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嘻嘻看书 > 女频言情 > 心声曝光,姐姐们集体黑化徐客徐无道

心声曝光,姐姐们集体黑化徐客徐无道

神眸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那一日,雪压帝京,十数年不曾有过这等大雪。七岁的徐客略显单薄的身影从街头漫漫风雪中走出。他双手环抱,稚嫩的小脸被冻的通红。“前来何事?”“家姐一心想要拜入阁中,特来为家姐拜见阁主。”“你家姐姓甚名谁?”“徐王府,徐天瑶。”“徐天瑶?她资质不错,但尚不足以拜入药阁。”“我......”“况且药阁数百年来,从未有过你这等为他人拜师之举,若是你自己前来拜师,可准你进入阁中测试资质。”徐客摇头,目光坚定。“那便罢了,我阁阁主,岂是随意可见,去吧孩子。”徐客不言,只是缓缓弯下膝盖,跪在雪中。“阁主一日不见我,我便跪一日。”“阁主一月不见我,我便跪一月。”“家姐天资聪慧,心地善良,她会是一名好医师!”徐客诚挚道。“莫要泼皮无赖,你若愿跪,便跪吧...

主角:徐客徐无道   更新:2025-11-12 00:2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客徐无道的女频言情小说《心声曝光,姐姐们集体黑化徐客徐无道》,由网络作家“神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一日,雪压帝京,十数年不曾有过这等大雪。七岁的徐客略显单薄的身影从街头漫漫风雪中走出。他双手环抱,稚嫩的小脸被冻的通红。“前来何事?”“家姐一心想要拜入阁中,特来为家姐拜见阁主。”“你家姐姓甚名谁?”“徐王府,徐天瑶。”“徐天瑶?她资质不错,但尚不足以拜入药阁。”“我......”“况且药阁数百年来,从未有过你这等为他人拜师之举,若是你自己前来拜师,可准你进入阁中测试资质。”徐客摇头,目光坚定。“那便罢了,我阁阁主,岂是随意可见,去吧孩子。”徐客不言,只是缓缓弯下膝盖,跪在雪中。“阁主一日不见我,我便跪一日。”“阁主一月不见我,我便跪一月。”“家姐天资聪慧,心地善良,她会是一名好医师!”徐客诚挚道。“莫要泼皮无赖,你若愿跪,便跪吧...

《心声曝光,姐姐们集体黑化徐客徐无道》精彩片段




那一日,雪压帝京,十数年不曾有过这等大雪。

七岁的徐客略显单薄的身影从街头漫漫风雪中走出。

他双手环抱,稚嫩的小脸被冻的通红。

“前来何事?”

“家姐一心想要拜入阁中,特来为家姐拜见阁主。”

“你家姐姓甚名谁?”

“徐王府,徐天瑶。”

“徐天瑶?她资质不错,但尚不足以拜入药阁。”

“我......”

“况且药阁数百年来,从未有过你这等为他人拜师之举,若是你自己前来拜师,可准你进入阁中测试资质。”

徐客摇头,目光坚定。

“那便罢了,我阁阁主,岂是随意可见,去吧孩子。”

徐客不言,只是缓缓弯下膝盖,跪在雪中。

“阁主一日不见我,我便跪一日。”

“阁主一月不见我,我便跪一月。”

“家姐天资聪慧,心地善良,她会是一名好医师!”

徐客诚挚道。

“莫要泼皮无赖,你若愿跪,便跪吧。”

那人语气恼怒,径直离开。

偌大药阁,空无一人,只有风雪呼啸。

而徐客便硬生生地跪在凌冽之中。

......

徐天瑶的脑海嗡嗡作响,画面无比清晰,就连徐客鼻息间呼出的热气都是那样真实。

她的意识仿佛来到了那一天,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

徐客就跪在她的面前。

她记得那天,年少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大雪。

在她记忆中,那个冬天,徐客的确消失了一段时间。

她们七姐妹也都费了一番力气寻找,毕竟那段日子,她们也的确是把徐客当做弟弟看待。

是什么时候她们对于徐客的态度开始悄然转变的呢?

大概是听闻大姐得到了徐无道还活在世上的那个消息的时候吧。

她看着渐渐被雪淹没的徐客,想要伸出手为他掸去肩头的落雪,但她做不到。

不知为何,看到徐客那般稚嫩却又执拗的神情,她那沉寂许久的心,隐隐有些作痛。

......

一天。

两天。

三天。

大雪已经完全将徐客掩埋,化作雪人。

中途,有药阁的执事前来规劝,可却被徐客的执拗搞得直摇头。

从最开始冷得直打摆子,到接下来的四肢逐渐麻木,再到后来的完全失去意识。

徐客只靠着一丝本能跪在冰天雪地中,静静等待。

......

徐天瑶看着眼前这道瘦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鼻子微酸。

人心向来都是热的,世间又真有几人铁石心肠?

她回想起年少时那段日子,虽然是徐客的姐姐,但终究还是一介女流。

自从徐王与徐王妃失踪之后,徐王府如同大厦将倾,树倒猢狲散。

帝都各方势力盯上了徐王府,她们七女自然受到各方打压,虽然有王府的老长辈们坐镇,但明里暗里遭受的欺负一分不少。

可每当有世家大族的子弟企图欺辱她们的时候,总有一道倔强的身影站在她们面前,独自承受来自各方的恶意。

她还清楚地记得,有一回自己被镇南公府的小公爵欺负,脸上被用刀划了一道口子。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不知所措。

是徐客冲上前,一个人打趴了三四个随从,硬是把那小公爵骑在身下打的连连求饶方才作罢。

后来镇南公府的人找来,她们七女都不知如何是好,最终还是徐客站了出来。

“我徐客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都冲我来!”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徐客被按在地上殴打。

那时的徐客也才不过五六岁啊,愣是没出一句声,没喊一句疼。

到最后打完了,对方消气了,徐客这才踉跄着站起:“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再敢对我姐姐们动手,下次我照打不误!且只会比这次更狠!”

她清楚的记得,那镇南公府的小公爵是带着忌惮的眼神离开的。

自此之后,徐客的“凶名”在世家子弟中传出,好像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们受欺负挨打的次数才慢慢减少。

往事历历在目。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将这些事情忘掉了呢?

徐天瑶摇头,徐客,也曾是她们幼时唯一的依靠啊。

就在她回想起这些往事的时候,有几道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

“阁主,他就是徐客,徐王府的世子。”

那被称作阁主的中年人身材挺拔,国字脸,充满着正气,其一双眼眸深沉如墨,颇有辨识度。

他微微拂袖,那覆盖在徐客身上的雪瞬间散尽。

而徐客,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早已昏迷。

温暖的厢房中,徐客艰难地醒来。

“小子,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值得你这样做吗?”

“值得!”

“为什么?你应该清楚,你并非徐王府的血脉。”

“我知道,但义父和义母临行前说过,让我保护好她们。”

“或许徐王与徐王妃只是随口一说?”

“哪怕是随口一说,我也要遵从,我的命,属于义父和义母,自然,也属于徐王府。”

......

徐天瑶站在厢房中,听着徐客与药阁阁主的对话。

她不敢相信,徐客竟然真的和药阁阁主这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见过面。

她更不敢相信,徐客竟曾经这般坚定地维护过她们!

“徐客,你好傻。”

即便是徐天瑶自己,也下意识的楠楠自语。

......

“徐客,刚才为你治疗的时候我检查过你的体质。”

“你对木属性灵气的亲和度几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之境。”

“别说大隋帝国,饶是整个天南域能够达到完美之境的也不过屈指可数那几人。”

“你是天生的医者!”

“你可愿拜我为师?”

药阁阁主激动地开口。

“只要你拜我为师,不出十年,我保你成为天南域医道年轻一辈第一人!”

阁主目光灼灼地盯着徐客,仿佛眼前的徐客就是一块璞玉,稍加雕琢,便可绽放闪耀世人的光芒。

可出乎意外的是,徐客拒绝了。

“徐客,你可想好,即便是大隋皇子也无法成为我的弟子。”

“这是独属于你的机缘!”阁主着急道。

徐客还是摇了摇头:“我来这里,是为我六姐拜师的,不是我。”

......

看到这一幕,徐天瑶的瞳孔猛然收缩,心中泛起无与伦比的震惊。

那是药阁阁主!

大隋医道的第一人啊!

即便是大隋皇帝也要奉为座上宾的医道巨擘!

多少年轻俊杰,多少天赋异禀之人想要拜入其门下,却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可徐客,竟然......竟然拒绝了!

“而他拒绝的理由,竟然是为了我......”

徐天瑶眼眸通红的不敢置信。

为了自己,徐客毅然决然地抛弃了那泼天富贵。

为了自己,徐客竟然拒绝了药阁阁主的主动收徒。

为了自己,徐客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她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

如果不是今日,她哪怕是到死也不会知道......

“徐客,你傻啊......”

......

“这里有几株灵药,你若能够集齐,我便可以考虑你的要求。”

药阁阁主最终开口。

徐天瑶眼睁睁地看着徐客虚弱地从床上爬起。

画面一转。

徐客来到毒雾沼泽,面对那迎面而来的瘴气,面对那凶险万分的沼泽。

她跟随着徐客的视角,见证着徐客一次次的死里逃生。

见证着徐客每拿到一株灵药那开心的表情。

见证着徐客那疯狂的执拗。

......

“那几株灵药,看来是药阁阁主想要逼迫他放弃。”

“但即便是药阁阁主也没想到,徐客他竟然真的集齐了。”

徐天瑶喃喃自语。

此时的她,想哭。

她也不知道为何想哭。

为谁哭?

