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贴身放着,如果有人问你有没有结婚,你就把它拿出来,告诉别人你已婚。”
裴司衍往前一步,整个人堵住车门,墨色的瞳孔看着她,语速更慢,
“同时也时刻提醒你,你七年前就结婚了,是有丈夫的人,要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
“噗嗤。”
苏棠听见男人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的丈夫,您说得是裴总您自己吗?”苏棠看着他,“别人家的丈夫定期见面,会给妻子安全感,会尽丈夫的义务,而裴总你呢?”
“需要我尽什么丈夫的义务?尽管说?”
房车的车门不算宽。
裴司衍两只手轻而易举挡住车门两侧,一条腿抬起,踩在房车的楼梯上。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姿势也变得有些暧昧。
苏棠下意识想去推男人,“裴总,我不需要别人的未婚夫来为我尽丈夫的义务,更不想跟别人的未婚夫戴同款婚戒。”
她身后还有位置。
可她不敢往后退。
现在她算是站在房车门口。
再往后退,就要退回房车。
这种私密且有双人床的空间,对她来说……
充满危险。
“如果你当初没有抛下我离开,现在我也不需要选什么联姻对象。”
裴司衍一只手抬起,突然扣住苏棠的腰!
“你放手!”
苏棠没想到男人会突然上手!
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男人直接就跟了上来。
两个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
裴司衍似乎是怕她跌倒,另一只手几乎是下意识护在她的脑后,只是手掌与她的发丝还有一段距离。
苏棠被男人一点点逼到身后的沙发上。
退无可退,没站稳直接就坐了下去。
裴司衍单膝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压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圈禁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他的脸一点点压下来,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将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