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在我脸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在上海,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没人敢对我说这种话。
李虎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一股劣质古龙水和酒精混合的恶臭扑鼻而来。
他从身后马仔手里拿过一束蔫了吧唧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不知是露水还是口水的东西。
“美女,一个人?
别怕,”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哥叫李虎,看你面生,想跟你交个朋友,送你回家。”
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仿佛“送你回家”这四个字,后面连接的是无数不堪的想象。
我脑海里警铃大作。
这不是搭讪,是捕猎。
他享受的,就是在数万观众面前,将一个“高冷”的女性尊严碾碎,让她屈服于他的暴力和权力。
我看着他,眼底的冰冷能冻结空气。
我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尖叫、害怕,或者半推半就。
我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