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她的手。
秦芙却立即开口,没有!我没有和赵琛结婚,孩子已经没了!你不用和我解释,我不在乎。
我转身走的快,跛足的狼狈一览无余,秦芙看清了,声音颤抖的更厉害。
嘉年!别丢下我!身后的脚步猛的一停,秦芙终于撑不住跪倒在地,脸色由于过度呼吸和窒息而涨红,仿佛失去水的鱼。
直到这时,她仍朝着我的方向伸出手。
只是这次我没有停下为她调整呼吸,而是干脆的继续往前走。
助理扑了上去,连声惊呼,熟练地进行急救。
身后的动静渐渐平复。
看,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这是秦芙自己教我的道理。
而自从决定离开秦芙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九)关于秦芙的过往,我没有瞒着高韵。
高韵捏着拳头,闷着头要想要去给秦芙点颜色瞧。
我好笑地拦住她。
都过去了。
高韵声音闷闷的。
别原谅她,以后我会对你好。
秦芙却没有如她所愿的滚开,而是在营地住下了。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也加入了援助的队伍里。
高韵来回搬运物资,她也不甘示弱营地里来回奔走。
小乙偷偷凑到我的耳边。
那位秦小姐看起来养尊处优,还蛮能吃苦的嘛。
今天她搬了十几趟物资,后来撑不住摔了,医生要去给她包扎,她抬头看不是你,就拒绝了。
现在又搬起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别让她死在这里。
我头都没抬,提醒小乙。
不该由我来对她的人生负责。
营地外传来一阵爆炸声,接着是一阵**。
担架抬了几人进来,有人喘着气说了当时的情况。
那位秦什么的,好好的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看着前面喃喃自语,**来了也不跑。
要不是队长救她,她就等死吧。
真**邪门。
高韵伤的重,半边身子都被血染透了,她看见我,用另一只手给我擦冷汗和眼泪。
没事,别皱眉。
就是留疤了你别嫌弃我。
秦芙在另一个担架上,看见我哭了,想要拉我的手。
嘉年,谁惹你生气了?
我错了,我和赵琛已经没关系了,你别生气了。
她神经质地喃喃开口解释道。
我忍无可忍,后退了一步。
谁**在乎你和赵琛之间那点破事!秦芙,你有病就去治病,别再连累我周围的人了!秦芙被我甩开手,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维持着抓握的姿势,继续喃喃地解释。
别丢下我,我错了……助理扶住秦芙的手,低声解释道。
对不起,周先生。
秦总不是故意的,她这个样子是出现幻觉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秦芙。
幻觉?她的焦虑症不是早就恢复了吗?
助理神情无奈。
您出国那天,傅总的焦虑症就又发作了。
但她执意不肯去医院,最后我们合力给她打了镇定。
她醒来之后,就执意要去引产。
她打开手机,播放一段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