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素清沈烈的女频言情小说《八零军医改嫁后,糙汉营长悔疯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星如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机会,如今连父母和未婚夫,她也要失去了。林素清轻轻推开门,说笑声戛然而止,大家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面露不悦。林素清视线落在堂屋的桌子上,他们显然已经吃过了晚饭,留给她的只剩残羹冷炙。林家收养宋瑶以后,林素清被迫将口粮份额让了出来。家中若是买到了肉或者稀罕的糕点,那定要先紧着宋瑶吃。林母说,宋瑶身世可怜,又在长身体,需要营养。却没有注意到,只比宋瑶大几天的林素清,身形越发瘦削。沈烈抬眼看到了林素清头上的绷带,他微微拧眉。“林素清,不过是撞到墙而已,怎么这么娇气?”随即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没什么大碍,瑶瑶却被你害得心口疼,快给她赔礼道歉!”林素清轻声开口:“我也受伤了。”林父将手中的搪瓷缸重重放在桌子上。“你受的哪门子伤?沈营长都告...
《八零军医改嫁后,糙汉营长悔疯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机会,如今连父母和未婚夫,她也要失去了。
林素清轻轻推开门,说笑声戛然而止,大家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面露不悦。
林素清视线落在堂屋的桌子上,他们显然已经吃过了晚饭,留给她的只剩残羹冷炙。
林家收养宋瑶以后,林素清被迫将口粮份额让了出来。
家中若是买到了肉或者稀罕的糕点,那定要先紧着宋瑶吃。
林母说,宋瑶身世可怜,又在长身体,需要营养。
却没有注意到,只比宋瑶大几天的林素清,身形越发瘦削。
沈烈抬眼看到了林素清头上的绷带,他微微拧眉。
“林素清,不过是撞到墙而已,怎么这么娇气?”
随即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是没什么大碍,瑶瑶却被你害得心口疼,快给她赔礼道歉!”
林素清轻声开口:“我也受伤了。”
林父将手中的搪瓷缸重重放在桌子上。
“你受的哪门子伤?沈营长都告诉我们了,你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甚至去求他的领导!我和你妈一辈子刚正不阿,怎么养出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
林素清刚要解释,宋瑶红着眼圈抢先道。
“爸,你别怪姐姐了。毕竟她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任性点也是应该的,不像我没人疼爱……”
宋瑶说着,再次一脸痛苦的捂住胸口。
林母慌张地扶住宋瑶,轻抚她的背脊。
林父勃然大怒:“林素清,你是不是非要拆散这个家才安心?瑶瑶她本来心脏就不好,要是真被你气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一个做姐姐的,就不能让着点妹妹?”
“让着她?”林素清凄然一笑。
“我让的还不够多吗?就连唯一的转业名额,你们也逼着我让出去了。”
林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严厉:“林素清,我欠宋家一条命,你是我女儿,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再说了,如果当初你肯把军医大学的录取资格给瑶瑶,她现在还需要抢你的转业名额吗?”
林素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年她读书的辛苦和努力,父母都是看在眼里的。
但她的父亲,那个曾经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男人,居然有一天能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宋瑶
抽噎着,抬起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的确良衬衫的袖子滑下来,露出细嫩的手腕。
林素清的目光一滞。
“你手上的白玉镯子,是哪里来的?”
林素清转头看向林母,声音发颤:“这只手镯,是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为什么会在她手上?”
手镯是林家祖传的古董,奶奶弥留之际,将它从手腕上褪下来,颤巍巍交给了林素清,她最爱的孙女。
那时林素清还小,母亲说先由她来保管,等林素清结婚那天,亲手给她戴上。
林母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不就是一个手镯吗?瑶瑶喜欢,戴着也合适,我就给她了。难道你还要和妹妹抢不成?”
宋瑶垂下眼帘,将镯子从手上摘下来。
“姐姐,从小到大,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让给你。如果你实在喜欢这个镯子,就拿去吧,不要为难妈妈。”
看着宋瑶委屈的神色,林母心疼不已。
她从宋瑶手中拿过手镯,再次给她戴上。
“瑶瑶,这手镯是妈送你的,自然就是你的东西,怎么能让给别人呢?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只会委屈自己!”
“林素清,你要是能有妹妹一半听话就好了!”
林素清倔强地抬起头看向母亲:“妈,这手镯是奶奶专门留给我的,你有什么权利送给别人?”
她很少表现得如此强硬,但这是最爱她的奶奶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必须要争。
林母有些诧异,这诧异马上便转换成了愤怒。
“你还有完没完了?瑶瑶从小身世可怜,她不像你什么都有!”