为徐客吗?

我为什么要为他哭?

但,她哭不出来。

仿佛是情绪到了某种深渊之地,无处发泄。

“徐客,你好傻啊......”

......

“你竟然真的集齐了。”药阁阁主不可思议地看着徐客。

“所以,你可以收我六姐为徒了吗?”天真的徐客捧着那几株灵药,双手满是血痕地说道。

“不行,她虽有些天赋,但远不足以达到我的收徒标准。”

“可你说过......”徐客急了。

“罢了,看在你一片赤诚的面子上,准她拜入药阁。”

......

到这,徐客的回忆,结束了。

徐天瑶脑海中的画面,也消散了。

还是在醉烟楼前。

满楼红袖招,漫天胭脂粉。

时间仅仅只是过了一瞬,但在徐天瑶看来,却是足足过了数月之久。

在徐客奇怪的目光中,她放弃了对徐客的纠缠,只是一脸失魂落魄地离开。

如同行尸走肉。

“六郡主怎么了?”柳百川不解地问道。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感觉没了生气一般?

徐客看着徐天瑶的背影,他也不知徐天瑶怎么突然性情大变,他只是觉得,徐天瑶的背影,带着一抹极致的悲伤。

“走吧,回府。”徐客没有在意。

他也没必要在意。

......

徐天瑶走在回府的路上,完全靠着本能的意识在行走。

半路,她遇到了徐天意。

“六姐?”

“六姐?你怎么了?”

可徐天瑶满脸苍白,她看着眼前的徐天意,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竟抱着徐天意痛哭流涕。

徐天意被这一幕搞的莫名其妙,她还是头一回见自己六姐哭得如此伤心。

“六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徐天意连忙问道。

可徐天瑶只是哭,哭得泣不成声,哭得娇躯乱颤。

“七妹,我......”

“徐客他......”

“我......我真该死啊......”

下一刻,徐天瑶竟一头哭昏了过去。




徐客的指尖实际上已经触碰到玉佩,冰凉温润。

很难相信就是这小小的玉佩之中,却暗藏一滴烛龙血,这等恐怖灵宝,哪怕是前世仙域也不多见。

赵天择的突然插手,让一众人愣在原地。

徐客更是眉头一皱。

“赵小侯爷,这是何意?”

赵天择眼眸已然漫上血丝。

何意?

你说何意!

我为了那玉佩,孤身涉险,耗了多少气力,眼瞅着就要得偿所愿。

结果你半路杀出来就要摘桃子?

赵天择死死地盯着徐客,声音已然有些冷冽的问道:“区区一枚玉佩,哪能入徐兄法眼,为答谢徐兄,我择日便上门送上比这玉佩更珍贵之物!”

此言一出,徐客也是眸光一冷。

他淡淡道:“徐某问物,只看眼缘,我初见此物,不知为何总觉得此物和我有些缘分。”

“我看赵小侯爷对此物也很是珍稀。”

“难道这玉佩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蓦然间,徐客骤然一问。

这般问法着实让赵天择瞳孔一缩。

他当然知道这玉佩的秘密!

可徐客这么一问,他就被动了。

这玉佩之秘,他怎么可能向外人言说。

“哪里,徐公子莫要与天择计较,他从未问过我这玉佩,哪里值得他珍稀。”

“今日既然徐公子觉得与此物有缘,十三娘自当圆了这一缘分。”

说着,春十三娘将赵天择的手拍下,而后一脸堆笑般的将玉佩交在了徐客手中。

掂量着手中玉佩,感受着此物那冰凉的触感,徐客微微紧握。

有这一滴烛龙血,这一世,他的修行根基,将比之前世稳固数倍!

即便是面对仙域那些自小用龙血凤髓洗脉的古族怪胎,在这修行根基上,他也将不逞相让!

赵天择看着那玉佩活生生的从自己眼前溜走,眼中血丝已然布满双眼,熊熊怒火恨不得当场迸发而出。

“心境浮躁!”

“那玉佩虽有隐秘,但终究只是外物。”

“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内里强大。”

“你这般耐不住性子,如何成为真正的强者,如何达成你心中所愿?”

就在赵天择即将爆发之际,心底一道低斥声响起。

哪怕赵天择再是万般不愿,面对那道苍老的声音,也不由得强行压抑心中的不甘。

片刻后,他眼中的血丝散去,复作清明。

“既然徐兄喜欢,我又岂能横刀夺爱呢。”赵天择朝着徐客拱手一笑。

“谢了。”徐客也是微微抱拳。

“天择,我们走吧?”春十三娘此时挽着赵天择的手,着急离开。

她等了三十年,她怕再有变故。

“嗯。”赵天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二人就要离开。

但突然,春十三娘脚步一顿,面容有些奇怪。

“日后若寻不到去处,可来柳府找我。”

一道传音在脑海中响起。

春十三娘虽疑惑,但没有多想。

我怎么会寻不到去处呢。

我与天择,终于是能够摆脱牢困,长相厮守了。

......

送走了赵天择二人,徐客也是和晏殊告辞。

“晏楼主,我也先走了,待我师尊归来,再来拜访。”

徐天瑶微微施礼,而后心不在焉的离开。

等到众人离开。

原本应该躺在床上静养的老楼主晏隆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那玉佩,想来有些秘密。”晏隆坐在太师椅上,端起桌上清茶,缓缓道。

“父亲,您怎么出来了,您大病初愈,应静养才是。”

晏隆摇了摇头,道:“那徐客也不简单,当年我与王兄狩猎六阶炎蛟,不慎被炎蛟所伤,即便是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哪怕是药阁那位大长老也说过颇为棘手。”

“没想到被一年轻人给治愈了大半,这份医道造诣,不凡呐。”

晏殊闻言点了点头,只是有些奇怪的说道:“我知道徐客此人,此前一直是徐王府的世子,但不久前徐王流落在外的嫡系血脉被找到,此人也就被踢了出去。”

“平日里这徐客不显山不露水,谁也不曾想到,他在医道之上竟有如此功力。”

晏隆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之后缓缓道:“这徐客修为仅仅只是开脉境,但凭着在医道上的天赋,日后成就恐不会低。”

“大隋虽然以武立国,但修为越是高深,医师与丹师的地位也就愈加重要。”

说到这,他看向晏殊,淡淡道:“殊儿,此人可以尝试交好,若是能够拉拢一位未来的医道大能,你王叔那边,会是不小的助力。”

想到王叔,晏殊点了点头:“是,父亲。”

“过几日徐客大喜,我会亲自登门贺喜。”

......

醉烟楼前。

徐客、柳百川、徐天瑶三人从楼里走出。

“柳叔,咱们走。”徐客没有理会徐天瑶,甚至没有和徐天瑶打声招呼,转身就要离开。

“徐客!”徐天瑶突然开口。

徐客转头看去,只见徐天瑶捏着裙角,俏脸涨红,紧咬着嘴唇,一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有事?”

见徐客这般回应,徐天瑶终于忍不住气恼道:“徐客,哪怕我们将你逐出王府,你也不用对我这个态度吧。”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养了你十七年,仁至义尽,你大可不必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

“你现在这幅样子,好像是我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般,你凭什么对我态度这么冷淡!”

徐天瑶抬起头,一双美眸含着浓浓的怨气与不满吼道。

听着这些话,徐客面容平淡。

他盯着徐天瑶,眼神看不出丝毫情绪。

原本正在气头上的徐天瑶被徐客这般盯着,心里直发毛,不知为何竟不敢直视徐客的眼睛。

“你若心中无愧,为何不敢直视我的双眼?”徐客平淡道。

“你!”

徐天瑶被短短一句话怼得胸口发闷,却又反驳不出什么东西。

徐客嘴角冷笑,转身。

见徐客又要离开,徐天瑶不依不饶,直接拦在徐客面前。

“那九曲还魂针与药皇点龙穴,乃我药阁首席弟子方可习得,即便是我都没有学会,你是怎么学会的?”

这是她心中最难解的谜。

她以自己是药阁大长老的关门弟子为荣,眼下徐客的种种表现,让她无法接受。

“我知道了!我有一次曾经带你去过药阁一回,你中途有事离开了一会儿。”

“你......”

一个念头忽然在徐天瑶脑海中生成。

“你潜入了我药阁传承殿!”

“偷了我药阁的传承!”

徐天瑶美眸猛地睁大,旋即以一种不可思议且厌恶的目光盯着徐客。

“我没想到,跟我们朝夕相处了十七年的你,竟然是个无耻的贼!”

“你偷了我们药阁的传承,不然,你根本没机会接触到那等秘法!”

徐天瑶仿佛抓住了关键点,除此之外,她再想不出其他任何理由!

徐客:......

看着徐天瑶那悲愤的神情,徐客只觉得一阵无语。

自己什么也没说,就被定性成了贼人?

当初他的确在徐天瑶的带领下去了药阁,也的确中途离开了一会儿。

但他是受到药阁阁主的召见。

药阁阁主要收他为徒!

从当初他为了徐天瑶跪在药阁中七天七夜,整个人几乎冻僵在药阁之中。

最终以诚心谋得和药阁阁主见一面的机会。

“徐客,你对木属性灵气的亲和度几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之境。”

“你是天生的医者!”

“你可愿拜我为师!”

