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舟握紧了温窈的肩膀,薄唇一勾。
“林韵年纪小,还请大家不要外传,原谅她这次失礼。”
顾淮舟听上去谦卑,微凉的嗓音温润,没有一句威胁,却叫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敢再提。
侍应很快将一地狼藉打扫干净,众人又开始言笑晏晏,衣香鬓影在水晶灯的点缀下分外华丽。
顾淮舟搂着温窈的手紧了紧,低声在她耳边道:“你也喝醉了,咱们等一会儿就离开。”
温窈一眼都不敢看顾淮舟,心依然狂跳,不敢相信她居然赢了?
刚才那种情况,他冷眼看着已经谢天谢地了,谁知道居然护着她?
还没来得及咽下慌乱,温窈硬着头皮问道:“我看也不是每个人都带女伴,你那些兄弟都没有女伴,根本不是非要携伴参加对不对?”
顾淮舟看着温窈倔强不肯认输的脸上,忽然一哂。
低沉的嗓音又压低了八度。
“声音再稳一点,听起来就更不慌不乱。”
温窈脸忽然一红,尽是被看透的尴尬。
却依然忍不住腹诽:大老远的干嘛非叫她来?她是女仆吗?!
在晚宴上又待了不到半小时,顾淮舟带着温窈离开。
至于林韵怎么样,温窈不知道,也不关心。
顾淮舟入住的酒店是市长特别安排的总统套房,站在窗边,可以将夜景尽数收入眼底。
刚进房间,还来不及看清房间里的样子,就被顾淮舟按在墙上。
“你干嘛!”
“为什么生气?”
二人同时开口,顾淮舟带着微微酒气的疑惑落在温窈颈间。
为什么生气?
他好意思问!
桩桩件件,哪一件不值得她生气?
没*他头发,都算她有教养!
顾淮舟看着温窈咬唇不语,看都不看他,更不可能就此作罢,更加执拗道:“为什么生气?”
“你打她我不也护着你?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温窈定定的看着顾淮舟,居然在他脸上看见了委屈?
眨眨眼,怀疑自己喝多了!
不但不解释,反而问道:“你为什么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