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终于退烧了,吓死我了。”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他立刻会意,扶我起来,给我倒了杯温水。
喝了水,嗓子舒服多了。
“谢谢你。”
我轻声说。
“跟我还用说这个?”
他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我想起他之前说的话,心里还是一片混乱。
我想,我需要跟他把话说清楚。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那天晚上,他也没走。
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说是怕我半夜再起烧。
深夜,我口渴起来喝水,路过客厅,看到他蜷在小小的沙发里,长手长脚的,看起来很委屈。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了条毯子,轻轻地盖在了他身上。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抓住。
我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一双清醒得不像话的眸子。
他根本没睡着。
他一个用力,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了他怀里。
准确地说,是跌在了他身上。
沙发很窄,我们俩紧紧地贴在一起,姿势无比暧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强健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像是要跳出胸腔。
也像是在,回应我的心跳。
“孟祁然……别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裹着一层砂纸,“让我抱一会儿。”
我僵住了,不敢动。
黑暗中,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就在我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然后,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
“沈诺,我快疯了。”
10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只记得孟祁然滚烫的呼吸,和那句压抑着痛苦的“我快疯了”。
我的心,也跟着一起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谁都没有再提之前那些事。
他依然每天来照顾我,只是举止收敛了很多,再没有过分的亲密举动。
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空气中,总是漂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一个眼神的交汇,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心悸。
我知道,我们都在刻意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破。
我病好后,重新回去上班。
他把我送到美术馆门口,递给我一个保温桶。
“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