这是药阁阁主的原话。

但那时的徐客一心为了徐天瑶,他的目的是让徐天瑶进入药阁,这是徐天瑶想要的。

所以,他拒绝了。

后来被徐天瑶带入药阁,药阁阁主闻讯,再次提出收他为徒。

但他一心扑在七位姐姐身上,一心为王府操持,对于医道,安全不感兴趣。

药阁阁主惜才,破例让他观阅了药阁三大传承秘术。

后来走上修行之路,这三大传承秘术也完全被他掌握。

这就是前因后果。

“徐客,你不敢回答,就是做贼心虚!”

“这么多年,我们把你当弟弟一样看待,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龌龊的一个人!”

“幸好我们接回了无道,否则真让你接管了王府,那才是我们王府的灾难!”

徐天瑶见徐客不回答,更是笃定徐客偷了传承。

看着徐天瑶的样子,徐客笑了。

七天七夜,白雪满肩

换来的,不过是子虚乌有的猜忌

若非我当年苦苦哀求,你徐天瑶,怎么可能有机会进入药阁

皇族皇子尚且被拒门外,你徐天瑶,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被药阁看重

就凭你胸大无脑么

徐客心中,只剩唏嘘。

当年的满腔报恩之心,只当是喂了狗!

徐客的心声蓦然在徐天瑶脑海中响起。

后者原本正处于悲愤之中,这突然的心声让她脑子一嗡。

什么!

我进入药阁,是你苦苦哀求?

我进入药阁,是拜你所赐?

开什么玩笑!

我进入药阁,是药阁大长老看中我的医道天赋。

与你徐客有什么关系!

无中生有,简直可笑至极!

徐天瑶笑了,笑的无比讥讽。

“徐客,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龌龊!”

徐天瑶自然不会说出自己能够听到他的心声,只能更加厌恶的开口。

听到这,徐客的心,彻底凉透。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当年跪在药阁中的一幕。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似乎等到这些画面结束,他对于徐天瑶最后的一丝情感,也会彻底消失殆尽!

与此同时,徐天瑶突然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脑海中,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画面!

“我......”

“不但能够听到徐客的心声。”

“还能看到他的过往?”




醉烟楼三楼。

坐在靠窗户的雅座,徐客神情放松,眺望着帝都街道市井。

柳百川则显得有些局促。

“客儿,进来就进来了,你可千万别点啊。”

柳百川挡着脸,生怕被认出来,柳家在帝都,到底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放心......”

不等徐客说完,他又补充道:“点可以,但你可别吃独食啊。”

徐客:......

徐客没再多说,他看着窗外街道来来往往,看着帝都盛景一片繁华。

“后世的一系列变故还未开始。”

“执掌净世帝火的炎帝此刻还蜗居在北部的嘉陵城声名不显。”

“后世的众帝之师李九夜现在应该还在找他丢了的那头羊。”

“以杀戮迈入帝境的王林现在还是个木匠。”

“靠山王叶玄现在还在为了妹妹和家族拼命。”

“此刻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大争之势我却已料尽先机。”

徐客摆在桌面上的拳头微握,依靠先知先觉,这一世,他要走出一条不同于前世的无敌路!

“眼下,太玄战皇赵天择还只是靖安侯府不受待见的小侯爷。”

“如果我没记错,这醉烟楼的花魁春十三娘随身佩戴的玉佩中存有一滴烛龙血。”

“只是这玉佩的奥秘就连春十三娘自己也不知道。”

“前世,赵天择为春十三娘赎身,后者将那玉佩也作为定情之物送给了赵天择。”

“得到烛龙血的赵天择由此在修行路上高歌猛进,成就太玄战皇之威名。”

徐客今日来到醉烟楼。

不为寻欢作乐。

只为那烛龙血。

就在徐客思绪纷飞之际,这醉烟楼蓦然开始热闹起来。

一众达官显贵世家子弟声色犬马,伴随着一阵悠扬的琴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一座露台之上。

柳百川也不例外。

“这就是醉烟楼的花魁春十三娘啊,果然是......名不虚传。”

柳百川直勾勾地盯着,徐客对此看的淡然。

男人么,总是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这叫做:欣赏。

徐客也是望去。

露台上,一袭红裙,鬓珠作衬,美眸如星更似月,葱葱玉指奏清越。

虽身处风尘之地,却无丝毫风尘之气,反而如寒冬的傲梅一般,自有一番韵味。

不过仅是一眼,他便再无兴趣。

相比于春十三娘,他对那太玄战皇更有兴趣。

此时一曲作罢,春十三娘赢得满堂彩,随后便见其捂着胸口朝向众人微微躬身。

“不知哪位公子愿为我赎身。”

春十三娘如鸾啼凤鸣般的声音响起,她望着四周,美眸中却没有一丝期待。

有的,只是那困于深闺中长久的落寞。

对于有人为她赎身,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如今,早已是消散殆尽。

事实上,春十三娘每日都会询问众人,已成常态。

但这么多年过去,为其豪掷千金者不在少数,可为其赎身者,寥寥无几。

只因醉烟楼赎身的条件极为苛刻。

一株赤月涎草。

赤月乱地中方才能够诞生的六品灵药。

六品灵药,本就珍稀,即便是大隋皇族的宝库,六品灵药也不多见。

而赤月乱地更是号称“修行者的葬地”,可谓大隋境内最为诡谲的禁地,误入者九死一生。

金子,对于帝都显贵来说不是问题。

但为了一个风尘花魁冒着生命危险进入赤月乱地,不值当。

“唉,自打我入帝都,便知春十三娘美名,可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被困在这醉烟楼中。”

“实在是可惜可叹。”

柳百川颇有感慨的摇头道。

徐客不言,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露台上,眼见四下众人目光躲闪,春十三娘凄美一笑。

她早已适应。

她早不该报此奢望的。

“只是那个人说,他会为我赎身。”她的脑海中忽而浮现一道清瘦的身影。

可她环顾四周,也未曾在人群中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我不该有所奢求的。”

春十三娘好看的眼睑缓缓垂下,抱起古琴便要落寞离开。

“等下!”

可就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

“我来为你赎身!”

唰!

整座醉烟楼的目光纷纷看向入口处。

只见一青年手里握着一株药草,满身伤痕地站在阳光下,如胜利归来的勇士。

露台上,手中古琴轰然脱手,春十三娘捂着嘴,噙着泪水不敢置信。

“春十三娘,相信我,我会为你赎身!”

铮铮话语犹在耳畔,他真的做到了!

“赤月涎草,在这!”

“十三娘,我要了!”

啪!

赵天择在众人注视下来到前方,高举赤月涎草。

醉烟楼的掌事还愣在原地,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朝着后堂跑去。

很快,一位中年人阔步走出,来到赵天择面前。

“给我看看。”他伸出手。

赵天择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你不是要为十三娘赎身吗?我总得确认赤月涎草是不是真的吧?”

闻言,赵天择方才将灵药交出。

中年人端详良久,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怀疑到惊讶再到狂喜。

“是赤月涎草!真是赤月涎草!”

“你竟然真的从赤月乱地走出来了?”

中年人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向赵天择。

“上一位从赤月乱地走出的,还是六百年前,这靖安侯府的小公子,竟然真的从那等禁地活着回来了!”

“太不可思议了。”众人惊叹。

“只是堂堂侯府公子,竟然为了一个风尘女子进入那等禁地,真是......啧啧啧。”

也有不少人酸溜溜的冷嘲热讽。

毕竟这日后,春十三娘可就独属于那赵天择一人了。

“这下我可以为十三娘赎身了吧?”

赵天择问着,他的目光落在春十三娘的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赵天择是看向春十三娘。

但只有徐客知道,他盯着的,是春十三娘胸前的玉佩。

中年人点了点头:“跟我走吧。”

赵天择目露狂喜。

春十三娘也是泪洒当场,随后更是在众人目光下扑入赵天择的怀中。

徐客好像听到了无数心碎的声音。

“真好,郎才女貌。”

“春十三娘,终于有归宿了。”

柳百川在一旁发自内心的感慨,还忍不住用袖口擦了擦眼。

“走吧。”徐客这时开口。

“好,我们回府。”柳百川收敛感动点了点头,但下一刻,他就见徐客径直朝着那中年人走去。

再然后,他就看到徐客跟中年人说了什么,然后回头手指着他道:“他也要为春十三娘赎身!”

柳百川:!!!

真别这么离谱啊!

他冲上前,一把将徐客拉过一旁:“客儿,别开玩笑了,我拿什么给她赎身!”

“我自有办法。”

“可......”

“柳叔,你昨天可是答应我要帮忙的。”

“啥?你让我帮的是这个忙?不行不行!”柳百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什么我都能答应你,这个不行!我这一把年纪了,那方面需求没你想象的那么强!”

“再说这事要是让你大娘知道了,她真能剥我一层皮啊!”

“逛青楼这种事情我就已经违反她制定的夫纲了,你真别搞我啊。”

徐客能够看出柳百川是真的怕了。




唰唰唰!

伴随着徐天瑶焦急的声音响起,屋内一众目光不由得落在徐客的身上。

赵天择眼神原本很是诧异,可片刻之后,他的目光不知为何竟开始颇为严肃地上下打量起徐客。

晏殊则是眉头一皱:“六郡主,刚才你还说......”

“刚才是我大意了。”徐天瑶俏脸一红,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清高和骄傲。

醉烟楼,她得罪不起。

自从徐王与徐王妃失踪之后,徐王府虽然在西路军的支持下趋于稳定,但声望在帝国内早已不如之前。

她此番为醉烟楼老楼主诊治,也是希望借这个机会与醉烟楼搞好关系,为徐王府找到一个忠实的盟友。

醉烟楼表面上只是一处风尘之地。

可能够在帝都之中站稳脚跟,后面岂能无人?