“这些年瑶瑶把你当成亲姐姐,你却连区区一个镯子都要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自利?”
看着陌生的母亲,林素清眼眶发红,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嘶哑着嗓子质问道。
“这些年我让给宋瑶的东西还少吗?从小时候的玩具零食,到长大后的房间、新衣服。”
“现在你们还要我让出未婚夫、让出奶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女儿?为什么还比不过一个养女?”
啪!
林母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林素清脸上,神情无比愤怒。
林母最忌讳听到“养女”两个字,这是她的逆鳞。连身边
得人尽皆知吗。”沈烈的声音不怒自威。
林素清语气颤抖:“我是医生,她是护士,那个外科医生的转业名额本来就是给我的!”
“西都医院是我们锦城最有名的医院,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你有没有想过这对我有多重要?”
“林素清!”沈烈有些不悦,“你作为姐姐,怎么连这点小事都要和妹妹争?”
“你是未来的营长夫人,也算是半个军人,军人的天性就是舍己为人。”
“我命令你,现在就去找首长,告诉他转业名额是你自愿让给瑶瑶的!”
沈烈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林素清的胳膊,把她往办公室的方向拖拽。
林素清白嫩的手臂上瞬间有了道道红痕。
她奋力挣开沈烈粗糙的大手:“我找首长不是为了这件事!”
“那还能因为什么?”
随即,他拧紧了眉头。
“你去求战首长想要早些嫁给我?”
“林素清,不过让你等了三年而已,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战首长每天日理万机,不要总为了一点小事去打扰他。军队是讲规矩的位置,虽然你还没嫁给我,但是要以军人家属的身份处事,不能挟恩图报!”
“你这么做,别人会怎么想你,又会怎么想我?我沈营长的未婚妻,不能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女人!”
林素清紧抿嘴唇,无意与沈烈争辩,只是轻声说道:“我没有。”
沈烈缓缓走向林素清,一股压迫感陡然袭来。
他锐利的眸子中满是肃然,林素清被逼退到墙角。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撒谎成性?这军营里谁不知道,你林素清疯了一样地想要嫁给我,我这个营长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林素清看着沈烈的眼神,心中一片凄凉。这双熟悉的眸子,从前也曾温柔似水。
“烈哥哥,你们……要结婚了?”
身后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沈烈猛然放开林素清,转过身去。
正对上宋瑶含泪的目光。
“烈哥哥,你真的要娶素清姐吗?那我怎么办,没有人要我了……”
宋瑶一脸痛苦地捂住胸口,眼泪一颗颗落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沈烈一把将林素清推开,上前搀住宋瑶。
“瑶瑶,你听错了
的朋友无意提起,都会被她臭骂一顿。
她颤抖着手,咬牙切齿地说道:“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个词,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们没你这样不知感恩的女儿!”
林素清摔在地上,头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但无论是脸上的疼还是头上的疼,都比不过心中的痛苦。
她掏心掏肺爱了二十多年的家人,如今却为了宋瑶,视她为仇人。
看着林素清脸颊红肿的狼狈样子,沈烈心中有些不忍。
他上前扶起林素清,声音低沉:“我扶你回房间,不要在这里惹伯父伯母生气了。”
“这次的道歉就免了,以后别欺负瑶瑶,对她好一些。”
林素清凄凉地笑笑。
不是心疼她挨打,也不是担心她受辱。
一切只是为了宋瑶。
林素清回到房间,她的卧室是一个小小的杂物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连窗户都没有。
宋瑶那间宽敞明亮的主卧,曾经是父母为林素清精心装饰的公主房,但只因为她是姐姐,便要无条件让出来。
林素清在昏暗的灯光下,靠着床头柜写了一份和战云骁的结婚报告。
既然家人和未婚夫都不需要自己,那她离开就是。
第二天,林素清独自一人去了百货大楼,用战云骁给的钱买了一件红色呢子大衣和一条男士围巾。
毕竟是首长的婚礼,她不能打扮得太寒酸,给他丢脸。
回来时家中空无一人,林素清松了口气,正好省得她找借口解释。
林素清将剩下的钱和结婚报告,连同衣服围巾一起放进了衣柜深处。
刚收好东西,门口便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宋瑶甩着马尾辫一蹦一跳地走进家门,看到林素清的瞬间,眼中马上冒出精光。
“姐,我们去照相馆取前几天拍的全家福了,你快来看看,照得好不好看?”
