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只能凭借他来的次数来计算时间。
也就过了一个多月,我终于怀孕了。
我也曾和陆云云一样,期盼着能凭借怀孕为自己博取些条件。
但我哪玩得过老奸巨猾的姚春兰。
她只是让我搬进了一个华丽的牢笼,脖子被那个红宝石颈链锁得死死的,根本无法移动。
蔺家只保证我吃的健康,孩子营养足够,完全不管我内心所想。
就连何止蓝闲的没事都能来我床边骂我几句。
什么“贱皮子狐媚子”,我都听腻了,心里不会泛起一丝波澜。
没有自由的日子我早就过够。
这一世还要感谢陆云云替我挡了灾。
陆云云虽然被锁了起来,但我依旧是她的保姆。
没有什么任务就默默地给她做营养餐,也不忘给姚春兰也做一份
姚春兰观察了我一段时日,发现我是真老实,也逐渐放松了警惕,允许我在陆云云面前伺候。
陆云云最近情绪波动很大,他们怕孩子有什么损伤。
我和以往一样,为陆云云端来了洗脚水,但可怜的她被颈链限制,只能坐在床头那一亩三分地。
她看到我时不满地尖叫。
“陆多多!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平静地在她面前蹲下,拿着她有些浮肿的脚腕塞进了盆里。
“云云,你如今在蔺家锦衣玉食还不满意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是富贵又自由的生活,这算什么!快让我妈来救我!”
我抬眼看了看姚春兰,她点了点头。
看来,姚春兰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默不作声地拿出手机递给了陆云云,还贴心地为了解开了锁屏。
在漫长的嘟声中,陆云云终于拨通了打给伯母的电话。
听到伯母的声音陆云云就哭了出来。
“妈,你快来救我,姚春兰要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我不要嫁了,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