的金繁。

“执刃放心,已安排妥当了。”

长老们看着宫尚角和宫子羽选的两位新娘,在心里对她们评测了一下后,甚是满意,便挥了挥手:“侍卫们,都下去吧。”

金繁和金复领命离开了,金繁离开之前,宫子羽向金繁点了点头,似是让金繁去办什么重要事情去了。

待侍卫们离开之后,月长老便当着在场的众人面宣布:“执刃和尚角已经选好各自未来的新娘了,那么,云为衫,上官浅两位姑娘从今晚开始便作为随侍,入住角宫和羽宫吧。”

宫尚角看着喜笑颜开的上官浅云为衫道:“不必如此匆忙,此次选亲被无锋利用,虽说已经抓住一个了,不难保没有第二个,为了万无一失,我已安排了画师稍后为两位姑娘画像,然后连夜派人前往两位姑娘的老家,向当地邻居街坊求证,验明正身。”

长老们听后很是认同:“尚角考虑的很是周到。”

宫子羽没有反驳,显然也是很认可。

“那既然如此,两位姑娘就暂时留在别院吧,我会派侍卫保护两位姑娘的安全的,毕竟要是没什么问题,我们以后可是一家人了。”

云为衫听到宫尚角要派人去验明她的身份,不禁捏的手指都发白了,调整好表情屈膝行礼:“多谢宫二先生。”

上官浅看了一下行礼的云为衫,然后对宫尚角说道:“那看来我们还要在女客院落再住十天半个月了,只是我们带进来的生活用品怕是不够了,不知我们可否出宫门采买一二。。。。”

宫尚角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上官浅:“两位姑娘有什么要买的,吩咐下人就可以了,何须亲自劳累,况且我已备了最快的人马,只需三天必有消息。”

听到宫尚角的话,上官浅倒是没什么,一旁的云为衫,低垂着头,瞳孔吓得都变大了。

宫尚角让人将云为衫和上官浅带了下去,让画师们去绘画出容貌去了。

看着已经离开的二人,宫尚角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看着殿上的三位长老:“这次既然我和子羽弟弟已经选完新娘了,想来宫门内下次再选新娘怕是要过很久了,不知这次可否也帮远徵弟弟,一块选了。”

殿内的所有人们,没想到宫尚角竟然也要帮宫远徵选新娘,都有些惊讶住了。

月长老:“这远徵年龄还小呀,现在就选了吗?”

宫远徵:“远徵弟弟已经十八岁了,再过两年也及冠了,现在选好新娘,刚好可以培养一下感情。”

花长老笑道:“哈哈哈,这倒是也可以的,那这样也算是三喜临门了呀!咱们宫门子嗣有着落了呀!”

雪长老忧愁道:“就是这个新娘选谁呢,我看这次里面的新娘,与远徵年岁还是相差一些的呀,还有现在就给远徵选妻,这小子能乐意吗!”

其余两位长老听到雪长老说的话,不禁都忧愁了起来了,宫远徵那小子,可不是谁都能拿捏的,反骨的很。

这时刚刚办好事情的金繁回到执刃殿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前来的宫远徵,金繁看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回到了一旁的侍卫队伍里。

宫远徵进入执刃大殿后,径直走到了宫尚角身后,不屑的看了一眼宫子羽。

宫尚角看到宫远徵进来了:“远徵弟弟来了,我们刚好讨论你的选妻之事呢。”

“选妻?我?”宫远徵一脸疑惑的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宠溺一笑:“是的,你!想着这次无锋假扮新娘的事情,之后再次去山谷外选妻,怕是要过好久了,索性便让你也一块选了。”

宫远徵听到宫尚角的话,不禁脸色一红,嘟囔道:“我。。。我还小,不着急。”

“哦~是吗?那既然远徵弟弟不着急,落选的新娘便让送去宫门旁系了。”宫尚角一脸玩味的看着宫远徵。

“什么?!都要送走!”宫远徵着急的抬起头,看着宫尚角,脑海里浮现柔弱的白衣女子,还有那晚他触碰到的红唇。


“你们宫家就是这么对嫁进来的新娘的?我们可是宫门待嫁的新娘,你们就这么将我们关进这又破又臭的地牢里吗!来人!快来人!!!”