而据她所知,醉烟楼的后面,貌似有着......秦王府的影子。

本意是好的。

可在自己的任性之下,事情变的更糟了。

“眼下老楼主,或许只有他......能救了。”徐天瑶低着头。

她不知道徐客到底有没有办法让老楼主起死回生,但眼下,她的希望只有徐客一人了。

想到这,她看向徐客,眸中带着一丝......恳求。

看着徐天瑶眼中恳求的神色,徐客心中也是一时复杂。

这么多年,徐氏七女高高在上,哪怕自己做的再好,也从未获得过她们的真心。

眼下这丝恳求,更是从未有过。

他在时,七女视他如无物。

他离开,这徐天瑶反倒头一回向自己求助。

想来,也是十分可笑。

“客儿,咱们赶紧找个理由溜了吧,六郡主都没办法的事情,你可别背这个锅啊。”

柳百川也是没看明白,怎么突然之间,自己的女婿就成香饽饽了?

但他也是在坊间听闻过醉烟楼的神秘,眼下此事之重,恐非徐客能够承担。

所以他也是暗戳戳的扯着徐客的衣角。

“老楼主,我能救。”

可下一刻,徐客的声音便响彻屋内。

“哎呀!完了!我这女婿太冲动了!装逼也得挑个时候啊!”柳百川暗道不好。

但此时,晏殊已然是一步上前握住徐客的手,沉声道:“徐客,你若能救我父亲,我醉烟楼,欠你一个人情!”

要的就是这句话!

这也是徐客来到这里的目的!

他点了点头,随后坐在床榻上,仅仅是看了老楼主半晌,便是立刻朝着徐天瑶伸手道:“金针。”

徐天瑶不问,当即奉上。

徐客一只手握着五根金针,丝丝缕缕的灵气自其体内注入金针之中。

随后,他背对着徐天瑶淡淡道:“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话音落,五根金针瞬间脱手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落在老王爷的周身穴位。

再拿五根金针,依次落下。

此时,十根金针看似繁杂,可落在徐天瑶眼中却是另一番局面。

她捂着红润的嘴唇,一脸的不可置信,惊呼道:“这......这是......九曲还魂针?”

她猛地看向徐客,看着徐客的背影。

“不可能!这九曲还魂针乃药阁三大传承之一!即便是我入阁十年,也没有资格接触。”

“你是怎么习得的!”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徐天瑶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九曲还魂针,并且,还是修行到最后一层境界的“十曲连环”!

十曲连环,半路黄泉!

意思是,哪怕你已经踏上了黄泉路,十曲连环也能把你捞回来!

虽是传说,但足可见此针法的强横。

徐天瑶不解,徐客怎么会掌握这等不传之秘?

“红了!红了!老楼主的脸红润起来了!”春十三娘突然惊呼道。

众人抬眼看去,果然,老楼主原本毫无血色的脸,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晏殊在一旁也是紧张地直捶手,看向徐客的目光,蓦然变得郑重起来。

赵天择盯着徐客,眼中则是流露着火热之色。

只有柳百川在一旁一脸的呆滞,良久后才喃喃道:“我靠!我柳家捡到宝了!捡到宝了啊这是!”

徐天瑶则是满脸震惊且复杂。

“他......真的能治。”

“再拿十根金针。”这时,徐客的声音再度响起。

徐天瑶反应过来,连忙从药箱中拿出十枚金针再度交到徐客的手中。

唰唰唰!

十根金针在徐客手上宛若有了灵性一般,以一种眼花缭乱的姿态注入老楼主头颅之上。

“药皇点龙穴!”

“这是比九曲还魂针还要神秘的针法,即便是......即便是我的师尊也仅仅只是小成尚未达到大成境界!”

徐天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自己眼中毫无作用的废物,她们徐王府的弃子,她曾经最看不上的外人,眼下竟以一种药道宗师般的风采,狠狠地刺激着她!

“什么!”饶是晏殊作为醉烟楼的楼主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被徐天瑶的话震住。

如果说先前徐客还仅仅只是让他郑重。

但眼下,就连药阁大长老都堪堪小成掌握的针法,徐客却施展的如此随便。

那就不是让他郑重这么简单了。

徐客才多大?

比徐天瑶还要小上几岁。

此等药道天骄,一旦成长起来,大隋帝国......困不住他!

醉烟楼,乐意结交这等具有无限潜力的天才!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咳咳——”

终于,伴随着老楼主睁开浑浊的双眼,徐客也依次收回金针,大功告成。

“老楼主恕罪,是天瑶学艺不精,差点让您......”

老楼主醒来的那一刻,徐天瑶连忙跪下道歉。

晏殊则是确认了老楼主的身体状况之后,强行压抑着心中的震惊,在老楼主耳边说了些什么。

老楼主刚刚醒来本还有些迷茫,但听着晏殊的叙述,他那威严深重的眸子不由得落在一旁神色淡然的徐客身上。

即便他有意掩盖,但仍是能够从其眼底察觉出一丝惊诧与......欣赏。

片刻后,老楼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天瑶,神色淡漠地摆了摆手,道:“无妨,你也尽力了,起来吧。”

“是。”徐天瑶咬着嘴唇,她听出了老楼主语气中的不悦,但她不敢反驳半个字。

说完,老楼主又看向徐客,眼神带着几分正色地笑道:“徐客,久闻你名,今日,算是正式见了面。”

“晚辈,见过老楼主。”

老楼主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道:“醉烟楼,欠你一个人情。”

徐客闻言,微微点头。

这是他应得的。

“老朽,也欠你一个人情。”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瞬间眼皮一抖。

醉烟楼欠的人情,那是官方,明面上欠的。

可醉烟楼老楼主自己欠的人情,那意味可就不一般了。

毕竟曾几何时,这位醉烟楼的老楼主也是帝国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徐客闻声也是抬头,心头微动,他看着老楼主含笑的眼神,最终也是抱拳笑道:“多谢!”

“我有些倦了,暂且这般吧。”老楼主摆了摆手,脸上也是浮现一丝疲态。

众人见状,纷纷告退。

......

出了房间,晏殊将几人迎到正厅。

“徐兄,醉烟楼的大门,时刻为你敞开。”晏殊道。

“......”徐客嘴角一颤,不由得斜眼看向柳百川,这话,多少有些歧义。

“多谢晏楼主。”徐客还是说道。

说完,晏殊又看向徐天瑶,正色道:“令尊若是神游归来,还劳烦他来府中为我父亲进行后续的诊治。”

“是。”徐天瑶点头。

此刻的她,已然有些失魂落魄,她已经不在意晏殊说的话,她的脑海中,只有徐客今日给她带来的震撼。

她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消化。

“柳家主?”晏殊又看向柳百川。

“晏楼主。”柳百川有些疑惑地抬头。

“听闻徐兄不日将和令爱喜结连理?”

“正是,一月之后。”柳百川回道。

“届时还麻烦柳家主来府送上请柬,晏殊将以个人名义前往恭贺。”

话音一落,柳百川瞳孔微微一缩。

想到先前在那屋内,就连六郡主徐天瑶都对那老楼主恭敬有加,坊间所传言的醉烟楼背景强大,想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他自然是乐得能够与这般势力交好。

“届时柳某一定亲手上门送柬。”

柳百川乐道,今日这一趟醉烟楼,来的不亏!

安排好这些,晏殊终于将目光落在一旁的赵天择与春十三娘身上。

赵天择也是长吸一口气,耽搁了这么久,总算是轮到他了。

为了能够给春十三娘赎身,他费了不少周折,若非有底牌在身,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从赤月乱地中安然走出。

眼下,总算是到了承诺兑现的时候。

只是......

晏殊看了看赵天择,淡淡道:“按理说,你按照要求寻得赤月涎草,可以为春十三娘赎身。”

春十三娘在一旁听到这话,美眸也是绽放出浓浓喜色,她不由得挽上赵天择的胳膊,一脸期待。

“但徐兄为家父医得顽疾,你虽贡献赤月涎草有功,可徐兄却是首功。”

话音一出,赵天择似有预感的神色一沉,手掌也不由得紧紧一握。

春十三娘闻听此言更是直接吼道:“你只说寻得赤月涎草便可为我赎身,如今天择按照要求寻得,他已满足条件!”

“醉烟楼,岂能出尔反尔......”

“放肆!”

轰!

谁知春十三娘话未说完,晏殊周身便爆发出一股极强的灵力威压,使得一旁的赵天择也是神色动容,面露忌惮。

“这里哪里你说话的份!”

晏殊姿态强势,不愧是醉烟楼如今的楼主,那番上位者的气势,让人心颤。

春十三娘不敢再多言,只是红了眼眸,泪水无声流下。

“晏楼主,他们二人也是郎有情妾有意,我岂能横刀夺爱?”

就在这时,徐客开口了。

“况且有我岳丈在此,我又岂能乱来?”

徐客笑道。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在这里,你就准备乱来了?”柳百川眉头一挑,揶揄道。

徐客苦笑摇头,正色道:“所以晏楼主,我们还是尊重春十三娘的选择吧。”

另一边,赵天择闻言也是意外,不过看到徐客向他投来的善意眼神,他也是回以微笑。

“多谢徐兄!我与十三娘走到如今实属不易,徐兄今日之举,天择,感激不尽!”赵天择连忙抱拳道。

“我虽不才,却也是靖安侯府之人,日后若有差遣,还请徐兄不吝开口!”