宋瑶递过来一张彩色照片,照片上她挽着沈烈的胳膊,小鸟依人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脸上是娇俏的笑容。
林父林母则站在两边,紧贴着两人,对着镜头露出慈祥的微笑。
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画面十分和谐。
林父林母和沈烈前后脚走进家门,看见林素清手中的照片,沈烈淡淡
,有小时候的布娃娃、作业本,还有长大后的头绳、发卡、磁带。
他曾说过,想把这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送给她。
林素清将这些东西堆在院子里,点了一把火,连同对沈烈的留恋和不甘,一同烧成了灰烬。
“素清,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些都烧掉?”
沈烈不知何时回到了院子,正好看到这一幕。
沈烈抬起军靴踩灭火苗,在灰烬中捡出一个尚未损毁的符袋。
“这是当年我们三叩九拜,在山顶寺庙里求来的姻缘符,为什么要烧掉?”他眉头紧锁。
林素清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我住的杂物间太潮湿,这些东西都被虫蛀了,所以要烧掉。”
沈烈神色缓和了些,他将姻缘符塞进林素清手里。
“那些烧掉就烧掉吧,以后买新的就是。这个符意义重大,你要好好收起来。”
林素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忍住摊牌的冲动,只是点点头,收下了姻缘符。
看着林素清乖乖收起姻缘符,沈烈满意地点点头。
他恢复了威严的神色:“不管怎么说,瑶瑶也是因为你住院的,你现在就去给她道个歉。”
“再按照伯母的意思,告诉瑶瑶咱们不会结婚,她的病说不定就能好起来。”
林素清倔强地抬起头:“如果我拒绝呢?”
沈烈瞬间愠怒,提高嗓音说道:“林素清,你作为军属,怎么能如此不懂事?”
“如果你不去,那我会告诉军营里所有人,你订婚后还和外面的男人不三不四,一直拖着不肯和我结婚。”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这样的名声传出去,我看你还怎么在部队立足?”
林素清咬紧嘴唇,她知道沈烈对宋瑶的偏心毫无底线,但她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如此残忍。
她已经给战云骁添了很多麻烦,绝不能在调走的最后关头让他声誉有损。
她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看着林素清绝望的神色,沈烈有些不忍。
“素清,你暂时受些委屈,我迟早都会娶你。瑶瑶是因为我才得上心脏病的,你作为家属要和我一起照顾她,人不能不知感恩。”
林素清无所谓地点点头
有娘家给撑腰,在婆家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你马上安排两家见面,我们一定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不会让你在他们家受委屈的。”
林素清轻轻摇头:“不必了,我并没有打算邀请你们来婚礼。”
“你说什么?”林父惊讶不已,“哪有结婚不请父母的道理!”
“我……已经没有娘家了,这医院、这部队,才是我的家。”
“战家对我很好,我的底气也从来不是娘家,而是我自己。”
林母又开始抹眼泪,林父则沉默了。
自己那一套中式父母的威压,已经再也威胁不到林素清,她看他们的目光,彷佛是陌生人。
从前,他们不过是仗着自己父母的权威,仗着林素清的乖巧孝顺,才让她一次次听话牺牲。
如今,林素清不再被孝道绑架,他们便也失去了所有拿捏她的资本。
林素清已经不是那个任他揉圆搓扁的小姑娘了,他们就算再生气,如今也已经奈何不了她。
这个女儿,终究还是飞走了。
林素清平静地送走沈烈一行四人。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放下了。
从小到大,她曾无数次幻想过,父母意识到对她的不公后,开始像宠爱宋瑶一样宠爱她。
也曾无数次幻想过,穿上嫁衣,与沈烈举办一个温馨而庄严的婚礼。
如今,这一切都摆在她面前,只要她回头,曾经的梦想便唾手可得。
但她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不知道珍惜她的人,也不配得到她的爱。
接下来的日子,林素清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和婚礼筹备中,林家人和沈烈没有再来打扰她。
婚礼前一天,林素清仍然来到了医院上班,她的敬业精神在院里是出了名的。
战云骁本想来接送她上下班,林素清却坚持说婚礼前新郎新娘见面不吉利,笑眯眯地将他赶走了。
她要把所有的惊喜和期待,都留到结婚那一天。
在
的话,你就是沈营长吧?”
沈烈有些警惕地打量着来人:“你是谁?”
陈安然轻轻一笑:“沈营长,不要这么有敌意嘛,我来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我想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就是拆散战云骁和林素清,我这里有个计划,我们合作一把怎么样?”
沈烈拧紧眉头看着陈安然,陈安然也不甚在意,将计划和盘托出。
“亏你还是个女同志,这种阴损的招数你也想得出来!”沈烈气急,“我绝对不会帮你一起坑害素清的!”
