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你终于醒了。”
“太好了,昨天晚上看到你全身是血吓死我了。”
“你再不醒,季淮就要哭死在你面前了。”
全身没有力气,动一动都痛得要死,我有些虚弱地低喃:“季淮……”安安以为我要找他,连声安慰我。
“在呢在呢,他出去给你买你最喜欢喝的蟹黄粥了。”
“医生说你流产了,吓得季淮在你床前跪了一晚上,差点就晕过去。”
主治医生来给我检查身体时,安安一直在我耳边说个不停。
我在医院抢救了一晚上。
季淮在手术室外跪了一晚上。
他一个从来都不信鬼神的人那一刻比谁都希望世界上有神。
“茉莉,昨天的直播季淮也没办法的,他对你有爱的,你要相信。”
这话或许昨天之前我还信,可现在,我无法说服自己。
更何况现在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都没了。
那个孩子还没成型,本是要给他一个惊喜的,现在看来,这是天意。
我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灰暗阴沉,让人有些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