‘啪啪啪~’姑娘非常愤怒的一直拍打着牢门。

看着对面牢房里这位非常愤怒的新娘,想来这位说话的就是电视剧里的宋四姑娘吧。

可惜这宋四姑娘毫不畏惧的大胆发言,却没有任何人搭理她,闹腾了好一会儿,这宋四姑娘可能累了,也就又坐了回去。

“姑娘,你没事吧!你脖子上怎么都是血呀?”

王芷若还看着对面牢笼的撒泼好戏呢,突然旁边传来了问话声。

额。。。。。

问话的这姑娘不是云为衫吗!她想干嘛?作为主角她要对一个小虾米干什么?可别过来呀~

虽然王芷若很喜欢云之羽里的美女帅哥啥的,可那都仅仅只是在剧外,现在此刻她就在剧内呀,知道叶公好龙吗!现在她就是!所以求求各位主角团们离她远一点,她可不想死呀!

“咳咳~~~不碍事的,只是不小心被簪子划伤了。”王芷若假装娇弱的咳嗽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了云为衫的手,笑话,能让云为衫的手碰上她的伤口?!那满指甲都装满了毒粉!

“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伤口看起来还挺深的呢?”

“啊,那个。。。。。”还不待王芷若想什么借口搪塞过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声,看来是宫子羽来了,那刚好不用想理由了。

王芷若假装被外面吵闹的声音吸引了,站起身来走到牢门前往外瞧着,其实王芷若的余光正偷偷瞥着云为衫,只见云为衫盯着王芷若看了一会儿,然后也假装感兴趣的来到了牢门边。

站在牢门边,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在说什么‘试药’,看来来的还真是宫子羽呀,王芷若赶紧小心的往后面退了2步,将更好的观景位留给其他的新娘。

很快走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透过地牢里的火光,王芷若看清了来的人,一位身披金丝黑袍,个子欣长,的浓眉大眼的帅哥,这帅哥长的跟电视剧里的宫子羽一样,帅气逼人。

在这宫子羽走过牢门面前的时候,王芷若发现,宫子羽与正抓着牢笼杆子的云为衫两人正两眼对望,好似有宿命感一样。

【哟,这两人是一见钟情了吗?!】

“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宫子羽背对着云为衫,对着另一边的牢笼讲着话。

啊呀,上官浅这是要上场了!

王芷若激动的用袖子遮住脖子,准备好好观看接下来的大戏。

只见对面牢笼中的一位新娘抬起了头,散乱的头发轻轻笼着如烟似画的面容,那一双眼睛湿漉漉的闪着水光,好叫别人不想怜惜一番呀!

看这个样子,想来这就是上官浅了,真的是好茶呀!说话怯生生的,声音里还带着恐惧意味的颤抖,那小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宫子羽看的眼睛都不知道转了,啧啧啧啧~~~

“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中间混入了一个无缝刺客。。。。”

宫子羽跟新娘们告知实情后,并告诉大家他是过来救人的,让大家跟他一起走,后面的,就是按照剧情,新娘们全都跟着逃命了,在逃命的路上,云为衫故意落后,让宫子羽返回去寻找她。

而王芷若等新娘则在暗道边等着他们二位。

其实等着他们两位来的这会儿功夫,王芷若是非常想吐槽的,既然宫子羽想放新娘们离开,那现在让她们等着干嘛!现在赶紧打开暗道,说不定她都能逃走了。

是的,王芷若自从知道这个是云之羽电视剧里的故事里,王芷若就决定不要掺和到这个里面去,虽然她很喜欢里面的帅哥美女,尤其是宫二宫三,帅的嘞!但是喜欢是一回事,惜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现在就只想逃离宫门,毕竟这个宫门都快被无锋进成筛子了。

很快,云为衫跟宫子羽都回来了,看着两人之间不一般的氛围,尤其是云为衫那小媳妇的样子,想来刚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金繁看见等了许久的两人回来了,迎了上去,压低声音就是一顿谴责:“你跑哪里去了!我一回头你就不见了,你可真是乱来!这里面可是有刺客在。。。。。”

“你想多了,无锋刺客好不容易潜进来,怎么可能是来杀我的?!”