沈烈拂袖而去。
陈安然在身后气得跺脚。
这些男人怎么都这么宠着林素清?那小贱人究竟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呸!”陈安然向沈烈离开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没有你,我自己一样能干!”
到了下班时间,林素清伸了个懒腰,手腕上的袖子落下,露出了一只通体翠绿的翡翠镯子。
这是战母送给她的。
林素清和战云骁的感情日益升温,两人频频约会、出双入对,俨然是一对般配的小情侣。
战云骁的家本就在京城,他在征得林素清的同意后,带她回家见了父母。
伯父伯母人很和蔼,十分喜欢林素清这个温婉可人的准儿媳。
临走前,战母拿出一个祖传的翡翠镯子要送给林素清。
林素清几番推辞,却拗不过战母的好意。
在战云骁满含笑意的目光中,战母将镯子套在了林素清的手腕上。
林素清站起身来整理背包,正打算离开,陈安然却突然捂着肚子叫起来。
“安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林素清关切地问道。
陈安然一脸痛苦地点点头:“中午贪凉吃了个绿豆雪糕,恐怕是肠胃炎了。但我今天还要值夜班,要是请假的话会扣工资的。”
林素清本就心地善良,科室的同事有难处,她理所当然地想要提供帮助。
“那今天我替你值夜班,改天你再帮我值就好啦。”
陈安然连忙道谢。
“素清,你记得先去查3号房,那是今天刚收治的病人,得时刻注意着情况。”
林素清不疑有他,点点头便拿起病历本去了病房。
她走进3号病房,一个男人坐在病床上。
他身材瘦削、贼眉鼠眼,正上下打量着她。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像是个病人。
林素清眉头微皱,但仍是负责任地开始例行询问病情。
刚问了几句,身后却突然传来“咔哒”的落锁声。
林素清瞬间紧张起来,她走过去拉了拉病房的门,确实被上了锁!
她重重拍打着房门:“是谁把门锁上了?这里面还有医生和病人,快把门打开!”
林素清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她猛然回过头,那张不怀好意的脸正紧紧贴在她面前。
“那小妞果然说的没错,是个美人胚子,今天就让大爷我尝尝这白衣天使是什么滋味!”
“你要做什么?”
林素清惊慌地想要躲开,却被男人拦腰一抱,狠狠摔在病床上。
“别在这儿给我装纯,我都听说了,你就是个搞破鞋的!反正和别人也是睡,和我也是睡,有什么不一样的?大爷我还能让你更舒服!”
说着,男人干枯的手便要来撕扯林素清的衣服,她尖叫起来,用力反抗着。
陈安然站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本来的计划是让沈烈和林素清在病房里呆一晚,然后第二天再带着人来打开门作见证。
这样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林素清的名声都被毁了,战云骁肯定不会娶她,她只能嫁给沈烈。
没想到沈烈那家伙倒是装起正人君子来了,但这可难不倒陈安然。
小流氓还不好找?随便给点钱,再给个诱饵,想来的人多的是!
病房里,林素清的白大褂已经被男人扯
“我的最后一个愿望是,和你一起调任去京城。”林素清穿着白大褂,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
一身军装的男人皱了皱俊朗的眉头,嗓音低沉:“我承诺过会实现你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是为你父母平反,第二个愿望是撤销沈营长的处分。这是最后一个,我希望你考虑清楚。”
林素清毫不迟疑地点点头,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离开这个伤心地。
男人站起身来,肌肉分明的双臂撑在桌子上,俯身看向她,墨黑的瞳仁看不出情绪。
“林医生,你知不知道,只有家属才能随军?”
林素清怔住了,她没有考虑到这件事。
“你可以选择嫁给我,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和我去京城。”不等林素清回答,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素清惊讶地瞪大眼睛,嫁……给他?
迎着男人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林素清有些神情恍惚,她放弃思考,胡乱点了点头。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大团结,递给林素清。
“我马上要去外地出任务,我会让警卫员帮你办理调任,七天后接你去京城。这钱你拿去置办些结婚要用的东西。”
林素清刚要拒绝,男人掷地有声地开口。
“不要推辞,我这人不喜欢废话。”
迎着男人清冷的目光,林素清只好收下钱
她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身体还有些颤抖。
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结婚了?
几年前,战云骁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部队卫生室条件有限,送大医院又怕耽误病情,军营里竟没有一个医生敢为他做手术。
林素清挺身而出,冒着被处分的风险,为战云骁主刀。
手术整整做了十个小时,终于保下了战云骁的性命,而林素清刚走出手术室,就因为体力透支晕倒了。
军营里都知道战首长十分感激林军医,但三个愿望的事情却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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