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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名,予我牢笼苏若若傅西洲无删减+无广告

白团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苏小姐,您在我们这里预订的假死服务已经出单,这是假死方案,请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付款吧。”苏若若咬了咬泛白的嘴唇,她犹豫着开口:“......我要骗的人是傅西洲,你们应该听过这个名字,万一被发现的话,你们可能也会受到牵连。”闻言,负责人风度翩翩的一笑:“不被发现,就不会受到牵连。”“放心,我们是专业的。”苏若若这才放下心来,在合同上签了字。回家的路上,苏若若看到商场的巨大3D广告屏上,正在循环播放商圈贵子傅西洲的求婚视频。只可惜,他求婚的对象不是她。“哇!好羡慕啊!商圈贵子配豪门千金,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听说傅西洲和白月绮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呢!”“这就是少爷和千金的爱情吗?嫉妒使我面目全非。”......听着路人们的...

主角:苏若若傅西洲   更新:2024-12-21 15: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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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若若傅西洲的女频言情小说《以爱为名,予我牢笼苏若若傅西洲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白团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小姐,您在我们这里预订的假死服务已经出单,这是假死方案,请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付款吧。”苏若若咬了咬泛白的嘴唇,她犹豫着开口:“......我要骗的人是傅西洲,你们应该听过这个名字,万一被发现的话,你们可能也会受到牵连。”闻言,负责人风度翩翩的一笑:“不被发现,就不会受到牵连。”“放心,我们是专业的。”苏若若这才放下心来,在合同上签了字。回家的路上,苏若若看到商场的巨大3D广告屏上,正在循环播放商圈贵子傅西洲的求婚视频。只可惜,他求婚的对象不是她。“哇!好羡慕啊!商圈贵子配豪门千金,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听说傅西洲和白月绮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呢!”“这就是少爷和千金的爱情吗?嫉妒使我面目全非。”......听着路人们的...

《以爱为名,予我牢笼苏若若傅西洲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苏小姐,您在我们这里预订的假死服务已经出单,这是假死方案,请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付款吧。”

苏若若咬了咬泛白的嘴唇,她犹豫着开口:“......我要骗的人是傅西洲,你们应该听过这个名字,万一被发现的话,你们可能也会受到牵连。”

闻言,负责人风度翩翩的一笑:“不被发现,就不会受到牵连。”

“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苏若若这才放下心来,在合同上签了字。

回家的路上,苏若若看到商场的巨大3D广告屏上,正在循环播放商圈贵子傅西洲的求婚视频。

只可惜,他求婚的对象不是她。

“哇!好羡慕啊!商圈贵子配豪门千金,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听说傅西洲和白月绮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呢!”

“这就是少爷和千金的爱情吗?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

听着路人们的议论声,苏若若心里泛起阵阵苦涩。

傅西洲和白月绮青梅竹马,天生一对,那她算什么?

他们爱情路上的炮灰吗?可炮灰起码还有说不的权利,她却没有......

回到家的时候,苏若若发现,家门口子停着一辆搬家公司。

而傅西洲则站在门口,指挥着搬家公司往家里搬东西。

苏若若走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傅先生,怎么突然往家里搬这么多东西?”

傅西洲伸手揽住苏若若纤细的腰,然后风轻云淡的回答:“白月绮要搬进来,这些都是她的东西。”

苏若若一下子僵住了。

“......为......为什么要让白小姐搬到这里来?”苏若若的声音止不住的开始发颤:“你有很多房子,你们如果想要同居的话,可以选更大更好的房子,这里......这里......”

不等苏若若把话说完,一道清冷中夹杂着傲慢的女音突然响起:“这是西洲的房子,他让你暂住在这里,你不会真就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吧?”

苏若若的身体又是一僵,她低下头,很小声的开口:“不,白小姐,您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你知道就好。”白月绮用眼尾轻蔑的扫了苏若若一眼:“还傻愣着干什么?有点眼力见儿,帮我把东西搬进主卧。”

苏若若便低着头,过去帮忙搬东西了。

整个过程,她没有再抬头看傅西洲一眼。

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根本不爱她,她曾经把他当成信仰来深爱,可他却把她当成只要花钱就能睡的野鸡......

