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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阳过来抱住我的腰,
“娘亲,我以后会记得的,以后你说的话我都会记得。”
“娘亲不要再生气了,你这样朝阳会怕怕的。”
这时,谢长京推门而入,眼睛同样红肿着。
我知道,他刚才一直在门口守着。
他从前面抱住我,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流下。
“阿萍不怕,你要是真的生病了,我们重新回京,去看最好的大夫。”
“以后你要是累了,想休息就休息,我再也不说你懒散,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轻轻叹了口气,“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哪怕是今年梨花刚盛开时,也还尚且来得及。
7
最后一晚,谢长京非要拉着我去春会看看。
春会一共就两天,现在去,早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果然,街道两侧只余稀稀拉拉几盏灯笼,寂寥灰败。
可谢长京还是沉默地拉着我往前走。
“算了吧,谢长京,没意义的。”
我先停住脚步,“你和别人走过的路,不要再拉着我再走一遍。”
他忽然回过身来抱住我,声音哽咽:
“阿萍,不一样的。”
“我知你因沈夫子而与我有芥蒂,你且尽管放心,明日我就把她送走。”
我推开他,看向远处快灭了的灯笼,
“沈夫子年轻、充满朝气,这样的女孩,谁不喜欢呢?”
“可是谢长京啊,你说她有趣,说她有着很多你没听过的故事,可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也对你讲过的。”
他嘴唇张阖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我向他摊开手掌,继续道:
“可你不信,你说我信口胡*,你不信我讲的细菌战、人体实验,你不信会有这样苦难的世界。”
“你只相信她说的美好,摈弃我所说的灰暗。”
谢长京双眼蓄满泪水,握起我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