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质问,把柯凝堵得哑口无言。
这五年的记忆缺失,让她差点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柴菲见她沉默,声音又拔高了几个调:“我发现你这几天真的怪透了。聊什么总是慢半拍,逻辑也对不上。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更年期提前,记忆力衰退到这种地步了?”
柯凝立刻炸毛:“你才更年期!你全家都更年期!我就是最近处理这起绑架案太累了,惊吓过度没休息好。明天就周末了,我打算回家好好睡两天,周一回来,保证还你一个精神焕发的柯凝!”
话虽如此,Flag立得有多高,打脸就有多疼。
接下来的周末两天,周叙那个死对头竟然真的彻底失踪了。
对柯凝来说,没有周叙在眼前晃悠,按理说是件值得放鞭炮庆祝的喜事。
可此时此刻,坐在那套充满了两人生活气息的豪宅里,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和不自在。
空荡荡的房子,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笑逐颜开的照片。
客厅的地毯上还有周念没收起来的几块积木。
可现在,屋子里冷清得只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疯狂地想女儿了。
可尴尬的是,她作为“亲妈”,竟然连周叙那个所谓的“老家”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该去哪里接孩子。
尤其是想到周叙可能正在外面夜不归宿、灯红酒绿,柯凝心里的火气就噌噌往上窜。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周叙就能在外面顶着“英俊单身汉”的皮囊潇洒快活。
而自己就要像个坐牢的弃妇一样守着空房子,看着女儿的玩具发呆?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应付柴菲周一的“审讯”,柯凝白天只能疯狂地啃那些陈年卷宗,试图强行填补那五年的知识断层。
可只要大脑稍微停转一秒,眼前浮现的全是周念那天在警察局哭得通红的双眼。
都整整四天了,念念连个视频电话都没给她打过。
这孩子难道一点都不想妈妈吗?
还是说,周叙那个贱人真的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会不会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奶奶”正在孩子耳边吹歪风,说妈妈是个狠心抛夫弃女的坏女人?
柯凝再也坐不住了,她“腾”地从书桌旁站起来,一把抓过手机,咬着牙给周叙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
“喂?柯律师,我记得咱们签过协议吧?非家庭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是可以直接挂断的,这叫侵犯私人休息权。”
柯凝顾不上跟他扯淡:“少废话!周叙,地址发给我。你妈的!”
“哎~你怎么骂人呢!”"