宫子羽走到墙边,举起双手将两块深色的砖瓦一起按下,墙面‘轰~’的一下,一条幽暗的密道出现在了墙后。

王芷若站在墙角边,看着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剧情一步一步的对应着,现在就等着宫远徵上场,然后执刃和宫唤羽死亡,宫子羽上任,重新选完新娘之后,那她到时候就可以安然的离开宫门,获得自由了。

看着打开的宫门暗道,王芷若那是一点都不激动了,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现在才打开,大家哪里还出的去呀!这不,宫远徵的声音就传来了。

“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的嘛?怎么将人带到这里来了?”

所有人诧异的闻身抬头,墙角上方,一个清瘦高挑的少年背手立于屋顶之上,身后的朗月繁星都成了他的陪衬,一阵夜风撩起了他的黑色锦缎金丝长袍,月光洒落在披风上,透出了点点碎光。

宫远徵!

王芷若一脸好奇的紧紧盯着屋顶上一脸邪笑的宫远徵,哇塞!这笑容,一脸风批样,坏坏的,她好喜欢,可惜无福消受呀!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冷言冷语道:“我只是奉少主命令行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宫远徵冷笑了一下:“你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心里有数。”

说着,宫远徵套上了金丝黑色手套,脸色一变从屋顶跳了下来。

宫子羽看到跳下来的宫远徵,吓得转身冲身后的新娘大喊:“快点进去!”

言毕,宫子羽便和宫远徵打了起来,金繁发现宫子羽打不过宫远徵后,也加入了两人的战斗中。


医馆醒来

【啧,这2打1呀,真不公平,委屈我们小毒娃了。哎呀,我们小毒娃边打架还能边放毒粉呢!可真厉害!!!】

宫远徵凌空借力,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着爆炸声,空气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王芷若透过眼前的毒粉,看到对面的上官浅,云为衫和郑南衣三人,同时抬起了衣袖遮住了面容,屏住呼吸。

我的天,这三人整齐划一的动作,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三人是一起的吗?

咳咳咳,这毒烟呛人的很,一咳嗽,本来就受伤的脖子现在更是疼,只能憋着,根本不敢再咳嗽起来。

咳嗽憋住了,但是这毒烟也起了效果了,只见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变紫,眼前的视线也变得不清晰了。

嗯。。。可千万别晕呀,她好戏还没看到呢,迷迷糊糊的王芷若靠在墙边慢慢坐了下去,生怕等会儿昏迷了直接倒在地上。

“宫远徵,你在干什么!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看傻子似的看着宫子羽:“果然是个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她们中间混入了无锋细作,就该全部处死!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新娘们听到宫远徵这么说,都绝望的哭了起来,在新娘们的哭泣中,变故发生了,只见郑南衣已经扣住了宫子羽的喉咙,而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人则抱在一起哭泣。

【唉,可怜的郑南衣,恋爱脑呀。】

王芷若靠在墙边,看着剧情一丝不差的按照轨迹进行着,虽然后面的剧情她坚持不了继续看了,但是现在也可以安心的昏了过去。

等王芷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现在躺在一张木床上,鼻尖闻到了浓浓的药香和一阵的‘咚咚’的声音。

嗯?!药香?‘咚咚~’声?!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芷若跟个机器人似的,缓慢的‘嘎吱~嘎吱~~~’转过头,往旁边看去。

还没待看清楚呢,就听到旁边传来的一个男声:“小心一点,脖子不想要了,再次失血过多,你就去见阎王吧。”

嗯?!(ノ ○ Д ○)ノ什么?失血过多,原来她之前昏迷不仅仅是因为毒烟呀!怪不得她是新娘里第一个就昏迷倒地的。

入眼看去,一个男子背对着王芷若坐着,看着男子发尾坠着的小铃铛,不难猜出,此刻王芷若根本不在女客院落,这里是宫远徵的地盘,这个男子是宫远徵。

宫远徵缓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原先宫远徵坐在那里,脸上被窗户里透出的阳光照耀着,王芷若躺在木床上根本没法看清此人的样子。

待宫远徵走近了,王芷若才看清他的面容,肤色有些苍白,眼尾狭长,眉眼间带着一种厌世而阴沉的冷漠,额间带着精致的抹额,看起来妖艳又危险。

宫远徵走到了王芷若面前,发现对方依旧躺在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

“看什么?!”宫远徵后退了一步,冷冷道。“你这脖子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嗯~”

“脖子上的这个伤,是我在来的花轿里,原本在欣赏簪子,谁知颠簸时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哦~就这么不小心?”宫远徵边说边用手指扶起了王芷若的脸颊,“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别不是无锋的刺客,不然非杀了你不可。”

宫远徵有些微凉的手指,突然触碰到王芷若的脸颊,吓得她往后挪了一下,浑身都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啧,躲什么?这么怕我?怕不是心里有鬼吧!”

