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了一圈晚饭后回来已经日薄西山。
想起嘉森明天就要回国,又生病不适,一到酒店房间我便拨通了嘉森房间的电话,芙蕾雅接的电话,我告诉她,我想过来看看嘉森,芙蕾雅说她在收拾行李,我挂了电话给张蕾说我要去看看嘉森,一边起身换了件干净的T恤。
张蕾说车里有几盒波波糖,让我带过去送给嘉森两口子,说这个比较有特色。
这个拥有奇怪名字的糖,是我和张蕾途经贵州时候买的,不知道为什么叫波波糖,灰色圆形的糖丸从里到外有很多层包裹而成,一口咬下酥脆香甜,感觉像是麦芽糖制作的,不是张蕾提醒我完全忘记了车里还有这玩意。
我去车里取了两盒波波糖,快步来到嘉森的房间,嘉森穿着睡衣正躺在沙发上看书,芙蕾雅穿着初次见面时的大衬衫收拾着行李,地上两个大行李箱整齐的排放在茶几旁边,看样子收拾差不多了,我把波波糖递给嘉森,告诉他这个和老干妈一样,来自中国同一个省份,也是非常有特色。
嘉森表示感谢,他说他和芙蕾雅这次去过贵州,那是一个山的王国,很多人习惯穿着非常与众不同的衣服,随即向我展示一些与贵州当地少数民族的合影。
说实话我对这些并不知道很多,便岔开话题问了问他的病情,嘉森说只是有点感冒,吃了药休息了一天已经好多了,他是医生,他坚信没有什么大碍。
我问了嘉森明天的航班时间,没多闲扯淡,嘱咐他注意早点休息,告诉他明天一早我想送送他,和芙蕾雅告辞后,便转身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我正在等电梯,芙蕾雅从走廊拐角处晃出来,我赶忙问她是否有事?
芙蕾雅说在房间呆了一天了,想下去走走,我心想明天一别,这辈子可能再见不到这位北欧美女,试探着问芙蕾雅,我们能一起走走吗?
芙蕾雅嘴角挑起笑容,当然,如果你没别的重要事情的话。
夜已深沉,海风柔和,随着海浪轻缓的掠过,不远处的灯火散落在沙滩上或明或暗,靠海的一头拉出一条腿部超长的人影有着出离想象的比例,好似踩着高跷人形抑或是哈哈镜里光怪陆离的照像。
我和芙蕾雅一手提着鞋,赤着脚缓缓地走着,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