既然如此,她也不要再爱他了,她会在他婚礼的那天彻底消失,然后展开新的人生。

苏若若本来是住在主卧的,现在白月绮来了,她便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给白月绮让位子。

“若若就住我们隔壁吧。”白月绮笑着说:“如果我们晚上闹的太狠,她刚好过来给我们端茶送水。”

苏若若睁大了双眼,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们把她当什么了?哪怕是外面那些出来卖的女人,恐怕都不会活得这么屈辱。

苏若若扭头,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傅西洲,她想:傅西洲,我跟了你整整五年,五年......就算是养一只小猫小狗,也该养出感情来了。

可傅西洲却风轻云淡的说:“若若,你搬隔壁去吧。”

苏若若眼底最后的一抹光,就这样熄灭了。




“啊啊啊!我肚子好痛!苏若若,你给我喝了什么?”白月绮捂着肚子,在床上虚弱的惨叫着,她美丽的眼眸里噙满了泪水,就连挣扎的动作,都优雅动人,一举一动都透着设计好的破碎感。

沉睡中的傅西洲也被惊醒了,他一脸烦躁:“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让她给我热杯牛奶而已,可她居然在牛奶下了药!”白月绮泪眼婆娑道:“你还说她乖巧,不会惹事,当个宠物养就好......但是依我看,你的情人里,就她心机最深!”

傅西洲掀起眼皮,神色晦暗不明的瞥了苏若若一眼:“你给她下药了?”

“我没有。”苏若若平静的回答道,她垂下眼睛,看了眼地上的碎玻璃渣,玻璃杯没有被完全摔碎,底部还残留着一些牛奶,于是她便补充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取地上的牛奶去做检查,如果里面被下了药,我随便你们处置,进监狱都行。”

监狱,都比这里自由。

苏若若话音刚落,白月绮又开始捂着肚子喊起疼来,她泪眼朦胧道:“傅西洲!我是你的老婆,我们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你信这个下贱胚子不信我?”

傅西洲的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

他冷冷的扫了苏若若一眼,然后阴冷着调子开口:“苏若若,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还做检查?做什么检查!月绮的话就是真相!”

苏若若不想哭的,一颗已经死掉的心,也不应该再流眼泪。

可为什么这一刻,泪水还是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本来还觉得,白月绮的手段真是可笑至极,地上的牛奶都没清理干净,只要找人做个检测,她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结果真正可笑的人,原来是她自己。

根本不用做检测,只要白月绮说这杯牛奶被下了毒,那就是被下了毒。

“你难道打算就这样饶了她吗?”白月绮却还不满意,她红着眼眶看向傅西洲,然后哽咽道:“我只是让她给我倒杯牛奶而已,她就敢这样对我,日后她岂不是要骑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了?”

“如果你不好好处理这件事的话,那我看婚礼也没有举办的必要了!”

傅西洲脸色相当难看,他深深的看了白月绮一眼,然后冷声道:“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着,他弯腰捡起了地上,被摔得只剩一半的玻璃杯。

那玻璃杯里,还有残留的牛奶。

傅西洲一把掐住苏若若的下巴,然后将破碎的玻璃杯塞到了苏若若的嘴巴里。

玻璃杯的底部还是完好的,但边缘却是尖锐且锋利的玻璃渣,苏若若的嘴巴很快就被锋利的玻璃边缘扎得满嘴鲜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玻璃流了下来,染红了杯底的牛奶。

可傅西洲却没有手软,他猛的一抬手,将剩余的牛奶全部灌进了苏若若的嘴里。

“你自己下的药,就自己喝了。”傅西洲冷声道,他余光扫过苏若若,视线最后却落在了白月绮身上:“牛奶里有没有毒,你心知肚明,我最讨厌女人在我面前搬弄是非,这次我饶了你,不要再有下次!”

这话,显然也是在点白月绮。

苏若若满嘴鲜血,可她却笑了:原来他知道牛奶里没毒,可他却假装不知道。

原来他是愿意娶白月绮的,可他却跟她说,他是被父母逼迫,不得不娶的。

他其实什么都明白,可他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实话。

一句都没有。




苏若若搬到了侧卧。

侧卧和主卧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堵墙。

入夜后,苏若若刚躺下,便听到隔壁传来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白月绮应该是故意的,她喊得很大声,隐秘的房事被她搞成了现场直播,苏若若甚至能清晰的听到,他们的每一次撞击,每一声娇喘......

“西洲你好坏啊,讨厌死了!”

“讨厌?那我可停下了。”

“不要停嘛,人家喜欢......”

两人欢爱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不停的往苏若若的耳朵里钻,哪怕苏若若戴上了耳塞,然后再用枕头压住头,也依旧能听见。

苏若若实在受不了了,她起身离开了房间。

她本想去其他卧室里睡觉,可其他卧室都被上了锁。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白月绮的杰作。

苏若若满心疲惫,她只能穿着单薄的睡衣去了客厅,然后缩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等天亮。

天还没有亮,白月绮的电话便先打了过来:“若若,你去厨房给我和西洲热一些牛奶,然后端过来,折腾了一整夜,消耗了好多体液哦,我和西洲都有点缺水了,得好好补充才行。”

苏若若抓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力,指关节处凸了出来,泛起阵阵的惨白色。

她知道白月绮是故意的,她在用这种方法羞辱她。

但可悲的是,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好。”沉默良久后,苏若若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一会儿就给你们送过去。”

说完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牛奶很快便热好了,苏若若端着牛奶上了楼,主卧的门开着,她低着头走了进去。

本来不想多,也不想多想,可一进门,苏若若便闻到了,很浓烈的石楠花的味道,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避孕套,屋里也一片狼藉,白月绮被撕毁的丝袜和内衣扔得到处都是......