“没有,徵公子可不要乱说,只是公子突然靠近,吓了我一跳。”

“哼,最好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我可还没说我是谁呢!”

“宫门里几位公子谁人不知晓,我看自己现在身处地方满是药香,再加上公子看起来的年岁,便是猜到您是哪位了。”

“还算是个伶俐的,你叫什么名字?”

妈耶,宫远徵问她名字干什么?!(ノ ○ Д ○)ノ呜呜呜~~~她可不想跟主角团们有任何瓜葛呀!

“说话!哑巴了?!你是脖子受伤了,可不是舌头受伤了!要是不想说话,这舌头就割了吧!”

“我叫王芷若,白芷的芷,杜若的若。”

“喔~你的名字倒是与我的白芷金草茶的名字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呢!”

“嗯,徵公子说笑了,我哪里能跟公子的东西相比较呢。”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王芷若摸了摸脖子上缠着的绷带:“徵公子,我这边药已经上完了,请问公子我是否可以离开了?”

宫远徵一脸玩味的看着王芷若,然后从旁边端来一碗药:“喝了它。”

“徵公子这是?”

“与你名字有渊源的,白芷金草茶。”

王芷若接回宫远徵手上的茶盏,特意小心的,避免触碰到宫远徵的手指,生怕碰到了,惹的这位大爷不爽,到时候给她来个毒药啥的。

因为脖子现在还挺疼的,所以王芷若端着茶盏也不敢仰着脖子一下子喝掉,只能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喝着。

“喝的这么小口小口的,怎么怕我下毒?(`Δ´)”

“没有的事,徵公子不要多想,我这是脖子疼得厉害,不敢喝的太快了而已。”

“喝完了就走吧,我送你回女客院落。”

妈耶,宫远徵亲自送,这要是女主角团看到了,还不得被她们盯上呀!

“徵公子亲自送吗?不用不用的,公子可以随便找人送我就行的。”

“啰嗦,医馆里现在哪有其他人送你,还不跟上。”

“哦,好的。”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与宫远徵争论什么了,乖乖跟上就是了,怕要是再争论什么,到时候惹的宫远徵不高兴就惨了,而且话说的越多,到时候越让宫远徵记得,那怕是麻烦了。

所以回去的路上,王芷若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就是宫远徵大长腿走路,他那走的一步,自己就要走个三步才能跟上,再加上现在自己穿的还是昨天的新娘服,走路更是限制的很,刚走了没一会儿,她就已经落后了很远。


王芷若提着裙摆,倒腾着双腿,希望赶紧能减少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谁知落下的距离并没有改变多少,反而让包扎好的脖子,隐隐作痛了起来。

“唉。。。徵公子,徵公子,你慢一些,我这跟不上了。”

前方走着的宫远徵,听到了身后微弱的呼喊声,有些不耐的转头看着。

王芷若看到宫远徵停了下来,赶紧双手提上裙摆往宫远徵方向赶去,原本跑的还挺顺利的,谁知刚跑到宫远徵面前准备停下来,哪知脚下有颗石头,刚好就一脚踩在石头上,整个人往宫远徵怀里扑了进去。

“啊!我的脚ಥ_ಥಥ_ಥಥ_ಥ。”

【不是,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好死不死的就在宫远徵面前摔倒了,此刻还摔进了宫远徵的怀里,我死定了,这摔在宫远徵身上的戏码,不应该是上官浅的事吗!完蛋了!完蛋了!剧情应该不会有变化吧Ծ‸Ծ,嗯,不过,宫远徵看起来瘦,没想到身材还挺好的,这胸肌,哇塞塞(๑>؂<๑),我吃的真好~( ̄▽ ̄~)~】

“摸够了吗?!还不起来!”