“好说好说。”徐客点了点头。

“妾身在此,谢过徐公子!”春十三娘也是喜极而泣,她没想到,峰回路转,她终于能够和赵天择长相厮守。

“既然如此,那就依徐兄所言......”晏殊也是顺坡下驴。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晏殊话未说完,徐客突然又补充道。

“哦?”晏殊疑惑的看向徐客。

春十三娘的心也是骤然间拧在了一起。

她以为徐客要变卦。

“我对十三娘胸前的玉佩颇感兴趣,不知十三娘可否割爱赠予在下?”

此言一出,春十三娘悬着的心猛地落下。

“我道是什么,区区玉佩而已,徐公子能够看上,是妾身的荣幸!”

春十三娘大喜。

虽然这玉佩极为珍稀,乃是一位得道高人所赠,自小不离身。

但和能够与赵天择在一起,舍弃一枚玉佩,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春十三娘扯下玉佩作势便要递给徐客。

“不!”

但此时,赵天择猛地一步上前,握住了春十三娘的皓腕。

眼眸不知为何,已然有些通红。




柳氏,帝都名门。

也是徐王府的附庸家族之一。

徐客心情忐忑的来到柳府门口,虽不如徐王府的豪奢,但也占据帝都繁华地段。

看着那笔走龙蛇的“柳府”二字,徐客单薄的身影此刻被回忆笼罩。

上一世,在柳府的那段时间也算是他最轻松的日子。

不用再小心翼翼。

不用看谁的脸色。

柳府一家,可以说是待他极好,视若己出。

虽是入赘,但他与柳若冰也是先婚后爱,日子平淡倒也甜蜜。

如果不是徐无道,他完全可以幸福地过下去。

但一想到柳府的结局,以及徐无道那站在大火中猖狂的狞笑,他的拳头忍不住紧握。

“上一世,我太过笨拙。”

“这一世,徐无道敢染指柳府分毫,我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徐客思绪纷飞间,柳府的管家打开宅门。

正巧看到站在柳府门口的徐客。

管家眯了眯眼,似在辨认,旋即神色一惊,当即一边大喊一边朝着府内跑去:“姑爷来了!家主!姑爷来了!”

紧接着在徐客的注视下,一众小厮扛着梯子气喘吁吁一脸着急的来到府门口。

充满喜庆的绸缎挂在牌匾上。

大红灯笼挂在两侧。

就连门口的两座石狮子都被套上绣球。

随后,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一对中年夫妇慌里慌张地走出来。

“世子,是世子殿下来了吗?”

“真是世子殿下,快!世子殿下快请进!”

二老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徐客的两边胳膊,生怕徐客逃跑一般。

对此,徐客先是错愕,旋即发自内心地笑了。

久违的温情啊。

“伯父伯母,我已不是徐王世子,称呼还是要严谨些。”

“叫什么伯父,叫爹!”柳百川眉头一挑,当即喝道。

“在我们心中,你就是徐王世子,谁也替代不了你!”

秦莲在一旁重重拧了一把柳百川的胳膊,说道:“客儿这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这是为我们考虑,你嘴上没个把门的,脑子也不好使!”

柳百川吃痛,但脸上的笑意不减。

“对对对,什么世子不世子,咱们不稀罕!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叫客儿亲切!”

一字一句,和上一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徐客当初也是被柳百川夫妇的热情给吓了一跳,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曾经无意间的一个举动,竟然救了柳府上下。

所以这般热情,也是有缘由。

当然,后来在柳府的日子,他也真正感受到二老对他的关怀发自内心。

“走,晚宴已经备好了,若冰这丫头脸皮薄不好出来,不过也在等你了。”

柳百川笑道。

说着,二人便将徐客迎了进去。

......

在距离柳府府门不远处的巷道阴影处,随着徐客走入柳府,那阴影中的人影也是缓缓离开。

徐王府。

“什么?那柳氏竟然这么看重徐客?”

徐无道听着下人的汇报,目光阴沉,满是不爽。

“是啊,我还听着那柳白川称呼徐客为世子呢。”

此言一出,徐无道眸光闪过一抹极致的冷意。

“狗屁世子!”

“鸠占鹊巢十七年,卑贱的玩意!”

“他凭什么享福享了十七年!”

“那柳百川也是个不识抬举的货!”

徐无道脸色深沉。

“都怪这七个贱女人,早点把我寻到,我又何必受这么多苦!”

“我迟早要让她们为她们的怠慢付出代价!”

徐无道眼神猩红地舔了舔嘴唇,想到那七位散发着无尽风情的女子,他的心里一阵火热。

这般绝色女子,以前可是他仰望的存在啊。

现在,却让他有机会享受鱼水之欢!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她们屋子里!

“等我继承徐王之位,徐王府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她们!”

“对了,那个人联系到了吗?”

“联系到了,就在城南的一家客栈,定金已经交过了,已经约定在今晚子时见面。”

徐无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脑海中浮现徐天意的影子。

“就从七姐开始吧,看上去不说话的女人,在床上往往是个荡货!”

“她那一头及腰长发,简直不要太爽!”

“别看七姐年纪不大,但那屁股翘的跟蜜桃似的。”

“这么多年不寻我,就先从你身上收点利息吧......”

徐无道满脸的欲望和贪婪,他的心,早已急的跟猫抓似的。

......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场景。

当再一次见到柳若冰的时候,徐客干枯了不知多少年的心不受控制的悸动起来。

柳若冰静静地坐在桌上,无悲无喜,岁月静好,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使其泛起丝毫涟漪。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裙摆点缀碎花,就如同一朵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五官如雕刻而出,弹指可破的肌肤嫩如凝脂,丰润的红唇散发着纯欲气息。

一如往昔。

美人如玉。

当徐客迈入大厅,柳若冰那秋水般的眸子适时抬起,当触及到徐客的目光之后,她感受到的,竟是一抹深深的沧桑。

好似故人。

“妾身,见过世子殿下。”柳若冰站起,脆声声地施礼道。

“叫夫君!叫夫君!叫夫君!”柳百川在一旁连忙开口,说了三遍。

这让柳若冰的俏脸瞬间羞红,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是好。

徐客面露无奈。

柳若冰性子文静,且极为孝顺,柳百川这般开口,按照他对柳若冰的了解,此时后者怕已经在积攒勇气真的准备喊自己夫君。

还是一点都没变啊,温润如水。

“还是直接叫我徐客吧,感情需要慢慢培养,只是委屈了若冰,日后若有什么做的不对,还须若冰多多宽待些。”

徐客想把柳若冰一把揽入怀中。

诉说这些年的思念。

但他不敢,他怕唐突,更怕自己这一世给柳若冰的印象不好。

虽已经历一世,如今再见柳若冰,却依旧如初见般忐忑。

柳若冰闻言,只是低头不语,那副娇羞模样,让徐客眸子微颤。

“好了好了,客儿说的对,以后都是一家人,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

“管家,开席!”

柳百川着急地搓了搓手。

“开席开席!老娘迟早吃你的席!”秦莲朝着徐客尴尬一笑,而后揪着柳百川的耳朵就往一边走。

“留点面子留点面子,姑爷还在这呢......”

......

席间,觥筹交错。

因为有前世生活在一起的经历,徐客并不生分,只是感慨,只是倍加珍惜这时光。

“柳叔,是你奉了不少钱财,方才让徐王府同意让我入赘柳家吧?”

酒过三巡,徐客突然问道。

桌上突然一静。

柳百川神色一僵,连忙解释道:“客儿,你不要误会,我从没说要让你入赘,是大郡主......”

可不等柳百川说完,徐客突然站起!

这让柳若冰、柳百川、秦莲三人都是脸色一变。

可下一刻,徐客突然跪下!

“谢......谢谢柳叔!”

上一世,他踏入仙道,一路征战鏖战天骄,不曾跪过一人!

直到他成就仙王,已是仙界之尊,更谈不上跪。

可现在,他跪下。

跪的是上一世收留之恩,跪的是上一世在他最黑暗的时候赠予他生命的唯一光彩。

跪的是上一世崛起的太晚未能保护好他们!

跪的是前世温情,亦是前尘遗憾!

“这......”柳百川等三人当初愣住,还是秦莲率先反应过来着急忙慌地上前扶起徐客:“客儿,你这是做什么?”

“对对对!快起来!”柳百川也是连忙上前,一头雾水,他不知道徐客怎么会突然跪下。

徐客被扶起来,但他没有解释,因为太难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这一世,前世的遗憾,绝不会再有了。

“柳叔,虽然我已不再是世子,但我徐客,有能力做好你的女婿,有能力保护好若冰!”

“自此之后,你们便是我最亲的亲人!”

徐客发自内心地说道。

“好好好!”虽有些疑惑不解,但柳百川还是被这一番话说的满脸动容,他的手掌高高扬起,最终重重地落在徐客的肩膀,“一家人!我们是一家人!”

“来!贤婿!陪我走一个!”柳百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客也是二话不说,直接抱起酒坛,豪饮不止!

“好酒量!”

这桌饭,吃的尽兴!也吃的快活!

一旁,柳若冰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徐客身上,每看一眼,脸色便羞红一分。

同时,她更是带着好奇,总感觉徐客身上有着一层薄纱,让她忍不住想要走进徐客的内心世界。

“对了柳叔,明早我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帮忙。”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徐客突然道。

“帮忙?好说!咱们哥俩之间,什么帮不帮的。”柳百川醉醺醺的拍了拍胸脯。

“死老头!辈分乱了!”秦莲在一旁笑骂。

“哪乱了?我跟客儿那是相见恨晚啊!”