傅西洲已经睡着了,白月绮什么也没穿,只用被子挡住了关键部位,她肩膀和后背都在外面搂着,上面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

见苏若若进来了,白月绮唇角噙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慵懒着调子问:“西洲这方面的需求也太强了,我都快被他折腾散架了......你们平时玩儿的也这么狂野吗?”

苏若若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她不想跟白月绮讨论这个话题。

“说谎。”白月绮轻蔑的瞥了苏若若一眼,然后冷哼道:“你要是床上没点儿本事,怎么可能把西洲栓得这么牢?我们订婚后,他养的其他猫啊狗啊的,全被我打发了,只有你,他死命护着,无论谁逼他,他都不肯松口。”

猫啊狗啊?听到这个形容词,苏若若心中再一次泛起麻木的痛感来:是啊,也许在傅西洲和白月绮的眼中,她就像是猫猫狗狗一样,只是个玩物。

他们都没有把她当成人来看。

所以傅西洲当然不会娶她了,谁会娶个宠物呢?

苏若若什么也没说,她把牛奶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可刚走出主卧,卧室里突然传来了杯子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白月绮浮夸的惨叫声:“啊——”




“真可怜呀,小受气包。”白月绮离开后,傅西洲伸手把苏若若搂进了怀里,他动作亲昵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然后笑着哄人道:“为了我,先忍耐一段时间吧,等办完婚礼,我就让她搬出去。”

苏若若抿了抿薄唇,她抬眸看向傅西洲,神色平静,辨不出喜怒:“傅西洲,下周你就要结婚了......你是不是也该,放我走了?”

做他的情人,已经够屈辱了,她不想再当他婚姻里的第三者。

可傅西洲却瞬间暴怒,他一把掐住了苏若若的下巴,然后用近乎癫狂的语气质问道:“什么叫放你走?若若,你是不是又想离开我了?!”

苏若若抿了抿薄唇,没有说话。

这不是她第一次想离开傅西洲了。

刚和傅西洲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都天真的觉得,自己是傅西洲的正牌女友,毕竟是傅西洲先追求的她,而且追求得相当疯狂,她没有安全感,于是他每天都会送她玫瑰花,他说玫瑰花代表永不熄灭的爱情,他给她的爱不是虚无缥缈的,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去商场逛街,无论什么东西,无论什么价格,只要她多看一眼,他就会立刻买给她。

她在网上看到了F国的舒芙蕾蛋糕,随口说了一句想吃,他当晚便带着她飞去了F国,然后给她买了和网络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舒芙蕾蛋糕。

表白那天他更夸张,他在她家小区的院子里铺满了玫瑰花,她回家时还以为自己误入了玫瑰庄园,并不怎么高档的小区被他装点得像童话世界一样美丽,然后天空中燃起了烟火,他在漫天烟火中抱住了她,咬着她的耳朵温柔的询问:“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这样疯狂的追求,这样盛大的告白,她怎么可能不误会呢?

她以为他爱惨了她,她以为他一定会娶他......可感动了半天,结果她只是他的情人。

一个他会睡,但永远不会娶的情人。

知道真相后,苏若若也哭过,也闹过,也想要离开过,可都被傅西洲用无比强硬的手段镇压了下来。

“若若,不要逼我,我爱你,我不想对你做残忍的事。”第一次逃走,被抓回来后,傅西洲也像今天这样,掐住了她的下巴,他眸底布满血丝,眼神疯狂中带着残忍:“但你不要再妄想离开我!我知道你父母住在哪里,也知道他们的工作单位......你也不想让你的家人们出事吧?”

“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我会照顾好你爸爸妈妈的,你爸爸在单位一直得不到重视,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是个小科员,放心,我会给老丈人安排个好岗位的,一定让他在单位扬眉吐气。”

和其他被小三儿的女人们不一样,苏若若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她是他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主子不点头,她即便有翅膀,也不能飞。

“若若,我说过,不要妄想离开我!”傅西洲近乎癫狂的语气,拉回了苏若若飘远的思绪:“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是我的,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

他有些患得患失的把苏若若抱进了怀里,抱得那么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她融进他的血肉里一般。

“是不是因为白月绮,你又想离开我了?”发完疯后,傅西洲又温柔的诱哄道:“若若,我向你保证,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爱的人也只有你,娶白月绮只是因为家族联姻罢了,我根本就不爱她!”