【哎呀妈呀!这阴森森的语气,瞬间叫醒了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王芷若了,不要命了,也不看看什么地方,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犯花痴。】

“徵公子,不好意思,我这刚刚不小心踩到石头了,这就爬起来,这就爬起来,你可千万别生气,别生气哈。”

王芷若双手撑着宫远徵两胸肌,飞快的爬起来,谁知道不小心又踩到了裙摆,整个人又再次的扑到宫远徵怀里,而且还很不幸的,将她的脚给扭了。

王芷若哭丧着脸:“徵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踩到裙边了,而且现在还将右脚歪了,站不起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

【妈耶!死定了死定了,要被弄死了!老天爷,我对不起你给我的第二次生命呀。ಥ_ಥ】

王芷若原本以为宫远徵会一把推开怀里的她,谁知道宫远徵竟然半抱着她,将她抱到了河边的大石头上,让她坐在上面。

“是吗!脚扭了,我来看看,要是你骗我,现在就将你毒死!”

“啊,不敢不敢,是真的扭到脚了。”

王芷若跟个鹌鹑似的,将自己窝在石头上,然后抬头小心翼翼的偷瞄着宫远徵,不知道是不是王芷若的错觉,总感觉宫远徵有点不一样,而且宫远徵的那个耳朵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还有点红呢。

只见宫远徵轻轻掀开那厚重的裙摆,将裙摆提到王芷若的膝盖上,露出穿着白袜的小腿,随后就见宫远徵顿了顿,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一把脱下了王芷若的鞋袜,露出了白玉的肌肤,没想到王芷若这皮肤还挺好的,肤若凝脂,白里透红的,就连那双脚,都小巧可爱,白白嫩嫩的。

宫远徵那双修长的大手覆盖在王芷若的脚步关节,“嘶~”宫远徵这突然一用力,弄得王芷若有点疼,赶紧将右脚往后缩了一下。

“躲什么?!”宫远徵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暗哑。

【额。。。。宫远徵这是咋了?这不就是看个脚吗?也不嫌弃脚脏,真不愧是干大事业的,遇见女的都怀疑是不是无锋,都必须彻查一下才行呀。】

“那个,徵公子,你刚刚力气有点大,碰到我扭伤的地方了,有点疼。”

宫远徵也不说话,这次就用手指将脚踝四处触碰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瓷瓶从里面用手指挑了一点药膏出来,王芷若看着宫远徵准备给自己上药,赶紧叫停。

【开玩笑,让宫远徵给自己上药,上的还是脚,不想活了不是!】

“徵公子,这是确定我是扭伤了是吧,要上药吗?我来,我来,哪里能让您亲自来呢!”王芷若赶紧双手伸直,准备接过宫远徵手上的瓷瓶,生怕再慢了一步,宫远徵就要给她上药。

宫远徵看了看面前摊开的双手,似乎被王芷若的拒绝,弄得有些不爽,冷冰冰道:“给你,快点的,等会儿我还有其他事。”

“好的好的,徵公子,您有事可以先离开的,然后女客院落的人过来接我就可以的,毕竟我现在脚扭了,也不好走路。”

【有事好呀,快走吧快走吧,放她一个人回女客院落,多好呀!】

“哦π_π,怎么感觉你很希望我离开呀!你是有什么秘密怕被我发现吗?”

“徵公子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秘密,这不是脚扭了,怕路上耽搁徵公子的事情嘛~”王芷若学着上官浅的语气,娇娇弱弱的回话。

“是吗~”宫远徵突然将脸靠近王芷若的面颊,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激的王芷若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宫远徵靠过来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股淡淡好闻的药香,突然之间的靠近,让王芷若心脏快速的‘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妈耶~帅哥突然间的靠近,让她好害羞呀!】

宫远徵看着因他突然靠近,整张脸耳朵脖颈处都红了的女孩,邪笑一下后,又站了回去。“快点涂,涂好药送你回去了,这个药每天记得涂上2回,两三天就可以好了,下次走路看着点路。”

“嗯,好的,谢谢徵公子。”

王芷若将右脚脚踝简单涂了一下药,这个药膏涂到皮肤上,轻轻凉凉的,还挺舒服,药膏味道闻起来也不难闻,不愧是制药的天才少年,这出品就是不一般。

王芷若涂好药后,赶紧将鞋袜都穿好,还不等站起来,就突然被旁边的宫远徵,一把抱了起来,不仅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呀Ծ‸Ծ。