说着,柳百川一把搂过徐客的肩膀,勾肩搭背地笑道:“客儿,以后你喊我哥,我喊你贤婿,咱们各论各的,谁敢说个不字?”

“要知道,在柳家,我才是当家的!”

啪!

话音刚落,秦莲一个大逼斗凌空而至,却被柳百川反手当下,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光速离席!

“秦莲!今天姑爷在这,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客儿!明早我找你!做兄弟,在心中!”

柳百川锤了锤胸脯又指了指徐客,而后狼狈逃离。

对此,徐客只能一脸无奈地苦笑。

柳若冰也是笑的嫣然。

只有秦莲气的拎起板凳就追了过去。

此时,桌上只剩下徐客与柳若冰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尴尬。

徐客抿了口酒。

“他们就是这样,你不要见怪。”柳若冰悦耳的声音响起。

“没有,我很喜欢这种氛围。”

徐客道。

天知道他有多怀念这种氛围。

徐王府,他小心翼翼。

仙路上,他如履薄冰。

也只有在柳家的岁月,最是轻松。

“对了,明早你要爹帮你做什么?需要我跟你一起吗?”柳若冰问道。

“啊?不用不用!”徐客连忙摆手。

明早去的地方,只有老爷们能去!

要是让柳若冰知道自己明早要带老岳父去那种地方,柳若冰哪怕再温柔,恐怕现在也要“手撕”了自己......




“看来这徐客,也并非传闻中的那般一无是处。”

三号厢房,周煜忍不住开口。

看着那站在决斗场上冷静自若的徐客,他的眼神中也是不由得泛起异彩。

他对徐客并不陌生。

毕竟在此之前,徐客作为徐王府的世子,身份不凡。

可惜徐客为人颇为低调,几乎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帝国八大王府,似乎只有徐客的名声最弱。

从不拉帮结派,从不抛头露面,也从不与人交往。

他好像是徐王府隐形的世子。

而前不久真正的徐王世子归来,徐天珺也是带着徐无道接连拜访了不少氏族,再加上陛下前日颁下圣旨,允许徐无道继承徐王爵位。

徐无道的风头在帝都可谓一时无两。

徐客这个本就隐形的人,更无人关注了。

可眼下,徐客身上绽放出的风采,不由得让周煜怀疑,这么多年,难不成徐客一直在藏拙?

他图什么呢?

徐无道听着周煜口中不加掩饰的惊讶与赞赏,眼底不由闪过一抹阴鸷。

隐藏在袖袍中的手也是紧握成拳,满心嫉恨。

不过。

他并没有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因为他清楚,那种表现,是炮灰才会做的事情。

他,要靠脑子,要靠智商,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徐客哥果然优秀,这么多年不仅把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修行也没有落下。”

徐无道幽幽开口,语气中似乎带了些许失落和委屈。

“不像我,现在还只是开脉境一重,日后如何撑得起王府这庞大的基业。”

“和徐客哥比起来,我真是......差得远呢。”

此言一出,一旁的周煜忍不住眉头一挑。

“咦。”

“好浓的茶味。”

可徐无道的一番话落在徐天娇口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听到自己的亲弟弟如此失落,她的心中不由得一酸。

无道流落外地多年,受尽苦楚,眼下正是自尊心最重的年纪,面对徐客突如其来的优秀,心中自然有些妄自菲薄。

这些天她也多少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很乖巧,很听话,也很懂事。

正是因为懂事,所以才会事事为他人考虑,很多心里话不敢和姐姐们说。

可越是如此,徐天娇等人就更是内疚,自己的弟弟,应该和其他王府是世子一般光耀帝都,不该是眼下这般。

一想到这,她对于徐客更加不满。

“无道,不可这么想,你的未来还很长。”

“徐客只不过是阴差阳错进了王府,他的一切都是从你身上偷来的。”

“等你继承王位,修行了《天绝剑典》,那徐客即便是拍马也赶不上你。”

徐天娇目光柔和地看向徐无道,小心安慰道:“无道,你记住,有的人起步的早,但不一定能够走到终点。”

“有的人起步晚,却不一定追不上别人。”

“你是徐王府的世子,是徐王府未来的脊梁,徐王府所有的资源都会向你倾斜。”

“日后,你必然是帝国最闪耀的一颗星!”

听到徐天娇这么说,徐无道一脸感动地吸了吸鼻子。

紧接着,他一脸坚毅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姐姐说的对,是我自卑心理作祟。”

“徐客哥的优秀是他自己的,未来也是我自己的,只要我现在快马加鞭,一定能赶超徐客哥。”

“也一定能撑得起姐姐们对我的期望!”

“如此便好。”看徐无道听到心里去了,徐天娇也是欣慰地笑了。

下一刻,她转头看向决斗场上的徐客,目光瞬间一变,满是凌厉与阴沉。

此刻厢房内,只有周煜神色变幻,好像吃了苍蝇一般,只能用面无表情掩盖内心的五味杂陈。

......

“天穹阁已经很多年不曾这般热闹了啊!”

“是啊!天阶决斗场出了一个裴潜和,年仅二十六便已是太初境修为,领悟水火双属性,又是罕见的火骨灵体,乃天阶决斗场百年来最强武者!”

“地阶决斗场也出了一个江澜,年纪轻轻已是天关境,虽然没什么特殊体质,但他战力之强,同辈人少有敌手,简直就是为战斗而生的武者!”

“现在玄阶决斗场竟也出了这么一个开脉境越阶而战养气七重境的怪物,这般战力,放眼帝国同阶,也是一流的水准了。”

“天穹阁果然是出天才的地方!”

此时的天穹阁异常火爆,涌入者越来越多,天穹阁的主事也没想到今天决斗场会这般热闹,连忙紧急向上面汇报,直接拉来了百位打手在现场四周维持秩序,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战斗依旧在持续!

天阶决斗场的裴潜和与地阶决斗场的江澜自然是关注的焦点,不过他们二人已是成名已久的强者,徐客虽然是在玄阶决斗场,战斗没有那么激烈。

可胜在徐客是生面孔,表现又颇为惊人,一时间全场瞩目,前面二人反倒成为陪衬,只有小部分人关注了。

一号贵宾厢房。

“少主,是否再派武者上阵?”决斗场的主事小心翼翼地向魏无涯请示道。

魏无涯则是看了一眼光幕前的青年,随后点头道:“养气八重,养气九重,养气巅峰的武者各来一个。”

“记住,一定要是战力匹配修为的,别整一些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外界还以为我们天穹阁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呢。”

“是,少主,小的这就去办。”主事连忙应声,吩咐了下去。

“能够让大哥感兴趣的人可不多见,这次我便替大哥试试水,看看那小子是否真有点东西。”魏无涯笑道。

“你可别把那小子一下子搞死了,不然大哥可是会怪罪你的。”谢之章淡淡道。

“啊?”听着这么一说,魏无涯连忙起身想要将主事喊回来。

可这时,青年微微抬手。

“就按你吩咐的办吧。”

“我杨符云看上的人,本就不该是凡俗,但愿我没有看走眼。”

......

看着站在玄阶决斗场上熠熠闪光的徐客,柳百川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他没想到,徐客,这位自己主动求来的贤婿,竟会在今日给他这般大的惊喜。

不对,应该说,自从徐客迈入柳府的大门,便一直在刷新着他的认知。

徐客对于柳府,的确有着相救之恩。

柳府是徐王府的附庸家族,这些年也没少打交道,徐客给他的印象,一向是温润如玉,荣辱不惊。

他虽不如其他王府世子,要么文采卓绝,要么武道天赋惊艳,要么在朝堂中左右逢源。

徐客孤傲地游离于氏族的倾碾之外,一心为了王府。

正是因为这两个原因,他才会在得知徐客要被逐出王府的消息时主动上门,请求徐天珺,奉上诸多钱财,来将徐客接纳入门。

一来有恩。

二来以徐客的性子,没有那些王府世子的花花肠子,日后与自己的女儿柳若冰相处大概率也会非常融洽。

所以,他只求家门和睦,从不奢求徐客能有什么大的作为。

但......

天底下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所嫁之人是个有本事的男人呢?

这是埋藏在柳百川内心深处的念头。

可如今,徐客接二连三地带给他惊喜。

此时的徐客,犹如少年战神一般,在玄阶决斗场上巅峰不败!

“好贤婿!继续干!干死他丫的!”

柳百川满脸通红地大声喊道。

徐客站在决斗场上,四周嘈杂无比,他只看到柳百川对着自己红着脸扯嗓子,却不知在喊些什么。

叮铃!

铃声响起。

一道沉闷的气息突然升起,继而一道身影猛地从天而降,落入决斗场中。

“董坤!养气八重!”

咻!

不等他说完,徐客的攻击转瞬即至!

砰!

但没有如同先前那般,一招结束战斗。

董坤面容淡定地在身前结出一道灵网,将徐客的攻击完全抵消。

可饶是如此,董坤的目光忍不住地显露惊骇。

只因为,自己这一道灵网乃是地阶武学,即便是天关境强者的一击,也可以轻松化解。

可徐客这瞬间的一击,自己这灵网虽然化解了一部分,可仍旧有一部分力量轰击在他身上,直接将其轰退数步!

“好可怕的灵威,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胎!”