闻言,苏若若在心里苦涩一笑: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会忍住不娶她吗?

谁家的真爱,是当小三儿啊?

“好了,别发疯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苏若若淡淡的笑了下:“再说了,我看我看得这么紧,没有你的允许,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知道我会发疯,就不要说这种话。”傅西洲生气道:“哪怕只是想一想你会离开我,我都受不了,所以你死心吧,我不会放你走的,除非我死了,只有死亡能把我们分开。”

苏若若微微愣了下:只有死亡能把我们分开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死给你看吧!

傅西洲,希望一周后你见到我尸体的时候,能够承受得住。




婚纱店里,白月绮换上了洁白的婚纱,那婚纱真的非常的漂亮,婚纱的裙摆上镶满了钻石,灯光一照,钻石便像星星一样发出耀眼的光芒,趁得婚纱里的白月绮,就像是刚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一样。

反观苏若若的伴娘服,简直丑爆了,土里土气的粉红色,加上廉价的布料,以及落后的款式......如果不是苏若若的脸实在是美得太逆天,这一身土粉色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这么丑的伴娘服,都没能拉低苏若若的颜值,白月绮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一把摘掉脖子上的项链,然后反手扔向了苏若若:“这项链和我的婚纱一点也不般配,赏给你了。”

白月绮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甚至扔项链的时候,都是故意冲着苏若若的脚扔的。

就仿佛这项链是她施舍给苏若若的一样。

项链落到了苏若若的脚边,苏若若没有说话,也没有弯腰去捡。

好在一旁的服务员很是机灵,她弯腰把项链捡了起来,然后笑着把项链递给了苏若若:“哈哈哈哈,白小姐对闺蜜真好,这么贵重的项链,说给闺蜜,就给闺蜜了,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服务员不知道苏若若的身份,她还以为苏若若是白月绮的闺蜜。

苏若若瞥了那项链一眼,她本来不想要,但想了想,又收下了。

都是普通人,何必为难人家服务员?

再说了,这项链也是能发挥一些作用的,比如戴到那具沉海的尸体上,有这么价值连城的“证物”在,傅西洲一定会更加相信,那具尸体就是她。

试完衣服后,接下来便是筹备婚礼了,白月绮故意折腾苏若若,她让苏若若帮她布置婚礼现场,上千盆的玫瑰花,她让她一盆一盆的往海边搬。

搬了两天两夜,好不容易搬完了,白月绮却撇了撇嘴,然后来了一句:“这玫瑰花太红了,跟我白色的婚纱一点也不般配,搬走搬走,换百合。”

然后,她又让苏若若帮她布置婚房:“新婚夜我想玩点儿不一样的,给西洲一个惊喜......若若,你说西洲喜欢小玩具吗?我该买什么好呢?给我点建议嘛。”

苏若若有时候真的想不通,白月绮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些话的?

也许她是想侮辱她,可她说这些话,不也是在侮辱她自己吗?

傅西洲,你瞧瞧你,怎么能让你的两个女人,都活得这么狼狈?

一忍再忍,终于忍到了婚礼。

天还没亮,苏若若便早早的起来了,她给假死团队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最后一次确认了假死的流程。

“游轮派对开始后,新郎和新娘会一桌一桌的向大家敬酒,这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郎新娘,以及满桌的美味佳肴上,没有人会注意你,你就悄悄离席,来到船尾,注意是船尾,不要搞错了。”

“你来到船尾后,在你脚上绑一个石头,或者其他什么重物,这样好保证你坠海后不会浮起来,给救援人员打捞你制造一些障碍,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有穿着潜水服的工作人员,会一直埋伏在船尾等你,你一跳下来,他就会救你上岸,所以你一定不要记错,要在船尾跳。”

对完整个流程后,苏若若总算安心了,她说起电话,然后转身进了试衣间,准备换上伴娘服。

可衣服换到一半,傅西洲突然闯了进来。

他递给苏若若一套新的伴娘服:“穿这个。”

“伴娘服换了?”苏若若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是白小姐换的吗?”

新的伴娘服非常的漂亮,而且也是白色的,款式甚至有一点像简洁版的婚纱,直觉告诉苏若若,这伴娘服恐怕不是白月绮换的。

“不用管白月绮。”傅西洲不耐烦的说:“她脑子有病,那伴娘服丑死了,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才舍不得让你穿那种丑衣服呢。”

他顿了顿,然后伸手搂住了苏若若纤细的腰肢:“若若,这几天你受苦了,但是很快这一切都就结束了,这件伴娘服是我专门找国外的设计师设计的,也是婚纱的款式。”

“我这辈子想娶的人只有你,所以不要把这场婚礼,当成白月绮的婚礼,把这场婚礼当成你和我的婚礼,因为当我牵着新娘的手宣誓的时候,我心里想着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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