此刻王芷若心里没有一点激动,而是很害怕,哇靠~!!!宫远徵竟然抱她,完了,完了,完了,这纠缠的有点多了。

“走吧,一路上再磨磨唧唧的,耽误了我的事情,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嗯,不敢,麻烦徵公子了。”

一路上王芷若呆在宫远徵的怀里,整个人根本不敢放轻松,全身僵硬着挺着,就跟死了几天的尸体似的。


还好很快就到了女客院落,此等酷刑可以立马结束了。

看着眼前女客院落的牌匾,瞬间有种虽未曾模面,但很有亲切感,像是见到父老乡亲一般呀,王芷若赶紧在宫远徵怀里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进去。

宫远徵蹙了蹙眉头:“动什么!乖乖的待着。”

“徵公子,这个女客院落到了,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而且院落里那么多人,看到了是要说闲话的呢!”王芷若讨好的微笑着。

“哼,你就这么想被少主选上?!”

宫远徵抱着王芷若,直接抬脚就走进了院落里,瞬间院落里的仆人,侍女和走廊下的准新娘的眼光,都在打量着两人,那目光灼灼的,好似要将人烧着了。

门内的掌事嬷嬷看到了宫远徵惊了:“哎呦,我的天呀,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往这里跑的,我的公子呀,你这咋还抱着个姑娘呀!”

宫远徵:“我是过来送人的,还有谁过来了?难不成是宫子羽?哼,游手好闲的东西。”

掌事嬷嬷:“胡言乱语,公子可不要这么说自家的哥哥呀,这是去送往医馆的王姑娘是吧,您交给老奴来。”

宫远徵:“哪间房,我送去就行了。”

掌事嬷嬷发现光靠她一人,实在没办法劝说,这才往二楼最右侧的房间指了一下,然后拉住一个下人“来,你也跟着我去门口守着,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往我这里跑呀,要是被发现了我可就麻烦了。。。。”

上楼梯的一段路上,新娘们的眼神更是八卦的很,但可能都想到宫远徵昨夜的凶残,只要宫远徵快要经过她们那里,全都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一般。

刚上二楼,就发现宫子羽背对着,正站在走廊边跟云为衫说着话,说话的宫子羽发现了云为衫姑娘往后看的眼神,立马转身往后瞧去。

就见身后站着的是宫远徵,宫远徵一脸邪笑的抱着穿着红色新娘服的王芷若,似乎发现宫子羽在这里,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似的。

“宫远徵,她可是待嫁新娘,你抱着,这成何体统!”宫子羽发现被宫远徵抱着的人身穿的是新娘服后,一脸怒意。

“哦,那又怎么样,我这是从药房将送新娘回来的,宫子羽那你是在干什么!你做的就不成何体统了,私会待嫁新娘~”

“宫远徵,你!你休要胡说,败坏云为衫姑娘的名誉!”

“哼,我胡说,我看你是在万花楼逛腻了,想要换换新口味了吧!”宫远徵将宫子羽从上到下,冷冷扫描了一下。

气的宫子羽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将宫远徵打一顿,谁知刚走了两步,就被赶来的金繁一把拉住了:“公子,你做什么?!”

“金繁,你别拦我,他败坏云为衫姑娘的清欲,我非的打他一顿。”

金繁发现他越是拦着,宫子羽越是上头激动的很,索性就直接放手了:“那你去吧,你又打不过他,别被打成猪头!”

“金繁,你!!!”

“哼,蠢货!”宫远徵转身抱着王芷若,就往刚刚掌事嬷嬷指的方向走去。

【妈耶~刚刚两位主角干仗,愣是让王芷若一句话都不敢讲,生怕‘神仙打架,烦人遭殃的’,毕竟进了这具身体这么久,王芷若发现这具身体是弱的可怜,根本就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所以还是乖乖呆着,当个鹌鹑吧。】

宫远徵抱着王芷若进入了房间,将她放到床上后,就一句话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呼~~~

【终于走了,看来宫远徵,真的就只是送她来女客院落而已,行,非常好,接下来,她就只要乖乖的按照剧情进行就行了。】

待宫远徵走了一会儿,从门外就进来一个丫鬟。

“王姑娘,我是日后伺候您的侍女,我叫翠儿。”