董坤不敢大意。

决斗场内众人看到这一幕,也是议论声四起。

“此人总算是遇到对手了。”

“是啊,刚才看得我都有些麻木了,我还真以为他又跟之前一样,一招解决,虽然牛逼,但没啥可看性。”

“董坤在决斗场混迹数年,稳的很,这小子怕是要吃苦头了。”

可。

可就在众人议论之际,场中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众人只见董坤的身形被徐客一掌拍飞,直接跌出决斗场。

虽不如之前那般败的一塌糊涂,可终究还是败了。

议论声戛然而止。

“啊这......”

决斗场上,徐客收掌。

“果然,总算感受到压力了。”

“两招才能解决战斗。”

徐客小声自语道。

这话要是被那董坤听到,其所受到的精神攻击,怕是远比眼下的失败更难以令人承受。

“快快!直接上养气巅峰!”

“两招解决战斗,这小子真有点邪乎!”

下方,决斗场主事直接跳过养气九重,直接让养气巅峰修士上场。




“柳叔且放心,客儿只是想看一看自己的修为究竟到了哪一步。”

徐客解释道。

说着,他将一缕灵力渡向柳百川。

后者有些狐疑地接过,下一刻,他面色猛然一震!

“开脉......九重?”

他有些不敢相信,直接上手按住徐客的手腕,他只觉得徐客体内灵气奔涌如大江大河,又如雷霆般势若千钧。

他也是从开脉境过来的,可他自问,自己在开脉境九重之时,远远没有徐客的灵力这般磅礴而浩瀚。

“三天前你还是开脉三重,难道这三天......你是在闭关?”

柳百川如同看着一个怪物般盯着徐客。

徐客颔首轻点。

“嘶——”看到这,柳百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徐客没有骗他,那么徐客仅仅用了三天便从开脉三重一跃突破至开脉九重。

三天六重境!

这般恐怖的突破速度,闻所未闻!

哪怕大隋最为惊才绝艳的当今圣上,也不曾听闻过这般光速的修为攀升。

“难道......你真的是个天才?”

柳百川皱眉看向徐客。

对此,徐客微微一笑,道:“只有掌握绝对的实力,才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柳叔,婶子,还有若冰,我徐客不愿做温室里的黄鹂,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成为护佑你们一生平安的战士。”

看着徐客灼灼目光,柳百川竟有些不敢直视其眼中的光芒。

“臭小子,跟我面前还整这些煽情的戏码。”柳百川没好气的笑骂,但脸上却是弥漫着笑意。

“不过即便如此,那玄阶决斗场大都是养气境的武者。”

柳百川神色再度沉凝。

“一会儿有什么不对劲,立刻认输,丢人没事,咱们命最金贵。”柳百川嘱咐道。

感受着柳百川发自内心的关怀,徐客点了点头。

在没有获得能够绝对保护他们的实力之前,他的命,的确万分金贵。

......

天地玄黄四大决斗场已然开场,这决斗场中的气氛也是瞬间高涨。

不过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是放在天阶和地阶,毕竟那里的武者都是天关乃至太初的修为,战斗场面更具冲击力。

不一会儿,地阶决斗场战斗落幕,一位拥有冥虎战体的修士被六号贵宾厢房以十万两黄金的价格买去。

那修士也是神色大喜。

很多来到决斗场的修士,要么是为了战斗胜利后那不菲的奖励金,也有的是为了通过真正的战斗磨砺自身,还有一部分则是希望借助这样一个平台,被帝都的一些豪族发现继而招揽。

一旦进入这些豪族,修行资源自然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想要在武道一途上走的更远,资源永远是最重要的。

徐客也是看向天阶和地阶决斗场目不转睛,不过在他看来,这些战斗都太过于小儿科。

上一世,他能够迈入仙域,更是在一众古族天骄道统圣子中血拼出一条仙王之路,他是真正在刀山火海中舔着血一路向前。

他的战斗经验,在偌大的仙域,绝对算得上超一流的存在,毕竟想要在一众圣体神脉中脱颖而出,总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断有修士被贵宾厢房的人看中继而招揽。

很多人也都是目露艳羡,能够进入帝都豪族,也算是鱼跃龙门,从此一路高歌。

过了很久,终于轮到徐客。

“一定小心。”柳百川再次嘱咐道。

徐客回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后来到玄阶决斗场。

叮铃!

铃声响起!

第一场与徐客战斗的,是一名刀修,其身负一柄血色长刀,周身弥漫着淡淡的血腥灵气。

毋庸怀疑,这是个狠人,身上怕是背负了不少人命。

“在下......”

咻!

还不等那刀修自报家门,徐客身形一瞬,前者只看到一道残影从面前掠过。

下一刻,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重重倒地。

徐客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走到一旁,等待下一场的开始。

铃声响起到刀修倒下,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战斗结束!

甚至站在一旁维持秩序的天穹阁执事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徐客看了他一眼,后者方才反应过来,连忙又摇响铃声。

“徐客胜!”

刀修很快被拖了下去。

坐席处,柳百川早已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他就记得比赛开始后,裆部突然有点痒。

就是低头挠了那么一下,再抬头,战斗结束了。

“这......”

“难道他真的是个天才?”

不过这里的战斗并未引起多少人的关注,发现这一幕的,也仅仅只是少数人而已。

......

一号贵宾厢房,天穹阁的主家,帝都魏氏的小少主魏无涯正和镇南公的二世子谢之章对弈,棋局上杀得不亦乐乎。

“老谢,你这臭棋篓子最近没少偷练啊,棋艺长进不少。”魏无涯执着白子皱眉端详着棋局。

“屁,分明是你小子最近醉烟楼跑得太勤了,怎么,春十三娘被人带走了,你又找到新的目标了?”谢之章嘴角嘲讽道。

“滚!老子从来不去风尘之地!你别跟我头上撂屎盆子。”

“咋地,上次你老爹那一顿皮鞭真给你打变性了?”

“草!不玩了!故意搞人心态!老子掐死你!”

二人乱作一团,棋子散落一地。

其中一枚白子滚着滚着,滚到了窗边。

正好落在一双一尘不染的灰色布鞋旁。

魏无涯还想着压在谢之章身上,谢之章却连忙说道:“别玩了!你看大哥在那看什么呢?看这么入迷?”

魏无涯闻言转头看去。

只见一穿着朴素的青年正站在窗边。

青年面如冠玉,鼻梁高挺,天生的一副好皮囊,身后长发以黑色束带缠绕,颇有儒生气质。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周身气质如万木青松般沉稳,又如江河般拥有博纳一切的胸怀。

“大哥,有什么好看的,莫不是在天阶决斗场看到了不错的苗子?”

魏无涯与谢之章走上前,与青年并肩而立。

青年眸子深沉,看不清悲喜,二人顺着他的目光,却发现他的视线竟停留在玄阶决斗场。

“大哥,玄阶决斗场难不成也能有人能入你法眼?”魏无涯一脸夸张的笑道。

谢之章嘴角一抿,淡淡道:“大哥身为皇族中人,你还不知道他的眼界?这些年天阶决斗场都没几个能被他看上,玄阶决斗场?怕是不可能吧。”

可此时,那青年摇了摇头。

“你们看那人。”青年手指了指,并未说其他。

二人闻言也是聚目看去。

玄阶决斗场上,除了徐客,还能有谁?

这已经是他面对的第三个对手了。

叮铃!

铃声响!

有了前两个人的前车之鉴,这第三位一上场就严阵以待,毕竟之前那两位,可都是一个照面就被秒杀。

他可不想沦为那等下场。

徐客看着眼前对手,默默等待。

他所擅长的,永远是见招拆招,后发制人。

那人眼瞅着徐客不主动出击,他也学着徐客站在原地摆好战斗架势,但仍迟迟不敢动手。

二人就这般诡异地僵持着。

“打啊!”

“愣着干什么!”

下方已经逐渐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不由得喊道。

徐客却老神在在,一脸淡然。

这比的,便是心性。

如若让徐客等,他可以等上三天三夜,但面前这对手,显然没那么好的性子。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那人终于是忍耐不住,狂暴的灵力瞬间炸开,而后一个崩脚,身形如虎般一跃而起,携带着淡淡的猛虎虚影朝着徐客势压而去。

这时,徐客终于动了。

咻!

一道残影掠过,战斗结束。

“好!”

下方,柳百川忍不住大喊一声,神色激动,那样子,好像比他自己上台还要振奋。

“徐客胜!”

紧接着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

可每一位连让徐客出第二招的机会都没有。

天穹阁也发现了这里的异样,给徐客分配的对手修为也是水涨船高。

从养气一重,到养气三重,再到五重,等到第十位对手时,徐客的对手修为,已然来到了养气八重天!

也是在这个时候,决斗场内的大部分人开始将目光聚焦在徐客身上。

“发生什么了?那人好像一直在台上,没下去过?”

“十连胜了。”有人神色凝重地开口。

惊呼声顿时此起彼伏地响起。

十连胜,在天穹阁很罕见!

哪怕是玄阶决斗场,也很罕见,为了避免一边倒,天穹阁在对手选择上,都会随着战局有所侧重。

毕竟是做生意的,若真让一个人接连不断的胜利,那奖励金就得给出去不少,天穹阁,还挣不挣钱了?

所以十连胜,在天穹阁颇为罕见。

“那人,修为有点奇怪。”

“不对!他还只是开脉境!他怎么在玄阶决斗场!他不是应该在黄阶吗!”

这话音一落,场内惊呼声再度响起。

这才是重点!

一个开脉境,在玄阶决斗场连胜十局,在此之前遇到的修为最高的对手是养气七重!

这个人,竟然一直在越阶而战!

徐客这个变数,也引起了贵宾厢房的注意。

三号厢房,徐天娇、徐无道以及周煜三人看着被万众瞩目的徐客,神色不一。

“徐客他......”