【哇塞,还有人伺候呢呀,上辈子没享受到的服务,没想到她穿越后竟然可以享受了。】

“嗯,好的,翠儿你帮我弄一些洗澡水进来吧,我要换身衣服。”

“好的,王姑娘,您稍等。”

洗完澡换了一套白色衣衫,此刻王芷若正坐在镜子面前,欣赏一下美貌,哎呀,没想到这个原身王芷若长的真好看,面容白皙,眼尾自带淡淡粉晕,表情再一装委屈,妈呀,这不就是妥妥的白莲花吗!

【啧啧啧,这长相,深得我心呀!想当初自己在现代就是一个长相普通,稍微带点甜味 的女孩,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能获得这么好的皮囊,哎呀呀,突然能理解狐妖苏妲己的心情了,真好看呀~( ̄▽ ̄~)~~( ̄▽ ̄~)~~( ̄▽ ̄~)~,想来这是老天送自己的礼物呀!】

王芷若矫揉造作的在镜子面前,装模作样的玩弄着自己得脸蛋,一会儿表演假哭,一会儿表演假笑,一会儿又是表演委屈的,这给她一通忙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干什么大事情呢!

王芷若玩了一会儿脸,就感到有些无趣的躺回床上休息了。

刚躺床上没一会儿,就又听到了敲门声,原来是选婚的时辰要到了,女客院落内,所有的新娘都被召集到大堂里。

所有的新娘都是素面相对,跪坐在房间两侧,侍女们端着托盘来到了每个新娘面前,示意新娘们喝掉托盘里的汤药。

【妈耶~这才穿过来两天,她愣是一口正常的饭还没吃到,独自喝的全是汤药,现在这是又要继续喝呀(。ò ∀ ó。)。早知道当时洗完澡,就应该让侍女给她准备点吃的呢,也不至于现在肚子空空的。】

王芷若看到对面的云为衫,已经将托盘里的三碗汤药都喝光了,而她是一碗都还没喝呢,怕引起掌事嬷嬷的注意,王芷若赶紧端起汤药,就是一口闷。

待所有人喝完药后,管事嬷嬷带上了一群上了年纪的嬷嬷,开始对每个新娘检查,牙口,头发,胸部,腰部。。。。然后在一一对应的在纸上做记录。

看着这群嬷嬷的样子,王芷若总感觉此刻画面,就很像是农村快过年的时候,屠夫来村里挑母猪一样,真的是让人感觉到有些恶心。


这挑人跟挑猪肉似的,真是让人心里很不舒服,还好现在走在走剧情中,到时候她离开这里也就快了。

王芷若在被嬷嬷们检查的时候,也不想让自己不自在表现出来,便抬头去看看女主角团们的样子。

云为衫被嬷检查的时候,面色冷漠的很,而上官浅则在嬷嬷们检查的时候,闭眼娇羞,面色泛红。

啧啧啧,这上官浅真的是好一朵娇花呀,怪不得能让宫尚角迷恋上,她要是男的,也喜欢这类美女,娇娇弱弱的,惹人怜爱的很。

新娘们检查完毕后,带上了娟纱,之后,就进来了一群大夫,给各位诊脉,再依据脉象,做出评估。

最后得到金制令牌就两人:云为衫和姜离离,而女主团的上官浅拿到的是白玉的令牌,跟电视剧里的剧情是一样的,至于王芷若因为脖子上的伤和脚扭的缘故,只得了一个白玉令牌。

王芷若拿着得到的白玉令牌还挺开心的,这白玉令牌材质看起来就不一般,摸在手里还挺舒服的,到时候等她出了这宫门,这白玉令牌绝对能卖上好一笔银子。

王芷若正摸着白玉令牌开心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传来的一阵吵闹声,一下子就将王芷若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凭什么!”

王芷若抬过去,原来是那个拿木牌的宋四小姐呀!看着宋四小姐发现自己是木牌后,开始就酸溜溜的对着拿到金制令牌的姜离离茶言茶语的。

剧情也如预期的那般,大家开始对各位少主讨论起来,然后就听到上官浅对各位少主进行了分配。

“云姑娘,肯定是要做少主的,对吧?”上官浅看着云为衫,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云为衫也看着上官浅,面色不为所动:“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很好啊。”

【妈耶~来啦来啦,上官浅要说出那句经典的话啦~·~~】

“不可以哦~”

云为衫:“为何?”

上官幽幽答道:“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一时间各位新娘表情各不相同,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嘟囔了一句:“我看宫三也挺不错的,可惜就是年龄有点小了,还未及冠。”

“我看芷若妹妹,倒是很合适宫三先生呢,刚好妹妹今年未满18岁,比宫三先生小一岁呢,倒是匹配的很呀!而且我看宫三先生对妹妹倒是很不一般呀!”

【靠!她们主角团说话,关我屁事,带上她干什么!有病呀!讨厌上官浅,最讨厌拉人下水的。】

“姐姐说笑了,各位公子们的选择,哪里是我们能左右的。我有些累了,就不打扰各位姐姐们的谈话了,先上去休息了。”

【靠,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王芷若轻轻伏了一下身子,便直接上楼去了,想着这几天宫门就要发生命案了,她还是老实的房间里待着吧,可别傻不愣登的给别人背了黑锅了。

王芷若回到房间后,便立刻让侍女传了膳食进房间,准备吃完饭后早早休息,不参与任何人的破事。

吃饱喝足后,一个人坐在窗边喝着茶,刚刚吃的有点撑,先坐一会儿消消食,等会儿再休息。

“咚咚~咚咚咚~~~”有人敲门,不知道是谁,不过没听到门外的人自报家门,她也不准备开门应答。

“芷若妹妹,我是上官浅,要不要来我房间喝杯茶呀!”

【主角团过来找她干嘛?就因为她被宫远徵送回来了,觉得可以利用她吗?想的美,我才不给她们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喔~是上官浅姐姐呀,不了,我身子有点不舒服,想要早点休息了。”

门外的上官浅眼里闪过一丝低沉:“好的,那就不打扰妹妹了,妹妹到时候想要到姐姐这里来玩,可一定要来呀!”

“嗯,好的,姐姐也早点休息吧。”

听到门外走远的脚步声,王芷若才又继续喝完手上的茶,然后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用完早膳之后,所有新娘梳妆打扮,全都去往了执刃大殿,要进行少主最后的选妻环节了。

因为云为衫和姜离离是获得金制令牌的,所以两位是站在正厅最前排,打扮也是最隆重,看着前排满脸期待,脸颊涨红的云为衫,王芷若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宫唤羽不会选她的,可怜的孩子。

这不最后,宫唤羽最后还是选择了姜离离,王芷若看着节奏完全就是跟着剧情来的,心里很是开心,真好,快了快了,距离她可以出宫门,时间又要近了,今晚这个执刃就要真噶,宫唤羽就要假噶了。

宫唤羽选完新娘之后,王芷若就跟着一众新娘人回到了女客院落,大家在院落又开启了新的一轮恭喜谈话的,不过那些王芷若都不感兴趣,也就直接上楼休息了。

原本其实她应该去医馆换一下受伤脖子上的药的,但是按照她扭伤脚走路行程要花费的时间,这一来一回的,到时候万一正好赶上执刃们死亡的时间,那她不就惨了吗!所以还是老实的回房间躺着吧,绝不让别人怀疑一丝一毫。

而在王芷若回屋休息后不久,落选的云为衫先是敲了敲姜离离的房间,发现房间里没人后,站在走廊上就发现了王芷若和上官浅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王芷若房间里虽然灯亮着,但房间里似乎没什么声音,而上官浅的房间里,倒是传来了说话声。

云为衫便去敲响了上官浅的房门,房门开了之后,云为衫往屋内一瞧,发现她要找的姜离离竟然在上官浅的房间里:“抱歉打扰了,我有些睡不着,正好看上官姑娘和芷若妹妹房间灯还亮着,刚好听到上官姑娘房间里有声音,便想着过来聊聊天。咦?芷若妹妹不在吗?”

上官浅手撑着面颊,微笑的看着云为衫:“进来坐吧,我们一起聊会儿天,芷若妹妹是身体不舒服,这几日都没怎么出门呢,昨个我还想邀请她来屋里玩呢,可惜她身体不舒服便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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