徐无道神色略有些呆滞,也有震惊,但更多的,是凶狠!

他从来没有把徐客当成过对手。

在他内心深处,徐客不过就是一个连命运都无法掌控的蝼蚁。

只要他想!

他随手就可以将其捏死!

甚至,他不屑于对徐客出手,因为他注定要成为徐王,成为帝国一代王爵,日后更是要迈向那更为广阔的天地!

他们二人,从来都是两个世界。

可突然。

徐无道发现。

曾经不屑的那个蝼蚁,怎么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只是个开脉境,但凭什么你徐客,现在搞的好像挺牛逼的样子?

敢在我徐无道面前装逼,徐客,你这不是纯纯找死么!




另一边,徐客和柳百川已然回了柳府。

“客儿,今日你大费周章,难道就是为了那枚玉佩?”

柳百川到底是柳府之主,虽然是沙场出身,可能够在这名流遍地的帝都站稳脚跟,他又岂是平庸之辈。

徐客闻言,点了点头。

见状,柳百川这才喘了口气,拍了拍徐客的肩膀笑道:“那就好,说实话,当你把我带到醉烟楼的时候,那一刻,我是震惊的。”

“我还真以为你小子......”

听到这,徐客笑了笑:“柳叔,你放心,我徐客这一世,绝不会做对不起若冰的事情。”

“我有且只有且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这一点,还请柳叔放心。”

闻听此言,再看着徐客那不似开玩笑的神情,柳百川的表情也是微微正色。

“我相信你的人品。”

“不过么......”

柳百川仰头想了想:“男人么,三妻四妾倒也正常,只要你对若冰好,我这做岳丈的,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徐客:......

“有时间我来传你驯妻大法,我就是驯妻大法修行不够,这才被你婶子拿捏的死死的,不然你看这帝都豪族,哪个家主像我这般只有一个正妻。”

柳百川撇了撇嘴。

“咳咳。”

“怎么了客儿,被醉烟楼的胭脂粉呛着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现在若冰还比较单纯,只要你好好调教,必然不会走我的老路。”

“咳咳咳。”

“客儿?你老是咳嗽做什么?”柳百川刚要伸手试试徐客是不是得了寒疾,突然一只手猛地揪住他的耳朵。

“柳百川!你个老不正经!你还真敢去醉烟楼那种地方!”

“不是别人来府上跟我告状,老娘都不敢相信你还有这个胆子!”

柳百川顿时吓的脸色惨白:“夫人!疼!耳朵疼!”

“还驯妻?来!老娘就站在这里,我来看看你是怎么个驯妻法?”秦莲说着,另一只手揪起柳百川另一只耳朵。

柳百川当初便被拎了起来,如同逮兔子一般。

“驯夫......是驯夫......夫人,你听错了......”

眼瞅着柳百川被秦莲提溜着耳朵回到房间,紧接着就是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徐客只能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这时,徐客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柳若冰。

他神色一僵,连忙走上前去,想伸出手握住柳若冰的双手,但还是有些局促地收回。

徐客尴尬地搓了搓手掌,一脸讪笑道:“那个,我跟柳叔去醉烟楼......”

“没发生什么事吧?”不等徐客解释,柳若冰只是娴静地掸了掸徐客肩上的灰尘。

“没......没发生什么。”

闻言,柳若冰点了点头,随后顺手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

“别!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徐客不由得后退一步。

谁知柳若冰只是拿掸子掸了掸窗户。

徐客这才松弛下来。

看着柳若冰温柔的背影,徐客走上前,顺势拿过她手中的掸子掸起窗户。

“你都不问我去醉烟楼做什么吗?”

“我信你就好。”柳若冰站在一旁,岁月静好般地柔声道。

闻言,徐客拿着掸子的手微微一滞,旋即嘴角带笑,更加卖力地干起活来。

良久之后,窗台几净。

柳若冰递上手帕,徐客接过擦了擦额头。

这时,一阵香风突然萦绕鼻尖。

只见柳若冰身体微微前倾,在徐客胸口闻了闻。

二人此时相距不过半指距离,徐客甚至能够看清楚柳若冰脸上细细的绒毛,一股暧昧的气氛忽然升起。

柳若冰的俏脸已是微红,就在徐客忍不住想要将其揽入怀中时,她向后退了半步。

随后吸了吸鼻子,温柔说道:“醉烟楼的胭脂粉有些呛鼻,以后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好。”

“收到。”

......

和柳若冰聊了一会儿后,徐客回到屋里。

坐在床榻上,拿出那枚玉佩。

手指微微一点,玉佩应声而碎。

刹那间,一滴五色血滴漂浮在身前,整间屋子都是被霞光照亮。

徐客上下打量着,不由得惊叹这烛龙血中蕴含的磅礴伟力。

在仙域,不论是传承百万年的不朽道统,还是纵横一世的黄金宗族,亦或是俯瞰天地的隐世古族,这些巨族子弟在打磨修行根基时族中长辈都会猎杀妖兽炼制万兽血。

目的,只有一个,打通体内九条隐脉!

世人皆知修士体内有十条修行主脉,开脉境便是将那十条主脉全部开辟之后,便可迈入养气境。

而在仙域的修行体系中,修士体内还有九条隐脉,必须以至纯妖气方能逼迫隐脉现身。

万兽血等阶越高,开辟的隐脉也就越多。

传说全部打通体内十九条经脉后,便可迈入传说中的内景,那是修行的另一方天地,唯有极少数盖世天骄方有机会进入内景。

而烛龙血,哪怕是在仙域,也是最为顶尖的万兽血。

毕竟,烛龙在龙族之中,乃是与祖龙生活在同一时代的远古神兽。

“以烛龙血蕴含的磅礴龙气,不知这一世的我,能否有资格迈入那传说中的内景?”

徐客不由得有些期待。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将烛龙血吞入腹中。

之前七十二道天道枷锁破除六道,使得吞噬圣体中的吞噬圣脉解锁。

当烛龙血进入圣脉中的那一瞬间,堪称恐怖的吞噬之力毫不留情地将烛龙血紧紧包裹,如同洪流般的龙气瞬间充斥徐客的四肢百骸。

隐隐的金光在徐客周身汇聚,仔细倾听,他的体内,甚至有微弱的龙吟声。

烛龙血中蕴含的龙气极其浩瀚,以徐客目前的修为,即便是吞噬圣脉恐怕也要吞噬个两三天。

......

另一边的徐王府。

当徐天意背着徐天瑶回到府中时,瞬间惊动了所有人。

“六姐这是怎么了?”徐无道坐在床榻边,看着徐天瑶那楚楚动人的容颜,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七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天瑶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徐天珺神色阴沉地问道。

自从接管西路军之后,她以雷霆手段整顿军内,扫除异己,完全将西路军掌控在手中。

其雷霆万钧的行事风格也得到西路军几位老人的认可,算是将摇摇欲坠的徐王府暂时稳住。

大隋各方势力,也都知道徐王府出了一个徐天珺,不可随意招惹。

因此,已经很久不敢有人觊觎徐王府。

看到徐天瑶这个样子,徐天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有敌对势力出手。

徐天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在半路上碰到六姐,她就一直哭,问她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她好像提到了......徐客。”

“徐客?”听到这个名字,徐天珺不由得眉头一皱。

“难道是徐客把六妹搞成这个样子?”二姐徐天霜一脸寒意的开口。

“不知道,但六姐变成这个样子,恐怕和徐客脱不了关系。”徐天意道。

此言一出,众女不由得脸色难看。

徐无道更是借机开口道:“徐客哥也太过分了,他怎么能对六姐这样,哪怕心中有怨气,也不能对六姐出手啊。”

“无道说的没错,没想到徐客竟然是这种人,这才多久便暴露了本性。”三姐徐天雪也是神色冰冷。

“走!我们去把徐客抓来,真是反了他了!”

众女义愤填膺。

看着这一幕,徐无道嘴角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因为之前自己炼制阴欢丹的好事被搅黄,他正愁没机会对付徐客。

没想到这徐客,还真会给自己找事啊。

他正准备开口附和,徐天珺却是摇了摇头,道:“六妹纵然修为不高,但也是养气境修为,徐客从未修行过,不可能是六妹的对手。”

徐天珺并没有因为众人的口诛笔伐而随波逐流,能够成为眼下徐王府众女的主心骨,任何时候她都要保持冷静。

徐无道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不过他也是立马顺着说道:“大姐说的没错,徐客哥纵然有心对六姐下手,也不是那么容易,这其中,必然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大姐,依我之间,当务之急是让六姐苏醒过来,届时我们自然会明白发生了什么。”

闻言,徐天珺看向徐无道的目光多了一丝赞赏。

“无道说的对,你们都是性子太急,若是都如无道一般稳健成熟,府内我就不必事事操心了。”

徐天珺说着,伸手握住徐天瑶的手腕,下一刻,丝丝缕缕的灵力开始注入后者体内。

徐天珺在修行上的天赋颇高,如今已是太初境巅峰的强者,只差一步便可凝聚灵府,迈入灵府境。

而灵府境便能够凝练法相,法相一出,诸王臣服!

这份修为,这份天赋,在如今大隋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徐王府能够暂时站稳脚跟,徐天珺这强大的修行天赋,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不多时,在徐天珺的灵力输入下,徐天瑶终于是睁开了双眼。

众女纷纷围了上去。

可面对众女的询问,徐天瑶只是双眼空洞,满脸无神。

她看着徐天珺,极为痛苦道:“大姐,我的心,好痛。”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